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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胖女逆袭重活一她决定放他却慌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邵秋沈作者“叶紫飘”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沈夏,邵秋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虐文小说《胖女逆袭重活一她决定放他却慌了由网络红人“叶紫飘”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3:2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胖女逆袭重活一她决定放他却慌了
主角:邵秋,沈夏 更新:2026-03-02 07: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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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医院病房的压抑,是渗进骨缝里的冷。走廊的灯管在头顶嗡鸣,惨白的光被磨得发毛,
照得投在墙皮上的人影虚幻无比。邵秋推门进去,
消毒水的味道先撞上来——不是新晒被子的清苦,是混着药渣、汗味和隐约腐气的刺鼻,
吸一口就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靠窗的床铺空着,
铁栏杆上搭着件洗得发灰的病号服,袖口耷拉着,像只断了线的手。中间的床上躺着个女人,
一个胖女人,身材和五官都是圆润的,如果忽略她苍白的脸色和凹陷的眼窝,
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她身上盖着蓝白条纹的薄被,
被子被胖身材顶出凸凸的弧度。她半张着嘴,呼吸时气管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拉风箱声,
每一下都扯得人后颈发紧。邵秋站在距床边半米远的位置,好看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不知道女人又想闹哪出,当初成婚时他已经说得很清楚,除了名义上的一声丈夫称呼,
她不可能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沈夏察觉到男人的到来,
困难地睁开双眼。“邵秋,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哪怕一丁点?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所以她千方百计差人把他叫过来,又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搁在过去,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没有”,只是话到嘴边,他想起沈墨的祈求,
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沈夏父亲对他有知遇之恩,沈夏又是因他而出的车祸,纵使不喜,
他也并不是不知好歹和铁石心肠之人,然而他又确实无法逼迫自己说出“爱过”这种话。
于是病房里只剩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了。”死寂般的沉默过后,沈夏慢慢吐出几个字,
“邵秋,这辈子,就让我再自私一回,让我以你妻子的名义离去。如有来世,我会放你自由。
”邵秋还来不及体会她最后一句话中的含义 ,女人已经平静地闭上了双眼,
那双胖乎乎原本交叉叠在被子外的双手无力地向床沿下垂去。
“沈夏、沈夏…”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依旧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
连鸟叫都透不进来。病房里原本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嗒,嗒,
嗒”,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人心上,像在数着什么不可逆转的倒计时。沈夏被哭得心烦意躁,
无奈睁眼朝伏在床头边的女人嚷道:“哭什么哭?吵死了!
”郑晓芸被这声熟悉的叫嚷惊得止住了哭声,呆呆地注视着拔掉氧气罩冲她笑得愉悦的人。
下一秒,震天动地的哭声再次响起,沈夏被床边的女人倾身抱住,“夏夏,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了,医生说如果今晚你再不醒来,
以后大概就不会醒了…”沈夏被她抱住,听着她絮絮叨叨的陈述,
躺久了的躯体仍旧很是僵硬和麻木,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真好,在这个世上,除了沈墨,
还有一个人,如此纯粹地、真心实意地、从一而终地待她好。“夏夏,
你以后可不能再冲动了,为那种渣男负心汉,不值得,你躺在医院生死未定呢,他倒好,
今天和这个打得火热,明天又和那个上热搜,
一点为人丈夫的自觉都没有…”沈夏替她抹掉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频频点头道:“你放心,
死过一回,我已经想通了。往后,我沈夏要为自己而活。”“呸呸呸,”她话刚落下,
郑晓芸立马掩住她的嘴:“什么死不死的,你就是睡了一觉而已。”沈夏没有反驳,
只是她自己知道,她确实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然那个梦不会如此真实。……出院的时候,
沈夏在电梯口撞见了邵秋。她以为他是迫于沈墨的请求来接她的,下一秒,
旁边走过来一个身材纤细妆容精致的女人,手臂轻轻挽住了他,娇嗔道:“哎呀邵哥,
不是说好了一起走吗?怎么不等等我啊?”沈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她已决定放手,并没有多么难过,甚至在那女人冲她挑衅地看过来时,
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然后在张姐的搀扶下,她目不斜视地进了电梯,
全程没有再看那对男女一眼。电梯门缓缓关上,邵秋挣脱女人的手,
冷峻的面容敛上一丝不耐烦:“杨小姐,请自重。”杨绯绯颤颤地收回自己的手,
假意掩面而泣,“邵哥,好歹未来几天咱俩还有不少对手戏,亲近点能增加对戏时的默契,
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叫人很是伤心呢!”邵秋面无表情,“戏是戏,现实是现实,
杨小姐总是这样混淆不清,只能说专业不够。”杨绯绯咧咧嘴,
似笑非笑道:“你不会是在意她的感受吧?圈里谁人不知,
咱们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邵秋公子,只是迫于威逼利诱才不得已娶的沈家千金?
”“请注意你的言辞。”邵秋退开两步距离,居高临下睨着杨绯绯,
“既知她是我的妻子和沈家千金,我与她之间的事,不是你能够妄议的。”杨绯绯扁了扁嘴,
不再出声,心里却不屑地哼了一下,“你就嘴硬吧,
我就不信你对着沈夏那副尊容能下得去嘴。”2.枫海别墅,沈夏站在宽大的试衣镜前,
佣人捧着一套套私人订制的衣裙垂头矗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沈夏太胖,
外面很难买到她的码,所以她的衣鞋都是特别定制的。所幸她有个好爹,从小到大,
不需要为钱财发愁,动动手指,就有人争着抢着挤破头上门量体裁衣。
只是她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腰身又胖了两寸,车祸前刚制好的衣衫,如今只能勉强套上。
沈夏看着穿衣镜中女人圆滚滚的脸蛋和身材,重重叹了口气,挥手道:“都下去吧。
”几个佣人如临大赦,四下散开的时候心中不免泛起嘀咕,小姐鬼门关走了一遭,
似乎转了性子呢,居然没有拿她们出气,但愿她这性子能维持得久一点。等四下无人的时候,
沈夏无力地跌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低头嫌弃地盯着自己腰腹涌起的层层肉圈,自嘲着,
从前也真是难为邵秋了,那样一个风光霁月清雅俊秀的公子,
要日日面对一个肥婆的引诱和追求,换做是自己,大概也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被她看上,大抵是羞辱,哪里是荣幸。减肥之事,是该提上日程了,就算不为男人,
也该为自己的健康着想,再这么胖下去,只怕吃喝拉撒和出行都会成问题。说起减肥,
从前她也是做过努力的,只是太过急于求成,一堆堆减肥药吞下去,当时是颇有成效,
人却也虚得厉害。沈墨心疼她,一堆堆营养品往嘴里塞,好不容易下去的肉又反弹回来,
白折腾了。沈夏想起什么,猛地去翻衣柜,最终从衣柜的小匣子里翻出一张名片,思虑再三,
她拨通了上面的电话。这张名片是一年前凌冬给她的,只是她当时嫌弃中医理疗减肥的缓慢,
对于他的推荐嗤之以鼻。凌冬是沈墨后来签約的艺人,
是继邵秋之后最有望成为沈氏娱乐的一张王牌。他曾在一次聚会上遭人刁难,
沈夏顺手帮了他一把,他感激不尽,知道她在寻找减肥的方子,便细细去问身边的人,
探到一家口碑很好的中医馆。电话那头是温柔标准的女声,沈夏和她约好时间,
第二天在张姐的陪同下出了门。“年轻人,不论做什么总是太过心急。
”长相慈祥又威严的老中医给她把完脉后,语重心长说道:“你刚先说,
你用了十年的时间把自己吃成现在这个样子,有人跟你说一个月甚至一个礼拜就能减掉一半,
这有可能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沈夏虚心接受,“对对对,我就是意识到方法不对,
才慕名而来找到您,只要您老能让我健康地瘦掉,不管过程有多艰难,我都能坚持,
哪怕是三年五载都没有问题。”老中医欣慰地点点头,“只要你愿意配合,
倒也用不上三五载。虽然中医减肥效果因人而异,但普遍在半年和一年之间,
都会有显著的成效。”沈夏笑了,“那我就先谢过老先生了。”老中医摆摆手,
让人带她去做针灸,走的时候再来取药疗、食疗和运动方子。
沈夏秉着老人家开出的方子循序渐进地照做,一周之后,瘦了两斤,一月之后,瘦了九斤,
只是往后再秤,体重就下降得越来越少,她难免又开始心急。张姐和郑晓芸安慰她,“夏夏,
你现在的样子已经比之前瘦多了。老中医说了,越往后,体重就越难减,这是正常的现象,
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前功尽弃。”沈夏想起扎针的痛苦和难以下咽的中药,
暗暗给自己打气,对,我要坚持住,否则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她想让自己变得忙碌一点,
这样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和悲春伤秋,于是她和台长打好招呼,准备回电台上班。
以沈夏的容貌,原本是没有资格去电台上班的,可是架不住她有个好爹,从星海学院毕业后,
台长为了讨好她爹,硬是给她塞进了美女如云的TYB。沈夏自己也争气,
凭着过硬的专业知识和独具特色的主持风格,在诙谐幽默的赛道上闯出一条路,
竟也慢慢收获了不少人气,粉丝们亲切地称呼她为“肥肥”。只是台里太多人看不惯她,
尤其是邵秋的爱慕者,在她们眼里,沈夏就是个恶贯满盈逼良为娼的土霸王,
否则邵秋怎么会对她俯首称臣。所以当沈夏再次迈入电台的时候,
她们迫于台长和沈墨的威压表面对她笑脸相迎,背地里依然是对她无尽地诋毁和谩骂。
“长成那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对邵秋死缠烂打的。”“脸皮厚呗,你看看她的脸,
你见过有脸比她大比她圆的女人吗?哈哈…”“哎呀,没办法,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我要是有个好爹,也想对邵秋霸王硬上弓啊。可惜了,
咱命不好…”第一次听见这些话的时候,沈夏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也会仗着沈家千金的身份当面扇那些女人巴掌,让她们敢怒不敢言。只是后来听得多了,
沈夏的心也就硬了,无所谓了。其实细想,她们说的也是事实,她就是个土肥圆,
她就是恬不知耻地追在邵秋后面跑。相比那些碍于她的家世对她阿谀奉承夸她有气质的人,
她有时甚至觉得骂她的人比较真实。她们没有错,邵秋也没有错,他们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何错之有?可是她就有错吗?出身好是她的错吗?长得胖是她的错吗?
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她的错吗?3.沈夏想起初遇邵秋的那年秋天,沈墨被对手打压,
不得不暂时将沈家大部分企业迁往大陆,她也跟着转校去了内地的高中。初来乍到,
无人识她曾是港城呼风唤雨的沈家大小姐,都因着她的外貌和身材,
对她极尽嘲讽取笑和谩骂。又一次,沈夏被骂得狠了,
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带头攻击她的女生,那女生落了面子,指使着一大帮人对她拳打脚踢。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一大群人欺负一个新同学,还有没有道德和王法?”关键时刻,
邵秋从天而降,冷冷训斥和推开围攻她的女生们,朝蹲在地上的沈夏伸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
握上去的那刻,沈夏甚至不敢用力,她怕自己脏兮丑陋的胖手玷污了那只过分好看的手。
邵秋却对她笑得温和,“同学,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去校医室看看?”沈夏呆愣地摇头,
他又开口:“同学你别怕,以后再遇到这种霸凌的事,就直接去找校导或报警,有些人,
惯会欺软怕硬 ,你要是害怕和退缩,只会助长他们的风气。
”欺负她的女生们早已逃之夭夭,沈夏呆愣点头,邵秋再次冲她温和一笑,“那我走了,
同学,再见。”后来沈夏一直忘不了那个笑容,那个充满善意的笑容,
就像秋日里的一抹清凉微风,吹进了她燥热跳动的心。她以为他是不同的,
不会像大多数人一样以貌取人。直到高考毕业前夕,她鼓足勇气对他表白,说自己喜欢他,
等考完试,可不可以和她在一起。当时邵秋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太多的细节沈夏已经记不清了,可是有一种,她不会忘,因为那个表情她太熟悉了,
她曾经从无数人的脸上看到过,不屑。对,就是不屑。沈夏的心当时就碎裂了,原来他,
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她整整难过了一个夏天,等到星海学院报到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不仅和邵秋考到了同一所大学,甚至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其实不难猜的,
在高中的时候,邵秋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人长得帅,口才好,凡是他主持的活动,
都是人头攒动或座无虚席。沈夏喜欢上他,于是偷偷打听了他的择校意愿和专业,
誓死要追随他。当时她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孤勇报了名,并没有信心真的会被录取上。
邵秋在班里看到她的时候也很意外。沈夏以为他会避着她,
却不料他主动迈步上前和她打招呼,和初次见面一样笑得温和。他和她解释,
那日不是故意给她难堪,只是太震惊了,他还说很抱歉,他已经有了意中人,不能接受她。
沈夏以为这只是他为了拒绝她随便找的借口和理由,
所以在旁人再次奚落取笑、在他再次挺身而出维护她时,
她牢牢地想抓住笼罩在他身上的那层光晕。她对他说:“没关系,邵秋,
你继续喜欢你的意中人,我继续喜欢你,我不会勉强你,更不会逼迫你。”大学三年,
她追着他跑了三年,虽然他始终态度坚决,丁点不肯接受她的心意,
可也没有因此拒她于千里之外,把她当成累赘。他坦坦荡荡,如清风,如明月,
见了面还会和她打招呼,在她被欺负时始终会像天使一样突然降临在她身边,
于是她乐此不疲地围着他转。沈氏企业在大陆的发展迅速,大四那年,越来越多人知道,
原来沈夏,是大名鼎鼎的沈墨的爱女。那些欺负她的人,一改先前的态度,
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摇尾乞怜,唯有邵秋,待她一如温和,却也不卑不亢,从不逢迎。
她和他成了朋友,也知道了他心中确实有个白月光。白月光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蒋清媛,
取清贵如胄,名媛淑女之意。她听他描述他的白月光,停止了对他的肖想。
她笑着对他说:“邵秋,我放弃了,祝福你们。”这时他的白月光却找上门来,冷冷嘲笑她,
“就你这样的死肥婆,也配入阿秋的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想打着朋友的名义接近他、赖上他,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这番话打败了邵秋向沈夏描述的那个温婉大方、知书达礼的白月光形象,
沈夏暗中找人去调查,发现白月光在与邵秋交往的同时,还与邻校的两个男生暧昧不清,
她怕邵秋被骗了,委婉地提醒他。邵秋却说:“我和她就算是情侣,
也不会干涉对方的交友自由,你说的那两个男生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知根知底,他们不会背叛我。”沈夏还想说点什么,邵秋板起脸,“你再说清媛不好,
我就要生气了。”沈夏默默合上嘴,这时却传来邵家即将破产的消息,白月光再次找上门,
“邵家需要资金周转,邵秋不好意思向你开口,你能不能帮帮他,
我为先前的出言不逊向你道歉。”白月光说着说着便欲落泪,表现得情真意切,
沈夏意识到可能手下人查探的消息不准,自己误会蒋清媛了,她看起来确实爱惨了邵秋。
沈夏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沈墨给她的零花钱,虽说是零花钱,随手一张卡,却有两千万。
她希望邵家能快点度过难关,邵秋却突然跑到她跟前,揪起她的衣领,
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你和清媛说了什么?”沈夏一脸困惑,“她怎么了?”“还装?
如果不是你,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出国?”原来是蒋清媛要出国,
沈墨也问过自己愿不愿意出国来着,出国深造是好事啊,他为什么要这样难过?
难道是舍不得蒋清媛?“你,舍不得她,是吗?”沈夏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邵秋冲她吼道:“沈夏,你真让我失望!我告诉你,即使清媛出国了,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
”沈夏满是不解,她已经接受了邵秋不喜欢自己的事实,他为何要这样抓狂?
就算蒋清媛要出国,又关她什么事?而且出了国,也可以回来的啊?两个人僵持沉默了一阵,
邵秋转身要走的时候,沈夏想起他家中的事,也不知解决了没有,
于是小心地问了一句:“那个,上次的钱够么?如果不够,我可以让我爹地…”“够了!
“她话没说完,邵秋冷冷打断她,”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沈夏呆若木鸡,她只是想帮帮他,他为何要这样生气?
直到大四结束,她和他都没再见过面。4.今日的咖啡过于苦涩,
沈夏考虑着要不要往里加半包糖,桌上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她扫了一眼,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我到了。她拿着糖包的手顿了一下,兴致全无,
仰头把那杯全黑的斋啡一股喝下,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苦。有些事,当断则断,
不断反受其乱,过去五年,吸取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多么?想通之后,她心情愉悦地出了电台,
肥胖的身躯也阻挡不了她轻快的脚步,就好似她不是要去跟邵秋谈离婚,
而是要去赴一场盛宴。优雅的西餐厅里,邵秋坐在黑色卡座里,
长指在铺着格子布的桌面随意敲击着,侧脸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清冷优越。
沈夏看着对面的男人,眉宇之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性感和稳重。
这样的他,更容易令女人趋之若鹜。就在她向他走过去的短短几秒,
已经收获了不少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和杀意。“喝什么?”在她落座后,男人淡声开口。
“柠檬水。”“需要加糖或蜂蜜吗?”一旁的侍应生问。“不用,多加几片柠檬,谢谢。
”邵秋意外挑眸看了她一眼,过去的她,只喜甜饮,白开水都恨不得往里加糖,
如今倒是转了口味?沈夏对上他的视线,淡声道:“最近在减肥。”男人更加意外,
眼神认真在她脸上扫过,才察觉她似乎真的瘦了不少。“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沈夏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递给他。邵秋漫不经心地翻着,目光触及到某行字的时候,
嘲讽地勾起了嘴角,“两个亿?沈小姐还真是大方。”沈夏神色平静,
“毕竟耽搁了你五年青春。”“你耽搁的何止是我的青春!”邵秋把离婚协议往桌子上一拍,
因为太用力,桌子晃了一下 ,他的黑咖啡从杯頂边沿溢出来,刚好浇湿了协议书的首页。
沈夏眉头一皱,“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提出来,我让律师重新拟一份。
”邵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什么都可以提?”“那也要看你提的合不合理,
”沈夏不明所以,其实眼前的这份已经给了他很丰厚的补偿,她根本不知道他有何不满的,
“虽然我耽误了你几年,但到底你也才二十九。男人三十一枝花,我们现在离,
以后你依旧是其他女人眼中的香饽饽。”邵秋气笑了,“男人三十一枝花,
那你不妨再多耽搁一年,等明年再离。”说罢,他竟起身走了。沈夏傻眼了,
离婚不是他一直所期待的吗?现如今她主动提起,他竟然不乐意?……从西餐厅出来,
沈夏直接去了中医馆。“你气色和状态看起来还不错。”老中医夸她。“谢伯,
您就别夸我了。我怕自己骄傲起来,会失去动力。”在中医馆治疗三个多月,
她和老中医已经很熟稔。“那可不行,
”谢航假装担心道:“老朽可不能让自己的名声毁在你身上,丫头你听好了,
无论如何都得给我管住嘴。”沈夏噗呲一笑,“放心吧,托您老的福,
我现在喝纯黑咖啡和柠檬水都能面不改色了。”谢航收回替她把脉的手,
“第一疗程的药确实苦了点,但是良药苦口,效果还是不错的不是?”沈夏点头,
他说:“接下来我给你调整一下方案,但是有两样不变。第一,早上的茯苓薏米粥不能停,
因为你体内的湿气还是比较重;第二,运动量不可过大,人体的能量要是消耗得太快,
只会更加想往嘴里塞东西。”“好,我记下了。”做完针灸她准备开车回枫海别墅,
却被人从身后叫住,“夏夏姐。”沈夏回头,看见一名身材修长眉眼如画的男子,竟是凌冬。
凌冬走上前来,眉眼带笑,“几月不见,夏夏姐变好看了。”沈夏莞尔,
虽她最近确实减了二十多斤,可是她原来体重将近一百八,无论如何,
“好看”这样的词语都不能用来形容她。凌冬似是看出她的想法,笑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在他眼里,沈夏五官其实长得不错,而且她皮肤白皙,性格坚韧善良,除了胖,
他找不出她的缺点。沈夏凝着他真诚的双眼,只当是他的善意,没有反驳,顺口问他,
“你来中医馆,是身体不舒服?”“我来看望人,”凌冬笑得腼腆,“我先前没有告诉你,
其实这间中医馆是我舅公开的。”沈夏哈哈大笑,“怪不得,你小子,
我就说你为什么那么积极推荐我来这里,原来是不想肥水流向外人田啊!”凌冬摸摸脑袋,
不好意思地看向她,“那我请夏夏姐吃饭,就当赔罪行吗?”沈夏看看时间,晚上七点,
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饭总归是要吃的,于是朗声应下,“行啊!”玉堂春暖,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触目向外眺去,霓虹闪烁,一艘艘游船在天鹅湖里慢慢荡漾。
赵肆透过敞开的门看向对面包厢谈笑风生的一男一女,伸手拍拍旁边男人的肩,“邵哥,
凌冬那小子莫不是看上你家大白菜了?瞧他笑得那个贱样,
跟不要钱似的…”随即有人嗤笑出声,“他审美也是够独特的,该不是饿太久了吧?
不过也难怪,现在公司盯男艺人盯得紧,他在外面不敢乱来,但是如果对方是沈夏,
沈董又不得不碍于情面护着他,就像当初护着邵哥一样,
他这招真是高啊…”说话的人完全没察觉到包房里的气压瞬间低得可怕,
赵肆伸手扯了扯那人衣袖,他仍然不知死活地往下说道:“沈夏虽然难以下嘴,
但好歹也是个女的,到了房间把灯一关,乌漆麻黑,管她是胖是瘦…”“嘭”地一声响,
是酒瓶破裂的声音,邵秋拿着酒瓶柄,破碎的口子对着那男人:“李琦,
你嘴巴是不是不想要了?”李琦颤颤住了嘴,后知后觉道:“抱歉邵哥,
我不是说你…”邵秋将手中酒瓶柄朝他面前一扔,冷冷道:“你看不上她,她还看不上你!
”颀长的身影走向对面的包厢,李琦呆呆地问:“邵哥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赵肆无可奈何地摇头,“意思是你蠢,就算你想巴结沈夏,她也看不上你。
”李琦“卧草”一声,“侮辱谁呢,我还他妈比不过凌冬那个愣头青了。
”5.二号贵宾房里,凌冬殷勤地给沈夏布菜,“夏夏姐,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问过舅公了,他说你可以吃。”“谢谢,”沈夏大方接过他用公筷夹过来的一块鸡胸肉,
戏谑道:“冬仔这么细心,将来谁做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凌冬紧张地低下头,
细看之下竟红了耳根,“夏夏姐,其实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她…应该不喜欢我。
”沈夏意外,“不能吧,你都长这样了,性格又好,应该没有年轻女孩子能拒绝你吧?
你有告诉对方你的心意吗?”“我…没有,”凌冬羞稔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落寞,“她结婚了。
”“啊?”沈夏惊得张大了嘴巴,“你喜欢有夫之妇?”凌冬解释,
“她和她先生的感情并不好。”沈夏不赞同,“不管怎么样,插足别人的婚姻总是不对的。
”凌冬羞愧,声音低下去,小心翼翼地看向沈夏,“所以我只是默默地喜欢她,不敢打扰她,
夏夏姐觉得这样也不对吗?”沈夏不知如何接话,是啊,默默地、真心喜欢一个人,
有什么错呢?曾经的她,也是这样愚笨又执着地喜欢一个人,她又有什么立场,
去劝说别人呢?只是她心中忍不住感慨,那有夫之妇到底是怎样的天仙,
才能让当红的国民二公子为之倾心。沉默间幽幽飘进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二位真是好兴致。
”沈夏一抬头,便看见长身玉立的男人,好整以暇地靠在包房门边上。她淡淡瞥了他一眼,
“有事?”邵秋迈步过去,在她身旁拉过一把椅子,“刚好我也还没吃,
二位不介意加双筷子吧?”沈夏满腹狐疑地瞟了他一眼,邵秋摁响服务铃让人添了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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