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儿院长大的我，有十八个暴脾气的哥哥。
个个身怀绝技，黑白通吃。
当初和程家明结婚，哥哥们发誓做我最坚强的后盾。
承诺若我受欺负，他们一定弄死他。
我怕真搞出人命，给哥哥们添麻烦。
婚后受了委屈都往肚里咽。
直到那天。
程家明和小三开房玩花活，回家还让我帮他洗脚。
我忍无可忍提出离婚。
他直接薅住我的头发，连扇我十几个大耳刮子。
“你这个孤儿院长大的流浪狗，就打你怎么着！”
“打完你还得照样给我洗脚，谁让你没娘家人撑腰，给我老实受着吧！”
看着脸上狰狞的伤，我点进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
哥哥，我想你们了。
有空回来看看我吧。
1
撒了气的程家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狠狠地盯着我。
“给谁发消息呢？赶紧给老子洗脚！”
“是不是还想挨揍？”
说着他十指交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响。
声音听得我毛骨悚然。
他一米八的个子，浑身肌肉块。
我根本打不过他。
为了避免再受到伤害。
我忍住愤怒，颤抖着起身。
给他打了一盆洗脚水。
“这么热，你想烫死谁呀？”
程家明故意找茬。
一脚踹翻洗脚盆。
热水溅了我满身，衣服都湿透。
“再打一盆过来！”
来回折腾几次。
他终于满意。
又憋着其他坏心思。
非不用擦脚巾。
散着臭味的脚往我衣服上、脸上蹭。
屈辱感蔓延全身。
指甲狠狠扣紧掌心。
我还是忍住了。
一旁的婆婆眯着眼睛看热闹。
瓜子皮嗑了一地。
对程家明竖起大拇指。
“家明，做得对，当家的就得厉害点，娶进家门的婆娘就像牲口，不收拾就要造反咯。”
母子俩一唱一和。
整个房间都是他们羞辱我的声音。
婴儿车里熟睡的女儿被吵醒。
哇哇哭了起来。
我心猛一揪。
连忙把女儿抱起来哄。
婆婆不耐烦的声音又传来。
“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
“早知道是个女儿，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
“你这扫把星，肚子真不争气，好吃好喝揍了你十个月，连个带把儿的都生不出来！”
这句话，从我把女儿生下来，就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从愤怒到麻木。
我已经耳朵起茧，只当她放屁。
“乖乖，不哭不哭，妈妈在呢。”
我把女儿紧紧护着怀里。
才突然发现不对劲。
女儿白嫩的小脸上竟然有几道红痕。
右脸高高肿起。
挤得眼睛都要睁不开。
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我反复确认几次。
回头质问婆婆：
“雪雪的脸是怎么回事？”
婆婆眼底闪过心虚，转瞬即逝。
冷哼一声道：
“你出去买个菜的功夫，这死丫头一直哭哭哭，扇她两巴掌才消停！”
我气得头皮发麻。
“她才一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听话就得打，我是她奶奶，教育孙女天经地义！”
婆婆叉着腰对我大吼。
“你自己不争气，生个赔钱货，还想让我们当祖宗供着？做梦！”
“我和我儿已经够好了，让你们两只寄生虫在家里混吃混喝。”
“打她两下怎么了？寄人篱下就得给我乖乖受着！”
愤怒聚在胸口。
我咬着牙说：
“当初我查出怀孕，是程家明背着我去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还骗我说，等孩子生下来，就继续让我出去上班。”
“可真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又开始软磨硬泡，说孩子没人管，让我做家庭主妇。”
“现在又反咬一口说我是寄生虫，怎么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
面对我的质问。
程家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谁让你那么好骗？现在你吃喝拉撒都靠我，不是寄生虫是什么？”
“老子养着你，你就给我好好夹起尾巴做人！别天天抱屈！”
看着他狰狞的嘴脸。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寒。
这个男人，早就已经烂了。
2
结婚前，程家明对我百依百顺。
信誓旦旦许下诺言。
要让我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哄着我结婚，装到我怀孕。
才彻底露出本来面目。
他嫌我半夜孕吐吵他睡觉，让我滚去客厅打地铺。
我口渴想吃串葡萄，他都要指着我鼻子骂我败家。
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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