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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台下两世人,戏里戏外皆杀机

七宝三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台上台下两世戏里戏外皆杀机讲述主角沈霁川沈霁云的甜蜜故作者“七宝三叔”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沈霁云,沈霁川展开的男生生活小说《台上台下两世戏里戏外皆杀机由知名作家“七宝三叔”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6:4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台上台下两世戏里戏外皆杀机

主角:沈霁川,沈霁云   更新:2026-03-08 08: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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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从戏台板缝里渗下来。沈霁云正在翻一个旋子。锣鼓点子密得像雨,他身披白袍,

银枪攥在手里。台下的人看不清他的脸。二楼包厢里,有人慢慢倒下去。三个月前,

师父死在那间包厢里。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望着戏台。沈霁云给师父换寿衣,

看见后颈上有一个针眼。细得像蚊子叮的,已经结痂了。他没声张。换了戏班子,

从跑龙套的开始,一步一步,唱到这个戏园子的头牌。今晚《长坂坡》。赵云七进七出。

唱到第七场,沈霁云把银枪往前一递,枪尖直指二楼包厢。他的眼睛往那个方向多停了一秒。

枪尖上绑着一根极细的线,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巴掌大的皮影。

皮影从包厢窗户的缝隙里滑进去,落进薛二爷面前的茶杯。茶水滚烫。皮影遇热收缩,

那张脸皱起来。薛二爷盯着那个皱缩的皮影,伸手去抓。抓了个空。整个人往后一仰,

从栏杆上翻下去,砸在正厅的茶桌上。茶碗碎了。女人的尖叫声刺破锣鼓。沈霁云没停。

继续唱,继续翻。直到戏班班主冲上台,一把攥住他手腕:“别唱了!死人了!

”他才收住最后一个亮相,缓缓抬头。“哦。”他说,“死的是谁?”“薛二爷!

”沈霁云点点头,把银枪递给旁边的武行,转身下台。走进后台,对着镜子卸妆。

镜子里的脸二十四岁,眉眼清秀。师父说,你这张脸唱武生可惜了。唱青衣能红透半边天。

沈霁云说,我不唱青衣。师父笑了笑,没再劝。三个月后,师父死了。

沈霁云把脸上的油彩一点点擦干净。擦到最后一道,手停了一下。

第二章穿过戏园子后门的小巷,走进一间低矮的平房。房里躺着一个老人。睁着眼,

望着天花板。三个月前,沈霁云亲手给他穿上寿衣,送他去棺材里躺好,

又亲手把他从棺材里扶起来。那时候老人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是:“薛二爷死了吗?

”沈霁云说:“快了。”老人说:“好。”现在薛二爷死了。沈霁云站在床前。

“您到底是谁?”老人笑了。嘴角往上扯,眼睛往下看,整张脸扭曲成一张面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三个月前。”沈霁云说,“您‘死’的那天晚上,我给您换寿衣,

看见您后颈上有一个针眼。结痂了。”“所以呢?”“所以翻了您的箱子。”沈霁云说,

“箱子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跟您一模一样,穿着军装,站在南京城门口。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民国二十六年,南京。”老人的笑容消失了。“你猜对了。”老人说,

“我不是你师父。”沈霁云的喉咙堵住了。“你师父死了。”老人说,

“民国二十六年就死了。死在南京。”“那你——”“我是他哥哥。”老人说,

“双胞胎哥哥。他叫沈霁川。我叫沈霁山。”沈霁云没说话。“你师父唱戏,我当兵。

”沈霁山的声音很平,“民国二十六年,南京陷落。我躲在老百姓家里。日本人冲进来抓人,

我被人认出来,往外拖。那时候有个人站在院子门口,穿着一身戏服,脸上画着戏妆。

他指着我说,这是我弟弟,唱戏的,良民。”沈霁云的手攥紧了。“日本人问,你会唱戏吗?

他说,会。然后就站在院子里,对着十几个端着刺刀的日本兵,唱了一段《长坂坡》。

唱完了,日本人鼓掌。然后走了。”老人停了很久。“三个月后,

他穿着我的军装被日本人抓住,枪毙了。临死前托人带出一句话。”“什么话?

”“戏要唱下去。”沈霁云站在原地。“那个认出你的人,”沈霁云问,“是谁?

”“薛二爷。”煤油灯灭了。屋里一片漆黑。黑暗中,沈霁山的声音响起来:“你恨我吗?

”沈霁云想了想。“不知道。”第三章破庙里跪了一夜。供着关公,红脸长须。

蒲团上有一股霉味,膝盖硌得生疼。天亮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女人,二十出头,

灰布旗袍,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她看见沈霁云,愣了一下。“沈老板?找了你一夜。

”沈霁云不认识她。“林若梅。”女人把食盒放在蒲团上,打开。热腾腾的包子,

白气冒出来。“《申报》的记者。我知道薛二爷是怎么死的。”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过来。照片上一排被绑着的中国人,面前站着几个日本兵。其中一个人穿着军装,低着头。

旁边站着一个穿长衫的人,指着那个低头的军人。穿长衫的人是薛二爷。穿军装的人,

低着头的样子,像一个人。“这是谁?”“沈霁山。”林若梅说,“你师父的哥哥。

”沈霁云攥着照片的手抖了一下。“这张照片是一个记者拍的。”林若梅说,

“那个记者叫林墨。他当时躲在阁楼上,拍完这张照片,被日本人发现,活埋了。

”沈霁云抬头看她。“林墨是我父亲。”林若梅说,

“他临死前托人带出一句话——”“戏要唱下去?”林若梅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沈霁云没回答。第四章城东的洋房里坐着三个人。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周,大学教授。

穿长袍的老者姓钱,南京难民区的幸存者。满脸横肉的壮汉姓孙,父亲死在南京。

周教授拿出一张纸。“查了日本人的档案。”他说,“民国二十六年,南京,

有一个日本军官叫山本一郎。戏迷。进城之后到处找唱戏的,找了三个月,找到一个人。

”“沈霁川。”沈霁云说。周教授点头。“山本一郎让他唱了三个月戏。唱完之后,

把他枪毙了。”周教授顿了顿,“可枪毙的那个,穿的是军装。”屋里安静了。

沈霁云抬起头。“沈霁山这三个月,在哪儿?”周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在墙里。”“什么?

”“找到一个人。”周教授说,“当年帮沈霁川藏身的人。他说,沈霁川唱完三个月戏,

山本一郎舍不得杀他,让他换上军装,假装枪毙了一个替身。真正的沈霁川,

被藏进了一堵墙里。”沈霁云站起来。“哪堵墙?”“中华门附近的一条巷子。

墙上有一个弹孔,旁边刻着一行字。”沈霁云转身就走。林若梅追出去。

两个人穿过南京城的街道,走到中华门,走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堵墙。

墙上有一个弹孔。弹孔旁边刻着一行小字:沈霁川,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在此。

沈霁云伸出手,摸那个弹孔。墙是冷的。砖缝里长着青苔。摸上去有点潮,有点滑。

他敲了敲墙。没有声音。又敲了敲。还是没有。转过身,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脊背贴着那些青苔,凉意渗进衣服。林若梅站在他身边。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那堵墙上。

沈霁云闭上眼睛。那双眼睛——总是在看别的东西。第五章在墙前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站起来,敲了敲那堵墙。“爹,”他说,“我来了。”没有声音。又敲了敲。“我是沈霁云。

沈霁山的儿子——不对,我是你儿子。沈霁山说,我是你儿子。”还是没有声音。

沈霁云把额头抵在墙上。墙是凉的,有一股土腥味。“我不知道你是谁。”他说,

“我只知道你会唱戏,你死在南京,你是沈霁山的弟弟。沈霁山养了我二十四年,教我唱戏,

教我杀人,教我做你。可他从没告诉过我你是谁。”墙里依然沉默。沈霁云开始唱。

唱《长坂坡》,唱赵云,唱七进七出。唱得很轻。唱完一段,停下来,把耳朵贴在墙上。

墙里有一个声音。很轻,很细,像风吹过砖缝。沈霁云浑身一震。“爹?”那个声音停了。

然后墙里有人说话:“再唱一遍。”沈霁云退后一步,盯着那堵墙。他又开始唱。

唱完第二段,墙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你是谁?”“沈霁云。沈霁山的——不对,

沈霁川的儿子。”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然后墙里那个人笑了。

那笑声——跟沈霁山一模一样。“沈霁山,”墙里的人说,“他还活着?”沈霁云摇头。

“他活着。在上海。他杀了山本一郎。”墙里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那个声音说:“他替你杀的?”“替你杀的。”沈霁云说,“替你,替沈霁川,替他弟弟。

”墙里的人没说话。沈霁云站在墙前,等着。太阳从城墙后面升起来。

墙上的青苔被晒得发亮。墙里终于有声音了。“墙要开了。”那个人说,“你往后退。

”沈霁云退后三步。墙上的砖开始松动。一块,两块,三块——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

把墙砖一块一块扒开。那只手很白,很瘦,指甲很长。然后一张脸出现在墙后面。那张脸,

跟沈霁山一模一样。可更瘦,更白,更老。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用手挡了一下光。

一股气味从墙里飘出来。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沈霁云站在原地。

那个人从墙里走出来,站在阳光里。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然后他看着沈霁云。

“你长得像你娘。”他说。那个人——沈霁川——慢慢走过来,抬起手,

摸了一下沈霁云的脸。他的手很凉,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七十四年了。”他说。

然后他倒了下去。第六章沈霁川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只喝水,不吃东西。

睡觉的时候蜷成一团。醒着的时候盯着天花板。身上那股气味散不掉。第四天早上,

沈霁川开口了。“山本一郎,”他说,“怎么死的?”“心脏骤停。”沈霁云说,

“沈霁山杀的。”沈霁川点点头。“他等这一天,等了七十四年。”“你也等了七十四年。

”沈霁川没说话。沈霁云看着他。“我是谁的儿子?”沈霁川转过头。“你是我儿子。

”“那沈霁山是谁?”“我哥哥。”沈霁川说,“他替我活了七十四年。”沈霁云没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每天数砖。”沈霁川说,“那堵墙有三千六百块砖。数了一遍又一遍。

数到后来,不用数也知道,哪块砖上有几道裂纹,哪块砖上长过几回青苔。”他顿了顿。

“后来就不数了。开始想事情。想唱过的戏,想过的人,想死的那天——不对,没死,

是沈霁山替我死了。想他来替我死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想什么?”“不知道。

”沈霁川说,“从来没告诉过我。”他顿了顿。“就像我没告诉过他,他是我弟弟。

”沈霁云愣住了。“他是我弟弟。”沈霁川说,“我是哥哥。我比他大两岁。我唱戏,

他当兵。南京陷落那年,他才二十三岁。我让他换上我的衣服,假装是唱戏的,躲起来。

可他不肯。他说,哥,你唱戏比我好,你得活着。”沈霁云的喉咙发紧。

“后来他穿着我的军装,被日本人抓走了。”沈霁川说,“我躲在墙里,听见外面的枪声。

一共响了十三下。我数着。十三个人,十三枪。”他停了很久。“那十三枪里,有一枪是他。

”窗外有鸟叫。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所以,”沈霁云说,“你躲在墙里七十四年,

是替他活着?”沈霁川摇摇头。“不是替他活着。”他说,“是替他等着。等他回来。

”“可他死了。”“我知道。”沈霁川说,“可我等的人,不是你。”第七章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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