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我在阴阳两界当房产中介,阎王是我大客户

我在阴阳两界当房产中介,阎王是我大客户

宇少的日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在阴阳两界当房产中阎王是我大客户男女主角分别是两界范无作者“宇少的日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范无救,两界,谢必安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全文《我在阴阳两界当房产中阎王是我大客户》小由实力作家“宇少的日记”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2:36: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阴阳两界当房产中阎王是我大客户

主角:两界,范无救   更新:2026-03-06 17:12: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签下这份泛黄的冒险契约时,我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冒险,

也就是帮人在老破小和学区房之间做出选择。直到我打开了祖传店铺的门。

左边墙上贴着:学区房!鬼都抢!限时特惠,买阴宅送三年纸钱!

右边墙上写着:地铁口凶宅,跳楼价!前房主承诺永不托梦!我盯着那些广告单,

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窗外是 2026 年丙午马年和正月的阳光,

窗内是泛着霉味的木头柜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和……纸灰味。孙子,发什么呆?

祖爷爷飘在半空,顶戴花翎歪在一边,手里那壶二锅头倒是端得很稳。

这位清朝老鬼是我上岗半个月以来的工作指导灵,主要功能除了在关键时刻给点提示,

就是在旁边啃虚拟的鸡腿外加吐槽。我在想,我转过头看他,如果现在毁约,

秃头和永世扫地,哪个更惨一点。“都惨。”祖爷爷灌了口酒,

虽然那酒穿过了他透明的喉咙,但你要是完成不了业绩,

会更惨——历史祖先的怨念会在你梦里开茶话会,从子时开到寅时,专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

我打了个寒颤。上周经历过一次,三位祖爷爷围着我的床头,

用抑扬顿挫的古文讨论我三岁那年在祠堂摔碎的那个花瓶,讨论了两个时辰。

门就在此时被推开了。风铃的没响——那位串铜铃是昨天刚挂的,但进门的那行客人,

显然不打算触发任何物理世界的声波。她穿着旗袍,三十来岁的模样,

如果忽略她脖颈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算得上清秀。走路时脚尖不沾地,旗袍下摆微微飘动,

像水草。请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声,有便宜点的房子吗?我一个人住,

不用太大。这是我在阴阳两界房产中介正式上岗后,第一个独自接待的客户。

祖爷爷在旁边使眼色,用口型说:凶宅专业户来了,上!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柜台上的线装册子——那本《两界房产名录》。册子自动翻页,停在某一页,

朱砂小楷浮现:客尸:苏婉亡于 1937 年诉求:栖身之所,阴气重,

最好有槐树预颁:二十年香火供奉备注:忌阳光直射,畏钟声,怨念未消“苏小姐,请坐,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您对地段有什么要求吗?是希望靠近亲人,

还是……”没有亲人了。她打断我,声音更轻了,都死了。比我死的还早。

店里安静了几秒。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走着,

那是店里唯一能正常工作的现代物品——祖爷爷说,时间对阴阳两界都很重要,

尤其是交易的时辰。那……我看看。我快速浏览册子,

指尖划过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文字:西郊老坟场边上有间厢房,独门独院,有棵百年槐树。

就是离乱葬岗近了些,夜里可能有点吵。吵?“嗯,

有些没处去的孤魂喜欢聚在那里聊天。”我补充道:不过都是老实本分的鬼,不惹事。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多少钱?十五年的香火供奉,每月初一十五给您烧香,

连烧十五年。我可以帮您把那棵槐树修整一下,让它长得更茂盛些——阴物喜槐,

这个您知道。她抬头看我,眼睛很黑,“你倒实在,之前问过几个走阴的,

开口就要我下辈子一半的阳寿。”我们是正规中介。我扯出职业微笑,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而且祖训有云:不不欺生,不骗死,不赚昧心钱。

祖爷爷在旁边竖了个透明的大拇指。交易很顺利。苏婉从旗袍内袋里摸出一块玉佩,

放在柜台上——那是她的香火引,凭这个,她的亲人如果还有或者我这样的中介,

烧的纸钱香火才能准确送达她手里。这玉佩是我娘给的。她轻声说,她死那年,

我八岁。后来我当了歌女,再后来……就吊死在戏院后台了。原因你别问,我也不想说。

我没问,祖爷爷教过我,做这行的,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长。三天后,我带您去看房。

我把玉佩收入一个特制的木盒,盒内铺着香灰,如果满意,当天就能住进去。不满意,

我们再找,不收费。她点点头,起身时忽然问:你年纪轻轻,怎么干这个?

我想起那时把我坑进来的信,想起秃头警告,苦笑:祖传的手艺,不干不行。

也是。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房子……死过人吗?死过。我老实回答,

一个老秀才,民国时病死的,没怨气,早就投胎去了。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

我不喜欢和凶鬼做邻居。我自己就够凶了。门轻轻合上,风铃这次响了。

祖爷爷飘过来:第一单,不错。就是价格报低了点,她那玉佩成色挺好,能顶二十年香火。

她脖子上有勒痕,旗袍是绸缎的,但领口磨得发白。我翻开账本,记下这单,

生前过得不好,死后就别太为难了,反正咱们赚的是中介费,又不是差价。哟,

心软了?祖爷爷挑眉,干咱们这行,心软可不成。

你见过饿死鬼为了半个馒头就能害死人吗?见过水鬼找替身时多凶吗?见过。

我合上账本,上周来的那只水鬼,不是被您一壶二锅头泼回河里了吗?祖爷爷噎住了,

哼了一声飘走。我低头看手心。半个月前按在羊皮契约上的朱砂手印,

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契约生效的标志——五十年任期,

从按下手印那天开始倒计时。五十年。那时我都七十五岁了,如果我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别想那么多。祖爷爷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先想想月底的业绩考核。完不成的话,

你太爷爷说他新学了个托梦的法子,能让你一晚上做八十个噩梦,个个不重样。

我叹了口气,开始整理房源信息。这就是我的新生活:林大白,二十五岁,前程序员,

现两界房产中介,兼职心理辅导员、恩怨调解员,

偶尔还要客串捉鬼师——虽然目前只会扔祖爷爷教的两个保命符咒。

店铺开在老城区最深的那条巷子里,门脸小得像违章建筑。但推开门,里面却大得离谱。

祖爷爷说这是用了壶中术,外面看三平米,里面三十平米起步,还能根据业务需要扩展。

左边墙壁是阳间房源,从学区房到海景别墅,应有尽有。

右边墙是阴间专卖:奈何桥景观房、十八层地狱避暑山庄夏季特惠!炼狱同款炙热体验!

、枉死城经济适用房……中间是我的办公区,一张老式红木柜子,一把算盘我坚持用,

祖爷爷说算盘能镇宅避邪,那本线装册子,

以及一台最新款笔记本电脑——用来做 3D 户型图展示。科技与玄学的结合,很朋克。

第二单生意在下午三点上门。这次是个活人。四十来岁的男人,西装革履,

但眼下的青黑和微微发抖的手,暴露了他的状态。他在门口徘徊了五分钟,才推门进来。

请、请问……他声音发干,你们这里,是不是能做……那种交易?哪种?

我合上电脑。就是——他咽了口唾沫,我听说,你们能帮人解决……房子的问题,

不管房子干不干净。明白。我倒杯茶——真正的茶,不是香灰水。具体说说。

男人姓陈,是个小老板。三个月前贪便宜,买了城西一栋别墅,价格只有市价的一半。

前房主移民得急,手续办得快。他欢天喜地搬进去,第三天就开始做噩梦。

不是一般的噩梦。陈老板攥着茶杯,指节发白,是那种……特别真实的梦。

梦里有个女人,一直哭,一直说『还我孩子』。我老婆现在都不敢回家,带孩子住娘家去了。

“报警了吗?”报了,警察来看过,说可能是压力大,但我知道不是。他压低声音,

我在家里装了摄像头,半夜三点,客厅的衣柜会自己动。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摇。

我翻开册子。这次册子没有自动显示信息——对活人,客户,它需要我手动查找。

地址告诉我。他报了个地址。我手指在册子上方悬空划过,

址:西山别墅区 7 号建造时间:2008 年历史记录:3 次异常交易2016 年,

女主人溺毙于后院泳池,腹中胎儿五月。死因存疑,警方定性为意外。

阴气指数:7/10较高建议:超度为先,交易为后。附金:三年阳寿或等值功德。

我手顿了顿。林大师?陈老板紧张地看着我。叫我小林就行。我合上册子,

这房子,问题不小。前任女主人死得不明不白,而且一尸两命,怨气很重。她不是想害你,

是在找她的孩子。陈老板脸色煞白:那、那怎么办?我花了大半积蓄……两个选择。

我伸出两根手指,一,我帮你做法事,超度她。但需要她愿意走,

而且费用不低——要她生前的贴身物品做引子。二,我把这房子『卖』给合适的人。

卖?这还能卖出去?活人不要,总有……别的客户要。我说的委婉,

“但这样你这亏了,因为卖价肯定比你买价低,而且交易的不是钱。”陈老板挣扎了很久。

最后他选了第一条路——他舍不得那房子。她生前的东西,家里还留着一些。他说,

前房主走得急,很多杂物没收走。有个梳妆台,里面都是她的化妆品,首饰。

带一件她最常用的,最好是金属制品。我说,明天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我来找你。

陈老板千恩万谢地走了,留下一个厚厚的信封——定金。我拈了拈,大概两万。

这是阳间的规矩:活人客户,收真钱。祖爷爷飘出来道:一尸两命怨气最重。你行不行啊?

要不爷爷陪你去?您不是说,活人的事让我自己处理,锻炼锻炼吗?那是普通凶宅!

这是母子双煞的雏形!祖爷爷瞪眼,万一处理不好,你小命不保,

我上哪儿再找个孙子继承祖业?我笑了:所以您会帮我的,对吧?祖爷爷不吭声了,

过了会儿才嘟囔:就知道使唤老人家。……罢了,明天我去会会那小娘子。唉,

我老人家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女人。第二天,我如约来到西山别墅。

房子确实漂亮,欧式风格,带泳池花园。但一走进去,就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不是空调,

是阴气。现在是正月,室外温度十度左右,室内却像冰窖。陈老板带我上了二楼卧室。

梳妆台还在,镜子上蒙着灰。我拉开抽屉,里面有几支口红、一瓶用了一半的香水,

还有一条项链。银项链,坠子是颗小星星。我拿起它时,指尖传来刺骨的凉。

这是她常戴的?我问。监控里见过。陈老板点头,她……出事那天,好像也戴着。

就它了。我把项链装进特制的布袋——布袋里衬是朱砂染的布,外面绣着安魂咒。

然后让陈老板离开,天黑前别回来。屋里只剩我和祖爷爷。不,还有她。下午三点,

阳光斜照进客厅。我按照祖爷爷教的,

在泳池边——也就是当年的事发地——摆了个简易的法坛:香炉、白蜡烛、三杯清水,

以及那条项链。出来吧。我点燃香,对着空气说,我知道你在这儿。咱们聊聊,

聊好了,我送你去找孩子。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泳池水面,泛起涟漪。

祖爷爷现身了——在普通人眼里,他可能只是一团模糊的白影。

但在我这个签了契约的风水人看来,他和活人没两样,除了脚不沾地。小娘子,

他难得正经,我是清朝道光年间死的,算起来是你太太太爷辈的,听我一句劝:人死灯灭,

执念太深,害人害己。你在这儿闹,吓跑几任房主,有什么用?你孩子就能回来了?

泳池的水,无风自动。一圈,一圈,涟漪从中心荡开。然后,水面下缓缓浮现一个人形。

长发,白裙,小腹微微隆起。她浮在水中,却不湿,只是透明地、哀伤地看着我们。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从水里传来,空洞,带着回响。孩子不在这儿。我接话,

他应该已经去该去的地方了。你留在这里,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们说……是意外……她慢慢升起,坐在泳池边缘,水滴从她发梢滴落,

却在接触地面前消失。但我知道——不是。他推了我……他嫌孩子不是他的……他

指的是前夫。陈老板查过,那男人在事发后三个月就再婚了,现在在国外。冤有头,

债有主。祖爷爷说,你在这儿吓唬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真想报仇,也该找正主。

我出不去……她捂着脸,我被困在这里了。这房子,这水……我明白了。溺死之人,

魂魄常被困于溺毙之地。尤其是她这种含冤而死的,执念成了枷锁。我帮你出去。我说,

但你要答应我,离开这里,去你该去的地方。行吗?她抬起头,

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潭深黑:真的……能出去?能。

我按照祖爷爷教的,开始念《往生咒》。这是基础中的基础,背了三天才算背顺。一边念,

一边烧特制的安魂符——符纸是用柳木浆混着朱砂做的,遇火化烟,烟呈青白色,笔直向上。

随着咒文,她的身影越来越淡。孩子……她喃喃道,

我好像看见他了……在发光的地方……去吧。我轻声说,他在等你。

最后一丝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泳池的水面彻底平静了。我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

念咒不累,但那种和灵界直连沟通的精神压力,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祖爷爷飘过来:还行,

第一次超度,没出岔子。就是念咒的腔调太生硬,下次带点感情,人家好歹是个可怜人。

我尽力了。我喘着气,接下来呢?等天黑,给她开个路。祖爷爷说,

然后让姓陈的来,把泳池填了,种上桃树。桃木辟邪,三年之后,这里就能住人了。

祖爷爷指着法坛上的星星,那是她的执念所寄,也是留给你的『谢礼』。

以后遇到水鬼之类的,拿出来晃晃,能保你一次。我拿起项链。冰凉依旧,

但那股刺骨的怨气已经消失了。陈老板爽快地付了尾款,说屋里暖和多了。

他傍晚就搬了回来,又加了个红包。我没收红包,只告诉他:泳池必须填,桃树必须种,

三年内别动土。这是我的规矩:该收的收,不该收的一分不多要。祖爷爷说这是傻,

我说这是职业操守。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又处理了三单凶宅委托——一栋吊死过人的老宅,

一间发生过火灾的公寓,还有一个根本不该存在的第四间教室。每单都不容易,

但每单做完,手心那个朱砂印就淡一点。祖爷爷说,那是功德在抵消契约的束缚,

等印记完全消失,我就能恢复自由身。虽然我觉得,以这个速度,五十年都不够。正月十五,

元宵节。人间张灯结彩,阴间也有自己的过节方式——比如,很多平时不出来的老鬼,

会在这天“回家看看!”我的店,就成了中转站。小林啊,帮我烧个灯笼吧?

要兔子形状的,我孙女喜欢。一个民国打扮的太太飘进来,

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币——民国时期的法币,在我手里变成了真正的百元大钞。林老板,

有鞭炮吗?我孙子今年本命年,想给他驱驱邪。这次是个中年男鬼,用一枚铜钱付账。

我要一盏荷花灯,放河里许愿用……一个年轻女鬼怯生生地说。

我从仓库里搬出早就备好的纸品:纸扎的灯笼、元宝、衣服、电子产品最新款手机,

带充电器和阴间信号增强器;还有充电池的奶茶和蛋糕。

都是隔壁寿衣店老板老周帮忙拿提成的,店里才清静些。我瘫在椅子上,

数着今天的收入——阳间的现金,阴间的冥币、铜钱、首饰,甚至还有几块碎银子。

都得分类放好,阳间的存银行,阴间的收进特制的桃木箱,等初一十五统一兑换。

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鬼。是个穿西装打着领带,三十多岁,戴金丝眼镜,

手里拿着公文包,如果不是他整个人微微透明,脚不沾地,

我会以为他是哪个律所的精英律师。请问,他开口,声音平稳,林大白先生在吗?

我就是。我直起身体。这种打扮,这种气场,绝对不是普通客户。“自我介绍一下”。

他递来一张名片——黑底烫金,质地特殊,在我手里有实质的重量,谢必安,地府行政部,

招商引资办公室,主任科员。我看着名片,又看看他,

又看看飘在半空、此刻正转命朝我使眼色的祖爷爷。活生生的——不,死透了的白无常。

您……您好。我把祖爷爷教我的那套礼仪全忘了,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请坐。

喝茶吗?虽然您可能喝不了……不必客气。谢必安坐下,椅子穿过了他的身体,

但他坐得笔直,我长话短说。地府最近在搞招商引资,

计划在酆都开发一个高端商业综合体,暂定名『酆都天地』。项目需要一位熟悉阴阳两界,

有成功案例的中介做总经理。我考察了很久,你,很合适。我脑子嗡嗡响。

祖爷爷在旁边用口型说:接!快接!这是大单!谢……谢科长,

我努力让舌头不打结,我就是一个普通中介,做点小本生意。酆都的地产开发,

这……这太大了,我接不了。接得了。谢必安推了推眼镜,你的资料我看过。

这半个月,你处理了四起凶杀案事件,成功超度三个怨灵,完成七单阴阳房产交易,

客户满意度百分之百。尤其是西山别墅那单,母子双煞的雏形,你能和平解决,

说明你有天赋,也有手段。他连这都知道。而且,他补充,这个项目,

阎君亲自过问。做得好,报酬丰厚。多少?我下意识问。谢必安伸出一根手指,

我试探:一万……“一千万!”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一千万功德点。什么概念?

祖爷爷说过,一百万功德点就能换一次投胎特权,任选人家——一千万,

够我下辈子当十辈子富二代了,还能剩点零花。

祖爷爷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如果鬼魂有口水的话:接!孙子!快接!大不了,

爷爷陪你一起干!但是,谢必安话锋一转,有个条件。一个月内,

你要找到合适的地皮,并完成前期招商。否则,算违约,定金双倍返还。多少定金?

一百万功德点。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他递给我一块玉牌,这是地府银行的功德卡,

随时可以查。我接过玉牌。温润的玉石上,有金色数字浮动:1,000,000。

我需要做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干。第一,找地皮。酆都最繁华的地段,三十亩以上,

产权清晰,没有历史遗留问题。谢必安说,第二,招商。入驻的商户,不能低于五十家,

涵盖餐饮、娱乐、零售、文化等业态,第三,协调阴阳两界的手续,确保项目合法合规。

时间呢?今正月初十五。二月十五,我要看到初步方案。一个月!!!找地皮,

招商,还要走流程。为什么是我?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地府人才济济,

何必找个活人?谢必安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很职业,很标准。

因为活人更懂活人的需求。也因为……他顿了顿,你是林家的传人。林家祖上,

曾帮地府设计过奈何桥扩建工程,口碑很好。阎君说,用生不如用熟。我看了一眼祖爷爷。

他挺起胸膛,满脸看吧看吧老林家牛逼的表情。我接。我说。谢必安又笑了,

这次多了点真诚:聪明。合同在这里,签了吧。又是一张羊皮纸,这次是黑色底金字的。

我仔细看了条款:甲方地府行政部,乙方林大白,项目名称酆都天地,

总金额一千万功德点,违约金两百万。我签了名,按了手印。这次手印是金色的,印在纸上,

缓缓渗进去,消失不见。合作愉快。谢必安收起合同,地府的初步规划图,

明天会通过『阴驿』送过来。另外,给你配个助手——范无救,他负责和你对接具体事务。

我愣了一下:范无救?黑无常?对。老范脾气直,但办事靠谱。你们好好合作。

谢必安起身,最后提醒一句:这个项目,天庭也在关注。做事谨慎些,别落下把柄。

天庭?酆都开发,涉及阴阳两界平衡,天庭地府管理局要备案的。谢必安走到门口,

回头,对了,你爷爷是不是叫林正英?那是我太爷爷的名字……哦,

那是我记错了。他推门出去,总之,好好干。阎君很期待。门关上了。

店里安静得可怕。祖爷爷率先打破沉默:一千万……一千万啊孙子!

咱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不,是喷火了!我却觉得后发凉。爷爷,我慢慢说,

您不觉得,这单太大,太突然了吗?地府为什么非要找活人做?还非要林家人?还有,

天庭的关注是什么意思?祖爷爷的笑容僵住了。这个……他飘来飘去,其实吧,

当年你太爷爷帮地府设计奈何桥,是出了点小问题……什么问题?桥建好后,

孟婆投诉说,排队投胎的鬼都在桥上自拍,不喝汤了。还有鬼在桥上刻『XXX到此一游』,

清理起来特别麻烦。祖爷爷眼神飘忽,地府就扣了你太爷爷的尾款,你太爷爷一气之下,

在桥墩上刻了个诅咒……什么诅咒?谁再找林家人做工程,谁就……

祖爷爷声音越来越小,就秃头。我盯着他。您再说一遍?秃头。

祖爷爷破罐子破摔,阎王最在乎他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了,每天用特制鬼发胶打理,

能照出人影。所以地府这些年,再没找过林家做过,但这次看来秃头的威胁,

抵不过一千万功德点的诱惑……我瘫在椅子上。所以,我接了个可能让阎王秃头的项目。

而我的顶头上司,是白无常。对接人,是黑无常。监督方,是天庭。爷爷。哎。

我现在毁约,秃头和永世扫地,哪个更惨?都惨。祖爷爷诚恳地说,

如果你让阎王秃了头,他会让你体验比如秃头和扫地更惨的一万种死法。我闭上眼睛。

行吧。那就干。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开门,就听见外面有人砸门。不是敲,是砸。砰砰砰,

像在拆房子。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黑脸大汉。是真正的黑,像炭一样,

只有眼白和牙齿是白的。他穿着黑色西装,但浑身肌肉把西装撑得快要裂开,

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公文包——不,那更像是个骨灰盒。林大白?他声音粗哑。是我。

您是……范无救。他推开我,径直走进来,把骨灰盒往柜台上一放,你的助手。

这是地府规划图,这是酆都地图,这是商户名录,这是阴阳两界法规汇编。今天之内看完,

明天我带你去看实地勘察。我看着他,又看着那个骨灰盒——现在我看清了,

那是个特制的箱子,上面刻着地府的徽记。您……范大哥吗?我决定尊称“您吃早饭了吗?

我这有,有包子……鬼不用吃饭。范无救拉开椅子坐下,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开始吧。先说地皮。酆都现在最值钱的地段,是孽缘大街和因果大道交汇处。

那里现在是商业区,但大部分是老旧铺面,拆迁成本低。问题是,地主不好搞。地主是?

一个唐朝的节度使,姓王,死了快一千年了。守着那块地当传家宝,给多少钱都不卖。

范无救打开箱子,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这是地契副本。看见没,上面有唐玄宗的玉玺,

合法合规。地府也承认。我凑过去看。图纸是手绘的,但保存完好,

上面标注着地块范围、甚至还有当年种植的树木明细。他为什么不卖?因为他傻。

范无救言简意赅。那块地,他活着时买的,死了还守着。说是什么祖产,不能卖。

我找他谈过三次,第一次他跟我讲忠孝仁义,第二次请我喝茶,

第三次直接放狗——他养了条地狱犬,挺凶的。我想了想:他有后代吗?在阳间的后代。

有,但隔了太多代,早就没联系了。而且阳间的法律不承认阴间的地契,找后代没用。

范无救看着我,你有什么办法?他有什么爱好吗?或者,有什么心愿未了?爱好?

范无救想了想,听说喜欢看戏。尤其是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戏,百看不厌。

心愿嘛……好像是想重修祖坟,他在阳间的坟被人刨过,陪葬品都没了,一直耿耿于怀。

我有主意了。范大哥,帮我准备几样东西。我说,一台投影仪,要能播全息影像的。

再找几个会唱戏的鬼,扮相要好看,还有,查查他祖坟的具体位置,

最好有当年的陪葬品清单。范无救盯着看:你要干什么?我不是喜欢看戏吗?

我笑了,我给他排一出戏。名字就叫……《节度使夜会玄孙,祖坟重修慰先祖》。

范无数的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讶的表情。你小子,他说,有点意思。

准备工作花了三天。这期间,

我又接待了几个普通客户:一只想开咖啡馆的狐妖要求采光好,最好能看到月亮,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