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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撕烂阴阳剧我反手查导演和资方都炸锅了》是慵懒小怪猫创作的一部女性成讲述的是沈言傅承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由知名作家“慵懒小怪猫”创《撕烂阴阳剧我反手查导演和资方都炸锅了》的主要角色为傅承渊,沈言,夏晚属于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大女主,影视,霸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10: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撕烂阴阳剧我反手查导演和资方都炸锅了
主角:沈言,傅承渊 更新:2026-03-05 23: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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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第一天,我才发现自己拿到了传说中的阴阳剧本。签约时明明是大女主复仇爽剧,
开机后发到手里的通告单,却让我给带资进组的小花当垫脚石。不仅高光戏份全被删,
人设还被改成了一个只会瞪眼喊加油的傻白甜。导演理直气壮地劝我:“为了剧组和谐,
你作为一个顶流,要有大局观,多带带新人。”我看着手里那几页稀烂的飞页,气笑了。
想踩着我的名气上位?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我直接把剧本扔进碎纸机,
转身拨通了律师电话:“解约,顺便查查这剧组的税。”01 阴阳剧本进组第一天,
保姆车刚在影视城门口停稳。我的经纪人方姐把一份通告单递给我。“秦优,看看吧,
今天你的戏。”我接过来,视线落在纸上。然后,我的眉心慢慢蹙起。通告单上的内容,
和我签约时拿到的剧本,完全是两回事。我签的剧本叫《涅槃》。一部大女主复仇爽剧。
讲的是名门千金被陷害家破人亡,隐姓埋名,十年后化身顶级操盘手,
杀回金融圈复仇的故事。人设带感,情节紧凑。是我近三年来,看过最好的本子。
可手里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东西?第一场戏:女主周冉冉误闯总裁办公室,
男主对她一见钟情。我的角色,总裁秘书,在一旁瞪大眼睛,惊呼:“哇,你们好配哦!
”第二场戏:女主周冉冉工作失误,被客户刁难。我的角色,冲出来挡在她身前,
义正言辞:“不许欺负她!她还是个新人!”第三场戏:……我看不下去了。
我那个手腕强硬,智商超群的复仇女神角色,被改成了一个只会喊加油的工具人。
所有高光戏份,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为那个叫周冉冉的新人抬轿。
方姐的脸色也很难看。“我去找导演问问。”我按住她。“不用,我亲自去。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走进导演休息室。导演姓王,正和制片人吞云吐雾。看到我,
他脸上堆起笑。“秦优老师来了,对今天安排还满意吧?”我把通告单放到他面前。“王导,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王导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制片人,
然后清了清嗓子。“秦优老师,是这样的。”“剧本嘛,拍摄过程中有点改动,很正常。
”“为了让人物关系更和谐,故事节奏更好。”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所以,
把我签的女一号,改成给新人作配的傻白甜,就是您说的‘更好’?”制片人站了起来,
打着圆场。“秦优老师,你别激动。”“周冉冉是带资进组的,她背后的投资方,
是傅氏集团。”“咱们剧组预算紧张,人家愿意追加投资,我们总得给点面子。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剧本。
签约时用 A 剧本骗我这个顶流的名气和流量。
开机后用 B 剧本捧投资方塞进来的新人。王导也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秦优,
你现在是圈里的顶流,要有大局观。”“多带带新人,对你名声也好。”“剧组是个大家庭,
要和谐嘛。”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嘴脸。怒极反笑。“大局观?”“和谐?
”我拿起桌上那几页刚刚送来的,所谓的新剧本飞页。纸张单薄,油墨刺鼻。上面的台词,
烂得让人想吐。想踩着我的名气和肩膀上位?也得看看你们的命,够不够硬。我转身,
走到角落的碎纸机旁。在王导和制片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那几页纸,一张一张地,
喂了进去。碎纸机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在为这出闹剧奏响葬歌。
王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秦优!你干什么!你疯了!”我没理他。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我的律师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喂,李律师。”我的声音平静,
清晰。“帮我准备一下,《涅槃》剧组的解约函。”“对,单方面解约,
所有违约责任由对方承担。”“另外……”我顿了顿,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顺便帮我查一下,这个剧组背后的公司,税务干净吗?”02 背后的人我的话音落下。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王导和制片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们的表情,
从惊愕,到愤怒,最后只剩下恐惧。查税。这两个字,
是悬在所有影视公司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个圈子,没几个经得起查。
尤其是这种临时拉投资,账目混乱的草台班子。一查,一个准。制片人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李律师,尽快。”说完,我挂断电话,转身就走。整个过程,
不超过三分钟。身后,是死一样的沉默。我拉开休息室的门。方姐和我的助理小糖,
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我出来,方姐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没什么,”我淡淡地说,
“我们回家。”小糖还有点懵。“回家?优姐,今天的戏……”“不拍了。”我戴上墨镜,
径直走向保姆车。方姐立刻明白了什么,眼神一亮,快步跟上。“干得漂亮!”上了车,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小糖气得小脸通红。“他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阴阳剧本,
拿优姐你当垫脚石!”方姐则冷静得多。她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法务部已经跟李律师对接了。”“公关团队也准备好了,只要剧组那边敢有任何动作,
我们立刻发通稿。”“我再联系一下几个相熟的媒体,提前打好招呼。
”她的指令一条条发出去,有条不紊。这就是我的团队。专业,高效,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解约的后续会很麻烦。舆论战,官司,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
但我不后悔。我是秦优。从十八线一路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忍气吞声。我的流量,
我的名气,我的商业价值,是我一部戏一部戏拼出来的。不是给资本家和关系户作践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在本地。
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传来。“秦优小姐?”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我是傅承渊。
”傅承渊。傅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也就是……周冉冉背后的那个投资方。真正的债主,
找上门了。我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傅先生,有事?”我的语气,
听不出任何波澜。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秦小姐的脾气,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我的导演和制片,现在还在休息室里发抖。”“是吗?”我淡淡回应,
“那他们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电话那头,又是片刻的沉默。我能感觉到,
他在评估我。评估我的态度,我的底气。几秒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然平稳,
却多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秦小姐,撕剧本,打电话,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回剧组,按照新剧本拍。
作为补偿,你的片酬,我给你翻一倍。”他语气里的施舍和傲慢,几乎要溢出听筒。我笑了。
“傅先生,看来你没搞清楚。”“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你的剧本,
配不上我。”说完,我就准备挂电话。和这种自以为是的资本家,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等等。”傅承渊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秦优。”“这个剧本,你必须演。
”我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命令,逗笑了。“我必须演?傅总,你凭什么?”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因为这个故事的原定女主角……”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是你最恨的人,夏晚星。
”03 傅承渊夏晚星。这个名字,像根冰刺,瞬间扎进我的心脏。已经三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个名字,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往,一同埋葬。可当它再次被人提起,
心脏还是会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我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电话那头的傅承渊,
显然捕捉到了我这一瞬间的失态。他的声音里,染上了掌控全局的笑意。“看来,
秦小姐还记得她。”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明白?
”傅承渊的声音,像诱人堕落的魔鬼。“这个剧本,是我专门为夏晚星准备的。
”“《涅槃》,讲的是千金小姐家破人亡,卧薪尝胆,最终复仇成功的故事。”“你不觉得,
这个剧本,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吗?”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三年前。
夏晚星还是众星捧月的夏家大小姐。而我,只是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跟班。后来,
夏家一夜之间,大厦倾颓。董事长入狱,资产清算,夏晚星不知所踪。所有人都说,
是我窃取了夏家的商业机密,才导致了那场灾难。我背着“叛徒”的骂名,
在泥潭里挣扎了三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而现在,傅承渊告诉我。
这个我一眼就看中的复仇剧本,竟然是写给夏晚星的?“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干涩。“我是她未婚夫。”傅承渊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像一个惊雷,
在我耳边炸开。夏晚星的……未婚夫?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三年前,她失踪了。
”傅承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找了她三年。”“这个剧本,是我放出的一个诱饵。
”“我想,如果她还活着,看到这个故事,一定会回来找我。”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都串联了起来。《涅槃》这个剧本,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准备的。
它只是傅承渊寻找他失踪未婚妻的一个工具。而我,秦优,不过是他计划里,
一个用来吸引夏晚星注意力的,闪闪发光的棋子。“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改剧本?
”“为什么要捧周冉冉?”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因为我累了。”傅承渊的声音里,
透出疲惫。“三年了,秦优。”“我等了她三年,她都没有出现。”“或许,她已经死了。
”“所以,这个剧本,这个故事,都没有意义了。”“把它改成一个能赚钱的爆米花偶像剧,
捧红一个新人,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他的逻辑,冷酷,残忍,却又现实得可怕。
一个他深爱了多年的女人。一篇他为她精心准备的剧本。说放弃,就放弃了。说作践,
就作践了。这就是资本。我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还有……荒谬的悲哀。
为夏晚星,也为我自己。原来我们,都不过是这个男人棋盘上的棋子。他兴致来了,
可以捧你上天。兴致没了,也可以把你踩进尘埃。“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想让我同情你,然后乖乖回去,给你的新欢当垫脚石?”“不。
”傅承渊否定了。“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这部剧,对你我而言,都意义非凡。
”“它联系着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秦优,我们合作吧。”“什么?”我皱起眉。“我恢复原剧本,
把周冉冉踢出局。”“我给你最好的团队,最大的投资,
帮你把《涅槃》拍成一部真正的经典。”“而你……”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帮我一起,把夏晚星找出来。”04 合作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和傅承渊合作。一起去找夏晚星。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那个我避之不及,
恨之入骨的名字。现在却成了我和顶级资本谈判的筹码。何其荒谬。何其讽刺。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是愤怒,
也是压抑多年的不甘。“帮你找回你的爱人,让她继续回来踩在我的头上?”“秦优。
”傅承渊打断我,声音沉静。“你比我更清楚,三年前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夏家倒台,
背后有无数只手在推动。”“你背了三年的黑锅,真的不想知道,
到底是谁把你推出去当了替罪羊吗?”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了我伪装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疼痛的伤疤。是啊。我怎么会不想知道。
午夜梦回,那些“叛徒”、“白眼狼”的骂声,依然会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想有一天,能站得足够高。高到可以亲手撕开当年的真相。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秦优,不是叛徒。而夏晚星。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唯一的钥匙。
找到她,不仅仅是傅承渊的目的。更是我自己的。我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理智,
重新占领了高地。“傅总,你说的没错。”“我对真相,很感兴趣。”“但是,
合作需要诚意。”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说出你的条件。”“第一。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一字一句。“周冉冉,必须立刻从剧组消失。”“可以。
”他答应得毫不犹豫。“第二,剧本恢复原样,从今天起,关于剧本的任何改动,
我有一票否决权。”“没问题。”“第三。”我顿了顿,想起王导和制片人那副嘴脸。
“我要他们两个,公开向我道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傅承渊才开口。“秦优,
做人留一线。”“我的原则是,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我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傅总,
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没有这部《涅槃》,我还可以接下一部。”“而你,
想找到夏晚星,这里是你唯一的线索。”这算是威胁。也是我的底气。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电话。“好。”他终于吐出一个字。“我答应你。”“合作愉快,傅总。
”“合作愉快,秦优。”我挂断电话。车厢里,方姐和小糖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优姐……”小糖的声音都在发飘,“你刚刚,是在跟傅氏集团的傅承渊……谈条件?
”方姐则是眉头紧锁。“秦优,你到底想做什么?”“找人。”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找一个,能还我清白的人。”我对她们简单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隐去了我和夏晚星的私人恩怨。只说了这个剧本和三年前夏家的事情有关。方姐听完,
久久没有说话。她跟了我五年,最清楚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良久,她叹了口气。
“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但是傅承渊这个人,深不可测,你一定要小心。
”我点点头。“我明白。”“掉头。”我对司机说,“回剧组。
”保姆车在路口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重新向影视城驶去。当我的身影,
再次出现在导演休息室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导和制片人脸上的表情,
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周冉冉则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呦,这不是秦大顶流吗?
”“怎么,解约不顺利,灰溜溜地滚回来了?”“我就说嘛,没了这个饼,
你还能接到什么好资源?”她身边的助理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我们冉冉可是傅总亲自带来的人,跟傅总作对,不是找死吗?”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导和制片人。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傅承渊的电话。并且,
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傅承渊那低沉冷冽的声音,透过听筒,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休息室。“事情办好了?”“还没有。”我淡淡地说,
“他们好像不太情愿。”“是吗?”傅承渊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王导。
”王导浑身一颤,像被点了名的小学生。“傅……傅总!”“看来,我之前说的话,
你没听懂。”“从现在开始,《涅槃》这个项目,一切由秦优说了算。”“剧本,
必须用她签约时的那一版。”“至于周冉冉……”傅承渊顿了顿,语气里没有感情。
“让她马上滚。”周冉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难以置信地冲着手机尖叫。
“承渊哥哥!你说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她只是空气。
傅承渊的声音,继续响起,像最后的审判。“王导,制片人。”“你们两个,现在,立刻,
向秦优道歉。”“用她能满意的方式。”05 新规矩整个休息室,
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周冉冉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她想不通。
几分钟前还把她当宝贝的承渊哥哥。怎么会为了秦优,这样当众羞辱她。王导和制片人,
更是汗如雨下。他们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道歉。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对他们这种在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可是,他们不敢不听。
电话那头的人,是傅承渊。是傅氏集团的掌门人。是能一句话,
就让他们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的存在。制片人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优老师,对不起。”他朝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王导也赶紧跟上。“是是是,秦优老师,都是我们的错。
”“我们保证,以后在剧组,绝对以您为尊。”“您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他们的姿态,
放得极低。和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判若两人。我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波澜。
“我的律师,稍后会把我的要求发给你们。”“公开道歉的文案,需要我过目。”“明白,
明白。”两人点头如捣蒜。我的目光,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周冉冉。“还有你。
”“收拾你的东西,离开这里。”“我不希望,再在剧组看到你。”周冉冉终于回过神来。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秦优!你别得意!”“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我笑了。
“好啊。”“我等着。”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休息室的主位上,坐下。
方姐立刻把保温杯递到我手里。小糖则拿出小风扇,对着我轻轻吹着。女王的气场,
瞬间拉满。周冉冉在一片死寂中,灰溜溜地被她的助理拉走了。王导和制片人,
则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剧本呢?”我开口。“原版剧本。”“在!
在!”制片人连忙从他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份崭新的剧本。恭恭敬敬地,双手递到我面前。
正是签约时的那版《涅槃》。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纸张的触感,
都比之前那些垃圾飞页要好得多。“通知下去。”我合上剧本,看着王导。“下午两点,
全员剧本围读会。”“所有主演,必须到场。”“好的,秦优老师,我马上去安排!
”王导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了出去。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团队。
还有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制片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上来。“秦优老师,
您看……傅总那边,能不能……”“能不能什么?”我抬眼看他。“能不能请您美言几句,
那个……查税的事……”他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明白了。这才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这不取决于我。”我端起保温杯,轻轻吹了口气。“取决于你们接下来的表现。
”制片人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躬着身子退了出去。方姐在我身边坐下,低声说。
“你这一手,真是绝了。”“杀鸡儆猴,立威立信,一步到位。”“从今天起,这个剧组,
就是你的一言堂了。”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只是第一步。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下午的围读会,进行得异常顺利。剧组里都是人精。上午休息室发生的事情,
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影视城。所有人都知道,我秦优,现在是这个剧组里,
说一不二的存在。没人敢再有半点怠慢。男主角是圈里一个新晋的流量小生,演技尚可,
态度谦逊。几个重要的配角,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戏骨。没有了周冉冉那种搅屎棍。
整个创作氛围,前所未有的和谐。我们一条条地顺着台词,分析着人物。我对角色的理解,
让那几个老戏骨都频频点头。傍晚时分,围读会结束。我刚走出会议室,
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地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深邃的侧脸。
是傅承渊。他今天,换下了一身严肃的西装。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外面是同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少了几分商场的杀伐果断,多了几分贵公子的疏离与神秘。
他看到我,朝我微微颔首。“上车。”他的声音,言简意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车内的暖气很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雪松香。“找我有事?”我问。
“带你去个地方。”他没有看我,目光平视着前方。“一个,可能和夏晚星有关的地方。
”06 旧信封车子一路向西。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最终,在郊区一片老旧的别墅区停下。
这里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红砖外墙,雕花栏杆。
在日新月异的城市发展中,被遗忘在了角落里。“这里是?”我问。“夏家以前的老宅。
”傅承渊解开安全带。“夏家出事后,这里被法院查封了。”“我花了一点力气,
才把它买回来。”他下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我走下车,
看着眼前这栋略显破败的三层小楼。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常春藤。院子里的杂草,
已经长到半人高。铁艺的大门,锈迹斑斑。这里,曾经是夏晚星的家。
也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那时候,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助理。每天的工作,
就是跟在夏晚星身后。帮她拎包,开车,处理各种琐事。我也曾无数次,进出这扇大门。
只是那时候,我是仰视着这里的。而现在,物是人非。傅承渊拿出一串钥匙,
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仿佛推开了一段尘封的岁月。屋子里,
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所有的家具,都被白布覆盖着。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傅承渊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这是她的房间。”房间的布局,
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粉色的公主床,巨大的落地窗。
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奖杯和照片的书架。只是,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我走进去,
指尖轻轻划过桌面。带起一道清晰的痕迹。三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时候,
夏晚星总是坐在这张书桌前。一边处理着公司的文件,一边不耐烦地对我发号施令。而我,
就恭敬地站在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找了很久。”傅承渊的声音,
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警察把这里搜查了很多遍,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我的人,
也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除了这些……”他走到书架前,从一排精装书的后面,
拿出一个小小的铁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女孩子的零碎玩意儿。发卡,手链,
还有几张大头贴。大头贴上,是夏晚星和她朋友们的笑脸。明媚,张扬。其中一张,
是她和我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而我,站在她身后,
面无表情。像个模糊的背景板。我的心,被轻轻刺了一下。“你觉得,线索会在这里?
”我问。“我不知道。”傅承渊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她想留下什么,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这里。”“一个最安全,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他的目光,
在房间里逡巡。像一只搜寻猎物的鹰。我的视线,也跟着他在房间里移动。从床底,到衣柜,
再到窗帘背后。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副巨大的油画上。那是一副向日葵。
画得热情,奔放。是夏晚星最喜欢的画。我记得,她说这幅画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是她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所以她宝贝得不得了。我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画框。
空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看向傅承渊。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寻。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傅承渊走过来,我们两个合力,将那副巨大的油画,
从墙上取了下来。画的背后,墙纸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我伸出手,在墙纸上,
一寸一寸地摸索着。终于,在右下角的位置,我摸到了一个细微的凸起。我用指甲,
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墙纸的边缘,抠开了一个小口。撕开。墙纸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
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
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收件人。只有一个用钢笔画的,小小的星星图案。是夏晚星的标志。
傅承渊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想去拿那个信封。我却先他一步,
将信封拿在了手里。“傅总。”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我们的合作协议里,可没说,
找到的东西,要归你。”他的黑眸,瞬间沉了下去。“秦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捏着那个信封,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这里面的东西,我要先看。
”“看完之后,给不给你,得看我的心情。”07 游戏规则傅承渊的脸色,
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沉。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你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笑了。笑得明媚又坦然。“傅总,别说得这么难听。
”“这不叫威胁。”“这叫,新的游戏规则。”我晃了晃手里的信封。“三年前,我是棋子,
任人摆布。”“三年后,我想做那个下棋的人。”“至少,是和你一起下棋的人。
”他盯着我,黑色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我能感觉到,他的耐心正在耗尽。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我的挑战,无疑触碰了他的逆鳞。但他没有发作。良久。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姿态从容。“我们一起看。”“这里面的信息,我们共享。”“下一步怎么走,我们商量。
”“我不再是你的工具,而是你的,合作伙伴。”我说得清清楚楚。他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审视,有评估,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好。”他终于开口,吐出一个字。
我松了口气。我知道,我赌对了。为了夏晚星,他愿意暂时放下他那该死的掌控欲。
我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信封的封口。我的动作很慢。心跳,
却在不受控制地加速。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小小的,黑色的卡片。是一张存储卡。
还有一个小纸条。纸条上,只有一串潦草的数字。像是一个密码。我把存储卡和纸条,
放在桌上。傅承渊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是什么?”“看来,夏晚星给我们留了个谜题。
”我说。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笔记本电脑和读卡器送到夏家老宅。”他的语气,
简洁,干练。“立刻。”十五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提着一个金属箱,
出现在门口。他将东西放下,一言不发地离开。傅承渊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台最新款的超薄笔记本。还有各种专业设备。他将存储卡插入读卡器。连接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傅承渊的目光,转向那张纸条。他修长的手指,
在键盘上,敲下了那串数字。回车。密码错误。红色的提示框,刺眼又冰冷。傅承渊的脸色,
又沉了一分。他又试了几次。将数字的顺序,颠倒,重组。每一次,都是失败。
“这不仅仅是密码。”我看着屏幕,冷静地分析。“这可能是一个算法,或者是一个密钥。
”“夏晚星不会留下这么简单的线索。”傅承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显然,
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我认识一个人。”他沉声说。“国内顶尖的密码学专家。
”“也许他有办法。”“谁?”我问。“沈言。”他吐出一个名字。“夏晚星的大学同学,
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08 沈言沈言。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三年前,
我还是夏晚星的跟班时,似乎听她提起过。说他是个电脑天才。性格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
没想到,他竟然是密码学专家。“他在哪?”我问。“我来安排。”傅承渊没有多说。
他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他合上电脑,将存储卡和纸条,小心地收好。“走吧。
”“现在?”“对,现在。”他的行动力,快得惊人。我们离开夏家老宅。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爵士酒吧门口。
酒吧藏在一条小巷的深处。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傅承渊推开门。
悠扬的萨克斯风,扑面而来。酒吧里,光线昏暗。人不多,三三两两,都很安静。
一个穿着马甲的侍者,迎了上来。“傅先生,这边请。”他领着我们,穿过大厅,
走向最里面的一个卡座。卡座里,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年轻,像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他正低着头,
专注地擦拭着一个银色的 Zippo 打火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
锐利,清澈。他看到傅承渊,没什么表情。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却明显地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敌意。我知道,他认出我了。那个传说中,
背叛了夏晚星的“叛徒”。“沈言。”傅承渊开口,打破了沉默。“好久不见。
”沈言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清冷。“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找我。
”“我需要你帮忙。”傅承渊也不废话,直接将那个装着存储卡的盒子,推到他面前。
沈言看了一眼盒子。没有立刻打开。“为了她?”他问。傅承渊点了点头。沈言的目光,
再次落到我身上。“那她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质问,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她是我的合作伙伴。”傅承渊替我回答。“合作伙伴?”沈言嗤笑一声。“傅承渊,
你也会找一个叛徒当合作伙伴?”“我不是叛徒。”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当年的事,
你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真相,不是吗?”沈言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变幻。
几秒钟后,他打开了那个盒子。当他看到那张黑色的存储卡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在夏家老宅找到的。”傅承渊说。“是晚星的东西。”沈言的语气,
无比肯定。他拿起那张小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星链’加密法。”“是她自己设计的一套加密算法。”“没有密钥,
就算用天河二号,也解不开。”“你有密钥吗?”傅承渊问。沈言摇了摇头。“我没有。
”“但是……”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们。“我知道,去哪里可能找到线索。
”“什么地方?”沈言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三年前,晚星失踪前,
正在调查一件事。”“她查到了一个代号。”“‘毒蛇’。”09 毒蛇毒蛇。这个代号,
阴冷,致命。光是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我和傅承渊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
看到了凝重。“这是什么?”傅承渊问。“我不知道。”沈言将存储卡收好,表情严肃。
“晚星没有告诉我具体情况。”“她只说,这是一条非常危险的线索。”“对方的势力,
盘根错节,深不可测。”“她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插手。”他的手指,
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打火机。“她失踪后,我偷偷查过。”“但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境外后,
就全部中断了。”“这个‘毒蛇’,就像一个幽灵。”“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我们三个人周围的空气,却已经降到了冰点。我终于明白。
三年前夏家的那场灾难,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倾轧。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庞大,
更危险的黑幕。而夏晚星,就是因为触碰到了这个黑幕的核心,才会离奇失踪。
“你说的线索,在哪里?”我问沈言。“晚星有一个秘密的安全屋。”沈言看着我。
“那个地方,只有我和她知道。”“她说过,如果她出了事,就把里面的东西,
交给一个她绝对信得过的人。”他的话,意有所指。傅承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觉得,
我信不过?”沈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秦优,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你们要保证,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冲动。”“‘毒蛇’,比你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们离开了酒吧。沈言开着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在前面带路。傅承渊的车,
跟在后面。车厢里,一片沉默。傅承渊在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着。
我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差。夏晚星最信任的人,不是他这个未婚夫。这对他来说,
无疑是一种打击。而我,心里也同样不平静。一个隐藏了三年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真相,还是更深的深渊。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
驶入了一片安静的住宅区。沈言的车,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我们跟着他,上了电梯。
来到了十七楼。他用钥匙,打开了 1704 的房门。“到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一居室。装修简单,却很干净。完全不像一个秘密据点。“东西在哪?
”傅承渊问。沈言没有回答。他走到客厅的墙边,那里挂着一幅世界地图。他伸出手,
在地图上,精准地按下了几个点。亚洲,欧洲,南美洲。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旁边的书柜,竟然缓缓地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扇厚重的,金属保险门。门上,
是复杂的电子密码锁。沈言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他的手指,在密码盘上,飞快地跳动。
验证,通过。他又将自己的瞳孔,对准了扫描仪。虹膜,识别成功。
“嗡——”厚重的保险门,发出一声低鸣。缓缓地,向内打开。门后,不是房间。
而是一个……摆满了电脑和服务器的,信息作战室。墙上的几块大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
显示着无数飞速滚动的数据流。夏晚星。她到底,在查什么?我们三个人,都呆住了。
就在这时。傅承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说。”电话那头,
传来他保镖急促的声音。“傅总!车被人动过手脚!”“刹车失灵了!”傅承渊脸色一变。
几乎是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样的香气。从保险门里,飘了出来。我的头,
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旁边的沈言,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傅承渊,猛地向我扑了过来。将我死死地,护在身下。
10 醒来黑暗。无尽的黑暗。身体像是漂浮在深海里。沉重,无力。我的意识,
像是一叶孤舟。在黑暗中,浮浮沉沉。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雪松香。很淡。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是傅承渊身上的味道。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
不是安全屋里冰冷的服务器。而是一片柔和的米白色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盖着天鹅绒的被子。这里是哪里?我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
浑身酸软,使不出力气。“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傅承渊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润。俊美的脸上,
带着疲惫。他的手里,端着一杯水。“我们……得救了?”我的声音,干哑得厉害。“嗯。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我。“喝点水。”我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干涸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生机。“沈言呢?”我急切地问。“隔壁房间,还没醒。
”傅承渊的语气很平静。“医生看过了,只是吸入性麻醉气体,没有大碍。”我松了口气。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我的保镖。”傅承渊淡淡地说。“他们发现车子有问题后,
立刻启动了紧急预案。”“赶到的时候,你们刚倒下。”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想象到,
当时的场面,有多惊险。只差一步。我们可能就永远留在那个房间里了。“‘毒蛇’的人?
”我问。“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傅承渊的眼底,闪过森冷的寒意。
“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从我们拿到那张存储卡开始。”“不。”我摇了摇头。
“可能更早。”“从你买下夏家老宅开始,或许就已经被盯上了。”我们的每一个动作,
都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这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数据呢?”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
那是夏晚星留下的,唯一的线索。“安全屋的服务器,在触发警报后,启动了自毁程序。
”傅承渊的话,让我的心一沉。“不过……”他话锋一转。“在自毁前,我的人,
抢出了三秒钟的时间。”“他们完整地复制了核心数据库。”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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