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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废柴世子听见我命格弹幕

甜点不解忧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大婚废柴世子听见我命格弹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甜点不解忧”的原创精品废柴世子废柴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甜点不解忧”创《大婚废柴世子听见我命格弹幕》的主要角色为谢属于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系统,金手指,架空,虐文,古代,豪门世家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婚废柴世子听见我命格弹幕

主角:废柴世子,废柴   更新:2026-02-28 17: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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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进婚房时,手脚都拴着铁链。

门外是我那曾经的闺中密友、如今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林婉容,

她柔声细语地说:“明殊妹妹,能替姐姐嫁给靖王世子,是你天大的福分。”铁链撞击地面,

声音刺耳。我低头看着腕上磨破的血痕,笑出了声。福分?昨日我还是丞相府嫡女,

今日就成了罪臣之女,

城都在看笑话的婚事里——嫁给那个双目失明、体弱多病、据说活不过明年的废柴世子谢临。

婚房寂静得可怕。红烛跳动着诡异的光,我坐在铺着鸳鸯被的床沿,铁链限制了我的行动,

但我还是能摸到袖中藏着的东西——一根磨尖的银簪。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门“吱呀”一声开了。脚步声很轻,带着虚浮的踉跄。我抬起头,看见了今晚的“夫君”。

谢临穿着大红色喜服,身形清瘦得过分,脸色苍白如纸。他确实眼睛看不见,

眼瞳蒙着一层灰白的雾,走路时需要扶着门框。可不知为何,在他踏入房门的瞬间,

我心头猛然一跳。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像针扎进指尖。“萧姑娘。”他开口,

声音低沉微哑,却异常平静,“今夜之事,抱歉。”我愣住。他慢慢走到桌前,

摸索着倒了两杯酒。动作笨拙,却稳。一杯推到我这边,一杯自己端起。

“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他说,“喝了合卺酒,我睡外间榻上。明日我会禀明父王,

给你一封和离书,放你自由。”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跳跃。我盯着他,没动。这不对。

全京城都知道,靖王世子谢临是个懦弱无能的瞎子,被父王厌弃,被兄弟欺凌,

活得连王府的下人都不如。这样的人,在新婚夜第一句话是道歉?第二句话是放我自由?

我袖中的银簪握得更紧。就在这时,

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炸开——弹幕加载中……检测到关键人物:谢临,

靖王世子命格扫描:紫微七杀坐田宅,杀破狼格局隐现,目盲非疾,乃人为封印。

当前状态:伪装度85%,破局倒计时:三百二十九天警告:命主与目标人物命轨交错,

形成‘天同太阴忌科纠缠’之局。今夜选择将触发分支——声音戛然而止。我浑身僵硬。

什么……声音?我环顾四周,婚房里除了我和谢临,再无第三人。可那些话清清楚楚,

像有人贴在我耳边低语。谢临似乎察觉了我的异常,那双灰白的眼睛“望”向我:“萧姑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刚才那些话……命格?封印?三百二十九天?

我看向谢临,他端着酒杯的手很稳,指节分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一个体弱多病的人,手怎么会这么稳?“世子。”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刚才说,

放我自由?”“是。”“条件呢?”谢临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条件。

这本就是强加于你的婚事,你不该被困在这里。”他说得诚恳。

可我脑中又响起了声音——弹幕:他在试探。当前信任度:10%弹幕:若答应和离,

三日内将暴毙于归家途中,死因:‘急病’。真相:林婉容灭口弹幕:若留下,

生存率提升至40%,但将卷入王府暗斗,触发‘兄弟宫武贪权忌’之劫我后背渗出冷汗。

这声音……它在提示我?预言?我死死盯着谢临,突然站起身,铁链哗啦作响。我走到桌边,

端起那杯合卺酒。“我不和离。”谢临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萧姑娘可想清楚了?

”他问,“留在靖王府,日子不会好过。”“再不好过,也比死了强。

”我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林婉容把我塞进来,

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和离?怕是刚出王府大门,就得‘病逝’了。”谢临沉默了。良久,

他放下酒杯,灰白的眼睛“看”向我站立的方向:“你很聪明。”“不聪明的话,

早在抄家那天就死了。”我冷冷道,“世子,我们做个交易吧。”“什么交易?

”“你保我性命,我帮你做事。”我说,“无论你是真病还是假病,

是真瞎还是假瞎——我不问。但你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世子妃来挡掉某些麻烦,不是吗?

”烛火噼啪炸了一声。谢临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节奏缓慢而规律。

弹幕:目标人物情绪波动,

伪装度降至80%弹幕:信任度提升至25%弹幕:触发支线任务:缔结盟约。

奖励:解锁‘命格透视’初级权限命格透视?我还没想明白这又是什么,

谢临已经开口:“你能做什么?”“我能看人。”我说,“看人心,看利弊,看谁想害你,

看谁能用。”这是假话。真相是,我好像突然能听见一些关于命运的“提示”。

但这话不能说。谢临笑了。很轻的笑,却让他苍白的脸有了一丝活气:“好。那从今夜起,

你就是靖王府的世子妃。我会给你表面的庇护,但暗地里的刀,得你自己躲。”“成交。

”我伸出手。谢临顿了顿,也伸出手。两只手在烛光下短暂交握。他的手很凉。

但握力并不虚弱。松开手时,

幕:盟约成立弹幕:解锁命格透视初级弹幕:可查看目标人物基础命格关键词,

每日限三次我看向谢临。视线聚焦的瞬间,几行半透明的字浮现在他身侧:谢临,

靖王世子当前命格关键词:隐忍,伪装,暗伤,破局在即对命主当前态度:戒备,

好奇,可利用潜在危机:兄弟暗杀七日内概率65%我瞳孔微缩。兄弟暗杀?

七日内?“世子。”我忽然开口,“你这几天,最好别单独见你二弟谢暄。

”谢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为什么?”“直觉。”我说,“反正,小心点总没错。

”谢临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我会注意。”那夜,他真睡在了外间榻上。

我躺在婚床的红帐里,睁着眼睛看头顶的绣花。铁链已经被他找来钥匙解开了,

手腕上的伤也简单包扎过。一切都透着诡异的平静。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些弹幕……到底是什么?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我试着在心里问:“你是什么?

”没有回应。我又想:能看看我自己的命格吗?眼前立刻浮现新的文字——萧明殊,

前丞相嫡女当前命格关键词:家破,流徙,困局,

转机初现情感轨迹:天同太阴纠缠,先苦后甜,劫后余生近期转折点:三日后回门,

将遇故人凶故人?哪个故人?林婉容?还是……我还没细想,疲倦如潮水般涌来。

今日从抄家到强嫁,折腾一整天,我撑不住了。

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管这弹幕是福是祸,至少现在,它让我活过了今夜。三日后,

回门。说是回门,我哪里还有“门”可回?丞相府已经被查封,父母流放三千里,生死未卜。

所谓的回门,不过是按礼数,世子妃该回娘家一趟,哪怕娘家已经没了。

靖王府还是准备了马车。谢临与我同乘。他今日换了身月白色常服,

依旧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脸色比新婚夜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马车颠簸,

他忽然开口:“今日去城南的别院。”我一怔:“不回丞相府?”“丞相府封着,

去了也是徒增伤感。”谢临说,“我名下有处小别院,你就当回那里。礼数到了就行。

”我沉默片刻:“多谢。”“不必。”他说,“我们是交易,各取所需。”话说得冷漠,

可这一路上,他让车夫走最平稳的路,车内还备了软垫和清茶——都是细微处的体贴。

我看向他,脑中浮现命格透视的字:对命主当前态度:戒备40%,好奇30%,

可利用20%,隐约关切10%关切?我移开视线。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停在一处清静的院落前。门楣上挂着“清晖园”的匾额,字迹清隽。谢临先下车,

很自然地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一瞬,把手搭上去。他扶得很稳。可就在我脚刚落地的瞬间,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哎呀,这不是明殊妹妹吗?”我浑身一僵。转头,

看见了林婉容。她穿着鹅黄色宫装,鬓边簪着赤金步摇,被一群侍女簇拥着,

正从另一辆华贵的马车上下来。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假笑。

我脑中弹幕疯狂跳动——弹幕:警告!故人出现!弹幕:林婉容,太子侧妃,

命格关键词:嫉妒,算计,伪善,

劫数化身弹幕:当前对命主恶意值:90%弹幕:三日内,她将设计陷害命主失贞,

以彻底毁掉命主价值我的手指骤然收紧。谢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像某种无声的提醒:稳住。“原来是林侧妃。”谢临开口,声音平淡,“真巧。

”“可不是巧嘛!”林婉容走过来,目光在我和谢临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

“听说世子与妹妹新婚美满,我特意过来瞧瞧。妹妹,嫁过来这几日,可还习惯?

”她伸手想拉我。我后退半步,躲开了。林婉容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淡了些:“妹妹这是怎么了?还跟姐姐生分呢?”“不敢。”我说,

“只是如今身份有别,您是太子侧妃,我是世子妃,该守的礼数得守。”这话说得疏离。

林婉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笑起来:“妹妹说得对。不过今日既然遇上了,

不如一起进去坐坐?我听说这清晖园的梅花开得极好,正想赏一赏呢。

”她根本不等我们回答,径直往园内走。谢临微微偏头“看”我,低声问:“想进去吗?

”我咬咬牙:“进。”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林婉容今日就是冲我来的,不如正面会会。

清晖园确实雅致,回廊曲折,假山玲珑。这个时节梅花已谢,园中多是青翠的竹子。

林婉容走在前面,状似随意地问:“妹妹,世子的眼睛……太医怎么说?还有望复明吗?

”“太医说需静养。”谢临替我答了,语气依旧平淡,“劳侧妃挂心。”“哎呀,

我就是随口一问。”林婉容回头,笑得意味深长,“妹妹,你可要好好照顾世子。

毕竟这婚事来之不易,你说是吧?”她在提醒我,这婚事是她“施舍”的。我指甲掐进掌心,

脸上却挤出笑:“自然。能嫁给世子,是我的福分。”我们走到一处水榭。林婉容说累了,

要在亭中歇息。侍女们摆上茶点,她亲自给我倒茶:“妹妹,尝尝这雨前龙井,

太子殿下赏的,寻常可喝不到。”我看着她推过来的茶杯,没动。

脑中弹幕闪现——弹幕:茶中有药,

服用后半个时辰内意识昏沉弹幕:林婉容计划:将命主引至后院厢房,安排男子进入,

制造‘私通’现场弹幕:破解建议:换杯,或假装饮用后寻机催吐我端起茶杯,

凑到唇边。然后手腕“不小心”一抖。整杯茶泼在了自己裙子上。“哎呀!”我站起身,

满脸“惊慌”,“侧妃恕罪,我手滑了……”林婉容的脸色瞬间难看,

但强忍着没发作:“无妨。妹妹衣裙湿了,快去后院厢房换一身吧。我让人带你去。”来了。

我看向谢临。他依旧闭着眼,却忽然开口:“我陪你去。”林婉容立刻道:“世子,

女子更衣,男子不便在场。我让侍女陪妹妹去就好,您在这歇着。”谢临沉默片刻,

点头:“也好。”他转向我:“小心些。”两个字,说得很轻。我点头,

跟着林婉容的侍女往后院走。厢房果然已经准备好了,干净整洁,屏风后挂着几套女子衣裙。

侍女说去取热水,退出去关上了门。我立刻环顾四周。窗户从外面闩上了,打不开。

门也被从外面锁了。厢房里燃着熏香,味道甜腻——恐怕也有问题。我快步走到香炉边,

想掐灭香,却发现香炉是固定在桌上的,无法移动。那就只能……我从袖中掏出那根银簪,

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手臂。剧痛让我瞬间清醒。鲜血顺着小臂流下,

我撕下一截裙摆草草包扎,然后迅速扫视房间。床底下?柜子里?都没有藏人。

那就是人还没来。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还有压低的交谈声:“……确定她喝了茶?”“泼了,但熏香已经点了,应该有效。

”“再等半刻钟,你进去。记住,撕烂她衣服,弄出动静就行,别真碰她。等我们‘撞破’,

她就完了。”“侧妃答应我的银子……”“少不了你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背靠门板,

心跳如擂鼓。林婉容,你真够狠。新婚夜就想灭口,灭口不成,现在又要毁我名节。

我若真失了贞,按律当沉塘,谢临也保不住我。怎么办?硬闯?门被锁了,窗户也打不开。

喊救命?这院子偏僻,恐怕都是林婉容的人。我额头渗出冷汗。就在这时,

弹幕:触发临时能力‘命轨预演’一次性弹幕:预演开始——眼前景象忽然模糊,

紧接着像走马灯般闪过几个画面:画面一:我躲在门后,男子推门进来瞬间,

我用银簪刺伤他眼睛,趁机逃出,但在回廊被林婉容的人拦住,

以“行凶伤人”罪名当场拿下。失败画面二:我爬上房梁躲藏,男子进来找不到人,

疑惑离开。但林婉容会带人亲自来查,发现我躲藏痕迹,仍可诬陷。

失败画面三:我打破窗户,但窗户高且小,爬出去时受伤,被院外埋伏的人抓住。

失败画面四:……画面五:……一连七八个预演,全部失败。冷汗浸透了我的里衣。

最后一个画面浮现:我主动打开门门锁?预演显示门外此刻无人看守,走向水榭方向,

但在中途拐进竹林,从竹林小径绕回前院,直接找到谢临。成功率:60%。

风险:可能在中途被巡视的仆从发现。但这是唯一有成功率的选项。我深吸一口气,

解开手臂上浸血的布条,把伤口露出来——必要时,这是证据。然后走到门边。

门锁……真的开了?我轻轻一推,门开了条缝。外面空无一人。林婉容大概觉得熏香加茶,

我肯定昏迷了,所以放松了看守。机会。我闪身出门,按照预演中的路线快步走。穿过回廊,

拐进竹林。竹叶沙沙,掩盖了我的脚步声。眼看就要走出竹林,回到前院范围——“站住!

”一个男声从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是个穿着家丁服的壮汉,眼神猥琐,

正朝我走来:“小娘子,跑什么?侧妃让我来伺候你呢……”是那个被安排来毁我清白的人。

他居然在竹林里守着。我后退一步,手摸向袖中的银簪。壮汉咧嘴笑,扑过来。我侧身躲开,

银簪朝他眼睛刺去!但他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放开!

”我咬牙。“还挺烈。”壮汉另一只手来扯我衣襟。完了。预演里没这个分支!

就在我绝望之际,一道破空声响起。“嗖——”一支短箭精准地射穿了壮汉抓着我的手腕。

壮汉惨叫一声松手。我踉跄后退,看见竹林深处走出一个人。谢临。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弩,弓弦还在微颤。那双灰白的眼睛“看”向壮汉的方向,

语气冰冷:“谁派你来的?”壮汉捂着手腕,脸色惨白:“世、世子饶命!

是侧妃……侧妃让我来的!”“证据。”“有、有银子!侧妃给的定金,在我怀里!

”谢临微微偏头:“青河。”一个黑衣侍卫如同鬼魅般出现,从壮汉怀里搜出一袋银子,

还有一块太子府的令牌。“送去京兆尹。”谢临说,“就说,太子侧妃林婉容,

指使下人意图侵犯世子妃,人赃并获。”“是!”侍卫拎着哀嚎的壮汉迅速消失。

竹林里只剩下我和谢临。我靠着竹子,浑身脱力,手臂的伤口又渗出血。谢临走到我面前,

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干净帕子,递过来:“先包扎。”我接过帕子,却没动。

“你……怎么知道我来竹林?”我问,“你不是应该在……”“水榭的茶里也有药。

”谢临淡淡说,“我假装昏迷,等林婉容以为得逞离开后,就来找你了。

”“你怎么找过来的?”“听到声音。”谢临顿了顿,“你的脚步声,还有……呼救声。

”我愣住。我刚才……没呼救啊?谢临似乎不想多解释,转身:“走吧,回前院。这场戏,

该收场了。”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竹影斑驳落在他月白的衣袍上,

他走路依旧需要用手杖探路,可刚才那一箭,精准得可怕。这个瞎子世子,

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我们回到水榭时,林婉容正悠闲地品茶。看见我们完好无损地回来,

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妹妹这么快就换好衣服了?”她强装镇定。我没说话。

谢临开口:“侧妃,有件事要请教。”“世子请说。”“你给我的茶里,下了什么药?

”林婉容手一抖,茶杯差点打翻:“世子这话何意?我好心请你们喝茶,怎会下药?

”“是吗?”谢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是刚才我泼掉的那杯茶的茶叶残渣,

“那这包‘迷魂散’,是凭空出现在我茶杯里的?”林婉容脸色白了。“还有。”谢临继续,

“你派去‘伺候’我夫人的那个家丁,现在正在京兆尹衙门。他怀里搜出了太子府的令牌,

还有你给的银两。侧妃,需要我请京兆尹过来对质吗?”“你……”林婉容站起身,

手指颤抖,“谢临,你敢动我?我是太子侧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谢临语气依旧平静,“何况侧妃设计陷害宗室之妻,按律当削去品级,送入冷宫。

不知太子殿下,会不会保你?”林婉容彻底慌了。她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明殊妹妹,你、你帮姐姐说句话!姐姐是一时糊涂,

我……”“一时糊涂?”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林婉容,抄家那日,

是你告诉我父亲的书房有‘谋逆证据’,引导禁军去搜,对吗?”林婉容瞳孔骤缩。

“我父亲待你如亲女,我视你如姐妹。”我一步步走向她,“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不、不是我……”她后退。“还有今日。”我举起受伤的手臂,血浸透了帕子,“这伤,

是你逼的。若世子晚来一步,我现在已经被你毁了。林婉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替你说话?

”她跌坐回石凳上,面无人色。谢临开口:“侧妃,今日之事,我可以压下去。但条件有三。

”“……你说。”“一,从今往后,不许再动萧明殊。”“二,太子那边,

你去解释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别院。”“三,”谢临顿了顿,“我要你手里,

关于当年萧丞相案的……全部真相。”林婉容猛地抬头:“你……”“你给,

今日之事就此了结。你不给,”谢临声音转冷,“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

太子侧妃是个怎样毒辣的女人。”长久的沉默。风吹过水榭,带着竹叶的沙沙声。良久,

林婉容咬牙:“……我给。”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

放在桌上:“这是……当年与萧丞相案有关的一名关键人物的信物。具体内情,我不能说,

说了我和太子都会死。但这枚印章,或许能帮你们查到线索。”谢临让侍卫收起印章。

“侧妃,请回吧。”林婉容失魂落魄地被侍女搀扶着离开。水榭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看向谢临:“你为什么要帮我查父亲的事?”“交易的一部分。”他说,“你帮我挡麻烦,

我保你性命——包括帮你查清真相。”“可这很危险。”“我知道。”谢临转向我,

灰白的眼睛在光线下像蒙尘的琉璃,“但萧姑娘,有些事,明知危险也得做。”他顿了顿。

“就像你明知嫁给我可能是死路,还是留下了。”我沉默。半晌,

我问:“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吗?”谢临笑了。这次的笑很淡,却好像卸下了一丝伪装。

“有时候,看不见比看得见,更安全。”他说,“萧姑娘,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我懂。

太懂了。从丞相府千金到罪臣之女,我从云端跌进泥里,看尽了人心险恶。有些事,

确实不如不知道。“那今日之事,多谢。”我说。“不必。”谢临转身,“回去吧。

你的伤需要好好处理。”我们并肩走出水榭。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来,

在他苍白的脸上跳跃。我侧头看他,

脑中命格透视的字悄然更新:对命主当前态度:戒备30%,好奇25%,

可利用15%,关切20%,信任10%信任,终于从零变成了十。

虽然还很少。但至少,是个开始。那日之后,靖王府的日子看似平静了下来。

我名义上是世子妃,实际住在清晖园的西厢房,谢临住东厢。我们很少见面,

大部分时间各过各的。但府里的风向,悄悄变了。原本怠慢的下人,

开始恭恭敬敬喊我“世子妃”。厨房送来的饭菜,也从清汤寡水变成了有鱼有肉。

连月例银子,都按时足额送到了我手上。我知道,这是谢临在履行“庇护”的承诺。

我也没有闲着。借着世子妃的身份,我开始在京城暗中活动。父亲的门生故旧,

母亲曾经的闺中密友,我一个一个悄悄拜访。有些闭门不见,有些唏嘘叹息,也有些人,

偷偷给了我一些线索。关于父亲那桩“谋逆案”,疑点太多了。父亲一生清廉,

从不结党营私,怎么可能突然谋逆?所谓的“证据”,全是些含糊的书信和印章,

根本经不起推敲。但我查得越深,越觉得寒意刺骨。这案子背后,牵扯的不止一两个人。

而是一张巨大的网。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正在房中整理收集到的线索,

窗棂忽然被轻轻叩响。三短一长。是谢临约定的暗号。我起身开窗。他站在窗外,

依旧穿着月白常服,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烛光映着他苍白的脸,竟有种易碎的美感。

“有事?”我问。“嗯。”他压低声音,“跟我来,带你看样东西。”我犹豫一瞬,

披上外袍,翻窗出去。谢临很自然地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在夜色中穿行。他的手很稳,

对这座园子的路径熟悉得不像个瞎子。我们来到园子最深处的一间柴房。推门进去,

里面却别有洞天——柴草堆后藏着一道暗门,通往地下密室。密室不大,点着油灯。

墙上挂满了地图、纸条、人物关系图。中央的桌子上,摆着几封密信,

还有那枚林婉容给的印章。“这是……”我震惊。“我这些年暗中查的东西。”谢临说,

“关于朝中几股势力,关于太子,关于……你父亲的案子。”他走到墙边,

手指摸索着贴在一张关系图上的纸条。“你父亲萧丞相,是三朝元老,门生遍布朝野。

他主张削藩、整顿吏治、限制世家特权——这些,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谢临转向我,

灰白的眼睛在灯下显得幽深。“所以,他必须死。”我喉咙发紧:“是谁主使?

”“不是一个人。”谢临说,“是一个联盟。以太子为首,

联合了江南三大世家、两位手握兵权的藩王,还有……宫里的某位贵人。”“太子?

”我难以置信,“父亲一直是支持太子的!”“正因为支持,才更要除掉。”谢临声音冰冷,

“萧丞相太正直,太清廉。太子要坐稳位置,需要的是能帮他铲除异己、巩固权力的刀,

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劝他‘行正道’的老师。”我踉跄一步,扶住桌子。所以,

父亲是被他效忠的君主,亲手推向了死亡?“那……那枚印章呢?”我颤声问。

谢临拿起印章,在灯下仔细“看”——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但他的手指摩挲着印章的纹路,

像在阅读。“这印章的主人是……”他顿了顿,“靖王府,长史,周怀仁。

”我脑中“轰”的一声。靖王府长史?那是谢临父亲靖王的心腹!“你是说,靖王也参与了?

”我死死盯着谢临。谢临沉默良久。“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但我父王与太子走得很近。

这些年,靖王府明面上中立,暗地里……确实帮太子做了不少事。”密室陷入死寂。

油灯噼啪炸了一下,火光跳跃。我忽然觉得冷,刺骨的冷。如果靖王也参与了,那我算什么?

嫁进仇人的府邸,还与仇人的儿子做交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声音沙哑。

谢临放下印章,转身“看”向我。“因为我不想骗你。”他说,“萧明殊,我们的交易还在。

我保你性命,你帮我做事——但现在,多了一层。”“什么?”“合作。”他说,

“你查你父亲的真相,我查……我想要的真相。”“你想要什么真相?”谢临笑了笑,

那笑里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我想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想知道,

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我还想知道……我这个靖王世子,到底为什么活着。”他顿了顿。

“萧姑娘,我们都身陷谜团。或许合作,才能找到出路。”我看着他在灯光下苍白的脸。

这个看似柔弱、被所有人轻视的瞎子世子,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执念。

我想起脑中弹幕曾提示的:谢临命格有“暗伤”,有“封印”,有“破局在即”。也许,

他真的和我一样,都是被困在命运牢笼里的人。“好。”我说,“合作。”谢临伸出手。

我握住。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那么凉了。合作之后,日子变得紧张而充实。白天,

我以世子妃的身份在府中周旋,应付各方的试探和刁难。谢临的二弟谢暄果然如弹幕预言,

几次想找茬,都被我巧妙地挡了回去。晚上,我和谢临在密室碰头,交换情报,分析线索。

我发现谢临远比表面看起来厉害。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记忆力惊人,听力敏锐,逻辑缜密。

那些密信、账本、地图,他只要听我念一遍,就能在脑中构建出完整的脉络。更重要的是,

他手里有一股隐藏的力量。那个叫青河的侍卫只是其中之一。谢临在京城各处都埋有暗线,

从茶楼伙计到青楼歌女,从街头乞丐到衙门小吏——这些人不显眼,却能源源不断送来情报。

“你养这些人,需要很多钱吧?”有一次我问。“我有我的办法。”谢临没有多说。我猜,

恐怕和他“体弱多病、深居简出”的伪装有关——一个不被关注的瞎子,

反而方便暗中经营一些产业。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谢临的了解越来越多,

信任度也在缓慢攀升。但弹幕提示的那个“兄弟暗杀”危机,始终悬在头顶。第七日,

终于来了。那日午后,谢暄突然来访,说父亲靖王得了一幅古画,请谢临过去鉴赏。

谢临以“目不能视”为由推辞。谢暄却笑着说:“大哥,父亲特意嘱咐,一定要你去。

再说了,眼睛看不见,可以听别人讲解嘛。这可是父亲的一片心意。”话说到这份上,

再推辞就是不给靖王面子了。谢临答应下来。我立刻说:“我也去。”谢暄看了我一眼,

笑意不明:“嫂子对大嫂真是情深义重。”“夫妻一体,自然该同去。”我面不改色。

马车往靖王府主院驶去。车上,谢临低声说:“今日恐怕有诈。”“我知道。”我说,

“弹……我的直觉告诉我,很危险。”谢临顿了顿:“弹?”“……就是,某种预感。

”我含糊带过。谢临没追问,只是说:“待会跟紧我。如果出事,往东边跑,那里有处假山,

假山后有密道。”我点头。到了主院,靖王果然在书房等我们。他五十多岁,面容威严,

眼神锐利如鹰。看见谢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临儿来了。

”靖王说,“坐吧。暄儿,把画展开。”谢暄展开一幅山水长卷。画确实是古画,笔法精湛,

意境悠远。靖王让幕僚讲解,谢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一切看起来正常。

但我心中的警铃越来越响。弹幕在疯狂跳动——弹幕:警告!环境扫描检测到毒物扩散!

弹幕:毒源:画轴涂料,混合熏香后产生慢性毒素,

吸入后两个时辰内心肺衰竭弹幕:当前浓度:危险级我猛地看向那幅画。

画轴的颜色……确实比寻常画轴深一些,泛着诡异的暗绿。再看书房里燃的香,

是靖王最喜欢的龙涎香,味道浓郁。糟了。我咳嗽一声,假装被烟呛到,用手帕捂住口鼻,

同时悄悄拉了拉谢临的袖子。谢临身体微僵,随即也咳嗽起来。“父亲,这烟……有些呛。

”谢临虚弱地说,“我最近心肺不适,可否开窗通风?”靖王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那就开窗吧。”窗户打开,新鲜空气涌进来。但毒已经吸进去了一些。

我明显感觉到谢临的呼吸变急促了,脸色也越发苍白。必须尽快离开!我站起身:“父王,

世子似乎不太舒服,我先扶他回去休息。”靖王还没说话,

谢暄先开口:“大哥才来多久就要走?父亲难得有兴致,再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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