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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果炖西红柿的《当了五年窝囊真以为我是绿帽王》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默,赵恒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当了五年窝囊真以为我是绿帽王由实力作家“圣女果炖西红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01: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了五年窝囊真以为我是绿帽王
主角:赵恒,陈默 更新:2026-03-02 05: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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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窝囊废清晨六点半,古玩城的大门还没开。陈默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烟,
没点。他看着对面的马路发呆——早高峰还没来,偶尔有几辆电动车过去,
卖早点的小摊已经支起来了,油条在锅里滋滋响。他把烟叼在嘴上,摸了摸口袋,
打火机没带。算了。他站起来,把烟别在耳朵上,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古玩城的侧门。
这扇门只有他和老周有钥匙——清洁工专用通道。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一股陈年的木头味儿混着灰尘扑面而来。陈默走进去,
熟门熟路地从墙角的工具间拿出扫帚和簸箕。扫帚是老式的竹扫帚,
手柄被他的手掌磨得光滑发亮。他握着它,像握着一个老朋友。
“唰——唰——”扫帚划过青石地面,灰尘在清晨的阳光里浮动。他扫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块砖缝里的烟头都要拨出来。古玩城的地面他扫了十年,哪块砖有裂缝,
哪个角落容易积灰,闭着眼睛都知道。七点半,摊主们陆续来了。“陈默,早啊。
”一个卖瓷器的胖子打着哈欠走过。陈默点点头:“嗯。”胖子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哎,听说今天赵公子要来,还带那个女的。
”陈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扫。“嗯。”胖子讨了个没趣,摇摇头走了。八点整,
古玩城开门。八点二十,一辆保时捷停在门口。陈默正在大厅角落扫地,听见引擎声,
没抬头。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还有高跟鞋的声音,细跟,
踩得小心翼翼。“陈师傅!”那个声音太熟悉了——赵恒,古玩城少东家,恒雅轩老板。
这十年,陈默听他用这个调调喊了自己几百遍。每次都是要当众羞辱他的时候。陈默抬起头。
赵恒穿着一件花哨的Gucci衬衫,手里攥着车钥匙,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他身边站着苏晚晴。她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头发卷成大波浪,手腕上挎着LV。
她没看陈默,眼睛盯着旁边的某个柜台,仿佛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但陈默看见她的睫毛颤了一下。“陈师傅,来,给你介绍一下。”赵恒一把搂过苏晚晴的腰,
“我女朋友,苏晚晴。哎对了,你们好像认识?我记得你以前也在这一片混?”陈默没说话。
苏晚晴终于转过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赵恒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拍在陈默的扫帚上。“去,帮我买杯咖啡,星巴克,冰美式。剩下的赏你了。
”那沓钱少说有两千块。陈默低头看着那沓钱,又抬头看看赵恒。赵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等着看他什么反应。陈默伸手拿起钱,揣进裤兜,说了声:“好。”他拎着扫帚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恒的笑声:“哈哈哈哈,你看,我就说他最懂规矩。两三千块对他来说,
够扫一个月地了吧?”有人跟着笑。陈默没回头。他走到门口,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但刚好能让他听见:“赵恒你别瞎说……”是苏晚晴。
陈默继续往外走。星巴克的收银员是个小姑娘,看见他的工装多看了两眼。他掏出那沓钱,
抽出两张递过去。小姑娘找零的时候又多看了他一眼——拿两千块买咖啡的扫地工?
他接过咖啡,转身往回走。玻璃门上倒映出他的脸。三十岁不到,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对着玻璃里的自己站了两秒,然后推门出去。回到古玩城,
赵恒正搂着苏晚晴在大厅里转悠,跟各路摊主打招呼。看见陈默进来,他招招手:“哎,
放这儿放这儿。”陈默把咖啡放在柜台上。赵恒拿起来喝了一口,皱皱眉:“啧,不够冰。
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他搂着苏晚晴往里走,边走边大声说:“晚晴,走,
带你去看看我刚收的宝贝,一千万,元青花,整个市里找不出第二件!”陈默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走远。苏晚晴一直没回头。他弯腰,捡起扫帚,继续扫地。一个卖玉器的老头经过,
小声说:“小陈,别往心里去。”陈默摇摇头。老头叹了口气,走了。扫帚划过地面,
“唰——唰——”。阳光从大门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浮动。陈默扫着地,
扫到刚才赵恒站过的地方,地上有个烟头。他弯腰捡起来,扔进簸箕。
他想起刚才苏晚晴从他身边走过时,飘来的那股香水味。不是她以前用的那种。
以前她喜欢用六神,便宜,但好闻。他说过好闻,她就一直用。现在她换了。
陈默把簸箕里的垃圾倒进垃圾桶,靠在墙上,从耳朵上拿下那根烟,点上。烟雾升起。
他看着远处的恒雅轩招牌,看着门口那两个巨大的青花瓷瓶——假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他从来没说过。他蹲在墙角,一口一口抽烟。有人从旁边走过,看了他一眼,
小声嘀咕:“窝囊废。”陈默没听见似的,继续抽烟。抽完,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
拿起扫帚,继续扫地。“唰——唰——”第二章 传家宝晚上十点,陈默回到出租屋。
城中村,巷子很深,路灯坏了两盏,黑漆漆的。他摸黑走到最里面那栋楼,爬上三楼,
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一盏15瓦的节能灯,昏黄昏黄的。屋里十平米,一张木板床,一张折叠桌,
一个塑料布衣柜。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墙角有霉斑。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灌进来,
窗帘一抖一抖的。他走到床边,坐下,从兜里掏出那沓钱——赵恒“赏”的那两千块,
买咖啡花了五十几,还剩下一千九百多。他把钱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
把床挪开一点,蹲下,撬起两块地砖。下面是一个铁盒,锈迹斑斑。他捧出来,
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打开。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对襟褂子的老人,站在一座老宅门口,眼神锐利。那是他爷爷,陈怀山。
他死的那年,陈默八岁。一片碎瓷。汝窑天青釉的残片,只有拇指盖大小,但颜色温润如玉,
像雨过天晴。爷爷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让他别忘了“陈家的东西”。一封信。信纸泛黄,
边角都卷起来了。那是爷爷口述,他八岁时一笔一划写下来的:“小默,
爷爷怕是等不到你长大了。你记住,咱陈家的根在九龙玉杯上。
杯子是乾隆爷御赐给咱祖上的,传了二百年,不能断在爷爷手里。那晚来的人,
领头的是个姓赵的,口音是本城的。爷爷打听到,他们家在城里开了古玩城。
杯子八成在他们手里。但你千万别去硬抢。当年那伙人,
就是冲着咱陈家的名声来的——这世上,有太多人想得到陈家的眼力和手里的宝贝。
你一旦露了锋芒,那些人还会来。所以爷爷要你答应:找到杯子之前,
不许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谁。忍,忍到找到杯子的那一天。爷爷在下面,等你。”陈默读完信,
手指在“姓赵的”三个字上摩挲了很久。他抬头,看向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
那是古玩城的方向,也是赵家的方向。他想起白天赵恒拍在他扫帚上的那沓钱,
想起苏晚晴从他身边走过时飘来的香水味,想起她那个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他攥紧信纸,
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松开。他把信叠好,放回铁盒,把铁盒放回地砖下面,把床挪回原位。
然后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点燃一根烟。夜风灌进来,吹得烟灰簌簌落下。
他看着远处那片霓虹,轻声说:“爷爷,快了。十年了……快了。”楼下传来脚步声,
是隔壁的租客回来了。陈默掐灭烟,躺回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一只杯子。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第三章 当众羞辱三天后,
古玩城张灯结彩。恒雅轩门口摆了一圈花篮,红毯从门口铺到里面,
几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两侧。
“恒雅轩十周年庆典暨元代青花瓷特展——赵恒先生斥资千万购得元青花‘三顾茅庐’大罐,
首度公开展示。”各路宾客陆续到来,有古玩圈的老板,有鉴定界的专家,
还有几个凑热闹的记者。赵恒站在门口迎客,西装革履,满面红光。苏晚晴挽着他的手臂,
穿着一件酒红色长裙,妆容精致。陈默穿着工装,拿着扫帚和簸箕,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要去后院倒垃圾。赵恒一眼看见他,眼睛亮了。他松开苏晚晴的手,快步走过去。
“哎哎哎,陈师傅,别急着走啊!”他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来来来,进来看看。
”陈默说:“我还要倒垃圾。”“垃圾什么时候都能倒,我这宝贝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
”赵恒拽着他往里走,“来来来,让大家认识认识,这位陈师傅,
可是咱们古玩城的‘老人’了,干了十年,比我来的都早。”宾客们发出一阵笑声。
赵恒把陈默拉到展柜前,指着里面的青花大罐:“陈师傅,你天天在这扫地,
也算古玩圈的人,来,给大伙儿讲讲,这件怎么样?”陈默看着那件青花罐。胎骨泛灰,
釉面贼光浮动,青花发色漂浮,底足的胎泥处理得太规整,少了元青花该有的粗糙感。
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件高仿,河南那边出的货,成本不超过五万。但他低着头,
说:“我不懂。”赵恒笑了,转向宾客:“听见没?他说不懂。哈哈哈哈,这多实在!
”他拍拍陈默的肩,“你要是懂了,也不至于扫十年地。”全场哄笑。苏晚晴站在人群里,
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但她的眼神落在陈默低垂的头上,看见他工装袖口磨破了,
露出里面的线头。五年前,她给他缝过一件工装的袖口。赵恒走回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故意大声说:“哎,晚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前男友就是干这行的?不会就是陈师傅吧?
”全场一静。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苏晚晴脸上。苏晚晴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她轻笑一声,看着陈默,用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说:“赵恒你别瞎说,
我前男友……至少也是个正常人。”又是一阵哄笑。比刚才更大声。陈默终于抬起头,
看了苏晚晴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苏晚晴心里莫名一刺,
但她马上移开视线,挽紧赵恒的手臂。陈默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恒的声音:“哎别走啊,晚上我请客,你也来,给你加个座!
毕竟你帮我扫了十年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陈默走出大门,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拎着扫帚和簸箕,往后院走去。后院堆着垃圾,苍蝇乱飞。他把簸箕里的垃圾倒进大垃圾桶,
然后站在那儿,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起。他看着远处古玩城的招牌,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下去。---第四章 第一记耳光下午三点,
陈默扫完最后一遍地,往后院走。经过角落时,他停住了。
那里堆着一堆“破烂”——几个碎了口的坛子,几块破木板,一个沾满灰的瓷瓶歪倒在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上。阳光从侧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刚好照在瓶身上。
灰尘掩盖了大部分釉色,但有一小块露了出来——那一小块,是雨过天晴的颜色。
陈默瞳孔微缩。他走过去,蹲下,用手指轻轻蹭掉那一小块灰。天青色,釉面温润如玉,
有细碎的冰裂纹。他翻过来看底足——胎骨灰白,细腻如糯米,足底有细小的支钉痕。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这是……汝窑?不,不可能。汝窑存世不足百件,
怎么可能出现在废品堆里?他又看了一眼那釉色——那种“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颜色,
他只在爷爷留下的那片碎瓷上见过。他深吸一口气,把瓷瓶放回原处,站起身,
若无其事地走开。但他记住了那个位置。---三天后。古玩城办公室。赵恒正在刷手机,
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古玩城的老顾问,姓刘,七十多岁,圈内公认的老前辈。
刘老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手在发抖。“赵……赵公子,这个瓶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赵恒皱眉:“什么瓶子?”“就是这个。”刘老打开木匣,
里面正是陈默三天前在废品堆里看见的那个沾满灰的瓷瓶——现在被擦干净了,
露出完整的天青色。赵恒一脸懵:“这什么玩意儿?谁拿来的?
”旁边一个员工小心翼翼地说:“老板,这是……这是陈默三天前从废品堆里捡的,
说看着还行,放在角落。今天刘老路过看见了……”刘老打断他:“什么叫‘还行’?!
这是汝窑!北宋汝窑天青釉洗!存世量比大熊猫还少!”赵恒腾地站起来:“什么?!
”刘老颤声道:“我已经请了三位专家看过,都一致认定——这是真品,
极有可能是宫廷旧藏。保守估计……价值一个亿以上。”办公室死一般安静。赵恒瞪大眼睛,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员工小声说:“是……是陈默从废品堆里捡的……”赵恒一把抓住他:“他人呢?!
”陈默正在后院扫地。赵恒冲过来,身后跟着一串人。他脸上表情复杂——有震惊,有愤怒,
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陈默!”他喊。陈默抬起头,
表情平静:“老板,什么事?”“那个瓶子!那个汝窑!你从哪儿捡的?!
”陈默指了指角落的废品堆:“那儿。”赵恒看着那堆垃圾,再看看陈默平静的脸,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十年来,他一直在羞辱一个能在垃圾堆里捡出一个亿的人。
而这个人,从头到尾,没吭一声。陈默继续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唰——唰——”。
赵恒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围满了人,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说:“这陈默……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另一个声音说:“要是真不懂,
能在垃圾堆里捡出国宝?”赵恒猛地回头,人群立刻安静。但那个问题,
已经扎进了每个人心里,包括赵恒自己。远处,苏晚晴站在二楼窗口,
看着楼下那个扫地的人。她握着窗框的手,指节发白。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五年前,
陈默曾经指着地摊上一个破碗,跟她说“这个是真的”。她当时笑他痴人说梦,拉着他走了。
后来那个破碗,被人三万块买走了。她那时候以为只是巧合。现在呢?
第五章 妒火中烧赵恒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三天没怎么出门。
办公桌上的东西砸了一地——茶杯、笔筒、相框,碎片狼藉。他坐在老板椅里,
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天的事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他花一千万买了件赝品,当众炫耀,
被一个扫地的当众打脸——虽然陈默只是“小声嘟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然后那个扫地的,从垃圾堆里捡出一个亿。一个亿。他爸赵德海打电话来的时候,
语气冷得像冰:“听说你花一千万买了件假的?然后你手底下一个扫地的,捡了个汝窑?
”他解释不清。越解释越乱。最后他爸说:“你要是干不了,就回来,我让别人管。
”挂掉电话,他把手机也砸了。更让他发疯的,是苏晚晴。这一周,
苏晚晴总是不自觉地往窗外看。那个方向,是陈默扫地的区域。有一次赵恒走到她身后,
发现她在发呆,眼神飘向远处那个穿工装的身影。他没出声,
站在后面看了她足足一分钟——她居然没发现他。“看什么呢?”他突然开口。
苏晚晴吓了一跳,回头时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然后迅速恢复平静:“没看什么,
外面有只猫。”赵恒没说话。但那天晚上,他喝了半宿的酒。他想起当初追苏晚晴的时候,
她虽然答应了,但总有一种“隔着一层”的感觉。他以为时间长了就好了。
但现在他明白了——那层东西,叫陈默。一个扫地的窝囊废,凭什么?他开始让人跟踪陈默。
跟踪的人回来报告:陈默每天下班就回出租屋,不出门,不社交,没朋友。
唯一的异常是——他每周三晚上会去一趟城隍庙,在那里的旧货摊上转一圈,什么也不买,
然后回去。赵恒皱眉:“就这些?”“就这些。哦对了,他屋里好像有个铁盒子,
藏在床底下地砖下面,挺隐秘的。”赵恒眼睛眯起来:“铁盒子?
”陈默这几天隐约觉得不对劲。有人在看他。不是那种平时的嘲讽和打量,而是……盯梢。
他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总有一辆黑色面包车远远跟着。他停下,那车也停下;他拐弯,
那车也拐弯。晚上睡觉前,他照例挪开床,检查地砖下面的铁盒。一切如常。
但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第二天上班,
他把铁盒转移了——藏到了古玩城后院的杂物间里,一堆破旧工具后面。他知道,
赵恒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没想到,赵恒会那么快,那么狠。
第六章 砸家夺宝那天陈默下班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门锁被撬开,
屋里一片狼藉——床被掀翻,桌子被砸断腿,墙上的旧报纸被撕得稀烂,塑料布衣柜被划开,
衣服扔了一地。他蹲下,挪开床的位置——地砖被撬开了,下面的坑空空如也。铁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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