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这凤冠霞帔，我用血洗过

导语我是被狸猫换太子的真千金，却被假千金踩在泥里，沦为官妓。为了复仇，

我毁容吞炭，化名入宫，成了暴君身边最狠毒的暗卫。大婚当晚，

我亲手把鹤顶红灌进假千金的嘴里，一寸寸敲碎她父母的骨头。她哭着问为什么。

我贴在她耳边，用那沙哑如磨砂的声音轻笑：姐姐，这江山归你，但命，归我。

01. 暗卫十一暴雨如注，冲刷着皇宫巍峨的琉璃瓦，汇聚成浑浊的溪流，

沿着龙首喷涌而出。我跪在养心殿冰凉的金砖地上，雨水顺着湿透的黑色劲装滴落，

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我是暴君萧珩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暗卫十一。殿内，沉香袅袅，

暖意融融。十一。那个男人慵懒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醉意。

属下在。我垂着眼，声音因为常年吞食炭火而变得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难听至极。这是为了掩饰我原本的嗓音，也是为了让我彻底死在那个名为沈琉璃

的过去里。去，把沈贵妃的眼睛挖了。萧珩走出帷幔，

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他随意地披了一件玄色龙袍，腰间的玉带松松垮垮。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

眼尾狭长，瞳仁漆黑如墨，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朕听说，

沈贵妃今早骂你是条只会摇尾巴的狗？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摩挲着我脸颊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为了毁容，我自己划的。回陛下，

贵妃娘娘金尊玉贵，骂得是。我面无表情，心跳却漏了一拍。沈贵妃。沈婉婉。

那个顶替了我十五年人生，享受着我亲生父母宠爱，如今又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后位的女人。

萧珩嗤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下颌滑落，停在我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朕的狗，

只有朕能欺负。她算什么东西？他收回手，转身坐回龙椅，眼神变得暴戾而戏谑。去吧，

别弄脏了朕的地板。动作轻点，朕不想听到太吵的声音。是。我起身，动作利落如猫。

推开门的一瞬间，狂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只感到兴奋，血液里沉睡了十五年的恨意，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沈婉婉，我来了。

你欠我的十五年，欠我的一条命，今晚开始，慢慢还。02. 破碎的玩偶长春宫灯火通明。

沈婉婉正坐在镜前，让宫女卸去那一头沉重的珠翠。铜镜里映出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眉眼间尽是娇纵与得意。我避开巡逻的侍卫，像一道幽灵般挂在长春宫的横梁上。

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在半空中被内力蒸干。娘娘，这么晚了，陛下还会来吗？

贴身宫女翠儿问道。沈婉婉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玉梳重重拍在妆台上。那个暴君，

今晚怕是又在那条贱狗身上发疯呢。你们没听说吗？今早御花园，那条狗为了给陛下挡刺客，

背上被砍了一刀，血流了一地，陛下看都没看一眼，只顾着擦剑上的锈。她掩口笑了起来，

眼底满是轻蔑：也是，一条畜生罢了，也就配给陛下挡挡灾。我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指节泛白。那条贱狗，是我。为了接近萧珩，我自请入暗卫营，经历了三年非人的折磨。

那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我是第十一期唯一活下来的人。上周，为了取信于萧珩，

我硬生生接下了刺客的一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对了，娘娘，听说沈家那边……

翠儿压低了声音。我爹？沈婉婉挥退了左右，只留翠儿一人，我爹怎么说？

老爷说，那个贱种已经死了。当年换孩子的事做得天衣无缝，如今您贵为贵妃，

只要诞下皇子，这大梁的江山，有一半都是咱们沈家的。沈婉婉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是自然。至于那个死鬼……她的话音未落，

灯烛突然爆了一声灯花。紧接着，窗户无风自开。谁？！沈婉婉惊呼一声，猛地站起来。

我已经到了她身后。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上的匕首，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嘘——我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姐姐，这么晚了，

还在想那个死鬼是谁吗？沈婉婉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僵硬。她认识这个声音！

这是她噩梦里的声音！03. 你的眼睛，我要了唔……唔唔……沈婉婉拼命挣扎，

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抓出了血痕。但我纹丝不动，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稳稳地控制着她。

翠儿那个蠢货已经睡着了。我低语，语调冰冷刺骨，现在，只有我们姐妹俩。

我缓缓松开手，但在她即将尖叫的瞬间，匕首微微下压，划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一丝鲜血渗出，顺着雪白的脖颈流下，红得刺眼。别叫。我说，叫了，死得更快。

沈婉婉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你是谁？你……你是十一？你是陛下派来的？

她还在试图用身份压我。我是谁不重要。我绕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我脸上那道贯穿左脸的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像一条扭曲的蜈蚣。重要的是，

姐姐，你的眼睛真漂亮。水灵灵的，像极了当年的沈家大小姐。

沈婉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说什么？怎么，姐姐忘了？

十五年前，那个雪夜，你是怎么让人把我扔进乱葬岗的？又是怎么让人把那个刚出生的我，

换成了你的？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皮。指尖的茧子粗糙而冰冷，

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时候我才刚出生啊，姐姐。雪那么大，我哭得嗓子都哑了，

差点被野狗叼走。如果不是奶娘心软偷偷把我送给了一户农家，这世上早就没有沈琉璃了。

沈婉婉瘫软在地，拼命摇头：不……不可能！那件事只有我爹和奶娘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炭火熏黄的牙齿，笑容诡异而扭曲。

我是来讨债的鬼。话音未落，我手中的匕首猛地一转，刀柄重重地击在她的后颈。

沈婉婉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我没有杀她。杀人太便宜她了。萧珩的命令是挖眼

。但我做事，喜欢留一线，不是为了慈悲，是为了更大的残忍。

我从怀里掏出一瓶特制的药膏，涂在指尖。这是西域进贡的腐骨散，只要沾上一点，

皮肉就会慢慢溃烂，最后连骨头都会化成脓水。我用指尖轻轻撑开她的眼皮，

将药膏抹在她的眼角。姐姐，别急。这只是个利息。你的眼睛，会慢慢瞎掉。

你会看着你引以为傲的美貌，一点点腐烂，流脓。你会活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里，

不知道下一刀会从哪里来。做完这一切，我重新隐入黑暗。04. 暴君的试探翌日清晨，

养心殿。萧珩正在用早膳。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少了几分暴戾，

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十一，吃了吗？他心情似乎不错，夹起一块水晶肘子晃了晃。

我跪在角落，低头道：属下吃过了。哦？办完事了？回陛下，沈贵妃……病了。

我平静地回答：贵妃娘娘昨夜梦魇，不慎撞伤了眼睛，恐有失明之虞。

萧珩夹菜的手一顿，挑眉看向我。梦魇？撞伤？他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眼神玩味：朕记得，你是去挖眼的。怎么，心软了？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直接挖了，太便宜她了。瞎了，烂了，活着看着自己变成鬼，

才更有趣。萧珩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更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那块没吃完的水晶肘子扔到我的碗里。赏你的。

朕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儿。他蹲下身，手指勾起我脸侧的碎发，眼神幽深：十一，

你到底是谁？朕查过你的底细，你是个孤儿，可你的骨相，却不像民间女子。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萧珩这个男人，敏锐得可怕。他多疑，暴戾，却又聪明绝顶。在他身边，

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属下不知。我垂眸，语气波澜不惊，

属下只是陛下的一条狗。狗……萧珩低喃着这两个字，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唇上，用力地碾磨。可惜了这张脸。

若是没有这道疤，凭你这双眼睛，也能在后宫占一席之地。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

碾在我的唇瓣上有些生疼。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唇畔蔓延开来，让我浑身紧绷。这男人，

是在试探，还是在调情？陛下说笑了。属下是暗卫，不是嫔妃。我偏过头，

避开他的触碰。萧珩的手指落空，悬在半空。他并未生气，反而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冰冷。

也是。暗卫不需要脸，也不需要心。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

沈家那个老东西，今日怕是要闹腾了。十一，去，给朕盯着。记住，朕要看到他们狗咬狗。

是。我躬身退下。走出殿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05. 沈家的贪婪沈家，尚书府。沈正业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沈婉婉的贴身宫女翠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你说，婉儿瞎了？沈正业的声音在颤抖。

是……是啊老爷。娘娘的眼睛红肿不堪，一直在流脓，太医说……说是中了奇毒，

保不住了。沈正业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花架，花盆碎了一地。废物！一群废物！

宫里怎么会有这种毒？难道是那个暴君动的手？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萧珩若是要动沈家，直接抄家灭族就是了，何必只弄瞎一个贵妃的眼睛？这分明是折磨！

老爷，娘娘说……昨晚那个刺客，好像知道当年的事。翠儿小声说道。当年的事？

沈正业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说了什么？娘娘说……那人说，『十五年前，

那个雪夜』……住口！沈正业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翠儿的嘴，惊恐地看向门口。

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你想死吗？！他松开手，翠儿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

老爷，现在怎么办？娘娘瞎了，我们在宫里的依靠就没了……沈正业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婉儿虽然瞎了，但只要肚子争气，

还有机会。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递给翠儿。想办法把这个带给娘娘。

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在这个月怀上龙种。只要有了皇子，瞎了又如何？太后之位，

照样是她的！我趴在书房的屋顶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在他眼里，女儿只是工具。瞎了的女儿，利用价值低了，

就得赶紧制造新的价值——比如，一个皇子。真是……恶心至极。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竹管，

轻轻吹了一口气。一阵无声的烟雾钻进了屋内。沈正业和翠儿没有任何察觉，

只是觉得有些困倦。我迅速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们这么想要皇子，

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06. 真假难辨沈婉婉瞎了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有人说她是得罪了鬼神，有人说她是失宠的征兆。总之，长春宫门可罗雀，

除了每日御医的问诊，再无他人踏足。我再次来到长春宫时，已是深夜。沈婉婉躺在床上，

双眼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渗出的脓血染红了布条，散发着一股恶臭。

她原本乌黑的秀发变得枯黄凌乱，整个人瘦脱了相。谁？是谁？听到脚步声，

她惊恐地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姐姐，是我。我坐在床边，拿起桌上的药碗，

轻轻搅动着。是你！你这个恶魔！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是沈家的嫡女！是贵妃！

沈婉婉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嫡女？我轻笑一声，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来，姐姐，喝药了。这可是陛下特意赏赐的『好药』。沈婉婉拼命扭头，紧闭着嘴。

她现在对任何东西都充满了恐惧。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灌了进去。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这是什么？你要毒死我？别急。我放下碗，用帕子帮她擦去嘴角的药渍，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这药啊，能让你『怀孕』。沈婉婉愣住了，

随即狂喜：你……你说什么？怀孕？是啊。沈大人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怀了龙种，

一切都不怕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是一碗催孕的药，

但也有一点点副作用……什么副作用？副作用就是，怀的不是人，是鬼。

沈婉婉的身体瞬间僵硬。你……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会肚子越来越大，

像怀孕一样。但是等到十个月『临盆』那天，你会发现自己肚子里流出来的，

全是血水和烂肉。我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轻柔：姐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我就成全你。让你体验一下，那种骨肉分离的痛。沈婉婉尖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我看着她昏死的脸，心中毫无怜悯。这只是开始。沈家，我要让你们在希望中绝望，

在绝望中毁灭。07. 帝王的恩宠出了长春宫，我直奔御书房。今夜萧珩还在批奏折。

他是出了名的勤政，也是出了名的暴君。稍有不满，便是廷杖伺候。十一。我刚到门口，

就被萧珩叫住了。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手里提着一盏宫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投下一片阴影。陛下。我行礼。这么晚，去哪了？回陛下，去看了一场戏。

哦？戏？萧珩提着灯笼走近，灯影在他脸上晃动。什么戏？好听吗？不好听。

全是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心烦。我说的是实话。沈婉婉的惨叫，并没有让我觉得愉悦，

只觉得疲惫。心烦？萧珩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身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和墨汁的味道。他的胸膛温热坚硬，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十一，朕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低下头，视线在我的脸上巡视，仿佛要透过那道疤痕，看穿我的灵魂。你会心烦？

你也会觉得惨叫难听？朕以为，你是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属下是人，不是机器。

我低声道，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他的手劲很大，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人？

他低笑一声，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既然是人，那朕问你，朕刚才批奏折累了，

想找个人松松筋骨，你……可愿意？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松筋骨？

在宫里，这三个字的含义不言而喻。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欲念，

只有探究和戏谑。他在试探我的底线。属下……属下丑陋，恐污了陛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