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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的思念

喜欢结香的王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青灯的思念男女主角老厝林砚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喜欢结香的王越”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之,老厝,林清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全文《青灯的思念》小由实力作家“喜欢结香的王越”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灯的思念

主角:老厝,林砚之   更新:2026-03-08 00: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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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乡梅雨下得黏腻,像一块泡发了的旧棉絮,闷在闽东山区的上空,

压得人喘不过气。林砚之攥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指尖被雨水浸得发凉。

车窗外的景致越来越荒,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两旁的竹林密不透风,

竹叶上的水珠滚落,砸在车顶,发出细碎又密集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轻轻叩门。

他是被一通电话叫回来的。村里的老支书打来时,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局促,说林家那座老厝,

要被划入拆迁范围了,让他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回来一趟,处理后事,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林砚之对这座老厝的记忆,停留在七岁那年。

模糊的印象里,是幽深的天井,爬满青苔的木窗,还有祖母坐在堂屋的青石板上,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经文。祖母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梅雨季节,

家里的长辈们匆匆忙忙将他带走,从此,他便再也没有回过青溪村。父母早逝,

他在外地打拼多年,早已习惯了城市的霓虹与喧嚣,若不是这通电话,他几乎要忘了,

在这深山之中,还有一座属于他的老房子。司机是本地的村民,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

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先生,你真的要住老厝里啊?”终于,司机忍不住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那房子……空了快二十年了,村里没人敢靠近,都说……闹东西。

”林砚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漠的笑。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大学学的是物理,

信奉的是科学与逻辑,鬼神之说,在他眼里不过是愚昧的封建迷信。“没事,住一晚而已。

”司机见他不信,也不再多言,只是将车开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车子停在村口的老榕树下,树根虬结,像无数只干枯的手抓着地面,树身上系满了红布条,

被雨水打湿,蔫蔫地垂着。远远地,就能看见那座坐落在村子最深处的老厝。青瓦白墙,

飞檐翘角,是典型的闽东古厝样式,只是历经岁月侵蚀,墙面斑驳,瓦片脱落了不少,

墙角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在雨雾中的巨兽,沉默,

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我就送你到这了。”司机熄了火,头也不回地说道,

“钥匙在老支书家,他说他不敢送过去,让你自己去拿。”林砚之点点头,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拎着简单的行李箱,踩着泥泞的小路,朝着老厝走去。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整个青溪村安静得可怕,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

还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凄厉又刺耳,划破沉闷的空气。

老支书家就在村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却没人出来应门。林砚之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推开门,只见堂屋的桌上放着一串生锈的铜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潦草:“阿砚,钥匙在这,老厝里的东西,能不动就不动,

尤其是三楼的那间锁着的房间,千万不要开。切记,切记。”林砚之拿起钥匙,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他皱了皱眉,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故弄玄虚。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拎着行李箱,继续朝着老厝走去。

老厝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实木门,上面雕着缠枝莲的花纹,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深色的木纹,

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锈迹斑斑。林砚之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只听“咔哒”一声,

锁开了。推开大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门轴因为长久未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老旧的二胡拉断了弦,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堂屋很大,正中摆着一张黑漆供桌,桌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供桌后面是一面神龛,

里面供奉着一尊面目模糊的瓷像,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是个女子的模样,身披青衣,

手持一盏青灯。神龛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根早已燃尽的香,香灰堆积,像一座小小的坟冢。

天井在堂屋的正中央,四方的天井,雨水从屋檐滴落,砸在天井里的青石板上,

溅起小小的水花。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苔,湿滑无比,角落里还长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草,

在阴湿的环境里疯长。左右两侧是厢房,楼上是阁楼,三楼则是一个封闭的小阁楼,

也就是老支书纸条里说的,那间锁着的房间。林砚之将行李箱放在堂屋,

随手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昏暗的老厝里晃动,照亮了那些积满灰尘的家具,

雕花木床,梳妆台,太师椅,每一件都透着一股陈旧的死气。他走到左侧的厢房,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卧室,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床上铺着的被褥早已发霉,

变成了灰褐色,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懒得收拾,只是将床上的被褥掀开,

露出底下干燥的木板,打算将就一晚。雨还在下,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林砚之坐在床边,

拿出手机,想要刷会儿视频打发时间,却发现这里信号极差,网络时断时续,

屏幕上只有一圈圈转动的加载符号,最终彻底变成了无服务。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桌上,

靠在床头,闭上眼。长途跋涉的疲惫席卷而来,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老厝里太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雨水滴落的声音,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别的声音。很轻,

很细,像是有人在轻轻走路,脚步声很轻,踩在木质的楼梯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从三楼慢慢传下来。林砚之猛地睁开眼。

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几分。他握紧了拳头,侧耳倾听。声音消失了。是幻觉吗?他皱着眉,

安慰自己,不过是老旧的木楼因为雨水浸泡,热胀冷缩发出的声响,很正常。

可就在他再次闭上眼的时候,那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不是楼梯的声响,

而是……梳头的声音。“唰……唰……唰……”很慢,很轻,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木梳,

在慢慢地梳理长发,声音从三楼的方向传来,隔着厚重的木板,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林砚之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猛地坐起身,手电筒的光线照向楼梯口。

楼梯在堂屋的右侧,木质楼梯,扶手早已斑驳,光线照过去,只有空荡荡的楼梯,

没有任何人影。梳头声还在继续。“唰……唰……唰……”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

像是在精心梳理一头乌黑的长发。林砚之的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物理专业的人,他绝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一定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

或是老鼠在啃咬木头,被他听错了。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朝着楼梯口走去。他要去看看,

三楼到底有什么。老支书说,不要开三楼的房间,越是不让开,他越是好奇。

手电筒的光线照亮了楼梯,台阶上落满了灰尘,上面没有任何脚印,显然,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老厝里,显得格外刺耳。梳头声,

就在他走上二楼的时候,戛然而止。世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雨水的声音。

林砚之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抬头看向三楼。三楼只有一个房间,门紧闭着,

门上挂着一把铜锁,和大门的锁是同款,锈迹斑斑。刚才的声音,

就是从这扇门后面传出来的。他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老支书的叮嘱在耳边响起,

可那股莫名的好奇心,还有骨子里的倔强,让他无法就此退缩。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

上面有一把小小的铜钥匙,应该就是开这扇门的。指尖微微颤抖,他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锁开了。推开那扇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阴气扑面而来,比外面的梅雨还要冷,

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手电筒的光线照进去,房间很小,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老式的梳妆台,

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台上放着一把桃木梳,梳齿上缠着几根乌黑的长发,长发湿漉漉的,

像是刚洗过。梳妆台的镜子,被一块红布蒙着。除此之外,房间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人,

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胭脂的香味,混杂着霉味,

萦绕在鼻尖。林砚之松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自己吓自己。他走进房间,

伸手想要掀开那块蒙着镜子的红布,看看镜子里是什么。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红布的瞬间,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第二章 镜中影关门的声响巨大,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林砚之耳膜嗡嗡作响。

他猛地回头,心脏骤然缩紧。门紧紧关闭,没有风,没有任何人,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关上了。

手电筒的光线因为他的手抖,晃得厉害,照亮了紧闭的门板,上面没有任何把手,

只有一道深深的刻痕,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谁?”林砚之沉声喝道,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冰冷的阴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电筒,光线再次照向梳妆台。那把桃木梳,不知何时,从台上掉了下来,

落在地上,梳齿上的长发,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了一下。林砚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分明看到,那几根长发,在没有风的房间里,缓缓地舒展,缠绕,像是蛇一般。恐惧,

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不再犹豫,转身去拉门,可无论他怎么用力,

那扇门都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木质的门板坚硬冰冷,没有丝毫缝隙。“放我出去!

”他用力拍打着门板,手掌拍得生疼,声音嘶哑,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声响。“唰……唰……唰……”又是梳头声!这一次,

声音就在他的身后,近在咫尺!林砚之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不敢回头,

不敢去看身后的东西。他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

那视线带着无尽的幽怨与哀伤,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骨头里。还有一股冰冷的气息,

拂过他的后颈,带着那股淡淡的胭脂香,阴冷刺骨。他的脖子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

柔软,冰凉,是长发。一头乌黑的长发,从他的头顶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黏在他冰冷的皮肤上。林砚之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科学理论,所有的无神论,在这一刻,

轰然崩塌。他终于明白,老支书为什么千叮万嘱,让他不要开这个房间。这里,真的有东西。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梳头声,依旧在继续,缓慢,均匀,像是在梳理一头无尽长的头发。

他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手电筒的光线,随着他的动作,

慢慢照向身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青衣。青色的布裙,款式老旧,

像是民国时期的装束,裙摆上沾着水渍,湿漉漉的,滴着冰冷的水珠。然后,

是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发垂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巴,

和一双纤细、冰冷的手。那双手,正握着那把掉在地上的桃木梳,一下一下,

慢慢地梳理着长发。女人背对着他,站在梳妆台前面,一动不动,只有梳头的动作,重复,

机械。林砚之的呼吸停止了。他想尖叫,想逃跑,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

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无法呼吸。女人的梳头声,停了。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对着梳妆台的镜子。

林砚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看向那面被红布蒙着的镜子。女人伸出苍白的手,

指尖纤细,没有一丝血色,轻轻掀开了那块红布。镜子,露了出来。那是一面老式的青铜镜,

镜面打磨得光滑,却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有些模糊不清。女人的身影,映在了镜子里。

林砚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镜子里的女人,

没有脸。本该是脸的位置,一片空白,光滑得像一面墙,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只有一片惨白。而她的长发,在镜子里,无限延长,缠绕在镜面上,像是一张巨大的网。

林砚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要呕吐。就在这时,

镜子里的无脸女人,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朝着他。没有脸的头颅,对着他的方向,

似乎在“看”着他。一股更加强烈的阴气席卷而来,林砚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冰冷的雨水浇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三楼房间的门口,

身体趴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雨水从走廊的窗户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衣服。天已经亮了。

梅雨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阴冷。他挣扎着爬起来,

浑身酸痛,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脑袋昏沉发胀。三楼的房间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梳妆台依旧摆在那里,桃木梳好好地放在台上,梳齿上没有长发,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镜子上的红布,也好好地蒙着,没有被掀开的痕迹。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林砚之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走下楼梯,回到堂屋。阳光照进天井,落在青石板上,

驱散了夜晚的阴冷,老厝看起来不再那么恐怖,只是依旧陈旧荒凉。他靠在供桌旁,

大口地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像是长发拂过的痕迹。不是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见到了那个无脸的青衣女人。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只想立刻离开这座吃人的老厝,

永远不再回来。他拿起行李箱,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

落在了供桌后面的神龛上。神龛里的那尊青衣瓷像,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清晰了一些。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尊瓷像,身上的青衣,手中的青灯,还有身形,

竟然和昨晚他见到的那个青衣女人,一模一样!就连瓷像的脸部,也是一片模糊,没有五官!

林砚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原来,神龛里供奉的,

根本不是什么神明。而是那个鬼。是那个无脸的青衣女鬼!他踉跄着后退,脚下一滑,

差点摔倒在天井里,手掌按在青石板上,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枚银簪。

银簪样式老旧,上面雕着一朵莲花,簪头已经发黑,沾着泥土,像是被人埋在地下很久了。

而这枚银簪,他分明在昨晚的女人头上,看到过。就在她的长发里,若隐若现。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缓慢,沉重,像是用石头在砸门。

林砚之的神经瞬间紧绷,他握紧了那枚银簪,警惕地看向大门。“阿砚?你在里面吗?

我是老支书。”门外传来了老支书的声音,带着担忧和局促。林砚之松了一口气,

快步走过去,打开了大门。老支书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破旧的中山装,脸上布满了皱纹,

眼神里满是焦虑,看到林砚之脸色苍白,浑身狼狈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你……你是不是开了三楼的房间?”老支书的声音颤抖着,压低了声音问道。

林砚之点点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造孽啊……造孽啊……”老支书一拍大腿,

脸上露出悔恨的神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当年你祖母,就是因为这个,

才把那个房间锁死的啊!”“她到底是谁?”林砚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个青衣女人,

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老厝里?”老支书叹了口气,走进堂屋,关上大门,

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般,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林砚之坐在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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