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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穿成虐文女我让全员火葬场》是大神“平平安安诶”的代表顾承泽林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林晚,顾承泽,薇薇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女配,爽文小说《穿成虐文女我让全员火葬场由网络作家“平平安安诶”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5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虐文女我让全员火葬场
主角:顾承泽,林晚 更新:2026-03-07 17:3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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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醒过来的时候,耳朵里灌满了哭声。灵堂特有的香烛气味钻进鼻腔,
黑压压的人群在她眼前晃动。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连衣裙——袖子短了一截,腰身却空荡荡的。“晚晚,你节哀。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林晚抬起头,
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男人三十出头,相貌英俊,此刻眉头微蹙,一副关切又克制的模样。
他叫顾承泽,是原主——不,现在是林晚——的丈夫。准确来说,
是这本名为《深情如许》的虐文里的男主。而林晚,是那个被虐了三百章,
最终为救男主白月光捐肾后惨死街头的女主。三天前,
林晚熬夜追完这本让她血压飙升的小说,愤愤不平地发了两千字长评痛骂作者。一觉醒来,
她就穿成了开篇刚嫁给顾承泽三个月的林晚。今天,
是顾承泽母亲——也就是她婆婆——的葬礼。按照原著情节,葬礼结束后,
顾承泽会第一次对她提出要求:他的青梅竹马、心头白月光许薇薇得了尿毒症,
需要肾源匹配。而林晚,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匹配者。“妈生前最疼薇薇,
”顾承泽的声音把林晚从回忆里拉出来,他扶着她的手臂,语气沉痛,“现在薇薇也病倒了,
妈在天之灵一定很难过。”来了。林晚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的冷光。
周围隐约有议论声飘过来:“顾太太真是孝顺,婆婆走了哭成这样。
”“听说她和顾总感情很好呢,顾总对她多体贴。”“许薇薇也真是可怜,
年纪轻轻就……”体贴?感情好?林晚在心里冷笑。原著里的林晚确实对顾承泽一见钟情,
哪怕知道这场婚姻是顾家为了冲喜、顾承泽心有所属,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嫁了。这三个月,
她掏心掏肺地对顾家每一个人好,换来的却是冷眼、轻视,和今天这场道德绑架。
葬礼流程终于走完。宾客陆续散去,顾家的老宅客厅里,只剩下顾家人和几个近亲。
顾承泽的父亲顾振国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年过六旬,不怒自威。他看了眼林晚,
开口道:“晚晚,你过来。”林晚依言走过去,脚步有些虚浮——这是跪久了的正常反应,
但在别人眼里,就是悲痛过度、摇摇欲坠。“爸。”她轻声唤道。“你婆婆走了,
家里的事你要多担待。”顾振国说,“承泽工作忙,你多体谅。还有薇薇那边……你也知道,
她就像我们顾家的半个女儿。”顾承泽的妹妹顾雨欣坐在旁边,二十出头的年纪,打扮时髦。
她撇了撇嘴:“爸,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嫂子当然会帮薇薇姐了,对吧嫂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原著里,原主就是在这样的目光中,流着泪点了头,
开启了她悲惨的后半生。林晚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声音有些哑:“薇薇姐的事,我很难过。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顾承泽明显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晚晚,谢谢你。
薇薇她……等不了太久。医生说了,最好一个月内手术。”“这么急吗?
”林晚适时露出担忧的表情,“那要尽快做配型才行。我记得肾源匹配很复杂,
亲人之间概率更高些?”顾雨欣抢着说:“薇薇姐是孤儿,哪来的亲人!我们这些人里,
就只有你——”“雨欣。”顾承泽打断妹妹,转向林晚,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薇薇她还那么年轻,你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我已经联系了医院,
明天我们就去做配型检查,好吗?”他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眼神恳切。多深情啊。
林晚想。可惜这份深情,从来不是给她的。“好。”她轻轻点头,
感觉到顾承泽握她的手又紧了紧。“不过承泽,”林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微微蹙眉,
“我这几天总觉得腰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摔的那次还没好全。
而且我体检查出来有轻微的贫血……做配型检查,应该也要评估供体健康状况吧?
”顾承泽一愣。顾振国开口:“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林晚苦笑,“就是偶尔会头晕。妈生病这几个月,我也没顾上自己。”这话说得巧妙。
顾母癌症晚期,这三个月都是林晚在床前伺候,端屎端尿,毫无怨言。顾家上下都看在眼里,
此刻她提起来,倒让顾振国脸色缓和了些。“那就先做个全面检查,”顾振国一锤定音,
“身体要紧。如果确实不适合,我们再想其他办法。”“爸!”顾雨欣急了。
顾承泽按住妹妹,对林晚温声道:“听你的,先做体检。晚晚,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林晚柔顺地点头,心里却一片冰凉。付出太多?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付出”。当天晚上,林晚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是的,结婚三个月,
顾承泽从未碰过她,两人一直分房睡——开始梳理脑中的信息。她穿来的时间点还算早。
原主刚嫁进顾家三个月,还没有被完全驯化成顾家的傀儡。许薇薇的病情也还处于可控阶段,
没有到危急关头。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一张顾承泽不知道的牌。原著里提过一笔,
林晚的生母在她五岁时就去世了,父亲再娶,她跟着奶奶长大。但没人知道,
林晚的生母其实是京城林家的女儿,当年为爱私奔,与家族决裂。
林家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寻找这个女儿的下落。而林家,是比顾家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的豪门。
原著里,这个伏笔直到林晚死后才被揭开,成了顾承泽追悔莫及的又一个痛处。
但现在……林晚起身,从衣柜最底层的旧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个铁皮盒子。
那是奶奶去世前交给她的,里面是生母的遗物:几张泛黄的照片,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玉佩,
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信是写给林晚外公的,字迹娟秀,满纸悔意与思念。玉佩的背面,
刻着一个极小的“林”字。林晚摩挲着冰凉的玉佩,心里有了计划。第一步,她需要时间。
所以今天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拖延了配型检查。第二步,她要拿到林家的联系方式。
这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第三步……卧室门被轻轻敲响。“晚晚,睡了吗?
”是顾承泽的声音。林晚迅速把盒子藏好,躺回床上,才应道:“还没,进来吧。
”顾承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换了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平心而论,这男人确实有让原主深陷的资本——家世好,样貌好,能力出众,
温柔起来能溺死人。可惜,都是毒药。“看你晚上没吃多少,热了杯牛奶。
”顾承泽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今天累坏了吧?”“还好。
”林晚撑着坐起来,接过牛奶,小口喝着。顾承泽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
他开口:“晚晚,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薇薇她……我真的不能看着她死。”来了,
经典PUA话术。林晚放下杯子,抬眼看他,眼神清澈:“承泽,我理解。
如果我能救薇薇姐,我一定会救的。”“谢谢你。”顾承泽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等薇薇好了,我们……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补偿你的。”补偿?拿什么补偿?一个肾,
还是后半生的健康?林晚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羞涩的表情,轻轻抽回手:“我们是夫妻,
说什么补偿。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顾承泽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起身离开。房门关上,林晚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她拿起那杯牛奶,
走进卫生间,倒进了马桶。原著里,顾承泽为了确保她“心甘情愿”地捐肾,
在手术前一个月,每天在她的饮食里加微量药物,让她精神恍惚,更容易被操控。从今天起,
顾家递来的任何入口的东西,她都不会碰。第二天一早,
林晚跟着顾承泽去了顾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顾家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
体检流程走得飞快。抽血、B超、心电图……林晚配合地做完所有项目,然后在等待结果时,
捂着腰小声抽气。“怎么了?”顾承泽立刻问。“腰有点疼,”林晚脸色发白,
“可能是昨天跪久了……”医生看了初步结果,推了推眼镜:“顾太太确实有些贫血,
腰肌劳损也比较明显。至于是否适合做肾源供体,还需要等详细的配型结果和进一步评估。
”“要多久?”顾承泽皱眉。“全套结果出来,至少要一周。”“太慢了,”顾承泽说,
“薇薇等不了那么久。能不能加急?”医生有些为难:“顾总,
有些项目确实需要时间……”“没关系,”林晚轻声打断,“就按正常流程走吧。
薇薇姐的病情要紧,但如果我们操之过急,结果不准确,反而耽误治疗,那就不好了。
”她看着顾承泽,眼神真诚:“承泽,你说对吗?”顾承泽和她对视几秒,
最终妥协:“你说得对。那就等一周。”一周。林晚垂下眼。够了。体检结束,
顾承泽要去公司开会,让司机送林晚回家。车开到半路,林晚突然开口:“王叔,
麻烦在前面的药店停一下。我去买点止痛药。”司机老王是顾家的老人,不疑有他,
靠边停车。林晚走进药店,却没去买止痛药,而是径直走向柜台,对店员说:“你好,
我想买验孕棒。”店员看了她一眼,从柜台下拿出两个盒子。林晚付了钱,把东西塞进包里,
又随便拿了盒布洛芬,这才离开。回到顾家老宅,
客厅里传来顾雨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时候腰疼。
”“少说两句。”是顾振国的声音。林晚在玄关站了两秒,调整好表情,才走进去。“爸,
我回来了。”顾振国点点头:“检查怎么样?”“医生说有点贫血和腰肌劳损,
具体要等全部结果。”林晚在沙发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样子。
顾雨欣翻了个白眼,抓起包包出门了。客厅里只剩下林晚和顾振国。老爷子在看财经报纸,
林晚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爸,我想回趟娘家。
”顾振国从报纸后抬起头:“怎么突然想回去?”“昨天整理妈的遗物,看到些旧照片,
想起我奶奶了。”林晚眼眶微红,“我嫁过来三个月,还没回去看过。奶奶年纪大了,
一个人住,我有点不放心。”这话说得合情合理。顾振国沉吟片刻:“是该回去看看。
让司机送你。”“不用了,”林晚连忙说,“我坐高铁就行,很方便的。而且我想多住两天,
陪陪奶奶。”顾振国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也好。路上小心,替我问你奶奶好。
”“谢谢爸。”计划通。林晚心里松了口气。她需要离开顾家的视线,去办一些事。
第二天一早,林晚简单收拾了行李,坐上了回老家县城的高铁。顾承泽本来要送她,
被她以“你工作忙”为由拒绝了。两个小时后,高铁到站。林晚没有回奶奶留下的老房子,
而是直接去了县城的律师事务所。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女律师,姓陈,看起来很干练。
“林女士,您想咨询哪方面的问题?”林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是昨晚她在顾家书房偷偷复印的——她和顾承泽的婚前协议。“陈律师,
我想请您帮我看看这份协议。”陈律师接过来,翻看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林女士,
这份协议对您非常不利。它规定,如果三年内离婚,您几乎分不到任何财产。而且这里,
”她指着其中一条,“‘如因乙方即您身体原因导致无法履行夫妻义务,
甲方有权提出离婚且乙方需净身出户’——这一条的表述非常模糊,存在很大操作空间。
”林晚点点头。这正是顾家打的算盘。原著里,原主捐肾后身体垮了,
顾承泽就以“无法履行夫妻义务”为由,逼她签了离婚协议,给了五十万打发走。
而那五十万,还不够后续的治疗费用。“如果,”林晚缓缓开口,“我现在提出离婚,
能争取到什么?”陈律师有些意外:“您结婚才三个月……是感情破裂了吗?”“算是吧。
”林晚苦笑,“而且我怀疑,我丈夫娶我,另有目的。”她简单说了许薇薇的事,
隐去了穿书的部分,只说怀疑顾家是为了让她捐肾才促成这场婚姻。
陈律师脸色严肃起来:“如果真如您所说,这涉及欺诈婚姻。但您需要证据。
”“证据我会想办法。”林晚说,“另外,我想请您帮我调查一些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生母年轻时的合影,背景是一座老宅的门楣,
门楣上隐约能看到“林府”二字。“我想找到我母亲的娘家。她叫林静婉,
大概三十年前离开家,之后失去联系。这是她唯一的照片。
”陈律师仔细看了照片:“这门楣的风格……像是北方的老宅。您有其他信息吗?
比如您外公的名字?”林晚摇头。“有点难度,但我可以试试。”陈律师说,
“通过老宅建筑风格、您母亲的年纪、离开时间这些线索,或许能查到一些信息。
不过需要时间,费用也不低。”“费用没问题。”林晚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她自己的积蓄,不多,只有五万块,是工作两年攒下的。“这是定金。
有消息随时联系我。”离开律所,林晚又去了趟医院。不是顾家的私立医院,
而是县人民医院。她挂了个妇科,做了检查。一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恭喜你,林女士,
”医生笑着说,“你怀孕了,大概五周。”林晚接过化验单,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孕囊影像,
手微微发抖。原著里,原主在捐肾前就怀孕了,但她自己不知道。
捐肾手术和后续药物导致她流产,并且再也无法生育。这也是压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现在……林晚抚上小腹,那里还一片平坦,没有任何感觉。这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
从医院出来,林晚在街角的长椅上坐了很久。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手中的化验单被捏得有些发皱,
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然生根。原著里,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去得悄无声息。原主在捐肾手术后的剧烈疼痛中流产,甚至来不及知道自己曾有过一个孩子。
顾承泽知道后,只是淡淡说了句“以后还会有的”,转身就去陪刚做完肾移植的许薇薇了。
而现在,这个孩子成了她手里最有力的筹码。但林晚清楚,单凭怀孕,不足以彻底摆脱顾家。
顾承泽可能会为了救许薇薇,要求她流掉孩子——毕竟“以后还会有的”。她需要更多的牌。
手机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顾承泽。“晚晚,到了吗?奶奶身体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依旧。林晚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到了,奶奶挺好的。
就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总问妈妈的事。”这是实话。林晚的奶奶确实有些老年痴呆,
时好时坏。但此刻提起,是为了下一步做铺垫。“你多陪陪她。”顾承泽顿了顿,“对了,
医院那边打电话,你的配型初步结果出来了。”林晚心里一紧:“这么快?”“加急做的。
”顾承泽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初步显示匹配度很高。详细的还需要等两天,
但医生很有信心。”果然。原著设定,她和许薇薇的匹配度高达90%以上,
简直是天选供体。“那太好了。”林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薇薇姐有救了。”“嗯。
”顾承泽似乎松了口气,“晚晚,谢谢你。我……”“承泽,”林晚打断他,声音有些犹豫,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事?”“我今天整理奶奶的东西,
找到一张妈妈的老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地址和名字,是京城的地址。我在想,
妈妈是不是……还有家人在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京城的地址?
你确定是你妈妈的东西?”“嗯。奶奶说,妈妈当年是跟家里闹翻跑出来的,
这么多年一直没联系。但妈妈去世前,好像写过信回家……”林晚故意说得含糊。
顾承泽显然来了兴趣:“地址还记得吗?名字呢?”“地址有点模糊,名字……好像姓林,
叫林什么我没看清。奶奶也说不清楚。”林晚叹了口气,“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有家人,估计也找不到了。”“别这么说。”顾承泽立刻道,“这样,
你把照片拍给我,我让人去查查。如果真是你母亲的家人,也该认回来。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林晚轻声问。“不麻烦。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承泽的声音更温柔了,“晚晚,你为薇薇、为顾家做了这么多,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多体贴啊。林晚握着手机,指尖冰凉。他当然要查。如果她真的是京城林家的外孙女,
那她的价值就远不止一个肾了。顾家生意最近遇到瓶颈,急需拓展人脉和资金。而京城林家,
那是顾家踮起脚都够不到的阶层。“那……谢谢你,承泽。”林晚的声音带了点哽咽,
恰到好处。挂断电话,她收起脸上那点脆弱,眼神重新变得冷静。鱼饵已经撒出去了,
就等顾家上钩。她把生母那张有老宅门楣的照片拍了照,发给顾承泽,故意拍得有些模糊,
地址那行字只露出一半。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去查吧。做完这些,
林晚才真正回了奶奶的老房子。老房子在县城的老街区,一套不到六十平米的小两居,
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奶奶去世后,房子一直空着,
林晚雇了邻居阿姨定期打扫。她放下行李,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
这是奶奶的宝贝,里面装着一家人的老物件。翻了半天,在箱底找到一个牛皮纸袋。拆开,
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信是生母林静婉写的,收信人是“父亲”,但都没有寄出地址。
从信的内容看,林静婉年轻时与家里决裂,
跟着心爱的男人——也就是林晚的父亲——私奔南下。起初家里还派人找过,
后来就断了联系。最后一封信里,她写到自己生了个女儿,希望父亲能原谅她,
想带孩子回家看看。但显然,这封信没有寄出去。因为写完不久,林静婉就因病去世了。
林晚仔细看了信封和信纸,终于在最后一封信的信封背面,发现一行小小的铅笔字,
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京城……胡同……林宅”几个字。这就够了。她收好信件,
又从箱子里找出生母的几件遗物: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一枚金镶玉的戒指,
还有一对珍珠耳环。这些东西看起来都不是普通货色,尤其是那枚戒指,内圈刻着“林”字。
林晚把这些东西拍照,小心收好。接下来的两天,她哪儿也没去,就在老房子里整理东西,
顺便等陈律师那边的消息。第三天下午,陈律师的电话来了。“林女士,有进展了。
”陈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您给我的那张照片,我托京城的朋友问了。
您照片里那老宅的门楣样式,很像京城西区榆钱胡同的林家老宅。那个林家,
在三十多年前确实是望族,后来举家迁往国外,老宅一直空着,
前几年才被政府列为保护建筑。”林晚心跳加快:“那林家的人呢?有没有一个叫林静婉的?
”“我问了几个老住户,有人说林家当年确实有个小女儿,跟人私奔了,
名字好像就是‘静’字辈的。但具体是不是叫林静婉,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对了,
您能提供您母亲的照片吗?我可以让朋友帮忙问问。”“我马上发给你。”林晚挂了电话,
把生母的照片扫描发过去。做完这些,她瘫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
看来原著里的设定是真的。她的生母,真的是京城林家的女儿。而林家,现在虽然迁居海外,
但根基仍在,在国内外都有产业。这就更有意思了。当晚,顾承泽的电话又来了。这次,
他的声音明显不同。“晚晚,你给我的照片,我让人查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那个地址,是京城林家老宅的地址。林家……你知道吗?”“不太清楚。”林晚装傻,
“是很有名的人家吗?”“何止有名。”顾承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家在海外做金融和房地产,资产遍布全球。如果……如果你母亲真的是林家的人,
那你的外公,很可能就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林振邦。”“啊?”林晚适时地发出惊讶的声音,
“不会吧……妈妈从来没提过……”“她可能是不想提。”顾承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晚,我让人继续查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如果是真的,那你就该认祖归宗。毕竟,
那是你的亲人。”亲人?林晚心里冷笑。她需要亲人时,他们在哪儿?现在她有利用价值了,
就成“亲人”了?“可是……”她犹豫道,“都这么多年了,他们会不会不认我?
”“不会的。”顾承泽斩钉截铁,“血脉亲情,割舍不断的。而且,”他话锋一转,
“你还有我,有顾家。我们都会支持你。”支持我?是支持我身后的林家资源吧。
林晚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却说:“谢谢你,承泽。有你真好。”挂断电话,她知道,
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顾家现在不敢逼她捐肾了——至少,
在确认她和林家的关系之前不敢。一个可能拥有林家血脉的儿媳,价值远大于一个肾源。
但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筹码。在老家待了三天,林晚回了顾家。
顾承泽亲自到高铁站接她,体贴地接过行李,
还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待遇。“累了吧?”顾承泽启动车子,
侧脸看她,“奶奶那边都安顿好了?”“嗯,请了隔壁阿姨定期去打扫。
”林晚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疲惫。“你脸色不太好,”顾承泽皱眉,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一下,贫血的事不能大意。”“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林晚笑了笑,转移话题,“薇薇姐怎么样了?我回来的路上还在想,如果配型真的合适,
手术什么时候能安排?”顾承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医院那边说,
你的详细配型结果明天出来。如果没问题,最快下周末可以安排手术。
”“下周末啊……”林晚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怎么了?时间不方便吗?
”顾承泽敏锐地问。“没有,就是……”林晚咬了下嘴唇,“我这两天总是犯恶心,
还特别容易累。我在想,是不是身体真的不太适合……”顾承泽猛地转头看她,
眼神锐利:“恶心?多久了?”“就这几天。”林晚低下头,声音很轻,“可能是肠胃炎吧,
我以前也有过。”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顾承泽重新看向前方,语气放缓:“明天去医院,
顺便查一下肠胃。身体要紧,手术的事……不着急。”林晚心里冷笑。当然不着急,
在确定她和林家的关系之前,顾家怎么会让她冒险?回到顾家老宅,顾雨欣难得在家,
看见林晚回来,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嫂子回来了”,就继续低头玩手机。顾振国从书房出来,
看了林晚一眼:“回来了?你奶奶身体怎么样?”“挺好的,谢谢爸关心。”林晚乖巧应答。
“嗯。”顾振国点点头,“既然回来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下周三家里有个晚宴,
请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候跟承泽一起出席。”“好的,爸。
”林晚应下,心里却在盘算。顾家的晚宴,向来是她这个“儿媳”展示“贤惠”的场合。
以前的原主总是忙前忙后,生怕出错。但这次……回到房间,林晚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几乎不用的邮箱。这是她穿来后,用原主身份信息悄悄注册的,和顾家无关。
邮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来自陈律师。“林女士,有重要进展。我朋友通过关系,
联系到了林家的一位老管家,姓吴,现在还在榆钱胡同附近居住。他看到您母亲的照片后,
确认她就是林家当年失踪的小小姐林静婉。吴管家很激动,希望能尽快和您见面。另外,
他还提到,林老先生——也就是您的外公——三年前中风,现在在瑞士疗养,意识时好时坏。
林家现在的主事人是您的大舅林国栋,他目前在美国。
我已经将您的安全联系方式给了吴管家,他应该会尽快联系您。”林晚盯着屏幕,心脏狂跳。
找到人了。而且,外公还活着,虽然情况不好。大舅主事……她快速回复邮件:“陈律师,
非常感谢。请转告吴管家,我目前处境有些复杂,不便直接见面。能否先电话联系?另外,
关于我的身份,希望暂时保密,尤其不要让我现在的夫家知道太多细节。我会支付额外费用,
感谢您的谨慎。”发完邮件,林晚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林家这条线,
算是初步搭上了。但怎么用,什么时候用,需要好好谋划。正想着,手机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京城。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起。“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但沉稳的男声,带着明显的京腔。“我是。您是?”“我姓吴,
是林家的老管家。您母亲静婉小姐……是我带大的。”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孩子,
我可算找到你了。”林晚握紧手机,眼眶突然有点热。不是装的,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妙。“吴爷爷。”她轻声唤道。“哎,哎!”吴管家连声应着,
“孩子,你受苦了。你妈妈她……她走的时候,痛苦吗?”“妈妈在我五岁就去世了。
但我记得,她对我很好,总是抱着我唱歌。”林晚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吴管家也哭了。两人隔着电话,为那个早逝的女人落了泪。哭了一会儿,
吴管家先镇定下来:“孩子,你现在在哪儿?过得好吗?你外公要是知道你还活着,
一定高兴坏了。”林晚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隐去了顾家逼她捐肾的事,只说嫁了人,
夫家是做生意的。“你结婚了?”吴管家顿了顿,“对方对你好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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