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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失忆后,非说他是我老公

海阔天空22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现言甜宠《老公失忆非说他是我老公男女主角江一号江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海阔天空22”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老公失忆非说他是我老公》主要是描写江迟,江一号,宋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海阔天空22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老公失忆非说他是我老公

主角:江一号,江迟   更新:2026-03-06 10: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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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不熟的联姻老公消失半年后,突然问我:在忙?我以为是同事,回了个对呀。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我家门口,眼眶猩红地抓住我: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我打量着他身上价值不菲但满是褶皱的西装,和他那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

冷静地做出诊断:先生,您这个幻想症,持续多久了?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分析一组刚出来的基因测序数据。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在忙?两个字,简洁,带着一丝试探。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我们项目组的成员,

最近催我进度催得最紧的就是隔壁实验室的李博士。行,懂了。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头也不抬地回了两个字。对呀。发完,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沉浸在数据的海洋里。

科研狗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有点烦躁,

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打断我思路。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一个男人。很高,肩宽腿长,

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贵但皱得像咸菜干的西装。头发有点乱,

但掩盖不住那张帅得有点攻击性的脸。我不认识。我打开门,隔着一条防盗链,

语气公式化:“哪位?找谁?”男人死死盯着我,眼眶是红的,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又像是被人煮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涩,带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委屈。

“你是不是忘记我了?”我愣住了。大脑立刻开始飞速运转,调取数据库。眼前这个男人,

身高目测一米八八,体重约七十五公斤,体脂率很低,五官符合黄金分割定律,

属于顶级优质男性样本。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我的记忆库里,没有这张脸。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脸盲,学名叫“面部识别障碍”。在我眼里,

人的五官就像一堆随机组合的零件,除非有极其鲜明的特征,否则看过就忘。

所以我习惯用数据和特征来记人。比如我们院长,是“地中海发型,身高一米六五,

笑起来有三颗金牙”。我的导师,是“深度近视,镜片厚度一点五厘米,走路同手同脚”。

眼前这位……特征是“帅”,但这特征太普遍了,毫无辨识度。见我不说话,

男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崩溃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声音都在抖:“宋念,你看着我,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后退一步,警惕地拉了拉防盗链。“先生,

我们认识吗?”他像是被我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灰败,喃喃自语:“半年……才半年而已……”半年?

我脑中灵光一闪。半年前,我好像是结了个婚。家族联姻,为了我那个快破产的爹的公司。

对方是谁,长什么样,我没记住。只见了一面,领了个证,

他就因为“非常讨厌我”而出国了。我当时还挺高兴,

这意味着我不用分心处理复杂的婚姻关系,可以继续搞我的研究。

难道……我试探着问:“你是……江迟?”那个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男人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你想起来了?!”他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再回想一下他刚才那句“你是不是忘记我了”,以及现在这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激动。

一个大胆又合理的推论在我脑中成型。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面对病人的温和又专业的语气说:“江先生,你别激动。你先告诉我,

你除了自己的名字,还记得什么?”江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什么意思?”“就是,

比如你的家庭住址,你的工作,你父母的名字,你还记得吗?”我循循善诱。他眉头紧锁,

似乎在极力思考,然后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宋念,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当然记得!”“哦?”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你说说看。”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证明什么,语速极快:“江迟,二十八岁,盛华集团总裁。我爸江正宏,我妈赵文君。

家住云顶别墅一号。我们半年前在民政局领的证,婚礼定在明年。这些东西,

需要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拿给你看吗?!”他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

但这反而更印证了我的猜想。很多幻想症患者,

都会为自己构建一个极其完整且坚不可摧的逻辑闭环。他们会坚信自己是某个特定的人,

比如皇帝、特工,或者……我的联姻老公。我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好脸。“江先生,”我放柔了声音,“你听我说,

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是不是最近受到了什么刺激?

”江迟:“……”他好像有点跟不上我的思路了,眼神里满是茫然。“我受到的最大刺激,

就是我太太不认识我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对对对,”我赶紧安抚他,

“我们先不谈这个。你看你,风尘仆仆的,肯定累了吧。要不先进来喝口水,慢慢说?

”我之所以这么好心,一是因为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科研人员,

对所有异常人类样本都抱有研究精神。二是因为,他刚才提到的“盛华集团总裁江迟”,

我恰好知道。我那个真正的联姻老公,半年前出国后,就没任何消息了。

前几天我爸还打电话抱怨,说江家那边态度冷淡,估计是想悔婚。所以眼前这个,

百分之百是个冒牌货。一个……长得还挺帅的冒牌货。

江迟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温柔搞蒙了,迟疑地点了点头。我解开防盗链,让他进来,

然后“啪”一下把门反锁。关门,放狗……哦不,放病人。我的研究样本,可不能让他跑了。

第二章江迟进了屋,局促地站在玄关,像一只误入人类房间的大型犬科动物。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润润嗓子。”他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我的手,

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气氛有点尴尬。他低头喝水,

我则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一号研究样本”。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有种禁欲的性感。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

“你……一直住在这里?”他喝完水,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不然呢?”我反问。

“我以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以为你会搬去云顶别墅。

”“我为什么要搬去那里?”我一脸莫名其妙。他被我问住了,嘴巴张了张,

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他像是泄了气一样,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一副“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样子。我抱着手臂,站在他对面,开始我的问诊。

“江先生,我们来梳理一下。你说你叫江迟,是我的丈夫,对吗?”他从指缝里抬起头,

红着眼睛点头。“那你有什么证据吗?”他立刻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一张身份证拍在茶几上。“你看!”我拿起来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他,

名字也确实是“江迟”。但现在办假证的技术这么发达,说明不了什么。

“这个……不能完全证明。”我把身份证还给他。他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

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这还不能证明?那要怎样才能证明?!”“比如,我们的结婚证。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的结婚证被我爸拿走了,说是重要文件,得由他保管。

江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开始疯狂地翻自己的口袋,钱包,最后连西装外套都脱了,

抖了半天。“我……我放在国外的公寓里了,没带回来。”他气喘吁吁地说,脸色有点白。

我了然地点点头。看,逻辑闭环出现漏洞了。“没关系,”我温和地说,“我们不纠结这个。

我们来聊点别的。”我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准备记录。

“你这个‘认为自己是江迟’的念头,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江迟:“……”他的表情,

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一字一顿地问我:“宋念,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我没说话,

但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融合了“关爱、同情、理解、惋惜”的复杂眼神。

通常,我只有在看那些实验失败的小白鼠时,才会流露出这种眼神。

江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看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坏了,

这是要病发了。我立刻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递给他。“别激动,别激动。

来,喝点甜的,补充一下糖分,有助于稳定情绪。

”这是我哄我们实验室那个暴躁导师的常用手段,百试百灵。江迟死死瞪着我手里的可乐,

又瞪了瞪我,像是想用眼神把我戳穿。僵持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一把抢过可乐,拧开,

“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嗝——”一个响亮的饱嗝,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

江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恼羞成怒地把可乐瓶往茶几上一墩,吼道:“不准笑!”“好好好,不笑。

”我强行憋住笑,嘴角疯狂上扬。没想到,这个“病人”还挺可爱。气氛缓和下来,

我决定采取怀柔政策。“这样吧,江先生,”我说,“看你现在这个状态,

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也很危险。我家正好有间客房,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暂时住下。

”江迟警惕地看着我:“为什么?”“就当是……我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的人道主义关怀吧。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我也很想深入了解一下你的‘病情’,

说不定能帮你‘治好’。”他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躺,一副“爱咋咋地吧”的摆烂姿态。“随你便。”很好,

一号研究样本,成功捕获。我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那是客房,

你自己去收拾一下。对了,这是我的家庭规则,你先看一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

上面是我亲手打印的《合租室友守则》。

上十一点后保持安静”、“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对方房间”等等,

一共二十条。江迟接过那张纸,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把纸捏成了一团。

“宋念!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合租室友!”他忍无可忍地咆哮。我掏了掏耳朵,

淡定地看着他。“第一,在法律文件证明之前,你不是。第二,就算你是,你也得遵守规则。

”“第三,”我顿了顿,补充道,“病人,就要有病人的亚子,要听医生的话。

”江迟:“……”他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控诉地瞪着我。

我回以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别说,驯服一个大型“精神病”,还挺有成就感的。

第三章同居生活,在一片诡异的和谐中开始了。江迟,哦不,我给他起了个代号,

叫“江一号”。“江一号”的适应能力很强。在经历了一晚上的自我怀疑和人生崩塌后,

第二天早上,他居然主动承担了做早餐的任务。

我看着餐桌上摆盘精致的三明治和热气腾腾的牛奶,陷入了沉思。现在的幻想症患者,

都这么卷的吗?不仅要幻想自己是霸总,还要附带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技能?“你不吃?

”江一号见我迟迟不动,蹙着眉问。他穿着我那件有点小的海绵宝宝卡通围裙,

高大的身材被束缚在明黄色的布料里,有种莫名的反差萌。“我在想,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你的妄想里,包不包括厨艺精通这一项?

”江一号的脸,瞬间黑了。他解下围裙,重重地摔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宋念,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病!”“好好好,你没病,

你只是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偏差。”我敷衍地摆摆手,专心对付早餐。

他大概是意识到跟我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我的助理,陈助理,

他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他说着就拿出手机。我眼睛一亮。哦?

终于要开始联系“组织”了吗?这是病情发展到新阶段的标志,必须重点观察。

我立刻放下三明治,凑过去,一脸期待:“快打,快打。

”江一号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拨通了电话,还按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了,

一个恭敬的男声传来:“江总,您有什么吩咐?”“陈助理,”江一号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你现在跟我的……太太,说一下,我是谁。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更加恭敬,

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语气说:“太太好!江总当然是江总啊!是您最爱的老公,

是盛华集团英明神武的领航人,是……”“行了行了,”江一号听不下去了,尴尬地打断他,

“说重点。”陈助理立刻闭嘴。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陈助理”,演技不错,

台词功底也很扎实,看来是“江一号”幻想世界里的重要配角。我拿过手机,

对着话筒说:“你好,陈先生。我是宋念,一名科研工作者。关于你口中的‘江总’,

我有些问题想跟你了解一下。”“太太您请说!知无不言!”“请问,

‘江总’最近有没有出现过情绪失控、记忆混乱、或者坚信自己是某个特定人物的症状?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秒钟,

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精神病人反应的语气问:“太太……您是说江总他……脑子出问题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江一号就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咆哮:“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你被开除了!”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同情地看着他。看吧,病友之间,也存在着信任的崩塌。

他那个幻想出来的“陈助理”,显然已经不相信他了。这天晚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念念啊,你那个老公,好像回国了!”我爸的语气很激动。“哦。”我反应平淡。

“什么叫哦啊!我跟你说,江家那边态度好像有缓和,你可得抓住机会啊!我听人说,

江迟这次回来,好像就是为了你!”我一边接着电话,

一边看着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江一号”。他穿着我的粉色小熊围裙,背影高大挺拔,

洗个碗都像是在进行什么上亿的商业谈判,一丝不苟。“爸,你确定他回国了?

”“千真万确!盛华集团内部都传遍了!说是总裁为了追回老婆,连公司都不管了!

”我沉默了。难道……我捡到的这个,真是正品?不,不可能。正品霸总怎么会是这副德行?

又是做饭又是洗碗,被我怼了只会气得跳脚,毫无霸总风范。肯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这个冒牌货听到了风声,特意跑来我这儿碰瓷的。心机,太有心机了。挂了电话,

我走到厨房门口,抱着手臂,审视着“江一号”。“我问你个问题。”他回头,

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有点性感。“说。”“你为什么要冒充江迟?

”我开门见山。他洗碗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用一种“你终于肯跟我谈正事了”的表情看着我。“我没有冒充,我就是江迟。”“行,

就算你是,”我退了一步,“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图什么?图我家的房子?

还是图我这个人?”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常年泡在实验室,一身白大褂,不修边幅,

头发随便一扎。跟“美女”两个字,完全不沾边。他应该不是图色。那就是图财了。

“江一号”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有无奈,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宋念,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骗子?”“不然呢?”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一个突然出现,

声称是我老公,却拿不出任何证据的陌生男人。我不把你当骗子,

难道还把你当天使投资人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他放下手里的碗,擦干手,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一个标准的“壁咚”。他低下头,

英俊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我的心跳,

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证据是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我给你一个,

你永远忘不掉的证据。”说完,他缓缓地,向我的嘴唇压了下来。

第四章我大脑当机了零点零一秒。随即,科研人员的本能反应战胜了一切。

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偏头,同时膝盖闪电般抬起,精准地顶向他两腿之间。

“嗷——!”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公寓。江一号,哦不,现在应该叫他“江虾米”,

捂着要害部位,痛苦地弓下了腰,一张帅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我冷静地后退两步,

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然后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这位先生,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性骚扰。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四条规定,

我可以报警拘留你十到十五天。”他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控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我耸耸肩,表示无辜。

“是你先不讲武德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扶着墙,

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上坐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阶级敌人。“宋念,你是不是女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生理上是。”我严谨地回答。

“……”他估计是被我气得没脾气了,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为了打破僵局,我决定主动出击。“其实,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幻想了。”我坐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开启了“宋医生心理小课堂”模式。他有气无力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你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过得很不如意?”我推测道,“比如,事业失败,感情受挫,

所以你潜意识里,渴望成为一个像江迟那样成功的、拥有美满家庭的男人。于是,

你的大脑为你构建了这样一个虚拟的身份,来逃避现实的痛苦。”我说得头头是道,

自己都快信了。江一号听完我的分析,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可怕。“宋念,”他一字一顿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脑子有问题?

”我皱了皱眉。这个病人,思想很危险啊。居然开始反向PUA医生了。“我的脑子很正常,

”我拿出手机,调出我的履历,“二十四岁,双博士学位,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核心成员,

发表SCI论文三十余篇。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他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沉默了。然后,

他用一种更绝望的语气说:“一个双博士,居然是个生活白痴。”“我不是白痴,

”我纠正他,“我只是把精力都放在了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研究你这样的特殊病例。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我跟江一号对视一眼,都有点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名牌,

手里还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我不认识。但我旁边的江一号,脸色却瞬间变了。“林薇薇?

她怎么来了?!”他失声道。哦?新角色登场了?听这名字,像是他幻想世界里的女配角。

我打开门。门外的林薇薇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你就是宋念?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商品。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

看到了我身后的江一-号,立刻换上了一副惊喜又委屈的表情。“阿迟!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怎么住在这里?电话也不接,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她说着,就要挤进来。

我伸手拦住她。“这位女士,请问你找谁?”林薇薇没想到我敢拦她,

脸色一沉:“我找江迟,我的……阿迟。你让开!”“哦,”我点点头,“你是他什么人?

”“我……”她顿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江一-号。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既不想承认,又不好否认。我懂了。

这是他幻想出来的“白月光”啊。这情节,还挺狗血。我侧过身,放林薇薇进来,

然后对江一号说:“你的家属来接你了。收拾一下,跟她走吧。”“什么家属?!

”“什么家属?!”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吼道。林薇薇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胡说什么?

谁是他的家属?”江一号则是一脸崩溃地看着我:“宋念!她不是我的家属!你才是我家属!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林薇薇看看我,又看看江一-号,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突然冷笑一声,

指着我,对江一号说:“阿迟,我懂了。你是不是在跟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可以啊,

宋小姐,手段挺高明啊,居然能让阿迟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把戏。”我:“?”这位女士,

你的脑补能力,比江一号还严重啊。你们俩,该不会是从同一个医院跑出来的吧?

第五章面对林薇薇的“自以为是”,我决定用科学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我转向江一号,

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问他:“现在,在你幻想的这个世界里,这个林女士,

和你是什么关系?”江一号的脸,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宋念!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他低吼。林薇薇则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才有病!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阿迟说话?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现在站在这里,

成为江太太的人,应该是我!”哦豁。信息量有点大。原来是“恶毒女配抢男主”的戏码。

我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气得脸都快变形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两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在我家,为了一个虚构的身份,吵得不可开交。

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荒诞喜剧都有趣。“林女士,”我心平气和地说,“首先,

不管你和这位江先生在你们的‘剧本’里是什么关系,这里,是我家。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音量。”“其次,”我顿了顿,看向江一号,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爱恨情仇,请出去解决。我的研究数据还没处理完,没时间看你们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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