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囤货，我用一箱五粮液换了基地女神

丧尸病毒爆发第五年，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基地底层人员，用一箱五粮液，

换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基地女神。我叫周毅，在末世前，我只是个普通的超市仓库管理员。

基地首领的儿子，那个觉醒了S级雷电异能的天之骄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连异能都没有的废物，凭什么？"我打了个哈欠，

从我的"便利店"空间里又拿出一条华子，递给旁边的女神："抽吗？"女神眼睛一亮，

毫不犹豫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对首领儿子说："凭他能让我顿顿吃火锅，

而你只能让我啃能量棒。"1.我进基地，是靠着一袋大米换来的资格。门卫拦住我，

说外面进来的人都要拿物资换通行证，没有异能，最低一百斤粮食。我当时拖着个破帆布袋，

里面装了五十斤大米，按规矩应该被轰走。我说了一句话："等等，我再拿点。

"然后从背后的空间再摸出五十斤，放在门卫脚边。门卫脸上那点嫌弃变成了将就，

让我进了。我的异能叫储物空间，末世里最不值钱的那种，无法战斗，无法攻击，

基地评级表上写的是"后勤辅助"，排在所有战斗类异能之后，

跟运输车的功能没什么本质区别。没有战斗力，没有地位，进了基地，就是底层里的底层，

分到南区最破的一排平房，每天干的活是搬沙袋、修防御墙，领最少的配给。

基地每天发的口粮：两块压缩饼干，一袋咸菜。连续吃了三天，

我都快把自己的嘴忘了是干什么用的。但晚上回到那个破单间，门一关，

我从空间里掏出一盒牛排、一瓶红酒，用随身带的小型电磁炉把肉煎到七分熟，切开，

血水渗出来，坐在床边，就着窗外的月光，一刀一刀切着吃，那叫一个踏实。五年前，

末世爆发当天，我正好在仓库上班。超市仓库，将近三千平，里面什么都有。我反应很快，

直接锁了门，把整个仓库全部塞进了空间，装了整整七个小时，

外面的丧尸早把整条街啃了个遍，我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等声音消失，才出来。五年了，

那个仓库的存货我才用了不到十分之一。在基地装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成本，但必须装，

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因为暴露物资而消失的。这个世道，有时候拥有太多，

跟犯了罪没什么区别。我以为我能一直这么低调下去，直到我遇见了林薇。

2.林薇在基地里的地位，跟我是两个极端。她觉醒了冰系异能，S级，

整个基地里能打得过她的，只有一个人——张扬，基地首领张国栋的儿子，S级雷电系，

二十三岁，从小被当皇帝养，觉得整个基地都是他家的。基地里叫林薇"女神"的人不少，

但林薇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反应，每天该巡逻巡逻，该训练训练，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能让那人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站三分钟。我跟她第一次打交道，是因为一根烟。

那天我在南墙附近干活，林薇路过，停下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旁边一个老头小声问："林队，你是说烟味？"我才发现，口袋里揣着半包华子，

刚抽了一根没掐干净，烟头还冒着烟。整个基地，早就没有香烟了，烟草属于奢侈物资，

比粮食还稀缺，有些人为了一根烟能干三天的活。我掏出那半包，递过去，说："都拿去。

"她接了，点燃一根，抽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塞回我手里，只留了两根，没说话，

转身走了。第二天我把一整条华子塞进袋子，等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她拆开看了看，

问："你哪来的？"我说："收的。"她没再问，把烟收了，走前说了一句："南区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周毅。"她点点头，就走了。事情到这里，

还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点小交集，不够让张扬记恨我。真正让他记恨的，是那箱五粮液。

张扬这个人，在基地一直以"大哥"自居，不是真的服众，

是靠他老子的地位和他自己的异能压出来的。他喜欢林薇，不是真的喜欢，

是觉得林薇应该属于他，这种理所当然刻在骨子里，说起来也从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那天下午，张扬在广场搞了个"物资庆功宴"，说是带队出去扫荡回来了一批物资，

全基地庆祝，顺便把林薇叫来，在所有人面前秀存在感。我路过，没打算停，

结果被人群堵住了，只能站在外围等散场。张扬当着几十个人的面，从箱子里拿出两瓶红酒，

说是给林薇的礼物。林薇接了，低头看了一眼，说："这酒是劣质货，开了会头疼。

"全场安静了三秒。张扬脸上的笑容裂了一道缝，他说："那你想要什么？"林薇没答，

扫了一眼外围人群，目光停在了我身上。我当时手边正好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有一箱五粮液，

是今天从空间拿出来准备去隔壁区换蔬菜种子的。她对我说："你那个袋子，卖吗？

"所有人的目光就这么转到了我身上。我站在那里，看了看袋子，

再看了一眼张扬那张由绿变白的脸，把袋子提过去，塞给林薇，说："送你。"林薇拿了烟，

挽住我的胳膊，对张扬说："凭他能让我顿顿吃火锅，而你只能让我啃能量棒。

"张扬指着我的鼻子，骂出来的那句话，

我至今记得一字不差："你一个连异能都没有的废物，凭什么？"我打了个哈欠，

表示没听见，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条华子，递给林薇："抽吗？"那天广场上的人，

没有一个能说出话来。3.张扬盯着我的眼神，从那天开始就变了。不是愤怒，是审视。

他在估算我，估算我手里有多少物资，以及我是从哪儿来的。我知道这个阶段很危险，

但还是低估了他的行动速度。第三天，

基地广播里出现了一条通知：南区仓库发现少量物资失窃，初步排查，

可能与近期异常的物资流通有关，所有居民如有线索，请向管理处举报，

举报者奖励额外配给一周。广播念了两遍，我在外面干活，听完，铲子继续挥。

旁边干活的老李侧过身来，压低声音说："周毅，他们说的是你吧？"我没答话。

老李又说："你最近那些东西，真是捡的？"我放下铲子，看了他一眼："你信吗？

"老李把头转回去，不说话，但那点怀疑藏不住。这就是谣言的逻辑，不需要证据，

只需要让人开始疑神疑鬼。当天下午，组长过来，说我的食物配给从明天开始减半，

原因是"工作效率不达标"。我没争，点了个头，继续干活。第二天，不是减配给，

直接扣了整天的粮。组长说我搬沙袋的数量比规定少了三袋。我数了一下，

我搬的那堆明明多了两袋，但没有任何人出来说话，周围人全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第三天，他们给我换了新任务——清理南区化粪池周边的积水。三月底，气温刚回升，

那片区域的味道能把人熏晕。我拿着工具，进去干了一上午。出来之后，

旁边有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废物就是废物，连异能都没有，

就该干这种活。"我把工具放在地上，没说话，胃里翻了一下，不是委屈，

是被这个破地方恶心到了。当天晚上，我回单间，把门锁上，

从空间里拿出一包辣椒炒猪颈肉，配一碗白米饭，打开一罐精酿啤酒，坐在床上，

把今天遭的那些罪全冲掉了。我不急，我有的是物资和时间。但林薇来敲我的门了。

晚上八点多，我刚吃完正在喝茶，她进来，鼻子动了一下，说："你屋里做饭了？

"我说："吃完了，进来坐坐？"她走进来，看见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碟，停了一下，

说："你的配给被扣了，还能吃这个？"我说："存货。"她盯着我，盯了足足五秒，

说："张扬打算整死你。"我说："我知道。"她说："你不怕？

"我从空间里顺手摸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她，说："吃吗？黑巧的。"林薇接了过去，

捏在手里，看着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答这个问题，

只说："只要你不信我偷了基地仓库的，我就安全。"她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不信那个谣言。"然后她走了，巧克力带走了。那天晚上，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这里待不了太久了。4.张扬接下来的手段，比我预估的快。

他在基地高层会议上提出了一个清查方案，要对基地内所有异常物资来源进行排查，

重点是"低异能或无异能但物资丰富"的居民。听起来合理，实际上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跟我关系说得上好的几个人，陆续被约去谈话，谈完之后，没有一个再跟我打招呼。

南区的人开始绕着我走，排队取水，旁边的人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两步。修墙的搭档被换掉了，

换成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见了我不说话，眼神里有点害怕。基地开始有人背后叫我"鼠仓"，

说我是偷粮食的硕鼠。我一声没吭，每天继续干活，继续晚上开小灶。有一天中午，

我在角落里啃那两块压缩饼干，旁边突然钻出来一个孩子，大概五六岁，

眼睛直盯着我手里的饼干看，那种眼神，是真的饿了很久的孩子才有的。

我把饼干掰了一半给他，他抓过去就往嘴里塞，两秒吞完，还没够，

又盯着我手里另外那半块。他妈从旁边冲过来，把孩子拉走，对我说了句话，

不是道谢："我们家孩子不跟你这种人混。"那句话，比什么都戳。

我把剩下的那半块放在石头上，站起来走了。晚上我开了一瓶好酒，喝了很久，没有喝醉，

就是喝着喝着不想停。林薇那段时间还是偶尔来找我，每次来都把东西放在我桌上，

有时候是从外面搜到的药品，有时候是工具零件，放下就走，从不解释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直到有一天，她来的时候带了个折叠椅，往我桌边一放，坐下来，说："张扬要动你了，

最近别往北边去。"我问："为什么是北边？"她说："丧尸群最近往北边迁移，

下个月可能有大规模冲击，北墙是最危险的位置。"我把杯子放下，看了她一眼，

说："所以他要把我发配去北墙。"林薇没说话，把那个折叠椅往我这边推了推，那意思是，

这把椅子以后放这里了，她还要常来。我从空间拿出两个茶杯，给她倒了茶，说："喝吗？

正山小种，去年的。"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说："你这里比指挥部还舒服。

"我说："算是夸我？"她没答，但杯子没放下，继续喝。

5.那场丧尸潮来得比所有人预估的都要早。第一波侦察回来的队伍，

带回来的消息是北面出现了超过两万只的尸群，正在往基地方向移动，预计五天内抵达。

基地当天召开紧急会议，张国栋坐在上面，张扬站在他旁边，

脸上带着他惯常的那种自信——他有S级异能，他觉得这场仗稳了。

广播通知基地进入战备状态，所有居民按异能等级分配防御位置，A级以上在核心防线，

B级在中线，C级以下和无异能者，分配辅助岗位。我的岗位，按规定，应该是补给组，

在后方传递物资。但我没等来这个通知，等来的是张扬派来的人。那个人姓刘，

是张扬手下的队长，进来直接说："周毅，你被分配到北墙防线，三天后报到。

"我说："我是无异能者，按规定应该在补给组。"刘队长说："规定是人定的，

形势需要人手，你去还是不去？"这就是末世的规则，有权力的人，

随时可以把规则弯折成他们想要的形状。我说："好。"刘队长走了，没走三步，

回来扔下一个袋子，说："武器配给。"我打开一看，两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刀刃有缺口，

握把松动，拿起来用力一晃，差点甩出去。同一批被发配北墙的，还有另外六个人，

都是这段时间跟我走得稍微近一点的，或者是平时敢在张扬面前说话的刺头。

其中有个叫方猛的大汉，以前当过兵，挑了挑袋子里的刀，说了四个字："这是让咱们死。

"没有人反驳他。我把两把刀收进空间，从里面拿出一个折叠椅坐下来，说："先别慌，

吃点好的再说。"然后我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整套火锅底料、菜、肉，还有一个便携卡式炉，

摆在那破房子里，七个人围着一口沸腾的锅，吃了末世以来最像样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