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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我新婚夜发了条短信

隔壁王先生Q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岳母在我新婚夜发了条短信》是大神“隔壁王先生Q”的代表林芷依五年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五年,林芷依,沈婉清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破镜重圆,推理,赘婿小说《岳母在我新婚夜发了条短信由知名作家“隔壁王先生Q”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3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12: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岳母在我新婚夜发了条短信

主角:林芷依,五年   更新:2026-03-01 21: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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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燃了半截,烛泪在雕花烛台上凝成小山。龙凤喜字贴满婚房,大红的床帐垂落,

遮住半室春光。林芷依醉倒在我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像隔着一层雾。

“老公……”她含含糊糊地唤我,手指攀上我的领口,冰凉指尖滑过我的锁骨。

停在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痣上。“我妈说……”她呵气如兰,“你这里的痣,

和她这辈子最忘不掉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我浑身僵住。那颗痣,位置极其隐秘,

寻常衣领遮得住,也从不会有人特意去看。除非——除非见过。除非在那样一个夜晚,

昏黄的灯光下,她靠在我胸口,指尖一遍遍描摹过这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陌生号码。

一条短信:小家伙,新婚快乐。你的新娘,还满意我为你挑选的礼物吗?我猛地抬头。

婚房门虚掩,一道细细的光线从门缝漏进来。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道窈窕的身影。

她穿着真丝睡袍,长发散落肩头,姿态慵懒。隔着那扇门,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她对上我的视线。缓缓举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

保养得宜,美丽依旧。五年前那个夜晚,她醉眼朦胧地叫我“小家伙”。五年后此刻,

她嘴角噙着笑,对我轻轻晃了晃手机。颠倒众生。冰冷刺骨。是沈婉清。我的岳母。

林芷依的母亲。五年前不告而别的“姐姐”。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林芷依在我怀里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而我,

像一尊石像,僵坐在新婚的床榻上。这桩我以为是老天恩赐的婚姻。

这场我以为终于找到归宿的爱情。这个我叫了一年多“岳母”的女人。

全都是她布了五年的棋局。林芷依是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是她网中的猎物。连那颗痣,

都是她留在五年前的标记。从头到尾,没有巧合。只有精心设计的剧本。五年了。

我找了她五年。登过寻人启事,查过酒吧监控,托人问过那天晚上的每一个常客。一无所获。

她像一滴水,蒸发在人间。后来我遇到了林芷依。她干净、明亮、单纯,笑起来眉眼弯弯,

像三月的阳光。我以为那是老天给我的补偿。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放下那段无疾而终的旧梦。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梦。1、我叫江辰,今年二十八岁。三年前,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遇见林芷依。她把咖啡洒在我衬衫上,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帮我擦。

抬头时,眼睛里有慌张,有歉意,还有一丝让我心跳漏拍的清澈。“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

我赔你一件新的!”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白衬衫,却莫名其妙地笑了。“没事,

正好这件衣服也旧了。”那天,我们加了微信。她说她叫林芷依,在这附近上班。

我说我叫江辰,也在附近上班。多巧。太巧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巧。

是精心设计的“偶遇”。交往的那一年,她完美得像教科书里的女朋友。

记得我爱吃的每一道菜,记得我每一个加班的夜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从不作,

从不闹,从不无理取闹。偶尔我加班到深夜,她会带着夜宵来公司陪我。偶尔我心情不好,

她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不追问,只陪着。我带她见朋友,所有人都说:“江辰,

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我笑着说:“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可偶尔,

我会在她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复杂。太快了,快得像错觉。我以为是我想多了。求婚那天,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拿出准备三个月的戒指。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我以为那是幸福的眼泪。“芷依,嫁给我。”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很久。

久到我心里发慌。然后她点点头。“好。”那个字,轻得像叹息。订婚宴上,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母亲。沈婉清。五十二岁,保养得宜,气质雍容。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

发髻一丝不苟,坐在主位上,淡淡地打量我。那目光,像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岳母长得真年轻,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不是工作,不是家庭,不是收入。她问的是——“小江,你锁骨下面,是不是有颗痣?

”我愣了一下。“是……您怎么知道?”她笑了。那笑容,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猜的。

”她说,“我年轻时认识一个人,也有颗痣在那里。”“你们……有点像。

”林芷依在旁边笑着说:“妈,你别吓着人家。”沈婉清收回目光。没有再说什么。那之后,

我们开始备婚。选酒店,定婚期,拍婚纱照,发请帖。一切按部就班。

林芷依的妈妈偶尔会来帮忙,挑婚纱的时候她也在。她站在婚纱店落地窗前,

看着林芷依试穿婚纱。阳光落在她脸上。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她很眼熟。那种眼熟,

不是见过一两次的熟悉。是刻在记忆深处的、某种快要被遗忘的东西。可我搜遍脑海,

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直到新婚之夜。直到林芷依醉眼朦胧地说——“我妈说,

你锁骨下的痣,和她念念不忘的故人一模一样。”直到那条短信亮起。直到我抬头,

看见她站在门外,对我举起手机。所有的一切,都连上了。五年前那个夜晚。

那个叫我“小家伙”的女人。那个天亮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姐姐”。是她。是我的岳母。

是我叫了一年多的“妈”。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得像在嘲笑我。林芷依在我身边醒来,

揉着眼睛,对我露出甜美的笑容。“老公,早安。”我回应着,嘴唇却有些麻木。

“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有。”“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我看着她的眼睛。清澈,

无辜,毫无城府。“没有。”她笑起来,像往常一样。早餐时间。沈婉清端坐在主位,

穿着雾霾蓝的真丝衬衫,发髻一丝不苟。她正在用刀叉优雅地切割盘中的班尼迪克蛋。

见到我们下楼,她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醒了?芷依昨晚没闹你吧?”“没有。

”我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沈婉清点点头。她的视线无意地扫过我的脖颈。

那里,衬衫领口遮住了锁骨下的那颗痣。她看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快得像错觉。

可我捕捉到了。那一眼,太熟悉了。五年前那个夜晚,她也这样看过我。在黑暗中,

在我沉睡时,一遍遍看。林芷依上楼换衣服。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沈婉清。空气凝固得像胶水。

我端起牛奶杯。“岳母,昨晚休息得好吗?”她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很好。

”她抬眼,看向我。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看不见底。“倒是你们年轻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没被打扰就好。”她顿了顿。“尤其是……没什么突发状况的话。

”我握着牛奶杯的手指收紧。“一切都很好。”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芷依就是我最美的惊喜。”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意味不明。有赞许。

有嘲讽。还有一丝……欣赏?“是啊,芷依是个好孩子。”她轻声说。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觉得。”第一局,我没有输。也没有赢。婚后第三天。

林芷依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沈婉清在书房里处理文件。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脑子里乱成一团。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为什么走?五年后,她为什么要把女儿嫁给我?

她到底想要什么?书房的门开了。沈婉清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她走到阳台,

把其中一杯递给我。“喝点茶。抽烟对身体不好。”我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冰凉。

和五年前一样。“谢谢岳母。”她轻轻笑了一下。“现在没外人,不用叫得这么正式。

”我看着她。她站在阳光下,真丝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五十二岁,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我该叫你什么?”我问。“姐姐?”“还是——”“沈婉清?”她端着茶杯的手,

微微一颤。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疲惫,苦涩,

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小家伙,你真的长大了。”“五年前,

你只会红着脸叫我姐姐。”“现在,你会刺我了。”我没有说话。她喝了口茶,

看着远处的天空。“你想知道答案,对吗?”“对。”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五年前,我走,是因为我不敢。

”“不敢要一个比我小十三岁的男人。”“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沈氏集团的沈总,

会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和一个陌生人过夜。”“更不敢——”她顿了顿。“更不敢让你发现,

我其实是个懦弱的女人。”我握紧茶杯。“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连一句再见都不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因为如果我说了再见,我就会舍不得走。”风吹过来。吹乱她鬓边的碎发。

她没有伸手去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五年的思念,五年的疑问,

五年的恨与痛——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那芷依呢?”我的声音发紧。“你把她嫁给我,

是什么意思?”她的目光闪了闪。移开了。“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为什么?

”“因为答案,会让你更痛苦。”她放下茶杯。转身要走。“沈婉清。”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有没有想过——”我深吸一口气。“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很久。久到风都停了。她才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

”然后她推开门,走回屋里。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手里的茶,早就凉了。2、那天之后,

我开始暗中调查。沈婉清的过去。沈氏集团的账目。还有林芷依——我的妻子,

她到底知道多少。半个月后,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沈氏集团五年前有一笔账目,数额巨大,

流向不明。经手人叫林国栋——沈婉清的前夫,林芷依的亲生父亲。而这个人,

在五年前那个夜晚之后的一个月——跳楼自杀了。官方说法是抑郁症。

可我辗转找到一个当年的老员工,喝了一顿大酒之后,他松了口。“林总不是自杀。

”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桌上。“什么意思?”老员工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压低声音。

“出事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和沈总在天台吵架。”“吵得很凶。”“第二天,他就死了。

”“警方说是自杀。可我们这些老人心里都清楚——”他伸出两根手指,

比了个“走”的手势。“他是被人推下去的。”我浑身发冷。“你有证据吗?

”老员工摇摇头。“没有。有证据,我还能活到现在?”他又灌了一口酒。“小伙子,

听我一句劝,别查了。那女人……惹不起。”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林芷依在我身边睡着,呼吸均匀。可她的脸,忽然变得陌生起来。她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她父亲是怎么死的?知不知道她母亲……可能是杀人犯?还是说——她也是帮凶?

第二天,我找到了林芷依的姑姑。林国栋的亲姐姐,林婉芳。一个住在城郊养老院的老太太。

她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心里发毛。

“你……你是那个孩子?”“什么孩子?”她没有回答。只是眼眶慢慢红了。“国栋死之前,

给我打过一通电话。”“他说他发现了一件事。”“一件让他生不如死的事。

”“我问他是什——”她的眼泪掉下来。“他说,他发现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有了人。

”“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他说他拍了照片,要去问她。”“然后——”她捂住脸。

“然后他就死了。”我的手开始发抖。“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林婉芳抬起头。

盯着我的脸。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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