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悬疑惊悚 > 冷府诡事厉鬼喊我替她申冤

冷府诡事厉鬼喊我替她申冤

四夕青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四夕青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冷府诡事厉鬼喊我替她申冤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凝玥梓墨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梓墨,凝玥,冷子轩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婚恋,替身小说《冷府诡事:厉鬼喊我替她申冤由网络作家“四夕青争”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56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1:26: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府诡事:厉鬼喊我替她申冤

主角:凝玥,梓墨   更新:2026-03-06 17:29:4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冷府诡事:厉鬼喊我替她申冤第1章红衣影随夕阳把王家村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

土路两旁的狗尾巴草蔫头耷脑,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像谁在暗处窃窃私语。村口的石碾子旁,

几个纳凉的老人刚要起身回家,就见一道仓促的身影从远处奔来,

身后好像还轻飘飘跟着个异样的存在。是刘梓墨!他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行囊,

行囊带子勒得他肩膀发红,他的脚步踉跄却不敢有半分停歇,眉头拧成一团,

脸色白得像蒙了层纸,眼底布满红血丝,神色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慌张,

还有几分被缠得濒临崩溃的恍惚。他手心沁出的冷汗把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连攥着行囊带子的手指都在不停发抖,却自始至终没敢回头看一眼。

他身后紧跟着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少女。那裙子红得扎眼,像是用凝固的血染成,

裙摆垂落得笔直,连风吹过都不见丝毫晃动,更诡异的是,她踩在布满尘土的土路上,

竟没留下半道脚印,脚步轻得像飘在半空。少女生得极美,柳眉杏眼,樱桃小口,

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柔,可皮肤却白得反常,白得像宣纸,没有半点血色,

连嘴唇都淡得近乎透明。她的长发垂到腰际,发丝柔顺得过分,却始终遮住半张侧脸,

只露出的一只眼睛空洞无神,没有焦点,却死死锁着刘梓墨的后背,不管他走得多快、多急,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变,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村口的老人揉了揉眼睛,

疑惑地嘀咕:“梓墨?他不是进城做工去了,怎么就回来了,还这样的急匆匆?

”刘梓墨侧头看了一眼老人,眼神不像是刘梓墨的眼睛,却像是什么鬼魅之物,

老人被着实吓了一跳,慌忙拉着身边人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

刘梓墨浑然不觉周遭的异样,他满脑子都是:“快点回家”“别被追上”的念头。

脚步越来越快,后背的行囊晃得厉害,硌得他肩膀生疼也浑然不觉。很快,

他就到了自家院门口,他抬起手就“砰砰砰”地使劲拍门,指节拍得通红发胀,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切:“娘!娘!我回来了!快开门!”“哎!梓墨回来了?

”屋里传来刘母急切的应声,紧接着刘母就跑到院口拉开门栓,刚打开院门,

就被刘梓墨身上的反常模样吓了一跳。“梓墨,你咋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路上出啥事了?还是在城里出啥事啦?”刘梓墨眼神躲闪,不敢看刘母的眼睛,

只是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刘母,踉跄着冲进屋里,反手就把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还迅速落了锁,那力道大得反常。刘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院墙上,愣在原地,

心里满是疑惑:往日里,梓墨从城里回来,总爱拉着她和他爹絮絮叨叨拉个家常,

问问家里的琐事,再说说城里的见闻,可今天,他半句多余的话没有,还这般急躁,

甚至进屋连门栓都搭上了,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刘母下意识的抬头往院门外看了看,暮色渐浓,院门口忽然一道红影闪过,

刘母揉揉眼睛再定睛仔细看,又像是幻觉,也就没在意。转身去厨房给刘梓墨准备热水,

想必等他缓过来,自然会出来说话。第2章魂缠梓墨,疑云暗生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母就早早起了床,熬了浓稠的玉米粥,蒸了白面馒头,

还炒了一盘梓墨爱吃的咸菜,把早餐摆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等着刘梓墨出来。可左等右等,

直到太阳升到了屋檐上,西屋的房门依旧紧闭着,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母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走到西屋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梓墨?醒了吗?出来吃早餐了,粥都快凉了。”屋里没有应声。

刘母又敲了敲,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梓墨?娘叫你呢,你听见没有?

”依旧是死寂无声。她连续敲了半天,屋里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她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刘母的后脊梁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昨晚梓墨关门的决绝、反常的举动,还有自己隐约瞥见的红衣身影,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让她浑身发冷,手脚都开始发抖。她不敢再耽搁,转身就往地里跑,一边跑一边喊:“他爹!

他爹!不好了!梓墨出事了!”正在地里锄地的刘父听见刘母凄厉的喊声,心里猛地一沉,

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泥土里。他拔腿就往家里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梓墨从未这般反常定是出了大事。两人赶到家,门依然紧闭。

刘母哭得浑身发抖一边死劲拍打着木门,一边大声的叫喊:“梓墨你开开门啊!你开开门啊!

到底什么事情,和娘说!”刘父见刘梓墨始终没有半点响动,拽开刘母,

侧身用力撞向老旧木门,“砰——”的一声,木门被撞开。一股刺骨的阴冷瞬间扑面而来,

比屋外的晨露更寒,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腥气,两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房间里昏暗得吓人,窗户被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墙角的蛛网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刘梓墨蜷缩在床角,

用被子从头蒙到脚,整个人裹得像个紧实的粽子,肩膀不停地剧烈颤抖,

时而发出压抑的呜咽,时而又浑身抽搐,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缠绕着,既像冻得蜷缩,

更像怕得濒临崩溃。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动静,他猛地一颤,被子被攥得更紧,

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啊!走啊!求求你,你走啊!我不认识你!““别总缠着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母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踉跄着走到床边,

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拉被子,看看儿子的模样,可手刚碰到被子,就被刘梓墨猛地推开。

他的力气大得反常,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刘母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刘梓墨缓缓探出头,眼神涣散空洞,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化不开的恐惧,

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

“别过来……我不认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梓墨!我是娘啊!

”刘母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扑到床边,想去抱他,却又被他狠狠推开。

“你看看我,我是娘啊!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跟娘说,娘帮你啊!

”刘梓墨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眼神依旧涣散,嘴里的嘀咕声忽然变了调,时而恐惧,

时而又露出诡异的痴笑,反复念叨着。“银票……好多银票……“”大金镯子,哇!

发财了……““不,不要了!我不要了!““把银票还给你,大金镯子还给你。

“”你别找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我不知道你会死,

我不道道……”“银票?什么银票?”刘父皱紧眉头,神色愈发凝重,快步上前,

伸手拉开裹在刘梓墨身上的被子,“梓墨,你说清楚,什么银票?

你在城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刘梓墨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拽紧被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眼神更加混乱,嘴里的嘀咕声也变得颠三倒四。“哈哈……银票……好多银票。

“”发财了……不,不,不能要,死人的……不能要!““啊……不要了,

放过我……不要了……”他一边嘀咕,一边抬起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胳膊,

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很快就渗出血痕,可他浑然不觉,依旧不停地抓挠着,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刘母看着儿子自残的模样,哭得更凶,想去按住他的手制止他,

却被他疯狂推开,嘴里还嘶吼着:“别碰我,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银票!这些都是我的!

”第3章清修观,我下山刘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额头上满是冷汗,他活了大半辈子,

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模样,梓墨难道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刘父深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他眼睛一亮:“梓墨娘,我们今天还是上山去请王道长来看看吧!

估计只有王道长有办法!”刘母连连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

两人找来一根绳子把刘梓墨的手腕绑起来,防止他再自残,又找来几个邻居帮忙照看,

便急匆匆赶去清修观。此时的清修观,晨雾尚未散尽,袅袅香烟缠绕着青砖黛瓦,

显得格外清冷肃穆。我正拿着桃木剑,跟着王道长在庭院里练剑,自从王家村的恩怨了结后,

我爹便把我留在山上,拜王道长为师,跟着他学习驱邪避阴、诵经识符,捉拿厉鬼的本事。

一来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能掌控自己这双阴阳眼,

不再被阴阳两界的羁绊所困扰。“出剑要稳,心要静,驱邪之道,重在心正,而非剑利。

”王道长站在一旁,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时不时纠正我的动作。我点点头,握紧桃木剑,

按照他教的口诀,缓缓出剑,剑光划破晨雾,

带着淡淡的金光——这是我练了六年才有的成效。就在这时,道观的门被匆匆推开,

刘父刘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衣衫凌乱,满脸焦急,见到王道长,

“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长!王道长!求您救救我们家梓墨!求您了!

”王道长连忙上前扶起两人,眼神凝重:“两位施主莫慌,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父刘母你一言我一语,慌乱地将刘梓墨从城里回来后的诡异举动、癫狂状态,

还有房间里那股冰冷的气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言语间满是绝望与恳求:“道长,

我们知道您有本事。”“求您下山救救我家梓墨,他现在已经开始自残了,只怕再晚,

再晚就来不及了!”王道长听完,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捻动,片刻后,缓缓睁开眼,

眼神愈发深邃:“看来这是他的劫数。”“半卦,梓墨是你同村发小,你又跟着我学艺六年,

是时候下山历练一番了。”“这次,你就跟着刘施主下山,去看看刘家的情况,

也顺便回去看看你父亲!”我心头一震,随即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点头道:“是,师父!

梓墨是我的发小,我定竭尽全力救他,请师父放心!”王道长点点头,

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色符咒,递给我:“这是降魔符,若是那冤魂太过凶戾,

你便用这符暂时压制。”“记住,心正不惧邪,切勿被怨气蛊惑。”我双手接过符咒,

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对着王道长躬身行礼:“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随后,

我跟着刘父刘母就往山下赶。不多时,我们就赶到了刘家。庭院里围了几个邻居,

大家都满脸担忧地望着西屋的方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刘梓墨的嘶吼声。

刘父连忙推开人群,冲到西屋门口,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房门:“梓墨!你看谁来了?

”第4章符引阴阳现房门一开,那股刺骨的阴冷瞬间扑面而来,比之前更甚。

我跟着刘父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角的刘梓墨——他已经挣脱了绳子,头发凌乱,

脸上布满了泪痕和血痕,双手正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颊和胳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迹,

嘴里不停地嘶吼着:“别逼我!”“我不要银票啦,不要啦。”“求求你,求求你别缠着我!

别缠着我!”模样癫狂又凄惨。而在他身边的墙角,站着那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少女。

她依旧是那副模样,红裙似血,皮肤白得像宣纸,长发遮住半张侧脸,

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刘梓墨,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她微微抬起手,

冰冷的指尖对着刘梓墨轻轻一点,一股淡淡的黑气从她指尖溢出,缓缓钻进刘梓墨的脑海里。

“快说,那日你看到什么了?不说……我就杀了你……你这贪财怕死的人,

竟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红衣少女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恐吓,却只有我能听见,

那声音里没有活人的生气,只有死寂的寒凉和埋怨。刘父冲到床边,

慌忙想去按住刘梓墨的手,嘴里大喊着:“梓墨住手,我的儿啊,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墙角的红衣少女,只是满脸焦急地看着自残的儿子,眼眶通红。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上前帮忙,一个个神色慌张,

却谁也看不见那个站在墙角、不停蛊惑恐吓刘梓墨的红衣少女——在他们眼里,

房间里只有癫狂的刘梓墨,还有焦急的我们,空荡荡的墙角,什么都没有。

我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掌心的魂印微微发烫,手腕上的桃木符也泛起淡淡的金光。我知道,

只有我能看见这个红衣少女。“刘叔刘婶,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关上房门,

让我单独和梓墨待一会!”我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刘父刘母脸上满是焦灼与不舍,

眼神死死盯着床角癫狂的刘梓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半卦,

梓墨就交给你了!”刘父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两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房门一关,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刘梓墨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股刺骨的阴冷,

像潮水般包裹着我。我抬眼望向墙角,红衣少女依旧静静站在那里,红裙似血,

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诡异的光。“现身吧,我能看见你。”我握紧桃木剑,

手腕上的桃木符微微发烫,掌心的魂印也泛起淡淡的微光。

“哈哈哈……哈哈哈……”红衣少女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冷冽刺骨,

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凄婉,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她缓缓转过身,

长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散,露出了完整的脸庞——那张娇美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血色,

眼底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甘。“没想到,王家村还有你这样的人物!

你果然不同,能看见我这游荡的孤魂野鬼。但是你可知道我有多凄惨吗?

”第5章厉鬼附身“你有多凄惨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经死了,就应该前往阴间报道,

静待轮回转世,为何滞留人间,缠上刘梓墨、祸害人命?”我往前踏出一步,

桃木剑直指墙角的红衣少女,“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他。”“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收了你这厉鬼,让你永世无法超生,再无轮回之机!”“收了我?

”红衣少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陡然变得尖锐,周身的阴气瞬间暴涨,

房间里的旧报纸被阴风卷得哗哗作响,墙角的蛛网纷纷断裂。“那要看你有这本事没有!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陡然一晃,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腾跃到屋顶,身体倒挂,

面孔朝下,原本娇美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两排冷冽的獠牙,

泛着寒光。她的双手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限伸长,指甲变得漆黑尖利,泛着诡异的黑气,

双眼也瞬间布满血色,没有一丝眼白,看上去凶戾至极。“你们这帮臭道士,

都这般喜欢假仁假义!”她厉声怒喝,声音尖锐刺耳,震得我耳膜发疼。“人鬼殊途,

鬼有鬼道,人有人道,你来人间作乱,我当然不饶你!”“好个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你应该问问你的朋友!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才来找的他!”话音未落,

她倒挂的身体猛地一冲,漆黑尖利的手指带着刺骨的阴风,直朝我的面门抓来,

指尖的黑气几乎要触碰到我的皮肤,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我不管他做了什么,

你滞留人间、蛊惑活人、残害肉身,就是作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厉鬼!

”我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迟疑,迅速抽出桃木剑,

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怀里掏出师父给我的降魔符,指尖捏诀,嘴唇快速动着,默默念起降魔咒。

口诀声低沉而庄严,随着咒语响起,桃木剑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降魔符也瞬间燃起微弱的火苗,金光与火光交织,驱散了周身的几分阴冷。

红衣女鬼见我念起降魔咒,眼底的凶戾更甚,指尖的黑气愈发浓郁,

可桃木剑的金光却让她下意识地顿了顿,动作微微迟缓了几分。“你这点本事,还想困住我!

”她嘶吼着,身影陡然一转,避开桃木剑的金光,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化作一道红色的虚影,

猛地钻进了刘梓墨的身体里,瞬间没了踪影。“哈哈哈,来啊,来杀我啊!来杀死我啊!

哈哈哈……”房间里响起她猖狂又凄厉的笑声。紧接着,

原本蜷缩在床角、眼神涣散的刘梓墨,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忽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空洞的眼底,瞬间被冰冷的戾气取代,泛着冷悠悠的寒光。他猛地张开大嘴,

发出一声刺耳的大喝:“挡我者死,来吧,受死!”话音未落,他腾地一下从床角跳了起来,

动作僵硬却异常迅猛,一把抓起地上的木板凳,双手高高举起,朝着我疯狂地砸了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侧身躲闪,“哐当”一声巨响,木板凳重重砸在身后的土墙上,

瞬间碎裂开来,木屑飞溅。“糟了,这女厉鬼此时已附身在梓墨身体里!

”我心里暗自盘算:此时我若是出手反击,伤的是梓墨的肉身,若是不出手,

只会被她操控着梓墨打伤,甚至打死我自己,无论哪种结果,对她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看来小看了这女厉鬼。不等我喘息,刘梓墨又弯腰抓起地上的碎木片,眼神冰冷,动作疯狂,

直直的就朝着我的胸口刺来。我连忙往后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指尖下意识地将降魔符对着刘梓墨的额头扔去。“滋啦”一声,符纸贴上额头的瞬间,

泛起一阵白烟,刘梓墨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剧烈挣扎。第6章含冤寄孤魂“啊!

”红衣女鬼的声音从刘梓墨的嘴里传来,带着痛苦与愤怒,刘梓墨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双手死死抱住头,额头的符纸渐渐变黑,周身的阴气也变得紊乱起来。我抓住这个机会,

快步上前,握紧桃木剑,将剑尖轻轻点在刘梓墨的眉心,同时加大了降魔咒的念诵力度,

声音庄严而有力,桃木剑上的金光愈发耀眼,顺着剑尖,缓缓注入刘梓墨的身体里。“啊!

不……不要……”女鬼的声音越来越弱,刘梓墨的抽搐也渐渐缓和下来,

周身的阴气开始慢慢消散,额头的符纸彻底化作灰烬。片刻后,刘梓墨的身体一软,

缓缓倒了下去,一道红色的虚影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正是那个红衣女鬼。此刻的她,

不再像之前那般凶戾,身影变得透明了许多,脸上的獠牙消失了,双眼也恢复了正常,

只是脸色依旧惨白,眼神里满是疲惫与不甘,周身的阴气也微弱了许多,

显然是被我的符咒和桃木剑压制得够呛。她倒在冰冷的地上,奄奄一息,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看着我,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凉与委屈。眼泪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有一丝淡淡的寒气:“师父,放了我吧!

”“我不是故意要祸害人的……我只是不甘心……”“放了你,你还会再到人间祸害人!

我岂敢放你?”“师父,听我向你细细道来。”“我叫冷凝玥,我本家境殷实,

是省城富商冷家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她缓缓说道,眼神飘向远方,

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脸上露出一丝短暂的温柔,“我与学堂里的男同学郭耀文情投意合,

可我的父母嫌弃他家境贫寒,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富商之子。

”“无奈之下,我和耀文相约,夜晚子时在紫云路的小树林碰面,一起私奔,

等木已成舟之后,再找机会回来,想必那时父母也只能接受了!”说到这里,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眼底的温柔被痛苦取代:“那天,我早早地就到了小树林,

带着我攒了许久的银票,还有我娘给我的一对金镯子,满心欢喜地等着耀文来。

”“可我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就在我心里焦急不安,准备起身去找他的时候。

““树林里忽然窜出一个男人,他从后面猛地捂住我的嘴,将我狠狠摁倒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可是无赖对方力气太大,我根本挣脱不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滑落,

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痛苦:“我拼命挣扎,拼命呼救,可周围空荡荡的,

没有人能听到我的求救!”“就在那个男人狠狠勒住我的脖子,撕破我的衣服时,

我看到一个男人从树林深处走了过来。这让我看到了生的希望。”“我更加拼命挣扎,

并加大了哭声,我希望这个人来救救我。”说着她停顿下来,眼神幽怨的看着刘梓墨。

“他穿着一双黑布鞋,脚踝上用红绳系着一枚嘉庆通宝古币,走路悄无声息。

”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怨越来越不甘。“我拼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挥手呼救,

我以为他会救我,可他却只是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我散落在地上的银票和金镯子上。

”“他见钱眼开,只顾捡走我散落在地上的银票和金镯子,对我的呼救视而不见。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无尽的怨怼,“他见死不救,

见钱眼开,那也罢了!”“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那个杀害我的男人,他一定知道真凶是谁!

”第7章寻凶践一诺“所以我死后,心里的怨气久久不散,魂魄也无法前往阴间轮回,

只能在省城漫无目的地游荡,寻找那个脚踝上系着红绳、戴着嘉庆通宝古币的男人,

我希望他告诉我杀我的人长什么样?是谁?”“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了他整整一个月。

”“终于在街市上碰到了他!”她的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刘梓墨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恨,却也有一丝无奈,“我跟着他,在他的住处,看到了我的银票,

还有我娘送我的那对金镯子。”“那一刻,我就确定,他就是那个见死不救,胆小如鼠的人。

”“我跟着他,只想让他说出杀害我的真凶是谁,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可他不经吓,

无论我怎么逼他,他不是说没看到,就是说把银票镯子还我,可我都死了,

要银票镯子还有什么用?所以我这才缠着他不放,想逼他说实话……”说完这些,

她的眼泪也流得更凶了,周身的阴气几乎要消散殆尽,只剩下悲凉与不甘,楚楚可怜,

再也没有了之前厉鬼的模样。“唉,原来也是个可怜之人!”“师父,求求你,

我只是想找到杀害我的凶手,我要问问他为什么杀害我,

我冷凝玥自问从没做过伤害他人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杀害我?

”“让我为自己报了仇,再最后看看我的耀文哥,嘱托他忘了我,别在等我,

再将我打入阴曹地府我也心甘!”“到那时,哪怕真要我魂飞魄散,再无轮回,

我也毫无怨言!”红衣女鬼哭的凄惨,跪着求我。“只要帮你找出真凶,让你再见见郭耀文,

了却你的心愿,你就心甘情愿回到阴界不再在阳间祸害人?”“是,小女子不敢欺骗师父,

我可以对天发誓!”“好,我就去省城帮你找出杀害你的真凶!将他绳之以法,还你公道!

超度你这冤死的孤魂!让你得以安息,忘却今世的恩怨,重新转世投胎!”“谢谢师父,

请受小女子一拜,师父如能找到杀害我的真凶,将他绳之于法,我甘愿自己去地府报道,

忘记前尘恩怨,绝不再祸害人间”“好,一言为定!

”安顿好冷凝玥的魂魄我用护身符将她的魂体暂时收在收魂葫芦里,

避免她在省城街头游荡惹出是非,然后便和刘梓墨连夜赶往省城,

在冷凝玥读书的学堂附近找了家简陋的旅店暂时住下。第8章林径寻踪生疑窦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我便和刘梓墨来到冷凝玥出事的小树林查找线索。小树林坐落在紫云路的尽头,

挨着一片荒坡,周遭少有人烟。“就是这里了。”刘梓墨停下脚步,

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眼神躲闪着扫过树林深处。“冷凝玥说,她就是在这里等郭耀文,

也是在这里……出事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想来是再次来到事发地,

当时的恐惧又涌上了心头。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弯腰仔细查看着地面。

我们从树林的入口,一点点查到冷凝玥所说的遇害地点,又从遇害地点查到树林深处,

来来回回搜寻了两遍,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一棵树边坐下,

闭上眼睛,

人、脚踝系着红绳与嘉庆通宝的刘梓墨、被捡走的银票与金镯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可偏偏找不到任何实物线索。刘梓墨也跟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半卦,不行啊,啥都没有,最近这雨下得太不是时候了,

啥线索都冲没了。”我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树林深处,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的疑点,

侧身看向刘梓墨:“梓墨,你再好好想想,你当时是从哪个方向走进这片树林的?

”刘梓墨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伸手指着树林西侧的一个方向,语气肯定:“这边。

我当时就是从这走过来的,刚走到这个位置,就看到地上散落着银票和金镯子。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定?你再仔细看看,真的是从这个方位过来的?

”“那还有假?”刘梓墨急了,往前踏了一步,语气愈发肯定,“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半卦,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能拿这事跟你开玩笑吗?

”“我当时就是从这边过来的,远远地就看到地上像有个包裹,走近一看,果然是个包裹,

地上还散落着银票和金镯子。”“不对。”我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他手指的方位,

又走到冷凝玥所说的遇害地点,来回比划了几下,语气里的质疑更甚,“你看,

你从这个方位走过来,正好是在冷凝玥和凶手的身后,他们背对着你这个方向的,

而且树林里光线昏暗,又是半夜子时,她怎么可能看到你?

那就更不可能看清你脚踝上的红绳和嘉庆通宝?

”刘梓墨被我问得一愣:“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顿了顿,

眼神里泛起一丝恐惧:“半卦,我当时看到地上的银票和镯子蹲下就捡,心想自己发财了,

可就在捡时,我真真切切听到了女人的哭声——那哭声特别凄凉,就像在耳边。

”“我就抬头看向远处,远远的我看到一个鬼魅般的女人站在那里,这大半夜的,

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里,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又听到女人的哭声,你说,这多吓人啊!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就没尿裤子了,哪里还敢多看,捡起银票和镯子拔腿就跑。

”他咽了口唾沫,又补充道:“你说,那时候冷凝玥是不是已经被杀了,我看到的是鬼?

”看着他一脸慌张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差点尿裤子?

我看你就是尿裤子了吧?还嘴硬呢!”“没,哪有的事,怕归怕,怕到尿裤子还不至于!

呵呵!”“你小子,承认吧,放心,就我知道,我保证不给你说出去。”“没有就没有,

说出去我就把你小时候的臭事也给你抖出去!”“你个臭小子,小时候咱俩那次出去闯的祸,

不是你这家伙出的馊主意?又哪回不是你先认怂的?”“有吗,也有你出的馊主意好不好!

”“你这家伙,如果不是贪财,捡那些银票和镯子,也不会被凝玥缠上,说来说去,

都是你自找的,活该!我走了,我不管你啦!”“半卦,半卦!好好好,活该,活该行了吧?

”刘梓墨满脸通红,赶紧追上我,“我求饶,谁让我现在有求于你呢?”第9章旅店问魂,

线索初现“半卦,你的阴阳眼能看到鬼,你是不是天天见鬼啊?

哈哈哈……是不是见的鬼比人还多?现在估计是鬼见你怕,不是你见鬼怕吧?”“去,去,

去!”我笑着推了他一把,语气也严肃了几分,“不干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之所以不怕,是因为我心正,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好,好,好!

都怪我当时鬼迷心窍,见钱眼开,否则也不会被冷凝玥缠上!但是话说回来,半卦,

你既然有阴阳眼,干嘛不直接用啊?”“怎么直接用?”“用你的阴阳眼,

看看这树林里有没有其他孤魂野鬼,看到了通通抓过来问问,

那天晚上是否正好经过看到了什么?不就知道了!”刘梓墨调侃着,

眼珠子还骨碌碌的转几圈,貌似自己特别聪明。“去你的,你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

又开始出馊主意啦!这孤魂野鬼岂是可以随便在阳间游荡的吗?”“再说了,就算有,

人家又没出来作恶,你凭什么抓人家?没作恶,抓他们回去的事情就不是我的责任!

”“再说了,我的阴阳眼只是可以看到孤魂野鬼,对付阳间找凶手这种事情,

还是需要查找线索,靠实打实的证据。”说着,我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就去敲打刘梓墨。

刘梓墨赶紧蹦起来躲开:“啊,半卦,我知道错啦,别打,别打!”天色渐暗。一天下来,

什么线索也没找到,但是我的心里却萦绕出一个新的疑问,愈发觉得这事蹊跷。回到旅店,

我关上窗户,又转身将房门关实,插上门栓。“凝玥,你出来吧,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我打开装魂葫芦。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寒气便缓缓从葫芦口蔓延开来,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虚影缓缓飘了出来:“半卦师父,

什么问题,您尽管问。”“你出事那天和郭耀文约好,子时在紫云路小树林相会,一起私奔,

这件事,除了你和郭耀文之外,还有谁知道?”冷凝玥闻言,眼神微微黯淡下来,

陷入了回忆,语气轻柔而带着几分怀念:“还有我的贴身丫鬟小红知道。

”“那日我写好书信,说明了我们私奔的时间和地点,让小红偷偷送去给耀文,

除了我们三个人,再也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了。”“哦?小红?”我眼前一亮,

连忙追问,“那小红现在何处?你死后可曾再见过她?”冷凝玥摇了摇头,

眼神里泛起一丝委屈与茫然,声音也微微哽咽:“我不知道……我一直见不着她。

”“我……我根本就回不了家。”“自从我死后,我家府上就贴满了符咒,

我本想进去看看我爹我娘,可我根本就近不了身,只能在府门外悠悠荡荡,

可是游荡了好些日子,都不曾有机会进去,最后只能悻悻离开。”“冷府贴满了符咒?

”我皱起了眉头,“为何你家要贴那么多符咒?”“我不知道。”冷凝玥摇了摇头,

“我生前,冷府从来没有贴过符咒。”“家父也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我进不了冷府,

也就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是见不到小红!”“唉,自从我死后,

耀文也是没了踪迹,我寻遍了大街小巷也没能见到他,我只能在省城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直到偶然间在街市上看见了刘梓墨,看到他脚踝的红绳和古铜币,才跟着他去了你们王家村。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龟壳和三枚铜钱心想:看来今天务必给小红算上一卦。

第10章冷府交锋天刚蒙蒙亮,省城的街巷便有了零星的烟火气,

可冷府门前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朱漆大门紧闭,

门环上的铜狮锈迹斑斑却依旧狰狞,两侧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

眼睛死死盯着往来的行人,周身的气势压迫得人不敢靠近。我上前一步,

对着守门家丁拱手道:“麻烦小兄弟帮忙通报一声,就说林半卦求见冷老爷,有要事相商,

还请务必通报。”家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着朴素,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嘴角撇了撇:“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老爷见不见,可不好说。”说罢,

慢悠悠地转身走进府内,连门都没给我们开一条缝,那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看得梓墨攥紧了拳头,却又不敢作声。约莫半柱香的功夫,

家丁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林先生请进,老爷在客厅会你。”冷府内部雕梁画栋,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庭院里种着奇花异草,却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枯萎之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却掩盖不住底下潜藏的阴冷怨气。跟着家丁穿过长廊,

来到客厅门口,家丁高声通报:“老爷,林半卦先生到了。”话音刚落,

便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道威严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让他进来。”我和梓墨推门走进客厅,

客厅宽敞气派,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冷老爷。他身着锦缎长袍,

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扳指,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权势威压。

只是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焦虑,印堂处隐隐发黑,被锦缎长袍掩盖的手腕,

还戴着一串佛珠。冷老爷抬眼打量着我,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这位小师父,

找我有什么事啊?看你年纪轻轻,不在乡下好好谋生,跑到我冷府来做什么?”“不瞒您说,

我是个算命先生。”我抬眼看向冷老爷,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自幼习得驱邪避阴之术,能观阴阳、辨吉凶。方才经过贵府,察觉到府内阴气极重,

有不散的怨气缠绕府中,再看冷老爷您,印堂发黑,神色疲惫,显然是家里进了邪祟,

使得家宅不宁。”“你给我闭嘴!”冷老爷猛地一拍太师椅,震得客厅里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简直一派胡言!”“我冷家世代行善,家宅安宁,怎么可能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个毛头小子,竟敢跑到我冷府来坑蒙拐骗,也不打听打听,我冷家在这省城的势力?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算命先生,就算是官府的人,也得给我冷某几分薄面!

”他的怒火瞬间爆发,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连站在门口的家丁都吓得低下了头,

大气不敢出。我依旧神色从容,只是提高了几分音量:“冷老爷!我今日前来,

并非为了钱财,也不是坑蒙拐骗,而是真心想帮您化解危机!”“若是您执意不信,

继续自欺欺人,只怕冷府的怪事,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后悔就晚了!”“好了,不要说了!

”冷老爷厉声打断我,脸色铁青, “看你是个年轻的后生,初出茅庐,不懂规矩,

我就不追究你的冒犯之罪!”“现在,马上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说着,对着门口的家丁摆了摆手,“把他给我赶出去!

”第11章一语破局家丁立刻上前,想要架住我的胳膊,我轻轻侧身避开:“冷老爷,

看来我还是和您开门见山说吧!”“最近半月,每到深夜,你家中就会闹鬼,

家里频频发生怪事情!”“你家有位千金,不幸的是两个月前已经遇害,还有位少爷,

你家少爷最近怕是常被鬼魅缠身,也有杀身之祸。”“而你家有位叫小红的丫鬟,

最近应该也是遭遇了不测!这厉鬼和小红应该有着莫大的关联!”几句话,如同惊雷一般,

在冷老爷耳边炸开!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

指节都泛了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家里闹鬼、二少爷不太平,小红的死,

他早就下了死命令封锁,府里的下人谁敢多嘴半句,轻则杖责,重则赶出府去,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冷老爷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与警惕,他张了张嘴,

声音都微微发颤:“你……你哪里道听途说来的?”“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败坏我冷家的声誉!”我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数:“冷老爷,事到如今,

您就不必再隐瞒了。”“您家大小姐冷凝玥,遭遇不测,早已不在人世,她的冤魂不散,

游荡在冷府附近,而府里的邪祟,何止她一个?”“如今,冷凝玥的冤屈未雪,怨气日重,

已然开始牵连冷府众人,冷二少爷便是第一个被牵连的人。大小姐已经不在了,

冷二少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啊!”提到冷凝玥,冷老爷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脸上露出一丝悲痛与愧疚,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佝偻,周身的权势威压彻底消散,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你……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一个江湖术士,想要什么不妨直说吧?

”“冷老爷你误会了,在下不求财,不求名!”“哦,不要钱财,又不要名利?

那你想要什么?”“冷老爷,我师父是峨眉山清修观的王道长,我叫林半卦,

是师父唯一的闭门弟子。”“我自幼跟着师父学艺,习得驱邪避阴、观阴阳辨吉凶之术,

驱邪驱魔是我们的本分之事,也是为了帮凝玥小姐寻找真凶,了却她的心愿 !

好让她早日重新投胎转世!”“哦,当真?当真是为了帮爱女寻找真凶,了却心愿?

”“当真,冷老爷!”“你真是……”冷老爷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

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你当真是王家村当年那个大难不死,传说天生带着阴阳眼,

被王道长收为关门弟子的林半卦小师父?”“是,正是在下。”我微微躬身,

语气谦逊却不卑不亢。冷老爷脸上的疑惑与警惕彻底消散:“好!好!好!

我早就听闻王道长的威名,也听说过小师父你的事迹,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既然是半卦小师父前来,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半卦小师父,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你尽管说!”“好!”我上前一步,凑到冷老爷耳边,压低声音,将我需要准备的东西,

注意事项,一一耳语告知。我特意叮嘱他,此事万万不可声张,只能让心腹下人去准备,

避免惊动府里的邪祟,坏了大事。“好!好!没问题!我这就吩咐心腹下人去办。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我需要的黑狗血、桃木枝、七星灯,便一一被送到了客厅,

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冷老爷站在一旁,看着桌上的东西,转头看向我:“半卦小师父,

东西都准备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冷老爷,稍安勿躁。

等到今晚子时我再开始施法。还请冷老爷约束好府里的下人,夜晚子时之后,

府上的人都要关好门窗在屋里不许出来。”冷老爷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冷府的灯笼一一被点亮,却依旧驱散不了府内的阴冷与诡异。

第12章子时阴现,鬼临冷府子时刚过,一股刺骨的阴风便陡然从冷府深处席卷而来,

带着无尽的寒凉与怨毒,呼啸着穿过长廊、庭院,直扑冷二少爷的房间,

吹得窗棂“嘎吱嘎吱”作响,像是有无形的手在用力摇晃,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庭院里、走廊上,那些刚刚被点亮的灯笼,在阴风中剧烈摇曳,火光忽明忽暗,

将庭院里的树枝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一个个狰狞的鬼影,在夜色中来回舞动。

房间里的烛火也跟着闪烁,光线忽强忽弱,桌椅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

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愈发浓重,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没过了之前的檀香,让人浑身发冷,

不寒而栗。我盘膝坐在冷二少爷房间的蒲垫上,身前的桌上,七星灯整齐排列,

灯芯微微跳动,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紧闭双眼,掌心的魂印微微发烫,

手腕上的桃木符也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我的耳朵微微灵动,

仔细捕捉着房间里、庭院里的每一丝声响,嘴里快速的念着降魔咒,咒符顺着我的指尖,

缓缓荡漾在整个房间里,“吱嘎——”一声刺耳的声响,

房间的木门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猛地吹开,寒风裹挟着一股浓烈的怨气,瞬间涌入房间,

吹得七星灯的火光剧烈晃动,险些熄灭。我依旧紧闭双眼,念诵降魔咒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

掌心的魂印愈发滚烫,桃木符的金光也愈发耀眼,死死护住周身。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虚影,

如同鬼魅一般,缓缓从门外飘了进来——那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鬼,身着一身素白的孝服,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空洞而怨毒的眼睛,

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阴气逼人。“哗啦”一声,不等女鬼站稳,我猛地睁开双眼,

大喝一声“关门咒”,话音刚落,被吹开的木门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将外界的阴风彻底隔绝。女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

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与诧异,随即,怨毒之气愈发浓重,她缓缓抬起头,

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无尽的戾气:“你,什么人?敢在此做法,多管闲事!助纣为虐!

”话音未落,女鬼原本清秀的面孔瞬间扭曲变形,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嘴角猛地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两颗锋利的獠牙瞬间刺破嘴唇,露着渗人的寒光,

眼底也瞬间布满血色,没有一丝眼白,模样凶戾至极,比冷凝玥最初的模样还要可怖。

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我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桌椅上的灰尘纷纷扬起,

七星灯的火光再次变得微弱,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仿佛坠入了冰窖。

第13章咒锁凶魂,意外惊变“我是谁,你不必知晓。我只知道,你滞留人间,

怨气缠身,惊扰冷府众人,还牵连二少爷,今日,我便是来捉你,打你个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哈哈……”女鬼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毒。

“捉我?打我个魂飞魄散?就凭你?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些日子,

他们找了不少江湖术士施法贴符,还不是都被我打了回去?我看你就是来受死的!”“来吧,

出招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笑声未落,女鬼的身影陡然一晃,

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腾的一下飘到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猛地抬起,

张开血盆大嘴对着我狠狠喷射出一股刺骨的冷气。那股冷气又冰又腥,带着浓郁的怨气,

瞬间便冲到了我的面前,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粒,

若是被这冷气击中,恐怕浑身都会被冻僵,魂魄也会受到损伤。“好!”我低喝一声,

身形灵巧地从蒲垫上一跃而起,脚下步伐轻盈,如同踏风一般,轻轻侧身,

便巧妙地躲开了女鬼喷射的冷气。冷气擦着我的衣袖飞过,击中了身后的墙壁,

“咔嚓”一声,墙壁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寒气刺骨。不等女鬼反应过来,

我右手握紧桃木剑,桃木剑上的金光瞬间暴涨,顺着我的手臂,汇聚到剑尖,我手腕一翻,

桃木剑带着耀眼的金光,顺势朝着女鬼的胸口刺去,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直指她胸口的黑气核心。女鬼眼神一凛,神色变得警惕起来,身形猛地扭动,

轻飘飘地向一旁飘去,堪堪躲开了我的桃木剑。桃木剑的金光擦着她的孝服飞过,

“滋啦”一声,孝服被金光灼烧出一个小小的破洞,黑气从破洞里溢出,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金光灼伤,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可恶!

”女鬼厉声呵斥,眼底的怨毒之气愈发浓重,她双手快速挥舞,周身的黑气瞬间汇聚在一起,

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黑针,密密麻麻地朝着我射来,每一根黑针都裹挟着刺骨的阴气,

直逼我的周身。我不敢有半分懈怠,左手快速从怀里掏出几张降魔符,指尖捏诀,

大喝一声“焚!”,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火焰,我随手将符纸掷向空中,火焰瞬间暴涨,

化作一道金色火墙,挡在我的身前。“叮叮叮”几声脆响,黑针撞在火墙上,瞬间化为灰烬,

黑气消散无踪。趁着女鬼招式落空、气息紊乱的间隙,我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右手桃木剑直指她的眉心,掌心的魂印狠狠按在她的额头,嘴里念诵的降魔咒陡然加重,

金光顺着桃木剑和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魂体之中。“啊——!

”女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被这股力量直接震飞出去摔在地上。

我赶紧上前准备再次出击,这时房间窗户竟被人一把推开,她见势起身一飘,

迅速从窗户口就飘了出去。待我打开房门追出去时,她的身影已无影无踪。“让她跑了,

是谁,谁开的窗?”我大声的质问,可外面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

第14章疑云难破,学堂探踪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一丝微弱的晨光,

我便匆匆收拾好法器,拽着刘梓墨离开了冷府,返回了之前暂住的旅店。

昨晚女鬼逃脱的谜团,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沉甸甸的。我瘫坐在桌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魂印,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疑问。“唉,

怎么就被她跑了……”我低声呢喃,心里满是疑惑与不甘,“到底是谁给她开的窗户?

那人为何要帮助一个女鬼?逃走的那个女鬼,是小红吗?”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梓墨,

他正端着茶杯,大口大口地喝着热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继续喃喃自语,

将心头的疑惑一一说出:“如果真是小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昨夜她现身时,

怨气那般浓重,为何要专门在冷府作妖?这一切,和冷凝玥的死,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一连串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中,没有一丝头绪,只觉得此事愈发蹊跷,

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梓墨挠了挠头,总算是开始上心了:“是啊,太奇怪了,

昨夜明明把那女鬼压制住了,怎么会突然逃走?”我俩沉默良久,都没有想出头绪,

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简单吃了些早饭,便决定前往冷凝玥生前念书的学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省城的街巷上,带着几分暖意。我和梓墨沿着青石板路,

一路辗转,终于来到了冷凝玥就读的学堂。学堂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牌匾,字迹工整,

透着几分书卷气,门口两侧种着两排青松,郁郁葱葱,偶尔有微风拂过,松针簌簌作响。

此时,正好是学堂放学的时辰,三三两两的学生,穿着整齐的长衫,

说说笑笑地从学堂里走出来,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我和梓墨站在学堂门口的树荫下,

目光紧紧盯着走出来的学生,仔细辨认着,寻找着与冷凝玥年纪相仿、或许认识郭耀文的人。

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秀的男学生,独自走了出来,神色平静,步伐舒缓。

看他的年纪,与冷凝玥、郭耀文相差无几,想必是他们的同学。我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

对着男学生拱手道:“同学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认识郭耀文吗?我找他有点急事,

劳烦你告知一二。”男学生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和身后的梓墨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拱手回应:“找耀文兄?我认识他,他是我同班同学,只是……二位是?

我从未见过你们。”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毕竟,我们是陌生人,

突然打听郭耀文的下落,难免会引人怀疑。我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是这样的,

实不相瞒,我是郭耀文的远房亲戚。”“近日正好来省城办事,他娘在家中十分挂念他,

特意让我捎个话给他,问问他在省城的近况。”“哦,原来是这样。”男学生闻言,

脸上的警惕渐渐褪去,接着又皱起了眉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神色间满是为难。我看出了他的为难,连忙语气恳切地说道:“这位同学,有话请你尽管说,

不必有所顾虑。他娘在家中日夜牵挂,还在等着我的消息呢。

”第15章蒙冤困狱男学生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好吧,

既然你是他的亲戚,我就如实告诉你吧。”“耀文兄啊,摊上大事情了!

他被巡捕房的人抓走了,现在还关在大牢里,都两月了,恐怕……恐怕情况不太好。

”“什么?!”我和梓墨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我连忙追问道,“怎么会这样?

巡捕房为什么要抓他?”冷凝玥死后找不到郭耀文,原来是他被巡捕房抓了,

这答案大概是冷凝玥万万没料到的,男学生神色愈发沉重,缓缓说道:“我们班有个女同学,

叫冷凝玥,前两个月,突然死在了紫云路的小树林里。”“这冷凝玥可不是一般的人,

她是省城冷家的大小姐,生前和耀文兄的关系极好,形影不离。”“ 所以,巡捕房的人,

就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了耀文兄的身上,把他抓走了。”“就因为他们关系好,

巡捕房就抓人?这也太没道理了吧!”梓墨性子急躁,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质疑,

“总不能无凭无据,就随便抓人吧?巡捕房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是啊,

我们也觉得不合理,可巡捕房的人,却认定了耀文兄是凶手。”男学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他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耀文兄的脚印,又找到了一封冷凝玥写给耀文兄的信,

凭着这封遗落在现场的信还有脚印,巡捕房的人,便认定,那天夜里,耀文兄去过小树林。

”“一封信?”我眉头皱得更紧,连忙追问道,“是什么样的信?信里写了什么?

”“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巡捕房的人透露,那封信,

大概是冷凝玥写给耀文兄的,内容是拒绝耀文兄的求爱。”男学生缓缓说道,

“巡捕房的人推测,耀文兄求爱被拒,一时气恼,爱而不得,便因爱成恨,

对冷凝玥下了毒手,杀了她。”“呸!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梓墨气得跳了起来,

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屑,“这逻辑也太荒谬了吧!如若冷凝玥真的拒绝了郭耀文,

她怎么会大半夜的,独自一人去小树林里赴约?”“巡捕房的人都是草包吗?

这么明显的漏洞,他们都看不出来?”“唉,可不是吗?我们也都觉得荒唐至极。

”男学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与惋惜,“耀文兄为人善良,性子温和,

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出来,谁相信啊!”“可巡捕房的人,偏偏就信了,

不由分说,就把耀文兄抓走了,这一关,就是快两个月了。”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你们是他的远房亲戚,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帮帮他吧。““现在,

这案子一直没有破,巡捕房找不到其他凶手,大概率,是要拿耀文兄顶罪了。

耀文兄这一辈子,也就毁了,太可怜了。”“好,好,谢谢你,这位同学,

多亏了你告诉我们这些,大恩不言谢。”我连忙对着男学生拱手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郭耀文出来的。”“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男学生摆了摆手,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也希望耀文兄能沉冤得雪,早日出来。”“好了,我还有事,

就先告辞了。”说罢,他转身,缓缓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的尽头。我和梓墨,

站在原地,看着男学生远去的背影,脸上的震惊与愤怒,渐渐被凝重取代。

我转头看向梓墨:“梓墨,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这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梓墨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嗯,太不对劲了!冷凝玥明明跟我们说,

她让小红送去的,是她和郭耀文相约私奔的书信,可到了巡捕房那里,到了案发现场,

这封信,竟然变成了拒绝求爱的书信!这前后,简直是天差地别!”“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凉,“这信,到底是怎么变的?是谁动了手脚,

把相约私奔的信,改成了拒绝求爱的信?”“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

到底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我愈发确定,冷凝玥的死,

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谋杀案,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第16章软禁厢房,

戾气难平冷府后院,一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厢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房间虽不算简陋,

却门窗紧闭,门口守着家丁,形同软禁。冷子轩被关在这里已有半月之久,

心底的戾气与焦躁,如同野草般疯长。两个十七八岁的女佣,端着托盘,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托盘上摆着精致的饭菜: “二少爷,该吃饭了,您趁热吃点吧。”女佣的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主子。可话音刚落,冷子轩便猛地抬起头,

眼底满是戾气,暴躁地一扬手,“哗啦——”一声巨响,托盘被狠狠扫落在地。

饭菜泼洒一地,油渍溅满了青砖,原本干净的房间,瞬间变得狼藉不堪。“不吃!不吃!

都给我拿走!”冷子轩厉声嘶吼,声音尖利刺耳,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不耐烦与怒火。

“去告诉那老头,再把我关在这里,我就把自己活活饿死在这屋里!我说到做到,

看他到时候,怎么向冷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两个女佣吓得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

齐齐跪在地上,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砖上。

她们头低得快磕到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声音哽咽地不停求饶:“二少爷,求您行行好,

不要再闹了!”“您再不吃东西,身子会垮的,太太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们的!

求您了,二少爷!”“打死你们?活该!”冷子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残忍,

抬脚就往旁边的女佣身上踹去,女佣“啊!的一声倒在地上,疼得全身发抖,

却不敢发出声音。“谁让你们这班贱骨头,敢跑到我面前来烦我?

”“只管把我的话带给那老头,不必在这里跟我求饶卖惨,我不吃你们这套!

”他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得两个女佣浑身发抖,哭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子轩!

你在胡闹什么?”话音未落,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华贵锦裙、面容娇美的美妇,

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她正是冷家的三姨太。冷子轩看到是自己母亲,

身上的戾气稍稍收敛了几分,却依旧满脸不耐烦,撇了撇嘴:“娘,你总算来了,

我还以为你忘记你还有个儿子了呢?”三姨太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伸手想去碰他的脸颊,

却被冷子轩猛地躲开。“不要再闹了,我的傻儿子。”三姨太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宠溺。“你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把你关在这里,也是为了给你个教训,

让你长长记性,你说你,整天不务正业,心思全不在正事上,整天泡在那红袖招里,

寻欢作乐,这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岂不是要丢尽我们冷家的脸面?”第17章撒娇脱禁,

醉卧红袖“我就喜欢泡在那里,怎么了?”冷子轩猛地转头,语气倔强又带着几分得意,

“在红袖招里,个个都把我当成爷,哄着我、顺着我,我待着舒坦!”“可在家里呢?

那个死老头,整天板着一张臭脸,动不动就教训我,看我哪哪都不顺眼,

我可受不了他那副模样!”“呸!呸!呸!”三姨太吓得脸色一变,

连忙伸手捂住冷子轩的嘴,眼神慌张地看向门口,压低声音呵斥道,“你个兔崽子,

赶紧给我住嘴!”“这话若是传到你爹耳朵里,少不了你一顿皮肉之苦,何苦逞这嘴舌之快,

自讨苦吃呢?”冷子轩推开三姨太的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着,

带着几分撒娇:“娘,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我知道错了!”“知道,真知道才好啊!

”“当然真知道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娘,你就行行好,放我出去吧。

”“家里现在贴了那么多符咒,还有上次那个林半卦,不是给了我一个护身符嘛,

有那护身符在,那死鬼,定然不敢再出来祸害我了。”“我实在是憋得慌,再被关在这里,

就算不被死鬼索了命,也要被闷死了。”“哪有这么夸张,子轩啊,你就消停几日吧!

”“娘,我想去红袖招放松放松,玩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三姨太看着冷子轩撒娇的模样,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冷子轩的头发:“你啊,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想放松,家里这么多丫头,

个个都清秀能干,你随便挑一个,陪你放松放松就是了,干嘛非要去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怎么了?爹当年不也去吗?”“子轩,你赶紧给我闭嘴,越说越没型了?

”“最近你惹的事还少吗?你爹的气还没消呢,凝玥又刚去世,你就急着去寻欢作乐,

你爹怎么想你?”“听娘的,你最好还是安分一点,不要出去再惹事了。”“娘,

不让我出去,那还不如让我去死了吧!家里这些丫头个个都死气沉沉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没一个我喜欢的!”冷子轩撇了撇嘴,继续撒娇: “娘,你放心,我出去之后,

绝对不惹事。”“再说了,我在红袖招里,认识的都是些达官贵人的公子哥,

和他们结交朋友,一起吃饭作乐,搞好关系,也是为了以后更好地掌管咱们家的生意,

为咱们冷家铺路啊!”冷夫人本就溺爱冷子轩,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动了心,

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好,好,娘知道,娘相信你。娘就知道,我的儿子,

心里是有咱们冷家的。”“我就知道,还是娘对我最好了,最疼我啦!

”冷子轩见三姨太松了口,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把抱住冷夫人的胳膊,蹭了蹭,

“娘,那我就出去玩一会儿,玩好了,我就立马回来,绝不惹事。”还不等三姨太应允,

他就松开冷夫人的胳膊,转身夺门而出,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

留下三姨太无奈的摇摇头。冷子轩冲出冷府,一路快步穿梭在省城的街巷上,

脸上满是急切与得意。不多时,红袖招那气派的大门,便出现在了眼前。

门口挂着两盏红彤彤的灯笼,光线暧昧,门口的丫鬟看到冷子轩,

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冷二少,您可来了,香香姑娘,都等您好久了呢!

”冷子轩和姑娘们招了招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进红袖招:“快,快,

快去把我的香香叫出来伺候爷我!有什么好酒好菜通通给大爷我上上来,

大爷我今天把院里的姑娘都包了!”“好,好,好,还是咱们二爷大气,是个爷们!快,

快去叫香香下楼来迎二爷!”老鸨子摇着细腰,手里扬着红手绢,

嬉笑献媚的跟在冷子轩的身后。第18章探监问案,书生泣冤巡捕房的牢房里,

郭耀文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埋在膝盖里,心灰意冷,绝望又无助。“郭耀文,起来,

有人来看你啦!”狱警拿着警棍敲打在牢笼的栏杆上。“有人来看我?”郭耀文满脸疑惑,

这个时候有谁会来看一个深陷牢狱之灾,即将判死刑的穷犯人呢?郭耀文抬起头,

眼神麻木的看着狱警,依然坐在地上没有起身。我和梓墨走了过去:“郭耀文。

”“你们是谁?”“我是王家村的林半卦,这位是刘梓墨。

”“我们是来了解冷凝玥的案子的。”“不必了,想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我无话可说!

”郭耀文说着继续将头埋在膝盖里,不再理会我们。“唉,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们可是来帮你的!”刘梓墨看到郭耀文颓废的样子,心里一阵着急。“郭兄,

那天晚上到底发什么事了,冷小姐怎么死的?”我试探性的问。等了好一会,

他还是没任何反应,完全不理会我们。“喂,问你话呢?你哑巴吗?我们可是来帮你的,

真是不知道好歹!”刘梓墨看他心灰意冷,无视我们的样子,急的一脚踹在牢房的铁栏杆上,

发出巨大的“哐啷”声,想引起他的反应。结果适得其反,他把头埋的更低。“郭兄,

我们是真的来帮你的,你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位老母亲。”“她含辛茹苦把你养大,

如今还不知道你的境况。”“她老人家还在家里心心念念的等着你学成归来,

难道你忍心让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如果你确实不想活了,那打扰了,

我们这就走,但是以后只怕就没这机会了!”“喂,我说你有没有良心啊?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想想你娘吧,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的事情,

你让她怎么接受这样的结果?”刘梓墨见他油盐不进,直接骂他没良心。听到他娘,

他双手紧握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郭兄,想想你白发苍苍的老娘,

想想你深爱的凝玥,她死的不明不白,到现在还没抓到真正的凶手,

你说这怎么能告慰她在天之灵?”我见他极力控制自己情绪,赶紧补充道,就想能触动他,

激起他求生的欲望。郭耀文紧紧抱着自己的头埋在膝盖里,身体开始颤抖,最后还是绷不住,

失声痛哭:“娘,是孩儿不孝!是孩儿不孝!但是孩儿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孩儿是清白的,凝玥是我没有用不能保护你!是我没有用!我就是个废物!

”我和梓墨静静的看着这个七尺男儿捶胸痛哭,也不禁红了眼眶。他哭了好一会,

才终于平静下来,转头看向我们:“你们真的是来帮我的?”“郭兄,我们真是来帮你的!

请相信我们!”“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这个落魄将死之人呢?

”“我们受人之托来帮你洗冤昭雪的,这个过程说来有点话长,有机会再细细道来,

今天时间紧,你把那天在小树林的事情经过跟我们说一遍,我也好从中梳理案情。”“好,

那日。”郭耀文摸了摸眼角的泪痕,眼睛看向远处,

思绪将他拉扯到两个多月前:“那天下课,

我和凝玥像往日一样约在学堂外的紫云路的小树林碰面,

一月前她告诉我她父亲把她许配给了周家的大少爷周少堂,让我赶紧想办法,

可是我一个穷书生,家境贫寒,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当时非常着急告诉我,

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哦,为什么不能再拖下去了?还有什么事?”“我,我和凝玥,

唉,都怪我没能控制自己。”第19章情书与空侯“郭兄不必顾虑,有什么隐情,

直说便是!”我往前倾了倾身,目光恳切地望着他,试图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微光。

郭耀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囚服的衣角,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那句话:“凝玥……凝玥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快点行动。”他顿了顿,眼眶瞬间红了:“六月二十日那天,

小红给我送来一封书信,是凝玥亲手写的。”“信里说,她和我相约,当晚子时,

在紫云路的小树林里碰面,我们……我们一起私奔,

小红交代看完信马上烧毁以防被其他人知道,我看完就当着小红的面烧毁了信件。

”“六月二十日,小红送的书信?当晚子时,小树林私奔?”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关键信息,

心头泛起一丝疑云。身旁的刘梓墨拿出纸笔,将每一个字都仔细记下。郭耀文用力点头,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是,就是那天。当晚我提前了半个时辰去了紫云路的小树林。

可是我左等右等,从子时等到丑时,从丑时等到寅时,始终没有等到凝玥的身影。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无尽的落寞与伤感,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漫长而冰冷的夜晚:“我在林子里来回踱步,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

她始终没有出现!”“我想,或许是她临时退缩了吧。”郭耀文自嘲地笑了笑,

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毕竟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家徒四壁,

连给她一个安稳住处的能力都没有。”“她是冷家的小姐,金枝玉叶,或许是转念一想,

觉得跟着我只会吃苦,又后悔了。”说到这里,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捂住脸,

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我心灰意冷,像个游魂一样回学堂的宿舍,一路上,

我脑子里全是我和凝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越想越难过。”“平日里我是滴酒不沾,

可那天,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只想找些东西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伤心事。

”郭耀文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眼神空洞而茫然,“途中经过老高酒庄,我就走了进去,

买了一瓶最烈的酒。回到宿舍,我一个人满心的苦楚,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最后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追悔莫及,“等我第二日醒来,头痛欲裂,刚推开房门,

就听到学堂里的同窗议论纷纷,说……说凝玥在紫云路的小树林里被害了,

尸体是早上路过的樵夫发现的。”“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下来了。”郭耀文的身体晃了晃,

“我追悔莫及,恨自己没有一直等下去,恨自己没有去找她,恨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错过了最重要的时刻。”“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想去冷家打听消息,

想知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想送她最后一程。”“可我刚走出学堂大门,

就被巡捕房的人抓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带着一丝绝望的麻木,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当成了凶手,押回了巡捕房。严刑逼供,没日没夜的折磨,

鞭子抽烙铁烫。”“凝玥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低声呢喃着,

语气里满是心死的悲凉,“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拼命喊冤,一遍遍地说我没有杀她,

说我当晚一直在等她。”“可无论我怎么喊,他们都不理会我,反而打得更厉害,

说我是嘴硬。到后来,我实在是撑不住了,也不想再申诉了——她都不在了,

我就算洗清了冤屈,又能怎么样呢?”我沉默了片刻,压下心头的沉重:“郭兄,

你再仔细想想,你确定凝玥小姐当时已经怀孕了?她有没有和你说过,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郭耀文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不容置疑:“我确定!她和我说的时候,

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脉象都显了。”“我们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决定不再拖延,

一定要尽快私奔——我们怕再过些日子,肚子大了,就再也走不了了。

”“至于其他人……我不清楚,凝玥性子独立,应该不会告诉别人。对了,

巡捕房的人说在凝玥的尸体旁,找到她写给我的拒绝信,还让我看了,非让我在上面画押,

可这信我真是重来没见过!”“哦,还有一封这样的信,你看了是凝玥的字迹吗?

”“我看了,倒是挺像她的字迹,但我没能看仔细!”我点了点头:“好,郭兄,你多保重。

你一定要有信心。”“千万不要放弃自己,我和梓墨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找到真凶,

还你一个清白,也还凝玥小姐一个公道,绝对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郭耀文望着我,

眼底渐渐泛起一丝微光,他用力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第20章周家庄丝绸店小会周少爷此时的周家庄,

周家大少爷周少堂,正坐在自家的绸缎庄里办公。这家绸缎庄是周家的产业之一,

位于镇子最热闹的街上,门面宽敞,装修精致,门口挂着两块朱红色的牌匾,

上面写着“周记绸缎庄”五个鎏金大字,格外醒目。我和刘梓墨走进绸缎庄,

店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丝线清香,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色绸缎,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色泽鲜亮,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几个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手脚麻利,态度热忱。

坐在柜台后负责签到记账的伙计,见我们俩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账本,脸上堆起笑容,

快步走上前招呼:“二位爷,里边请!请问二位爷是要选绸缎吗?”那伙计衣着干净整洁,

说话客气有礼,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显然是在绸缎庄里做了不少年头,深谙待客之道。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说道:“劳烦小哥了。我叫林半卦,这位是我的同伴刘梓墨。

我们不是来选绸缎的,是有一些要紧事,想和你们东家周大少爷当面商量,

还请小哥代为通报。”“林半卦?刘梓墨?”伙计低声重复了一遍我们的名字,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他也没有多问,依旧笑着点了点头:“好嘞,

二位爷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报东家,二位爷先在堂房歇一歇。”说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