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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弹幕换了老公

北岛孤鲸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靠弹幕换了老公》“北岛孤鲸”的作品之陆辰风陆景琛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靠弹幕换了老公》主要是描写陆景琛,陆辰风,林诗诗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北岛孤鲸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靠弹幕换了老公

主角:陆辰风,陆景琛   更新:2026-03-02 08: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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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秘密,我能看到别人头顶的“弹幕”。老公陆景琛是人人羡慕的模范丈夫,

结婚三周年那天,他头顶飘过一行字:烦死了,要不是为了她家的钱,早想把她换了。

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把他弟弟陆辰风约了出来。

他弟弟头顶的弹幕是:嫂子今天真好看,比那个只会PUA我哥的白莲花强一百倍。

后来,我和小叔子联手做空了自己的公司——用陆景琛养白莲花的转账记录当证据,

把他送进监狱时,他还在喊:“那是我弟弟!你们不能这样!”陆辰风站在我身边,

慢条斯理地摘下婚戒,放进他掌心:“哥,这戒指是你当年送给嫂子的结婚礼物。

现在我替她还给你——顺便告诉你,昨天,我们领证了。”画面拉远,窗外烟火炸开,

照亮陆景琛瘫软在地的身影。以及不远处,那个正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的男人。

---1 我看见了他头顶的弹幕结婚三周年那天,我看见了他的弹幕。

不是视频网站上那种五颜六色的字幕,是活生生的人头顶上,

突然冒出来的白色半透明文字——像用马克笔写在玻璃上,又像水面的倒影,一晃就散。

陆景琛正在给我切牛排。餐厅在外滩六号,望江阁,提前两个月预订的景观位。

窗外是黄浦江的夜色,海关大楼的钟楼亮着暖黄色的灯,游船缓缓驶过,

船身的LED屏滚动播放着“I❤SH”。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七分熟,

切成均匀的小块,边缘微微焦黄,还冒着热气。“念念,三周年快乐。

”他的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笑纹。

旁边的服务员小声感叹:“陆先生对太太真好。”是啊,真好。结婚三年,

陆景琛从没跟我红过脸。记得我所有喜好——拿铁要换燕麦奶,牛排只要七分熟,

生理期前三天开始喝红糖姜茶。出差必带礼物,有时是爱马仕的丝巾,

有时是日本的手作瓷器。应酬再晚也会回家,轻手轻脚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窝里。所有人都说我嫁对了人。我爸说:“景琛这孩子,踏实。

”我妈说:“人家是985硕士,家里开厂的,配你绰绰有余。

”闺蜜说:“你家陆景琛是不是从晋江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

就那种——温柔多金、深情专一的霸总人设?”我也这么觉得。直到刚才。

就在他把牛排推过来的瞬间,他头顶突然飘过一行字。半透明,宋体,

大小跟手机弹幕差不多。烦死了,要不是为了她家的钱,早想把她换了。我愣住了。

手里的刀叉停在半空,刀尖抵着瓷盘,发出一声极轻的“叮”。那行字只存在了两秒。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陆景琛关切地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不合口味?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嘴角还是恰到好处的弧度。和过去一千多个日夜一模一样。

可我现在看着他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行字。不是他说话的声音。是他头顶那行字的声音。

很奇怪,明明是无声的文字,我却能“听见”一种语气——厌烦的,不耐烦的,

像在等电梯等太久时那种烦躁。“念念?”“没事。”我低下头,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牛肉很嫩,入口即化,但我嚼着像在嚼蜡。陆景琛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紧张或者烦躁时就会这样。

然后他按掉了。他头顶又飘过一行字:诗诗又发消息了,得早点回去哄她。诗诗。

林诗诗。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他的“意难平”。结婚前我就知道她。

陆景琛给我的解释是“过去式了”,我信了。婚后偶尔听人提起过,说他俩当初多般配,

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的研究生,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结婚。

可惜林诗诗研二时拿到了全奖,去了宾夕法尼亚大学,两人就这么散了。

我问过他:“如果她回来呢?”他当时正在给我吹头发,闻言关掉吹风机,

捏着我的鼻子说:“说什么傻话,我老婆是你。”这话我记了三年。现在想来,

大概是用来哄我的。“陆景琛。”我突然开口。“嗯?”“如果林诗诗现在回来,

你会怎么选?”他切牛排的动作停了一秒。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

根本不会注意到。“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好奇。

”“念念,”他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我,“我娶的是你。现在跟我过日子的也是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多标准的回答。深情,诚恳,无懈可击。

要不是看见刚才那两行弹幕,我肯定会被感动。可现在我只想问一句:那你头顶的弹幕,

为什么会说“换了她”?为什么急着回去哄“诗诗”?我没问出口。

因为就在陆景琛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又看见了一行字。这回不是从他头顶飘出来的。

是从隔壁桌一个穿着灰色羊绒衫的中年男人头顶:这哥们演技可以啊,不去横店可惜了。

我差点没笑出来。原来这玩意儿不止陆景琛一个人有。那中年男人察觉到我的目光,

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他大约四十五六岁,戴着块百达翡丽,无名指上套着婚戒。

他头顶又飘出一行:这姑娘长得挺好看,就是老盯着我看干嘛?已婚人士,勿扰。

我赶紧收回视线。这下我确定了——我能看见别人心里的想法。不对。

不是心里所有的想法。

是那种最直接、最不加修饰的“内心弹幕”——像看视频的时候飘过去的即时吐槽,

不一定完整,不一定客观,但一定真实。是最真实的内心OS。

所以陆景琛头顶那句“烦死了”,不是他偶尔有的念头。是他每天都在想的事。三年了。

三年里,他每天都在想“烦死了”,每天都在想“换了”我。只是因为我家有钱。我家的钱。

沈氏集团,主营医疗器械代理,华东地区总代理,年营收三十亿。我爸白手起家,

从蹬三轮送货开始,干了三十年,才攒下这份家业。我今年二十八,是独女。

当年陆景琛追我的时候,我妈还劝过:“他家条件是不错,但咱家也不差。

你不用急着定下来,多挑挑。”是我非要嫁。因为他对我是真的好。大学时我追过他,

他拒绝了,说要专心考研。后来我出国读研,在UCL读了一年水硕,回来相亲,

对方居然是他。他说:“兜兜转转,还是觉得你最合适。”我当时觉得这是命。现在才知道,

这不是命,是算计。“念念?”陆景琛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瞳孔是深棕色的,倒映着桌上烛台的火苗。表情和动作都无可挑剔。

完美丈夫。模范老公。杀猪盘操盘手。“是有点不舒服。”我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想回去了。”“好,我送你。”“不用。”我站起来,拿起包,

“我自己打车就行。你不是还有事吗?”他愣了一下:“我没事啊。”“是吗?”我笑了笑,

“那你陪我走走吧。”他头顶瞬间飘过一行字:操,诗诗那边还等着呢。

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愤怒?有一点。伤心?更多。但最强烈的情绪,

竟然是——如释重负。三年了,我一直活在“嫁对人”的剧本里。演恩爱,演幸福,

演给所有人看。现在才发现,原来对面那个人也在演。只不过他演的是“好老公”。

我演的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走吧。”我转身往外走。陆景琛追上来,

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和往常一样。

可我余光一扫——他另一只手的指尖,正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侧过去的屏幕里,

微信对话框最上面一行的备注是:诗诗宝贝❤️我没出声。只是默默记住了那个备注名。

走出餐厅,外面起风了。十月底的上海已经有了凉意,江风灌进衣领,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陆景琛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别着凉。”多体贴。要是他没急着按手机,

就更完美了。“你先走吧,”我说,“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不是要处理工作吗?

”他犹豫了一下,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一秒,大概在判断我是不是话里有话。“那你自己小心。

到家给我发消息。”“好。”他走了。走得很急。西装都没想起来要回去。我站在餐厅门口,

看着他的黑色奔驰消失在车流里。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红痕,很快被后面的车流淹没。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定制西装。Brioni,意大利牌子,三万八一件。

袖口内侧绣着他名字的缩写:LJC。穿在身上,像披着一张人皮。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念念,今天三周年,景琛带你吃什么好的了?”我张了张嘴,想说“妈,

我想离婚”。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望江阁,外滩那家。”“哎呀,景琛就是有心。对了,

下周你爸生日,你们早点过来。景琛爱吃的红烧肉我提前做上,

你爸上次从舟山带回来的黄鱼也给景琛留着,他爱吃。”“好。”“念念,”我妈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你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吵架了?”“没有。”“真没有?”“真没有。

风大,冻着了。”“那赶紧回家,别感冒了。”“嗯。”挂了电话,我一个人站在风里,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发呆。不知道站了多久。“沈念?”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过身。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卫衣是Giorgio Armani的,

但穿在他身上像学生的连帽衫。手里拎着两杯喜茶,吸管插好了,杯壁还挂着水珠。陆辰风。

陆景琛的弟弟。他走过来。走近了才发现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下颌线条更锋利了,

但眼睛还是那样——像藏了只好奇的猫,什么都想看一眼。“真是你啊,”他说,

“我还以为认错了。你一个人站这儿干嘛?我哥呢?”“他……有事,先走了。

”陆辰风眉毛挑了挑。但他没说话。我看见了他头顶的弹幕:呵呵,

又是去找那个林诗诗吧。他知道?“你……”我迟疑了一下,“你知道林诗诗?

”陆辰风眼神闪烁了一下。很细微,像湖面被风吹皱了一瞬。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知道啊,我哥前女友嘛。怎么,她回来了?”我没回答。

只是看着他。他看着我的表情,笑容慢慢收了。“嫂子,”他突然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比陆景琛浅一点,

是深棕色里带一点点琥珀色。此刻那双眼睛里有试探,有犹豫,还有一点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刚这么一想,他头顶就飘过一行字:她是不是发现我哥的事了?该不该告诉她?

说了会不会被她当成挑拨离间?操,好烦。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原来不是只有我能看见。

是这玩意儿“双向奔赴”。“嫂子?”陆辰风被我笑得有点发毛,“你笑什么?”“没什么。

”我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一杯奶茶,“这杯是给谁的?”“呃……本来给朋友的,

她放鸽子了。”“那给我吧,正好渴了。”陆辰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喜茶,多肉葡萄,全糖,去芝士,加芋泥波波。是我喜欢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陆辰风表情僵了一秒。然后他头顶飘过一行字:操,

她助理告诉我的。但她不知道我知道。“上次家庭聚会,”他开口,语气努力维持着自然,

“你让服务员帮你点的,我正好听见了。”是吗?我没问他“正好听见”为什么能记这么久。

因为下一秒,他头顶又飘过一行弹幕:操,差点说漏嘴了。她要是知道我特意去问她助理,

会不会多想?我咬着吸管,没忍住,笑出声来。陆辰风更慌了:“嫂子,你到底笑什么?

”“没什么。”我把奶茶举起来晃了晃,“谢了。改天请你吃饭。”“不用改天,就明天吧。

”陆辰风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我是说,”他清了清嗓子,耳朵尖悄悄红了,

“我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聊聊,关于……关于我哥的。”“好。”我说,“那明天见。

”“明天见。”我转身往路边走,准备打车。走出去几步,

身后突然传来陆辰风的声音:“嫂子——”我回头。他站在路灯下,

黑色卫衣被江风吹得鼓起,手里还拎着另一杯奶茶。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直延伸到人行道边缘。“小心点。”他说。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看着他头顶飘过的那行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别知道那些事。但如果你非要知道,

我希望告诉你的人是我。我愣了一下。然后冲他挥挥手。“明天见。”回家的车上,

我把那杯奶茶喝完了。全糖,加芋泥波波。甜得有点腻。但心里那点涩,

好像被压下去了一点。手机响了。陆景琛发来的消息:念念,我这边忙完了,你到家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又看了一眼他前面发的那些消息。

每一天的“早安”“晚安”“爱你”。配着不同的表情包。多恩爱。多标准。

像背熟了的台词。我打字:快了。他秒回:嗯嗯,到家早点休息,

爱你[爱心]爱你。配一个红色的爱心。我盯着那个爱心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对话框。

点开了通讯录。陆辰风的微信,我本来是有的。三年前加上,从来没聊过天。

他的头像是一只橘猫,眯着眼睛晒太阳。我点进去,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几点?在哪见?

他几乎是秒回:两点。你公司楼下的Seesaw。我回了个“好”。

他又发了一条:别告诉我哥。我看着这四个字,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回他:放心,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发完之后,我锁了手机,把脸转向车窗。窗外是上海的夜景。

延安高架上车流如织,红色尾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远处陆家嘴的三件套灯火通明,

像三根巨大的发光柱。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我嫁了三年的男人。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也没像现在这样,期待过明天。---2 咖啡厅里的真相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准时到了公司楼下的Seesaw。陆辰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两杯咖啡。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招了招手。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毛衣,

看起来比昨晚成熟一点。头发像是刚洗过,刘海还有点湿,搭在额前。我走过去坐下。

他点的两杯不一样。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拿铁推到我面前:“不知道你喝什么,随便点的。

如果不喜欢,再换。”他头顶飘过一行字:她助理说她只喝燕麦拿铁,应该没错吧?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燕麦奶,温度刚好。“挺好。”陆辰风明显松了口气。“说吧,

”我放下杯子,“要跟我聊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咖啡杯里,像是在组织语言。

“嫂子,你……发现什么了吗?”“比如?”“比如……”他咬了咬牙,

“比如我哥和林诗诗的事。”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

急了:“你别不说话啊,你这样我瘆得慌。”“你先告诉我,”我看着他,“你知道多少?

”陆辰风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开始说。林诗诗三个月前就回国了。她没去宾大读完博士,

只读了一年就辍学了,具体原因不明。她现在租的房子在静安寺,老弄堂里的新式公寓,

月租两万三。离陆景琛的公司走路只要十分钟。陆景琛每周至少去三次。周二周四“加班”,

周六“打球”。他给她租了辆白色宝马mini,每个月车贷一万八。给她买了两个爱马仕,

一个Lindy,一个Constance,加起来小二十万。给她转了无数次账,

从一万到五十万不等。“钱从哪来?”我问。陆辰风不说话了。“从我这来,”我替他回答,

“从沈氏集团的分红里来,对不对?”我嫁给陆景琛的时候,

我爸给了我们一套婚房和两千万现金。婚房是汤臣一品的二手房,一百三十平,

写的是我俩的名字。现金直接打进了他的账户。他说要投资,要做事业,

要给我们的未来一个保障。我信了。三年了,从来没问过那笔钱在哪。“嫂子,

”陆辰风的表情有点复杂,“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可能是因为昨天已经把最难过的时候熬过去了。

也可能是因为——我看着对面坐着的陆辰风。

他头顶的弹幕正在一行一行往外蹦:她看起来好难过。操,都怪我哥那个傻逼。

要不要安慰她?怎么安慰?我又不会安慰人。要不……摸摸头?不行不行,

那是嫂子。我看着那些弹幕,竟然有点想笑。陆辰风发现我盯着他头顶看,

有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嫂子,你看什么呢?”“没什么。”我收回视线,“你接着说。

”“也没什么了,”他抓了抓头发,“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你人挺好的,

不该被这么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问,“他不是你哥吗?”陆辰风愣了一下。

然后他头顶飘过一行字:因为我不在乎那个傻逼,我只在乎你。字飘过去的那一瞬间,

他自己也开口了:“因为亲兄弟也得讲道理。他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两句话同时出现。

说出来的和没说出来的。我看着他那张努力镇定的脸,心里某个角落,动了一下。“陆辰风。

”“嗯?”“谢谢你。”他愣住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认真地看着他,“真的。

”他脸红了。是真的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像煮熟的虾。“没、没什么,

”他低头喝咖啡,差点呛到,“应该的。”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那点狼狈是真的,

不掺假的。不像他哥,所有的表情都像用尺子量过。“对了,”我想起一件事,

“你说他给林诗诗花的钱,有证据吗?”陆辰风抬起头:“你要证据?”“当然要。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我。是一张网银转账记录的截图。

收款方:林诗诗。金额:三十万。转账时间:三天前。附言:宝贝,拿去花。陆景琛的账户。

我的钱。我把那张截图发给了自己。“还有吗?”陆辰风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有一点惊讶,一点欣赏,还有一点……兴奋。“嫂子,你想干什么?”“没什么,

”我放下手机,“只是觉得,这些证据以后可能用得上。”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翻。一张一张,全是转账截图。最少的一万,最多的五十万。

加起来,差不多五百万。我一边收一边想,原来我的婚姻就值五百万。不对,

是五百万加上三年的甜言蜜语。“嫂子,”陆辰风发完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不会……想不开吧?”“什么想不开?”“就是……”他艰难地措辞,“为了这种人,

不值得。”我看着他。他头顶的弹幕正在疯狂刷屏:她不会想自杀吧?要不要盯紧点?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操,我哥真他妈是个畜生。我忍不住笑了。“陆辰风,

你平时都在想些什么?”他愣住了:“啊?”“没什么。”我站起来,“谢谢你,真的。

改天请你吃饭。”“等等。”他也站起来,“嫂子,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想了想。然后决定说实话。“你哥想要我的钱,对不对?”陆辰风点头。

“林诗诗想要你哥这个人,对不对?”他又点头。“那我让他们都得到想要的,不好吗?

”陆辰风愣住了。我冲他眨眨眼:“前提是,我的钱得先拿回来。

”他反应过来:“你要——”“嘘。”我把手指竖在唇边,“这是秘密。”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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