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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当天,我觉醒了鉴宝系统

喜欢绿藻的箫无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喜欢绿藻的箫无衣”的男生生《出狱当我觉醒了鉴宝系统》作品已完主人公:绿藻王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王若飞是著名作者喜欢绿藻的箫无衣成名小说作品《出狱当我觉醒了鉴宝系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王若飞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出狱当我觉醒了鉴宝系统”

主角:绿藻,王若飞   更新:2026-03-02 23: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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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深渊之底,系统觉醒第一章 铁窗落日三年的时间,到底有多长?对于王若飞来说,

那是一千零九十五个望着铁窗等待天明的夜晚,

是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后摸到冰冷墙壁的绝望,是从一个执掌亿万珠宝帝国的年轻总裁,

变成囚服上印着编号“0723”的阶下囚的艰难历程。监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发出沉闷的回响。王若飞站在监狱大门外,春日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那只手瘦削、苍白,指节分明得有些过分,

再也不是三年前戴着百达翡丽、握着签字笔挥斥方遒的手了。“王若飞,出去以后好好做人。

”身后传来狱警例行公事的叮嘱。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外面在下雨。

细密的小雨落在他身上,带着初春特有的寒意。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口袋里揣着监狱发放的三百块钱路费和一张释放证明——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他抬起头,

任凭雨水打在脸上。这座城市他太熟悉了。他曾在这里的最高楼拥有整层的办公室,

曾在这里最豪华的酒店举办过轰动全城的珠宝发布会。但现在,高楼大厦依旧,

车水马龙依旧,却没有一个属于他的角落。王若飞沿着公路茫然慢慢往前挪动。没有打伞,

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橱窗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

他原本只是无意间扫过,但画面中出现的一个人让他瞬间钉在了原地。

“……王氏珠宝集团新任董事长韩燕女士今日出席慈善晚宴,

宣布将捐赠价值五百万元的珠宝用于……”电视里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色晚礼服,

正对着镜头优雅微笑。她身后的背景板上,“王氏珠宝”四个字格外刺眼。

王若飞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韩燕。

这个曾被他当作生命中最重要并精心呵护的人,曾在她生日那天,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

为她戴上自己亲手设计的“星辰”钻戒的人。他以为他们会有美好未来,会有家庭,子女,

会有一起变老的岁月。然而,就是这个女人,联合他的堂弟,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那份伪造的账目,

那个突然消失的财务总监……一切都串联得那么完美,完美得像是精心排演了无数遍的戏剧。

而他是戏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新闻还在继续,韩燕的笑容依然得体。

她说起王氏珠宝的未来规划,说起集团的辉煌业绩,说起那些原本属于他的商业版图。

王若飞站在雨中,雨水和着泪水一起流下。他不恨法律,不恨社会,

他只恨自己——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会瞎了眼,把一条毒蛇当成了天使。就在这时,

他感觉被口袋里的什么东西硌了一下。那是他入狱时随身携带的一枚玉佩,

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因为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监狱代为保管,出狱时归还给了他。

玉佩不大,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上面雕着繁复的云纹,正中间是一个模糊的“鉴”字。

他把玉佩握在手心,玉佩竟然有些微微发热。“三年前,你在最得意的时候失去了它。

”一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苍老而悠远,“现在,你在最落魄的时候重新拥有了它。

孩子,这是天意。”王若飞猛地环顾四周,雨幕茫茫,空无一人。“不用找了,我在你手里。

”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低头看着玉佩,此刻它正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雨水落在上面,

竟然瞬间蒸发成雾气。“你是谁?”“我是这枚玉佩的主人,或者说……是上一任主人。

一千三百年前,我是大唐皇宫的掌眼司珍,负责为天子鉴定天下奇珍。这枚玉佩,

就是我毕生心血的凝聚,代代相传,如今到了你手上。”王若飞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狱中患上了精神疾病,产生了幻觉。“你没有疯。

”那声音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只是被选中了。我感受到你心中滔天的恨意,

也感受到你骨子里的正气。孩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穿世间一切真伪,

辨明人心善恶。你愿意接受吗?”话音未落,王若飞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他看向路边的电线杆,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2020年制造,材质:钢筋混凝土,

市场估价:无收藏价值。”他看向便利店门口的一辆汽车:“2022款国产新能源车,

配置:中配,二手车估价:18-20万。

”他甚至看向便利店收银员手中的一枚戒指:“现代仿古银饰,材质:925银,

合成红宝石,价值:不超过200元。”“这是……什么?”王若飞喃喃自语。

“这是‘鉴宝系统’。”那声音解释道,“它不仅能让你看穿器物的真伪、年代、价值,

还能让你在特定条件下,感知到人心的虚实。但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探索。记住,能力越大,

责任越大。你愿意用它来做什么,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光芒渐渐散去,

玉佩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只是那个“鉴”字似乎清晰了几分。王若飞站在雨中,

久久没有动弹。过了很久,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但他的眼神已经和三分钟前完全不同了。那里面没有了迷茫,没有了绝望,

只有一团被压抑了三年、即将燃烧一切的火。“韩燕,王龙。”他念出这两个名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回来了。”第二章 鬼市捡漏三天后。凌晨四点,

城西的旧货市场已经热闹起来。这里是这座城市最古老的“鬼市”,天不亮开市,

天一亮收摊,卖什么的都有——真古董、假古董、旧货、杂货,甚至可能是贼赃。

来这里淘宝的人,全靠眼力,打眼了活该,捡漏了算你本事。

王若飞穿着一件在地摊上买的旧军大衣,在人群中慢慢走着。这三天他摸清了系统的用法。

只要他盯着某件物品超过三秒,

眼前就会浮现出该物品的详细信息——年代、材质、工艺、真伪、市场估价,

甚至还会有简短的背景介绍。他试过很多次,从没错过。但问题是,系统不是万能的。

它只能鉴定物品本身,无法改变他的处境。他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二百三十七块钱,

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这几天都是睡在公园的长椅上。“得先搞到第一桶金。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鬼市里人来人往,有打着强光手电仔细端详瓷器的主顾,

有拿着放大镜对着铜钱研究的老藏家,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闲人。

王若飞在每个摊位前都停留片刻,用系统快速扫描着摊上的货物。绝大多数都是假货。

什么“明代青花”、“宋代官窑”、“清朝玉器”,

系统给出的鉴定结果大多是“现代仿品”、“做旧工艺品”,估价不超过三位数。

直到他走到一个角落里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蹲在地上抽烟,

面前的塑料布上摆着十几件落满灰尘的瓶瓶罐罐,看起来毫不起眼。

有个中年人正拿着一个青花瓷瓶端详,老头报价八百,中年人摇摇头放下走了。

王若飞的目光扫过摊位。一件“清代粉彩盘”——现代仿品,估价五十。

一件“汉代玉璧”——树脂合成,估价二十。一件“民国铜炉”——现代做旧,估价一百。

都是假的。他正要离开,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摊位最边上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被煤灰和油污完全包裹的小罐子,大概拳头大小,放在一堆破铜烂铁中间,

一看就是被人当垃圾收来的。王若飞盯着它看了三秒。

罐年代:唐代中期公元720-750年材质:白瓷工艺特征:巩县窑口,

胎质细腻,釉面莹润,为唐代北方白瓷典范真伪:真品品相:釉面略有土沁,

口沿小磕,

好市场估价:180万-220万元人民币背景:此罐原为唐代贵族盛放香料之用,

同类器物存世稀少,具有极高收藏价值王若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走到摊位前,蹲下来,随手拨拉着那堆破铜烂铁,

仿佛漫不经心地问:“老板,这堆东西怎么卖?”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都是老货,

一件三百,两件五百。”王若飞笑了:“老板,您这‘老货’都是上周从景德镇批发来的吧?

就这做旧水平,路边摊五十块钱能买仨。”老头被他揭穿,也不恼,

嘿嘿一笑:“小兄弟是行家啊?那你说,看上哪个了?”王若飞指了指那个小罐子,

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破铜香炉:“这两个,五十。”“五十?”老头眼睛瞪得溜圆,“小兄弟,

你这不是买东西,是抢东西啊!我这摊子一天租金都三十!”“那您留着慢慢卖。

”王若飞站起来作势要走。“哎哎哎,别走啊!”老头叫住他,“加点儿,一百!

一百你拿走!”王若飞回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六十,不能再多了。

我就是买回去当烟灰缸用。”老头犹豫了一下,摆摆手:“行行行,拿走拿走!就当开张了!

”王若飞从口袋里掏出六十块钱,递过去,然后把小罐子和铜香炉装进塑料袋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里全是汗。走出鬼市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卫生纸,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小罐子表面的污垢。煤灰一层层剥落,渐渐露出下面洁白的釉面。阳光下,

那只小罐子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釉色白中泛青,釉面莹润如玉,

虽然口沿处有一小块磕碰的痕迹,但丝毫不影响它的精美。王若飞看着它,眼眶有些发酸。

这是系统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也是他重生的开始。第三章 雅集轩的沈伊人上午九点,

古玩街刚刚开始一天的喧嚣。雅集轩坐落在古玩街最深处,是一栋两层的老式木楼,

门面不大,但收拾得极为雅致。门口挂着一块匾额,

上面是某位已故书法家题写的“雅集轩”三个字,笔力遒劲,颇有风骨。王若飞站在门口,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旧军大衣。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被人赶出来,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正规的拍卖行他进不去,只有这种有信誉的古玩店,

才有可能收他的东西。他推门进去。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博古架上摆着各色瓷器玉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

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书。“您好。”王若飞走上前,“我想请贵店帮忙鉴定一件东西。

”老者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旧军大衣上停留了一瞬,

但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平静地说:“东西带来了吗?

”王若飞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罐子,轻轻放在柜台上。老者拿起小罐子,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

仔细端详起来。他看了足有三分钟,然后放下放大镜,摘下老花镜,

看着王若飞:“这位先生,敢问这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祖传的。

”王若飞面不改色地说,“家里遇到点急事,想出手。”老者沉默了一下,正要说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女子走了下来,穿着米色的针织衫和长裙,长发披肩,

眉眼温柔,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陈伯,什么事这么专注?”她问。

老者抬起头:“伊人,你来看看这个。”女子走过来,目光落在柜台上的小罐子上。

她先是随意一瞥,然后神色微微一凝,俯下身仔细看了起来。王若飞在一旁打量着这个女子。

她看东西时的专注神情,和那些敷衍了事的收藏家截然不同。那种专注,

是真正懂行的人才会有的。过了好一会儿,女子直起身,看着王若飞,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先生贵姓?”“免贵姓王。”“王先生,

这东西您真的要出手?”“是。”女子和老陈伯对视一眼,然后说:“王先生,

如果我看得不错,这应该是唐代巩窑的白釉盖罐。这种器物存世极少,虽然有瑕疵,

但依然是非常难得的珍品。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愿意出一百二十万收购。”王若飞看着她,

心里暗暗点头。这个价格虽然比系统估价的下限略低,但对于一家店铺来说,

已经是非常公道的价格了。她没有因为他穿着破旧就压价,也没有因为自己识货就漫天杀价。

“一百五十万。”王若飞说。女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王先生果然是行家。这样吧,

一百三十五万,这是我的底线。您可以去别家问问,如果能有出更高价的,我绝不阻拦。

”王若飞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成交。”办理完手续,王若飞拿到了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一百三十五万。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桶金。临出门前,那女子叫住他:“王先生,

我叫沈伊人,是这里的老板。如果您以后还有什么好东西,欢迎随时过来。

”王若飞回头看着她,忽然问:“沈老板,您就不问问我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沈伊人微微一笑:“东西是真的,来路正当,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是客人的私事。

”王若飞点了点头,推门出去。走到街上,阳光正好。他抬头看着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百三十五万,对他曾经拥有的财富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这是火种,是希望,是他向那些仇人宣战的资本。三天后,

王若飞从一个地下渠道拿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三天后的晚上,

盛世拍卖行有一场私人拍卖会,韩燕会出席。她看上了一幅宋代名画,

准备拍下来送给一位重要客户,以换取对方在海外市场的大力支持。王若飞看着那份资料,

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韩燕,三年不见,我该送你一份见面礼了。第二卷:草根逆袭,

第一桶金第四章 盛世拍卖盛世拍卖行的私人拍卖会,是这座城市最高端的社交场合之一。

能够参加的人非富即贵,要么是商界大佬,要么是名流贵妇。入场券本身就要五十万保证金,

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连门都进不去。王若飞穿着一套在国贸买的定制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手里拿着邀请函,从容地走进会场。

邀请函是他花二十万从一个急需现金流的富二代手里买来的。至于西装和手表,

都是真的——系统告诉他,在这种场合,任何细节都可能被人看穿。会场布置得金碧辉煌,

中央的展台上,今晚的拍品正在预展。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端着香槟,在展台前驻足品鉴。

王若飞端着一杯水,目光在场内缓缓扫过。然后,他看到了韩燕。她穿着宝蓝色的长裙,

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正和几个贵妇谈笑风生。她的笑容依然那么得体,

那么优雅,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身边多了一个男人。那男人三十出头,

身材高大,眉宇间带着几分戾气,正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目光扫过王若飞时,

只是随意一瞥,并没有认出来。王龙。王若飞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就是这个男人,他的堂弟,

当年亲手把他按在地上,用膝盖抵住他的脸,在他耳边说:“堂兄,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杯子。不是现在。晚上八点,拍卖正式开始。

拍品一件件被摆上来,有明清瓷器,有近现代书画,有翡翠珠宝。

竞拍价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场面十分激烈。终于,今晚的重头戏登场了。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接下来这件拍品,

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作——传为宋代李公麟所作的《高士观瀑图》手卷。此画流传有序,

经多位名家收藏,卷后有明代董其昌题跋,极为珍贵。起拍价,一千二百万!

”现场一阵骚动。韩燕的眼睛亮了。王若飞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竞拍开始,

价格一路攀升。一千三百万,一千四百万,一千五百万……韩燕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

势在必得。当价格达到一千八百万时,竞争对手纷纷退却。韩燕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一千八百万第一次!”拍卖师喊道。“一千八百万第二次!”就在这时,王若飞站起来,

平静地说:“且慢。”全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拍卖师愣了一下:“这位先生,

有什么问题吗?”王若飞走上台,来到那幅画前:“如果我说,这幅画是假的,你们信吗?

”全场哗然。韩燕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若飞转过身,第一次正式面对她。他看着韩燕的眼睛,微微一笑:“韩总,三年不见,

你还好吗?”韩燕的表情僵住了。王龙在一旁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认出了这张脸,这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脸。

“你……你是……”韩燕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王若飞。”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年前,被你亲手送进监狱的王若飞。”会场里响起窃窃私语。

在场不少人听说过当年那桩案子,有人同情王若飞,有人觉得他罪有应得,

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商场如战场,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拍卖师皱眉道:“王先生,这里是拍卖会,不是私人恩怨的解决场所。如果您对拍品有异议,

请拿出证据。否则,请不要干扰拍卖秩序。”“我当然有证据。”王若飞指着那幅画,

“这幅所谓的李公麟《高士观瀑图》,是民国时期的仿品。仿画的人技艺高超,

连纸张做旧都做得几可乱真,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手电,

打开紫外光,照在画的落款处:“李公麟生活在北宋,那时候的墨,用的是松烟墨。

而这种墨,在紫外光下应该呈暗褐色。但这幅画上的墨迹,

在紫外光下泛着蓝光——这是民国时期才开始使用的工业墨。”全场鸦雀无声。

拍卖师脸色铁青,接过手电仔细查看。片刻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另外,

”王若飞继续说,“董其昌的跋也是假的。董其昌生活在明代晚期,

他的书法特点是‘丰神俊逸,气韵生动’。但这幅跋的字,虽然形似,却完全没有那种气韵。

更重要的是,董其昌在题跋时,习惯在落款后用印,印章盖在跋文之后约三厘米处。

而这幅跋的印章,距离跋文足足有五厘米,这是典型的仿制者没有完全按照原作布局的证据。

”他转向韩燕:“韩总,一千八百万买一幅假画,您这笔生意,做得可真漂亮。

”韩燕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她恶狠狠地盯着王若飞,恨不得把他撕碎。“你胡说!

”王龙冲上来,“你凭什么证明你是对的?你自己就是个骗子,坐过牢的骗子!

”王若飞看着他,平静地说:“王龙,我有没有胡说,让拍卖行自己鉴定就行了。倒是你,

三年不见,还是这么喜欢动手动脚。当年你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姿势吧?

”王龙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拍卖行的鉴定师匆匆赶来,经过简单检测,

脸色灰败地向拍卖师点了点头。拍卖师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宣布:“各位贵宾,非常抱歉,

由于拍品存在争议,本件拍品暂时撤拍。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韩燕猛地站起来,

狠狠地瞪了王若飞一眼,带着王龙狼狈地离开。经过王若飞身边时,

她压低声音说:“王若飞,你不要得意。我能让你进去一次,就能让你进去第二次。

”王若飞微微一笑:“韩燕,三年牢狱,教会我一个道理。有些账,早晚要算。有些债,

早晚要还。”他目送着韩燕离开的背影,目光平静如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第五章 第一场胜利拍卖会结束后,

王若飞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大厅里,很快就被人围住了。

有几个收藏家对他的眼力赞不绝口,当场交换名片,邀请他去鉴赏自己的藏品。

还有几个记者凑过来想采访,都被他婉言谢绝了。最后,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

递上一张名片。“王先生,鄙人姓周,周永年。”那男人说,“刚才您那一手,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知道王先生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茶?”王若飞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周永年,永年集团董事长。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永年集团是做房地产起家的,

这几年转型做文化地产,在全国建了好几个大型古玩城和艺术小镇。

周永年本人也是收藏界的名人,出手阔绰,眼光独到。“周董客气了。”王若飞说,

“能和周董喝茶,是我的荣幸。”两人来到拍卖行楼上的茶室。周永年要了一壶龙井,

亲自给王若飞倒上。“王先生,恕我冒昧。”周永年开门见山,“你刚才那一手,

不只是眼力好那么简单。我做了三十年收藏,见过的高手不少,但像你这样,

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看出那么多破绽的,屈指可数。”王若飞笑了笑:“周董过奖了。

不过是运气好,刚好研究过李公麟和董其昌。”周永年摇摇头:“不是运气。

那幅画我前几天看过预展,也请过几个专家鉴定,没人看出问题。你是第一个。”他顿了顿,

又说:“王先生,我听说你的事。三年前那桩案子,当时闹得挺大。我不评论是非,

但我相信,一个能有这种眼力的人,不会是那种做假账骗钱的小人。”王若飞看着他,

没有说话。“我想和你做笔生意。”周永年说,“我手里有一批东西,

是从国外回购的流失文物,想请人帮我整理鉴定。东西有点杂,瓷器书画玉器都有,

我需要一个真正懂行的人。报酬好商量,如果能找出几件有分量的东西,另外还有分红。

”王若飞沉吟片刻:“周董为什么找我?以您的身份,想请故宫的专家都请得动。

”周永年笑了:“故宫的专家当然专业,但他们太‘正’了。他们看东西,只认标准器,

只认有据可查的传承。但真正的宝贝,很多都是没有‘身份证’的,

需要的是你这种敢想敢断的眼力。”王若飞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这是一个机会。

周永年在商界人脉极广,和他合作,不仅能赚钱,更重要的是能打开局面。“可以。

”他放下茶杯,“但我有个条件。”“请说。”“我做事有我自己的方式,不希望被人干涉。

另外,我需要预付一部分酬劳,一百万。”周永年笑了:“成交。”两天后,

王若飞搬进了周永年给他安排的一套公寓里。一百万的预付款已经到账,加上之前剩下的钱,

他终于有了立足之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天际线,王若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迈出来了。下一步,该轮到韩燕了。第六章 偶遇与真相周末下午,

王若飞再次来到雅集轩。他不是来卖东西的,而是想来谢谢沈伊人。

当初如果不是她以公道的价格收了他的东西,他现在可能还在为温饱发愁。推开店门,

店里只有沈伊人一个人。她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是王若飞,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王先生?”她放下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正好路过,来看看。

”王若飞走到柜台前,“沈老板,上次的事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我那天可能连饭都吃不上。”沈伊人抿嘴一笑:“王先生客气了。那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

没什么谢不谢的。”她打量着王若飞,

目光在他那身定制西装上停留了一瞬:“看来王先生最近过得不错?”“托沈老板的福,

还算顺利。”王若飞说,“对了,沈老板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最近学了不少东西,

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沈伊人想了想:“还真有。前几天收了一批东西,有几件拿不准,

王先生要是有空,帮我掌掌眼?”“乐意之至。”沈伊人从保险柜里取出三件东西,

放在柜台上。一件是青花瓷瓶,一件是玉雕笔洗,还有一件是铜鎏金的佛像。

王若飞逐一查看,系统给出鉴定结果:青花瓷瓶:清代光绪年仿明嘉靖青花,

有一定收藏价值,估价8-10万。玉雕笔洗:明代中期玉雕真品,玉质一般但雕工精细,

估价25-30万。铜鎏金佛像:清代藏传佛教造像,真品,但鎏金有脱落,

估价12-15万。他把结果一一告诉沈伊人,还详细解释了每一件的判断依据。

沈伊人听得认真,不时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王先生果然是高手。”她说,

“这三件东西,我找人看过,和你的判断差不多。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这件玉笔洗,

你怎么知道是明代的?它的款式很像宋代的。”王若飞指着玉笔洗的底部:“看这里。

宋代的玉器,雕工追求‘圆润’,线条转折处都是圆弧过渡。

但这件的线条转折处有明显的‘方折’,这是明代中期的典型特征。另外,

宋玉讲究‘留皮’,喜欢保留玉料原皮,但这件通体雕琢,不留一点皮色,也是明代的做法。

”沈伊人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王先生这些知识,是跟谁学的?

”王若飞沉默了一下:“算是……家传的吧。”两人聊得投机,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傍晚时分,沈伊人邀请王若飞一起吃晚饭。王若飞想了想,答应了。

他们去了古玩街后面一家小馆子,店面不大,但菜做得地道。沈伊人显然是常客,

老板娘一见到她就笑呵呵地招呼。吃饭时,沈伊人问起王若飞的经历。王若飞犹豫了一下,

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当然,没提系统的事,只说自己在监狱里读了很多书,

自学了鉴宝知识。沈伊人听完,沉默良久。“原来你就是那个王若飞。”她说,

“三年前那桩案子,我听人说过。当时圈里都在传,说你做假账骗钱,被人举报了。

我一直觉得奇怪,王氏珠宝我也去过几次,见过你一面,感觉你不像是那种人。

”王若飞苦笑:“我是哪种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很重要。

”沈伊人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那他还怎么重新开始?

”王若飞愣住了。他看着沈伊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真诚。

“谢谢。”他轻声说。吃完饭,两人在街上慢慢走着。夜色渐深,华灯初上,

古玩街的店铺陆续关门,只有几家茶馆还亮着灯。“王先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伊人问。“做点生意,慢慢来吧。”王若飞说,“有些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沈伊人点点头,没有再问。走到雅集轩门口,她停下来:“王先生,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这古玩街我熟,三教九流都认识一些,

说不定能帮上忙。”王若飞看着她,忽然问:“沈老板,你就不怕我是骗子吗?

毕竟我有前科。”沈伊人笑了:“骗子不会有你那样的眼睛。”“什么眼睛?

”“你在看东西的时候,眼神是干净的。”沈伊人说,“只有真正爱这行的人,

才会有那种眼神。好了,我到了。王先生慢走。”她推开店门,消失在夜色中。

王若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久久没有离开。第三卷:商海沉浮,

合纵连横第七章 旧部归来一周后。王若飞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深吸一口气,

按响了门铃。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戴着老花镜,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请问找谁?”老人问。“周叔,是我。

”老人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王若飞,然后眼睛慢慢睁大:“若……若飞?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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