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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妹妹装病抢我未婚夫,我直接送她去火葬场。

招财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绿茶妹妹装病抢我未婚我直接送她去火葬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楚楚沈作者“招财光环”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聿,姜楚楚,秦敛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全文《绿茶妹妹装病抢我未婚我直接送她去火葬》小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55: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绿茶妹妹装病抢我未婚我直接送她去火葬

主角:姜楚楚,沈聿   更新:2026-03-06 01: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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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婚礼闹剧手机听筒里传来对方错愕的确认声,我却异常平静。小姐,

您……您确定吗?我们是殡葬服务一条龙,火葬场是最后一站。确定。

我看着礼堂门口那一片狼藉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冰冷得像手术刀,提前预定,

位置好一点的。哦对了,记得挑个好点的骨灰盒,她喜欢粉色,显得可爱。说完,

我挂了电话。整个婚礼殿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那未来的婆婆,沈聿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后退一步,让她挥了个空。姜瓷!你这个毒妇!楚楚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咒她死!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沈家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让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进门!我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缀满钻石的头纱。

这头纱是沈聿专门从法国高定来的,他说,我是他唯一的新娘,要给我全世界最好的。可笑。

全世界最好的新娘,在他的亲妹妹面前,一文不值。蛇蝎心肠?我抬起眼,目光扫过她,

最终落在司仪旁边那巨大的LED屏上。

屏幕上还循环播放着我和沈聿从相识到相恋的甜蜜照片,

每一张都在无声地嘲讽着我此刻的狼狈。沈夫人,您是不是忘了,今天,

是我和沈聿的婚礼。是我,姜瓷,站在这里,穿着婚纱,等着我的新郎。

而不是他抱着另一个女人,像死了爹妈一样冲出去,把我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丢在这里!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地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沈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还想说什么,我父亲已经黑着脸走了过来。姜瓷,别闹了!

你妹妹身体不好你不是不知道,快跟亲家母道个歉!我看着我所谓的父亲。

他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我和姜楚楚发生什么冲突,他永远都站在姜楚楚那边。

因为姜楚楚的妈妈,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而我,不过是商业联姻的产物,我妈死后,

这个家就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泡进了福尔马林,又冷又硬,

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道歉?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爸,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为了这场婚礼,我准备了多久吗?我熬了三个通宵,

亲自改了四版设计稿,才有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梦幻殿堂。我亲手写的请柬,

亲自挑选的伴手礼,我甚至为了穿上这件婚纱,饿了自己半个月。我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为了在婚礼当天,看我的未婚夫抱着我的妹妹私奔,也不是为了在这里,

被你们所有人指责我‘不大度’!说到最后,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我父亲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语塞。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好像确实是沈聿不对吧?再怎么说也不能扔下新娘跑了啊……就是啊,

那个妹妹也真是的,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在人家婚礼上疼。我早就听说了,

姜家那个小女儿,跟姐夫走得特别近,不清不楚的……这些议论像细密的针,

扎进了沈夫人的耳朵里,她的脸面挂不住了。也扎进了我父亲的耳朵里,

他觉得我让他丢了人。够了!他怒喝一声,家丑不可外扬!你妹妹还在医院里躺着,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计较这些!计较?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荒唐又可悲。原来,

在我被抛弃的婚礼上,为自己辩解两句,就叫计jyào。好,我不计较。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头上的头纱,一把扯了下来。

昂贵的蕾丝和钻石被我粗暴地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是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耳朵上的耳环,手上的戒指……我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什么肮脏的垃圾。

最后,我看向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场婚,我不结了。从今天起,我和沈聿,

一刀两断。和你们姜家,也再无瓜葛。说完,我提起婚纱的裙摆,转身就走。婚纱很重,

拖着我踉踉跄跄。但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从我转身的这一刻起,

过去那个愚蠢、忍让、渴望被爱的姜瓷,已经死了。死在了这场盛大而荒唐的婚礼上。

02. 医院对峙我没能走出礼堂。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死死攥住。是沈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姜瓷,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的手骨捏碎。我疼得皱起了眉,

却倔强地没有出声。闹?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身上和我同款的、价值不菲的新郎礼服,沈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闹?

抛下你的新娘,在全世界面前,去奔向另一个女人,到底是谁在闹?他被我问得一噎,

但立刻找到了新的理由。楚楚她快不行了!医生说她随时可能会休克!她是你妹妹!

我妹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聿,你别忘了,她姓姜,我也姓姜。

可是在你们所有人眼里,只有她是需要被保护的珍宝,我就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野草。

她心口疼,全世界都得为她让路。我心口疼,你们只会让我忍着,让我大度。凭什么?

我的质问让他眼中的怒火渐渐变成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

是无能为力的烦躁。小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放软了语气,试图安抚我,

楚楚还在医院,她想见你。你跟我去看看她,跟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道歉。又是道歉。我真的累了。沈聿,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曾经爱了整整十年的眼睛,如今只剩下陌生的疲惫,我们结束了。他愣住了,

似乎没听懂我的话。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用力想抽回我的手,解除婚约,

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不可能!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姜瓷,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我!

他的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我爱了十年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争执,让礼堂里的气氛更加诡异。

宾客们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豪门大戏,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兴奋。我不想再在这里,

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围观。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放!我再说一遍,

放手!僵持间,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免提,

一个冷静而专业的男声传了出来:您好,是姜瓷小姐吗?这里是XX医院急诊科,

我们接到一位自称是您妹妹的姜楚楚小姐,但她的情况……有点特殊。

沈聿的脸色瞬间变了。医生!楚楚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他抢着问道。

电话那头的男声顿了一下,似乎在分辨这个插话的人是谁。请问您是?我是她姐夫!

哦。男声的语调毫无波澜,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嘲讽,

姜楚楚小姐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心电图、心脏彩超、心肌酶检测全部正常。

我们初步诊断,她没有任何器质性心脏病变的迹象。简单来说,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给出了最终结论,她很健康,非常健康,

甚至比我们科室里一半的护士都健康。一番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沈聿的脸上。也扇在了沈夫人和我父亲的脸上。整个礼堂,

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聿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我看着他,

笑了。沈聿,你听到了吗?你的楚楚,快不行了。她健康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03. 迟来的“真相”沈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每一寸皮肤都透着尴尬和羞愤。不可能……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楚楚她明明……

他还在喃喃自语,试图为姜楚楚,也为他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趁他失神,

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再抓住我。我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背后,

是沈夫人尖锐的叫声和我父亲气急败败的怒吼。我充耳不闻。走出酒店大门,

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医院。

不是为了去看姜楚楚的笑话,而是为了去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的尊严。

急诊科的走廊里,姜楚楚正靠在我那个所谓的后妈——林婉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妈,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心口真的好疼……

林婉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楚楚不哭,你姐姐就是那个脾气,

过一会儿就好了。沈聿已经回去劝她了。好一幅母女情深的感人画面。

如果不是知道她们的真面目,我大概也会被感动。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她们表演。

直到她们发现了我。林婉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而姜楚楚则像是受惊的小鹿,

立刻往她妈妈怀里缩了缩,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姐……别叫我姐。我打断她,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姜楚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

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你的婚礼上犯病……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心口,又开始那套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表演。要是在以前,

沈聿看到她这个样子,恐怕心都要碎了。可惜,现在这里没有沈聿。哦?控制不住?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再疼一个我看看?姜楚楚被我噎住了,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姜瓷!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林婉立刻护犊子地站了出来,

楚楚身体不好,你作为姐姐,不关心她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身体不好?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刚才那个医生的通话录音,把音量调到最大。

姜楚楚小姐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没有任何器质性心脏病变的迹象……她很健康,

非常健康……冷静的男声在走廊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打在姜楚楚和林婉的脸上。

周围路过的病人、家属、护士,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姜楚楚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最后变成了惨白。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够了!一声暴喝从我身后传来。

沈聿赶到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姜瓷,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绝?我看着地上那部摔碎的手机,

那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抢到的限量版,是我送给自己的新婚礼物。现在,它和我的婚姻一样,

碎了。沈聿,你到现在还护着她?我指着他身后的姜楚楚,你难道听不到医生说的吗?

她根本就没病!她是在装病!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她没有!沈聿想也不想地反驳,

楚楚她……她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瓷,我跟你说实话吧。他拉着我,走到走廊的尽头,

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十年前,我们一起去郊外露营,你记得吗?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他们所谓的一家人出去玩。那天晚上,

楚楚突发哮喘,差点没抢救过来。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当时,

是我答应了阿姨,会一辈子照顾好楚楚,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沈聿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愧疚。所以,小瓷,算我求你了,行吗?楚楚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太依赖我了,她没有安全感。你就当可怜她,让着她一点,好不好?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这个迟来了十年的真相。然后,我笑了。原来,这就是他十年如一日,

对姜楚楚有求必应,对我却百般挑剔的理由。一个可笑的,童年的承诺。为了这个承诺,

他可以牺牲我,牺牲我们的爱情,牺牲我们的婚礼。沈聿,我看着他,

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有没有想过,十年前那个晚上,姜楚楚为什么会突发哮喘?

他愣住了:不是因为……天气太冷了吗?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那天晚上,她为了抢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条项链,故意把我推进了湖里。当时是深秋,

湖水冰冷刺骨。她所谓的哮喘,不过是因为做贼心虚,又被冰冷的湖水刺激到,才犯的。

而你,我盯着他的眼睛,当时你在干什么?你在忙着给她烤棉花糖,

根本就没注意到我掉进了水里。是我自己,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着,一点一点爬上岸的。

沈聿,那天晚上,差点死掉的人,是我。不是她。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沈聿的心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不……不可能……楚楚她不会……是啊,她不会。我轻轻地挣开他的手,这一次,

他没有力气再抓住我。在你们所有人眼里,

她永远都是那个柔弱、善良、需要被保护的小公主。而我,就是那个活该被牺牲,

活该被抛弃的恶毒姐姐。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只有无尽的悲凉。沈聿,你知道吗?刚刚在电话里,跟我说姜楚楚很健康的那个医生,

他最后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病人长期假装自己有病,并且深信不疑,

那可能不是心脏的问题。是大脑的问题。我建议,你最好带她去精神科看看。

04. 婚纱与墓碑我离开了医院,那个充斥着谎言和虚伪表演的地方。我没有回家,

也没有去任何朋友那里。我让出租车司机,把我载到了城郊的墓园。这里,安葬着我的母亲。

我穿着那身被扯得有些凌乱的昂贵婚纱,提着沉重的裙摆,

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山顶的台阶上。路过的扫墓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不在乎。

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我的人,已经躺在了这片冰冷的土地下。母亲的墓碑被打扫得很干净,

照片上的她,依旧笑得温婉。我跪在墓碑前,把脸埋在冰冷的石碑上,终于忍不住,

放声大哭。我哭我那死去的爱情,哭我那可笑的十年。我哭我那从未得到过的父爱,

哭我那支离破碎的家。更哭我自己。哭那个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懂事,

就能够得到幸福的傻瓜。妈,我错了。我不该爱上沈聿,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也不该对爸爸,对那个家,还存有任何一丝期待。他们是一家人,而我,从始至终,

都只是个外人。眼泪混着雨水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打在婚纱上,冰冷刺骨。我就这样,

在母亲的墓前,跪了很久很久。直到雨停了,直到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山坡。

我才缓缓地站起身。大哭一场后,心里那块堵了十年的巨石,好像被搬开了一些。

虽然依旧沉重,但至少,可以呼吸了。我拿出手机,屏幕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但还能勉强使用。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秦律师吗?我是姜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低沉而冷静的男声。姜小姐,你好。这个声音,就是今天在医院,

冷静地戳穿姜楚楚谎言的那个声音。他不是急诊科医生,

而是我母亲生前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她的私人法律顾问,秦敛。母亲去世前,

把他介绍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我在姜家待不下去了,就去找他。我一直以为,

我永远都用不上这张底牌。秦律师,我母亲留下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现在可以启动了吗?

我母亲是个商业奇才,当年她嫁给我父亲,不仅带去了丰厚的嫁妆,更是凭一己之力,

将姜家那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做成了如今的上市公司。她在公司占有40%的股份。

她去世前,立下遗嘱,这40%的股份,30%留给我,10%留给我父亲。

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只有在我结婚,或者年满二十五岁,并且主动提出分割时,

这份遗嘱才能生效。她大概是希望,我能用这份股份,作为嫁给沈聿的底气,

或者作为我在姜家安身立命的保障。明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当然可以。

秦敛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姜小姐,你确定要现在启动吗?这意味着,

你将和你的父亲,彻底站在对立面。我确定。我的声音,比他更冷。既然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另外,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起诉沈聿,

要求他对我进行精神损失赔偿,以及,返还这十年来,我以个人名义,

对他公司进行的所有无偿技术支持和投资。我是学人工智能的,

沈聿的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至少有我一半的功劳。我以前,总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没必要分得那么清。现在看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这个有点难度。秦敛很直接,

无偿的技术支持很难量化和取证,但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证据我有。这十年,

我为他的公司写的每一行代码,做的每一次技术攻关,我都留了底。不是为了防备他,

只是作为一个技术人员的习惯。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我反击的武器。很好。

秦-敛似乎对我刮目相看,最后一个问题,姜小姐,你在哪里?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我在城郊墓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把你的具体位置发给我。什么?

你脚下穿的,是高跟鞋吧?他问。我低头看了看,是一双十几厘米的定制婚鞋。

天快黑了,山路不好走。我来接你。他的声音,像这雨后初晴的夕阳,

带着一丝意想不到的暖意,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心上。05. 新的猎手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墓园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不起一丝波澜。他就是秦敛。我只在母亲的相册里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那时的他,

还带着几分青涩。如今的他,像一把开了刃的古剑,锋利,沉稳,

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气场。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那身狼狈的婚纱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外套上,

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好闻的雪松味。走吧。他没有多问一句,

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车里很暖和,和我身上那件冰冷的婚纱,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敛递给我一瓶温水。谢谢。我小声说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先回我那里吧,离这里近。你可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我没有拒绝。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回那个所谓的家。秦敛的住处,

是一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静,克制,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他把我带到一间客房。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浴袍,你先用。

衣服我等会儿让助理送过来。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我。

我站在浴室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妆花了,头发乱了,

眼睛肿得像核桃。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幸福和希望的婚纱,此刻却像一件沉重的枷锁。

我脱下它,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仿佛想把今天发生的一切,

连同过去十年的愚蠢,一起冲刷干净。洗完澡,我换上浴袍,走了出去。

秦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似乎在处理工作。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我的头发还在滴水,浴袍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他的目光在我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喉结轻微滚动的瞬间。我的脸,没来由地一热。过来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下意识地拢了拢浴袍的领口。

我已经让我的团队开始准备股权分割的法律文件了。他开门见山,明天一早,

我们就可以去你父亲的公司,宣布这件事。好。关于起诉沈聿的部分,

我需要你把所有相关的证据整理一下,发给我。嗯,我今晚回去就整理。不急。

他看着我,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休息。他的眼神,不像沈聿那样充满了愧疚和怜悯,

也不像我父亲那样充满了指责和不耐。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作为专业人士的审视和评估。

他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需要解决问题的客户,

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同情或者被说教的弱者。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姜小姐,

他忽然开口,恕我直言,你今天在婚礼上的做法,很冲动。我愣了一下。但是,

很有效。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看着他,有些不解。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对于沈聿那种优柔寡断,又极度自负的男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你哭,你闹,更没用。

那只会让他觉得你无理取闹,把他推得更远。你唯一能做的,

就是用一种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打破他所有的预设,让他失控,让他颜面扫地。

你今天那个打给火葬场的电话,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精准地刺破了他那层虚伪的、自以为是的‘圣父’外衣。我震惊地看着他。我以为,

所有人都会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恶毒。只有他,看穿了我所有行为背后,

那层绝望而清醒的逻辑。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律师。他是一个猎手。一个顶级的,

玩弄人心的猎手。而现在,这个猎手,似乎对我这个猎物,产生了兴趣。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问。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黑夜里绽放的昙花,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很好。姜瓷,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游戏。在这场游戏里,没有眼泪,没有温情。只有输赢。

06. 沈家的反扑第二天,我是在秦敛的公寓里醒来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

但我却睡得意外地安稳。助理已经送来了新的衣服,一套干练的女士西装。我换好衣服,

和秦敛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我们驱车前往姜氏集团。当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带着两名律师,出现在我父亲的办公室时,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纷呈。姜瓷?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应该……爸,我打断他,从今天起,请叫我姜董。

我将秦敛团队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根据我母亲林素女士的遗嘱,我,

姜瓷,作为她的唯一继承人,将正式接管她名下姜氏集团30%的股份。从现在起,

我是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父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以为,这份遗嘱,

永远都只是一纸空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是你爸!

你竟然联合外人来算计我!算计?我冷笑,爸,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些年,

到底是谁在算计谁?你拿着我妈用命换来的家业,去养你的小三和私生女,

你把本该属于我的父爱,全都给了姜楚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时为了你的‘真爱’牺牲的工具吗?你……你胡说八道!他气急败坏,

却又无力反驳。公司的股东大会,很快就召开了。当秦敛当着所有股东的面,

宣布这一决定时,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我父亲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但他无力回天。

遗嘱、律师、公证,一切都合法合规,不容他置喙。我成了姜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第二大股东,

并且拥有了一票否决权。这件事,像一颗重磅炸弹,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商圈。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沈家。沈聿的母亲,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我这里。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姜瓷!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这么对你爸爸!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沈夫人,

有事说事。没事的话,我挂了,我很忙。你……她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

好你个姜瓷!我告诉你,我们沈家和姜家的合作,到此为止!我看你那个破公司,

离了我们沈家,怎么活!沈家的公司,是姜氏集团最大的客户。这些年,

几乎一半的订单都来自沈家。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父亲一直对沈家卑躬屈膝,

对沈聿百般纵容的原因。她以为,掐断了合作,就能逼我就范。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好啊。我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就终止合作吧。违约金,记得按时打到公司账户上。

你!沈夫人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硬气,气得说不出话来。另外,我顿了顿,补充道,

也请你转告你的好儿子沈聿,让他准备好接收我的律师函。我要收回的,

可不止一份合作协议那么简单。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心里一片平静。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沈家的反扑,会比我想象的更猛烈。果然,下午,

沈聿就亲自找上门来了。他直接冲进了我的新办公室,脸上带着一丝狼狈和疲惫。小瓷,

你非要这样吗?他看着我,眼里写满了失望,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对谁有好处?

对我没好处,但是看到你们不好过,我就很开心。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文件。你!

他被我的话刺痛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就因为楚楚,你就这么恨我吗?我们十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十年感情?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沈聿,

你所谓的十年感情,就是在我被姜楚楚推进湖里差点淹死的时候,你还在给她烤棉花糖吗?

就是在我为了你的项目熬夜写代码到胃出血的时候,你还在陪她逛街看电影吗?

就是在我们婚礼当天,你把我一个人扔下,去陪她演那场可笑的独角戏吗?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沈聿,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充满痛苦和挣扎的眼睛,收起你那廉价的愧疚吧。

你不是爱我,也不是爱姜楚楚。你爱的,只是那个在你无能的童年里,

扮演着‘保护者’角色的,伟大的自己。姜楚楚,

只是你用来满足你那点可悲的英雄主义的道具而已。而我,我指了指自己,

是你用来向全世界证明你有多‘成功’的,一个漂亮的奖杯。现在,道具坏了,奖杯,

我也不想当了。我看着他彻底崩溃的表情,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滚出去。我说。

我的办公室,不欢迎失败者。07. 第一刀:割断命脉沈聿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看着他踉跄的背影,知道我的第一刀,已经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但这还不够。我要的,

不是让他痛苦,而是让他,一无所有。晚上,我回到秦敛的公寓,

把我这十年来为沈聿公司做的所有项目资料、代码备份、以及相关的聊天记录、邮件往来,

全都整理了出来,打包发给了秦敛。秦敛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出现在我面前时,

眼下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姜瓷,你是个天才。他看着我,

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些年,你为沈聿的公司,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底层AI算法架构。

毫不夸张地说,这套算法,才是他公司真正的核心资产。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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