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感情，在一张不孕诊断书面前崩塌了。
他妈当着我的面说："我们家不能断了香火。"
他低着头，一个字都没替我辩解。
分手后的第三个月，我在单位食堂遇到主任。
他端着饭盒坐到我对面："小李啊，我儿子今年30了，身体有点问题，这辈子估计也当不了爸爸。"
"你俩条件差不多，不如凑合着过？省得以后被人指指点点。"
我想了三天，答应了。
反正不能生，嫁给谁都一样。
婚礼办得很低调，亲戚都说我们是"抱团取暖"。
新婚2个月，我发现例假没来。
我连续一周吐得起不来床。
老公陪我去医院，医生看完报告，惊讶地说："怀孕了，还是两个，龙凤胎。"
我看着报告，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我能生，那当初的诊断书……
01
李梦握着那张诊断书，手指在微微发抖。
"继发性不孕，建议进一步检查……"
短短一行字，像一把刀，直直扎进她心脏。
赵建军站在她身边，脸色有些发白。
他接过诊断书，看了好几遍，才小声说："没事，咱们再去别的医院看看。"
李梦点点头。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一路无话。
车开到赵建军家楼下，他犹豫了一下："我妈让咱们今天过去吃饭。"
李梦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是说："好。"
进门的时候，刘桂香正在厨房忙活。
看到他们，笑着招呼："来了？快坐，菜马上就好。"
赵建军把诊断书递给她。
刘桂香擦了擦手，接过来。
厨房里的油烟还在冒，她就着窗口的光，仔细看了起来。
李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赵建军的父亲赵国栋，也在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她。
好半天，刘桂香从厨房走出来。
她把诊断书放在茶几上，表情有些复杂。
"小梦啊，这个……"
她欲言又止。
李梦主动开口："阿姨，我知道这个结果不太好，但是医生说可以治疗……"
"治疗要多久？"
刘桂香打断了她。
李梦愣了一下："医生说，可能需要一年左右……"
"一年？"
刘桂香的声音提高了些。
"你今年都28了，一年后就29了。"
"就算治好了，怀上了，生下来你都30了。"
"头胎就30，二胎呢？咱们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李梦的手紧紧攥着包带。
她看向赵建军。
赵建军低着头，盯着茶几上的诊断书，一句话都没说。
赵国栋也开口了："建军，你也老大不小了，咱家就你一个儿子……"
话说到一半，他看了李梦一眼，没再继续。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梦站起来："阿姨，叔叔，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但是医生说了，这个病是可以治的。"
"我一定会……"
"小梦。"
刘桂香叹了口气。
"不是阿姨不相信你。"
"但是这种事，谁能保证？"
"万一治不好呢？"
"咱们家不能拿这么大的风险。"
李梦的脸色白了。
她看向赵建军，声音有些颤："建军……"
赵建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闪躲，嘴唇动了动。
"小梦，我妈说的也有道理……"
"要不，咱们先……先冷静一下？"
李梦觉得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冷静一下。
这四个字，她听懂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赵建军追了两步："小梦，我送你。"
"不用。"
李梦头也不回。
她走到门口，听到身后刘桂香小声说："建军，咱们也是为你好……"
她关上门，那些话被隔在了屋里。
李梦站在楼道里，靠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八年。
从大学到现在，整整八年。
她陪他熬夜写论文，陪他创业失败，陪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车有房。
她以为，他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白头到老。
结果一张诊断书，就把这一切都撕碎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赵建军发来的消息："对不起。"
李梦盯着那两个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没有回复。
只是把他的微信，从置顶里取消了。
02
李梦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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