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雨巷17号讲述主角念念慕月的甜蜜故作者“玉米柳贰”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慕月,念念是作者玉米柳贰小说《雨巷17号》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2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8:5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雨巷17号..
主角:念念,慕月 更新:2026-03-02 23: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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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巷的匿名信慕月的名字,是靠着一本《槐阴镇诡事》的插画集在圈内闯出名的。
没人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创作者,为什么总能把灵异故事里的恐惧与愧疚画得入木三分,
只有慕月自己清楚,那些从笔尖淌出来的寒意,从来都不是凭空想象。
从槐阴镇回来的三年里,她从插画师变成了一名非虚构灵异故事作者,
走遍了大江南北传说中的“凶宅”,写下了无数个或真或假的诡事。可她心里始终空着一块,
像被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冷雨泡着,夜夜失眠,总做同一个梦:雨巷里,
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攥着一个空药瓶,隔着茫茫雨幕看着她,
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音。这天傍晚,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敲在公寓的玻璃窗上。
慕月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匿名信,信封是泛黄的牛皮纸,摸上去潮乎乎的,
像刚从雨里捞出来。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拍立得照片,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照片上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藏在狭窄的巷子里,墙皮剥落,爬满了墨绿色的爬山虎,
木质的大门紧闭,门牌号被雨水泡得模糊,却还能看清那几个字:雨巷17号。照片的背面,
用深蓝色的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你欠她的,该还了。
”慕月的指尖猛地一颤,照片掉在了桌子上。雨巷17号。这五个字像一根冰针,
狠狠扎进了她的太阳穴,带来一阵尖锐的疼。她明明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址,
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窒息般的恐慌,仿佛这五个字,
是她刻在骨血里、却刻意遗忘了二十年的咒语。她给相熟的编辑打了电话,问起雨巷17号。
编辑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惊讶:“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那是城南老城区出了名的凶宅,
荒了快二十年了,传说凡是进去过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就再也没出来过。
都说里面住着一个小女孩的冤魂,雨夜里总能听见她哭。”慕月握着电话的手,
沁出了一层冷汗。编辑还在说:“之前有好几个灵异博主想去打卡,
结果进去不到半小时就跑出来了,说里面有湿漉漉的脚印,还有人在耳边哭,
其中一个回去之后就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喊着‘把药给我’,最后直接退圈了。
你可别去碰这个晦气。”挂了电话,慕月看着照片上的老洋房,看着那行字,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总觉得,这封信不是恶作剧,那个躲在匿名信背后的人,
知道她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想不起来的秘密。梦里那个雨里的小女孩,
又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第二天一早,雨还没停。慕月收拾了行李,带上录音笔、相机,
还有那把铜钥匙,开车去了城南的老城区。她要去雨巷17号,不仅是为了新的故事素材,
更是为了搞清楚,她到底欠了谁的,又该还什么。雨巷藏在老城区的深处,窄窄的巷子,
两侧都是斑驳的老墙,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踩上去吱呀作响,
像踩碎了无数个沉睡的秘密。巷子很深,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的潮气越重,
带着一股发霉的、旧时光的味道。走到巷子的尽头,雨巷17号的大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老旧的木质大门,锈迹斑斑的铜锁,墙面上的爬山虎在雨里绿得发黑,
像无数只攀附在墙上的手。整栋房子安安静静地立在雨里,像一只蛰伏的怪兽,
隔着二十年的时光,等着她自投罗网。慕月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那把匿名信里的铜钥匙,
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钥匙,刚好匹配。慕月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2. 湿漉漉的脚印推开大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潮气扑面而来,
混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尘土味。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
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从大门一直通向洋房的正门,路上长满了青苔,滑得吓人。
洋房的正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巷里,
格外瘆人。慕月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客厅。客厅很大,挑高很高,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早就落满了灰尘,玻璃碎了大半,像一副残缺的骨架。靠墙的位置,
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蒙着厚厚的白布,白布已经发黄发黑,被老鼠咬出了好几个破洞。
对面是一个落满灰尘的梳妆台,镜子裂了一道长长的缝,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空气里静得可怕,只有外面的雨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快得要跳出胸腔。
她把行李放在客厅,先把整栋房子走了一遍。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浴室,
二楼是三间卧室,还有一个通往阁楼的旋转楼梯,楼梯口的门,是锁着的。整栋房子里,
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看得出来,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了。可奇怪的是,
房子里的很多东西,都还保持着有人居住的样子。餐厅的桌子上,还放着三个倒扣的瓷碗,
旁边摆着筷子;厨房的灶台上,还放着没洗的铁锅;二楼的卧室里,
衣柜里还挂着几件成年人的衣服,甚至还有小孩子的粉色连衣裙,
只是早就被虫蛀得不成样子。仿佛这户人家,只是在某个雨天,临时出了门,
再也没有回来过。慕月选了二楼靠楼梯的一间卧室住下,打扫出了一张床,
把录音笔和相机放在床头柜上。她本来不信鬼神,可从踏进这栋房子的那一刻起,
她就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死死地盯着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雨越下越大,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慕月坐在床边,打开录音笔,
想录下房子里的动静,可录音笔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还有窗外的雨声。一直到深夜,
都没有任何异常。慕月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太紧张了,关掉手电筒,躺进了被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了水声。
哗啦——哗啦——是浴室里的水龙头,被人打开了。慕月瞬间清醒了,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明明睡前检查过,所有的水龙头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水电早就停了二十年,怎么可能会有水声?她屏住呼吸,紧紧攥着被子,耳朵贴在墙上。
水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停了。紧接着,她听见了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湿漉漉的,带着水声,一步一步,从浴室里走出来,穿过客厅,
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正往二楼走来。慕月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能清晰地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停在了她的房门口。房间里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她能感觉到,门的另一边,站着一个“东西”,正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紧接着,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啜泣声,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是小女孩的哭声,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轻飘飘的,像一根冰线,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月月……”一个细细的声音,喊出了这两个字。慕月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月月。那是她的小名,只有她小时候,家里的长辈才会这么叫她,长大之后,
再也没有人这么喊过她。这个房门外的“东西”,怎么会知道她的小名?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那哭声和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很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才慢慢消失了。窗外的雨,还在下。慕月瘫软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被褥,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天亮之后,慕月壮着胆子,打开了房门。当她看清门口的地板时,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地板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而灰尘上,印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很小,只有巴掌大,是五六岁小女孩的赤脚脚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她的房门口,
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模糊。而脚印的尽头,她的房门口,还放着几根乌黑的、湿漉漉的长发,
不是她的。3. 粉色卧室的日记接下来的两天,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她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明明睡前是空的,第二天早上起来,里面却装满了水,
水面上飘着几根长发;她关掉的手电筒,会在半夜里自己打开,
光柱直直地照向房门;她用相机拍的照片,洗出来之后,每一张的角落里,
都有一个模糊的白色小身影,站在雨里,背对着镜头;她的录音笔里,每到凌晨三点,
都会录到小女孩的啜泣声,还有那句细细的“月月,把药给我”。慕月快要崩溃了。
她想过离开,可每次她收拾好行李,走到大门口,就会听见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哭声,回头看,
那串湿漉漉的脚印,就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像在挽留她,又像在警告她。她知道,
这个“东西”,不是要她的命,是要她留下来,找到什么东西,或者说,记起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雨小了一些。慕月壮着胆子,去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那间卧室的门是锁着的,她之前试过很多次,都打不开。而这一次,
她拿出了匿名信里的那把铜钥匙,试探着插进了锁孔。又是“咔哒”一声,锁开了。
慕月的心跳得飞快,推开了房门。这是一间小女孩的卧室。墙壁是淡粉色的,
只是经过二十年的时光,已经褪色发黄,墙面上画着很多歪歪扭扭的蜡笔画,有太阳,
有小花,还有两个牵着手的小女孩。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小小的公主床,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摆着好几个破旧的洋娃娃,洋娃娃的脸都被磨花了,
眼睛空洞地看着门口。床的对面,是一张白色的书桌,书桌上摆着铅笔盒、水彩笔,
还有一本厚厚的、封皮是粉色兔子的日记本,锁已经坏了,摊开在桌子上,
仿佛有人刚刚还在写。整个房间里,没有厚厚的灰尘,反而干干净净的,像一直有人在打扫。
和外面荒废的洋房,仿佛是两个世界。慕月一步步走到书桌前,指尖颤抖着,
拿起了那本日记本。日记本的第一页,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主人的名字:林念。
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这是我的日记本,只有我和月月可以看。慕月的指尖,
又是一阵发麻。林念。念念。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记忆,
带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疼痛。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无数次,在梦里,在耳边,
在那个细细的啜泣声里。她翻开日记本,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日记的主人林念,
大家都叫她念念,写这本日记的时候,只有十二岁。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跑,不能跳,
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在外面玩,所以别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她玩,
只有邻居家的小女孩月月,愿意每天来找她,陪她说话,陪她在院子里跳房子,
陪她在钢琴上弹琴。“今天月月来找我玩了,她给我带了一颗糖,是橘子味的,很甜。她说,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给我买了新的洋娃娃,是粉色的,
我给它取名叫月月。月月说,等我的病好了,她就带我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
”“今天学校选钢琴汇演的选手,我选上了,月月也报名了,但是她没有选上。
她好像不开心,我把我的钢琴谱送给她,她也不要。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月月已经三天没有来找我了,我站在窗口等她,她都没有来。我好害怕,
她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日记的内容,从一开始的满是欢喜,慢慢变得低落、不安。
越往后翻,字迹越潦草,纸上还有泪痕晕开的痕迹。而日记的最后五页,被人硬生生撕掉了,
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纸边,还有几行没有被撕干净的残句。慕月把日记本凑到眼前,
一字一句地读着那些残句:“今天下雨,月月约我去阁楼,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跟我道歉。
”“阁楼里好黑,月月为什么要把门锁上?我好害怕。
”“我喘不上气……我的胸口好疼……月月,把我的药给我……药在你手里……”“月月,
你为什么要笑?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最后一行字,墨迹晕开了,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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