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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欠死人的东西

北北木南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北北木南”的悬疑惊《千万不能欠死人的东西》作品已完主人公:阴司赵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德柱,阴司,鬼差的悬疑惊悚,推理,替身,惊悚,家庭小说《千万不能欠死人的东西由新锐作家“北北木南”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49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7: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千万不能欠死人的东西

主角:阴司,赵德柱   更新:2026-03-06 19: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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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乡下二叔的遗产,包括一栋老宅和半屋子纸扎。守灵夜,纸人对我眨了眼睛。

二叔托梦说:“千万不能欠死人的东西,尤其是纸钱。”我烧了三天三夜的纸钱,

却收到一张冥币找零的收据。追债的,已经在门外了。---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八,

在城里混了八年,混成个无业游民。二叔去世的消息是村委会打来的电话。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你二叔走得很急,连口棺材都没备好,就剩下一屋子纸扎,

让你赶紧回来处理。我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抽了半包烟。

二叔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打我记事起,他就在镇上开纸扎铺,

扎童男童女、扎金山银山、扎那些给死人用的东西。小时候我去他那儿过暑假,

总是不敢进那间堆满纸人的屋子,那些涂着腮红的纸人齐刷刷看着我,像在笑。电话又响了,

还是那个村委会的人。“陈默啊,你二叔那屋子……有点邪门,你最好快点。”“怎么邪门?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挂了。我骂了句脏话,翻出压箱底的两千块钱,

买了张回老家的火车票。镇子还是那个镇子,二十年了,除了多几条水泥路,啥也没变。

二叔的纸扎铺在镇子最东头,背靠着坟山,门前是一条干涸的河沟。我到的时候是傍晚。

村委会的老刘头把我领到门口,递给我一串钥匙,扭头就走了,走得很急。“刘叔,

二叔的丧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二叔留了话,不让我们插手。

”老刘头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陈记纸扎”四个字,字迹已经模糊得快认不出来了。钥匙捅进去,

转了两圈,门开了。一股霉味和纸灰味扑面而来。我咳了两声,摸黑找到了墙上的灯绳。

拉亮灯的那一瞬间,我倒退了一步。堂屋里摆满了纸人。不是三五个,是几十个。

沿着三面墙整整齐齐地站着,有的高,有的矮,有的穿着戏服,有的穿着寿衣。

最中间那张八仙桌两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童男童女,腮红涂得特别重,红得像要滴下来。

二叔的尸体就躺在八仙桌后面,用一块白布盖着。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

二叔的脸露在白布外面,比我记忆里老多了,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但表情却很安详,

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笑。我在他面前站了很久,最后跪下来,磕了三个头。“二叔,

我回来了。”纸扎铺里没有棺材,只有这些纸人。我翻了半天,

在里屋找到了几捆没扎完的黄纸和一沓冥币。守灵不能没棺材,但这大晚上的,上哪儿买去?

我正发愁,眼角余光瞥见那个童男纸人的眼睛。它在看我。不是那种因为角度产生的错觉,

是真的在看我。它的眼珠子是用墨点上去的,但现在那两个黑点对准的方向,

和刚才不一样了。我揉揉眼睛再看,纸人还是那个纸人,眼珠子还是正对着前方。操,

太累了,眼花。我去里屋搬了张凳子,在二叔尸体旁边坐下,准备守一夜。纸扎铺没有电视,

手机信号只剩一格。我刷了会儿新闻,刷不动了,就盯着那些纸人发呆。

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光线昏黄。纸人在这样的光线下,影子拉得很长,

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群沉默的客人。夜越来越深,困意上来了。我支着脑袋打盹,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喊我。“陈默……陈默……”是二叔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

二叔的尸体还是盖着白布,一动不动。我松了口气,刚想骂自己疑神疑鬼,

余光又扫到那个童男纸人。它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不是刚才那个表情了。我站起来,

走到那个纸人面前,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它就是一张纸扎,用竹条搭的骨架,糊上白纸,

画上眉眼,涂上腮红。怎么能动呢?我伸手,碰了碰它的脸。纸扎的脸是凉的,但那种凉,

不是纸的凉,是肉的凉。我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来。就在这时,灯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越来越快。“吱——”像是竹条摩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亮起来的瞬间,我看见那些纸人——它们全都转过来了。几十个纸人,齐刷刷地对着我。

我他妈当时就炸了,手机差点扔出去。但脚底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陈默。

”这回我听得真真切切,是二叔的声音,从白布下面传出来的。我低头,看着二叔的尸体,

那块白布在慢慢起伏。“二……二叔?”白布被一只手掀开了。二叔还是那副模样,闭着眼,

嘴角带着笑。但他的嘴在动。“陈默,叔有些话,得跟你说。”我腿一软,跪了下来。

“叔在下面,欠了点东西。”二叔说,“你帮叔还上。”“还……还什么?”“纸钱。

”二叔说,“三天的纸钱,一天不能少,一分不能欠。”“叔你放心,

我明天就去买……”“买不着。”二叔打断我,“得你自己烧。后院的纸,够你烧三天。

记住了,千万不能欠死人的东西,尤其是纸钱。”“我记住了,叔。”“还有,

”二叔的声音越来越弱,“他们要是来了,你别开门。”“谁?”二叔没再说话。

白布自己盖了回去,把那张脸重新遮住。灯又亮了。纸人都回到原来的位置,对着墙,

一动不动的。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裤兜里硌得慌,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沓冥币。

不是烧给死人的那种黄纸钱,是印着玉皇大帝头像的彩色冥币,一沓一万亿那种。

我压根没买过这东西。后院里确实堆满了黄纸,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山。

旁边还有一口大铁锅,烧纸用的。第二天一早,我开始烧纸。一张一张地烧,不能多,

不能少。烧完一张,就扔进铁锅里,看着它化成灰,再烧下一张。到中午的时候,

我已经烧了三大捆,手都烧酸了。我停下来歇口气,进屋喝水。堂屋里那些纸人还是老样子,

一动不动。但我总觉得它们在看我。水喝完,我正准备回后院继续烧,

瞥见八仙桌上多了个东西。是一张收据。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收到陈德厚陈二冥币壹拾亿元整,

找零玖仟玖佰玖拾玖亿玖仟玖佰玖拾玖万元整。经手人:阴司钱庄。”落款是一个红戳,

戳上印着“地府银行”四个字,那个“府”字还印歪了。我把收据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又看看那沓冥币,再看看那沓冥币里剩下的数目——少了一张。我烧了半天的纸,

烧了差不多十亿,然后阴司钱庄给我找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亿的零钱?这他妈什么汇率?

第二天的纸烧完了。晚上我躺在那间堆满纸扎的里屋,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纸钱已收到,余额不足,请尽快补齐。逾期将收取滞纳金。

——地府银行”我差点把手机摔了。第三天,我把剩下的纸全搬出来,从早上烧到天黑,

一张没剩。收据又出现在八仙桌上,这回是“已收讫”的戳。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完事了。

当天晚上,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但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像是用手指关节叩的。“咚咚咚。”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二叔说的“他们”,来了?“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我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堂屋。

透过门缝往外看——门外没人。我刚松口气,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这回我听清了,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屋里。我慢慢转身,看向那些纸人。敲门的,是那个童女。

她的手指在墙上轻轻叩着,每叩一下,就抬头看我一眼。“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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