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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后想安静躺平的主母不得不发威

不择手段的番茄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不择手段的番茄”的宫斗宅《亡夫后想安静躺平的主母不得不发威》作品已完主人公:吴姨娘沈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故事主线围绕沈清辞,吴姨娘展开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婆媳,爽文,古代,豪门世家小说《亡夫后想安静躺平的主母不得不发威由知名作家“不择手段的番茄”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亡夫后想安静躺平的主母不得不发威

主角:吴姨娘,沈清辞   更新:2026-03-07 22:3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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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谣言一安远侯府的早晨,是从婆母院里的木鱼声开始的。沈清辞卯时正刻起身,

卯时三刻准时踏出正院的门。从正院到寿安堂,要穿过一道垂花门,一条抄手游廊,

再绕过半座小花园。这条路她走了五年。五年前她嫁进来时,还是新妇,

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伺候婆母梳头。后来亡夫病故,她守了寡,婆母说“你也不容易,

不必日日来得这样早”,她便改成卯时四刻到寿安堂门外候着。此时她已在廊下整理衣裙,

听见里头木鱼声停了,这才抬手叩门。“进来。”沈清辞推门而入,

先给坐在炕上的太夫人沈氏请了安,又接过大丫鬟递来的茶盏,亲手捧到太夫人手边。

太夫人接过茶,没喝。沈清辞知道婆母在看她,也不躲,垂着眼,

唇边挂着三分恰到好处的笑。她生得好看,却不是那种凌厉的明艳,而是温温润润的眉眼,

看着就让人觉着舒坦。守寡三年,她平日的衣裳都只穿些素净颜色,发间也只戴一根银簪,

再无其他点缀。太夫人看了片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沈清辞抬眸,

等着下文。太夫人却没往下说,只摆摆手:“行了,回去用早膳吧。今儿十五,

记得去佛堂上香。”“是。”沈清辞行礼退出来,穿过游廊往回走。走到半路,

陪嫁丫鬟冰桃迎上来,脸上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姑娘。”冰桃是沈家带出来的,

私下里还叫她姑娘。沈清辞脚步不停,只问:“怎么了?”冰桃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奴婢刚才去大厨房给您取早膳,听见几个婆子在嚼舌根。奴婢没忍住,

跟她们吵了一架。”“吵什么?”“她们说……说您……”冰桃咬了咬牙,

“说您要给小少爷下毒!”沈清辞脚步顿住。璋儿,是她亡夫林成言的庶子,今年刚满六岁。

“还说了什么?”她问。冰桃眼圈都红了:“还说您最近总看医书,

问的都是‘幼儿体弱如何调理’,是想先摸清楚病症再下手。说您容不下庶子,

想害死了他好改嫁。”沈清辞沉默了一瞬,继续往前走。冰桃跟在后面,急道:“姑娘!

您怎么不生气啊?”“生气有什么用?”沈清辞的声音平平的,“嘴长在她们身上,

我能堵得住?”“可是……”“谁传的?”冰桃愣了一下:“什么?”“谁第一个传的?

”冰桃想了想:“奴婢打听了一下,说是吴姨娘院子里的人先说的。具体是谁还不知。

”沈清辞点点头,没再说话。回到正院,早膳已经摆在桌上。她坐下吃完,又喝了半盏茶,

这才起身。“备纸笔。”她说。冰桃愣了愣:“姑娘要做什么?”“写封信。

”信是写给萧慕白的。萧慕白,大理寺少卿,是她亡夫生前的至交好友。当年亡夫病重,

最后一封信就是写给他的,托他“照看一二”。这三年,萧慕白确实照看了不少,

也算对得起嘱托。她与他见过几面,都是公事,细数起来话不超过十句。但她记得,

上次见面时,他说过一句:“沈娘子若有事,只管写信来。”沈清辞提笔,

写了寥寥几行:萧大人惠鉴:妾有一事相询。亡夫生前曾托人整理旧年账册书信,

妾近日翻阅,见其中似有与吴姨娘相关者。敢问大人,当年可曾听闻吴姨娘在外有何往来?

若有只言片语,望大人赐告。妾沈氏拜上她写的是“吴姨娘”,问的却不是吴姨娘。

冰桃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姑娘,您这是要查什么?”沈清辞把信纸折好,

递给她:“送去大理寺,交给萧大人。别让人看见。”冰桃接了信,还想再问,

沈清辞已经起身往里间走。“我去佛堂了。”二佛堂在侯府东边,是个单独的小院。

太夫人信佛,每日早晚都要念经,初一十五还要供灯。沈清辞不信这些,

但她每个初一十五都来,风雨无阻。刚进佛堂院子,就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可不是么,

我亲耳听她院子里的人说的,说主母这几天一直在看医书,专挑讲幼儿病症的看。

你说这不是存心是什么?”是吴姨娘的声音。沈清辞没急进去,站在门外听着。

另一个声音是吴姨娘的贴身丫鬟:“姨娘,那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小少爷可不能有事。

”“小心有什么用?人家是主母,是嫡母,真要下手,我能拦得住?

”吴姨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心疼璋儿,他才六岁,什么都不懂。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沈清辞听到这便抬脚跨进门。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吴姨娘跪在蒲团上,手里攥着佛珠,脸上还挂着泪。看见沈清辞进来,她慌忙站起来,

躬了躬身:“主母。”沈清辞没看她,径直走到香案前,拈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吴姨娘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笑:“主母今日来得真早。”“不早了。”沈清辞转过身,看着她,

“再晚一会儿,就听不见姨娘念经了。”吴姨娘脸色一僵。沈清辞看着她,

语气平淡:“姨娘方才说什么来着,谁要对小少爷行不轨之事?”“主母!

”吴姨娘扑咚一声跪下来,“妾身可没说过这话!妾身方才只是在跟丫鬟念叨,

说小少爷体弱,主母近日看医书,想必是在为他操心。妾身是感激主母啊!

”沈清辞低头看她。吴姨娘跪在地上,满脸委屈,眼泪说来就来:“主母明鉴,

妾身要是敢说主母半句不好,妾身必遭天打雷劈!”沈清辞没接话,

只问:“小少爷这几日如何?”吴姨娘愣了愣,忙道:“托主母的福,小少爷身子好多了。

大夫说再养些时日就能出门了。”“那就好。”沈清辞绕过她,往外走,“好好养着。

”走出佛堂,冰桃迎上来说:“姑娘,您就让她这么跪着?”沈清辞摇摇头:“她跪着,

是因为我听见了。我不在的时候,她跪不跪?”冰桃噎住。“走吧。”沈清辞往前走去,

“她爱跪就让她跪着。”三下午,太夫人派人来叫。沈清辞换了身衣裳,便去了寿安堂。

这次太夫人没在念经,坐在炕上喝茶。旁边坐着吴姨娘,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沈清辞给太夫人请了安,又有意看了吴姨娘一眼。太夫人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清辞,

你坐吧,我跟你说几句话。”“是。”太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今儿在佛堂的事,

我听说了。”沈清辞没吭声。太夫人继续道:“吴氏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已经责罚过她了。但她说得也没错,大夫的事就让大夫做,若你私自调理伤了璋儿的身子,

这事儿传出去,外人怎么想?”沈清辞抬眸,看着太夫人。太夫人的语气软下来,

带着几分语重心长:“我知道你是好心,是想替庶子调理身子。但你得想想,你是主母,

是寡妇,有些事你做得,别人却会多想。这样吧,往后璋儿的事,全权交给吴氏。

她是他亲娘,总不会害他的。”沈清辞没说话。太夫人又道:“我这都是为你好。

你这孩子性子软,不防人,可这府里人多嘴杂,你得学会避嫌。反正你手头的事也多,

库房的钥匙就让吴氏管几天,替你分担分担。”沈清辞终于开口:“婆母的意思是,

让我把管家权交给吴姨娘?”太夫人皱了皱眉:“就几把钥匙而已。你是主母,

这一点变不了,可主母得有气度,你不信旁人那叫旁人如何服你?清辞,我可是为你好啊。

”沈清辞垂下眼,片刻后,抬起眼帘,看着太夫人,笑了笑:“婆母说得是,儿媳明白了。

”太夫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吴氏,还不谢谢主母?

”吴姨娘赶紧跪下:“妾身多谢主母信任!妾身一定好好协助您管家,不让主母操心!

”沈清辞低头看她,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淡淡的。“起来吧。”她说,“小少爷那边,

就劳姨娘费心了。”四从寿安堂出来,冰桃跟在沈清辞身后,一路忍到进了正院,

终于忍不住了。“姑娘!那是您的管家权啊!一个姨娘,凭什么管库房?”沈清辞没答话,

走进内室,在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慢慢拔下发间的银簪。冰桃跟进来,

急得直跺脚:“姑娘!您倒是说句话啊!”沈清辞把银簪放下,

从妆奁最底层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冰桃。冰桃问:“这是什么?”“你仔细看。

”沈清辞说。冰桃愣了愣,发现那册子上记着的是府里的事件。从三年前开始,

就已经有了关于沈清辞的各种谣言。“苛待庶子”第一条:某年某月某日,

吴姨娘院里的婆子说主母不给小少爷做新衣裳。事实:小少爷刚做过三套,婆子没看见。

“不孝婆母”第一条:某年某月某日,太夫人院里的丫鬟说主母借口身子不适不来请安。

事实:那日太夫人亲口说“不必来”。“善妒不容妾”第一条:某年某月某日,

吴姨娘说主母给老爷纳的两个妾都无所出,是主母使了手段。

事实:那两人进门时老爷已经病重,根本不能……一条一条,清清楚楚。冰桃看得目瞪口呆,

她一直侍奉在沈清辞左右,却不曾发现过。“姑娘,您……您一直在记这个?

”沈清辞点点头。“那您为何不解释?”沈清辞合上册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解释什么?

”她说,“她们想听的从来不是真相,只言片语就能编出一个新故事,

这府里的人巴不得天天有热闹看。”冰桃知道她这几年虽然表现得平和,

但是心中的苦闷只增不减。沈清辞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冰桃,

”她说,“你说,一个人要是不争不抢,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是不是就真的能如愿过下去?”冰桃愣了愣:“姑娘……”沈清辞没等她回答,

自己摇了摇头。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沉进夜色里。沈清辞转过身,看着冰桃,

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明天开始,”她说,“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把这三年的账本,全部翻出来。侯府的,我嫁妆铺子的,都要。”沈清辞顿了顿,

“我要看看,这些年,到底有多少东西,是从我眼皮底下漏出去的。

”冰桃眼睛一亮:“姑娘这是要……”沈清辞没答话,只是又看向窗外。院子里,

月光正照在那棵老玉兰树上。那棵树是她嫁进来那年种的,五年了,已经长得很高了。

每年春天,都开满一树白花,香得整个院子都是。今年春天,花还会开吗?夜里,

沈清辞没睡着。她想起三年前刚守寡时,也有人劝她“争一争”,说她是嫡妻,是主母,

凭什么让一个姨娘压着。她那时说:“争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呢?”现在想想,

那时候是真傻。她翻了个身,忽然想起白天写的那封信。萧慕白应该收到了吧?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觉得她是在查吴姨娘的旧账,想借他的手整治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那封信。也许是因为那天他说过的那句承诺,他的眼神很认真,

不像是在客套。也许是因为,这三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没在她面前说过“为你好”的人。

外面传来二更的梆子声。沈清辞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就那么站着。忽然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没错。”她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第二章 药一信是第二天傍晚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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