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拒绝给弟弟换亲后,我靠倒卖国债暴富了

拒绝给弟弟换亲后,我靠倒卖国债暴富了

吃着小鱼干的咕噜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拒绝给弟弟换亲我靠倒卖国债暴富了》是大神“吃着小鱼干的咕噜喵”的代表王瘸子陆峰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峰,王瘸子,姜国强的年代,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拒绝给弟弟换亲我靠倒卖国债暴富了由新晋小说家“吃着小鱼干的咕噜喵”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3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拒绝给弟弟换亲我靠倒卖国债暴富了

主角:王瘸子,陆峰   更新:2026-03-08 10:47:3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妈把一碗糖水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明天安分嫁给王瘸子。”爸在一旁吧嗒吧嗒抽旱烟。

“你弟娶媳妇要八百块彩礼。”“王瘸子愿意出,你得认命。

”弟弟抢走我的纺织厂入职通知书。“姐,这工人名额我替你去了。”“去了婆家,

记得按月寄粮票。”我看着这吸血的一家三口。上辈子我喝了糖水被打得半身不遂。

我端起糖水直接泼在弟弟脸上。反手一板凳砸烂黑白电视机。

在他们震惊的尖叫声中夺回通知书。“想拿我换彩礼?我这就去报警。”1“你敢!

”我爸手里的旱烟杆子“当”一声敲在桌上,震得碗碟作响。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像是要活剥了我。“老子生你养你,让你嫁个人都敢犟嘴了?反了天了!

”我妈从震惊中回过神,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养出个白眼狼啊!”“为了个瘸子,就要逼死你亲闺女吗?

”我举着手里的通知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再说一遍,这工作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至于嫁人,你们谁爱嫁谁嫁。”我弟姜国强抹了一把脸上的糖水,

黏腻的感觉让他瞬间暴怒。“姐!你疯了!那是八百块!有了这钱,我才能娶上媳妇!

”“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当城里人的丈母娘,有什么不好?”他说的理直气壮,

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他铺路。上辈子,就是这碗糖水,里面下了足足的安眠药。

我昏沉沉地被抬上婚车,嫁给了邻村的王瘸子。王瘸子嗜酒好赌,每次输了钱就拿我出气。

不到半年,我就被他打断了腿,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日。而我的好弟弟,拿着我的工人名额,

在城里风生水起。他娶了媳妇,买了新房,却连一张粮票都没寄回来过。

我病死在冬天漏风的土坯房里时,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重活一世,这些债,

我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姜国强,你想要工作,想要彩礼,自己去挣。”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东西,你碰一下,我就剁了你的手。”我的眼神太过冰冷,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爸却被彻底激怒了,他抄起门边的扁担就朝我冲过来。“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直接拉开大门就往外冲。“杀人啦!我爸要打死我啦!

”我的喊声尖利,划破了村庄宁静的夜。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我妈的哭嚎。

我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里。这个家,我不会再待一秒。我要去县城,去纺织厂,

去开启我新的人生。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

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抓住她!别让这个疯丫头跑了!”是我爸的声音。

他竟然还叫上了村里的闲汉。黑暗中,我看不清路,脚下一滑,整个人滚进了路边的沟里。

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头顶上,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分头找!肯定跑不远!”我蜷缩在沟里,用杂草盖住自己,

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听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浑身冰冷,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等着吧。等我进了城,站稳了脚跟,我们再好好算账。2“死丫头,看你往哪儿跑!

”我弟姜国强的声音像鬼一样从我头顶响起。他竟然没跟大部队走,

而是打着手电筒在沟边搜寻。我心里一沉,抓着一把烂泥,猛地从沟里站起来,

狠狠砸向他的脸。“啊!”姜国强被糊了一脸泥,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我趁机爬出沟,

拔腿就跑。通往县城的土路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只要跑到路上,拦到一辆去县城的车,

我就得救了。身后,姜国强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他比我高,比我壮,

我很快就被他抓住了头发。“还跑!老子今天非把你腿打断,看你怎么去厂里!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他狠狠地掼在地上。绝望中,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划破黑暗,

一辆绿色的解放卡车由远及近,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干什么的!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驾驶室跳了下来,身形高大挺拔。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姜国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松了。

“没……没事,同志,我跟我姐闹着玩呢。

”男人锐利的目光扫过我满是泥污的脸和破烂的衣服,又看了看姜国强。“闹着玩?

需要把人按在地上?”我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解放军同志,救命!

他是我弟,我家里人为了八百块彩礼,要把我卖给一个瘸子,还要抢我的工作名额!

”我举起手里攥得紧紧的入职通知书。“这是我的通知书!他们要打断我的腿,让我去不了!

”男人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看向姜国强,眼神冷得像冰。“她说的是真的?

”姜国强被他看得直哆嗦,嘴硬道:“你别听她胡说!这是我们家事!

”“家事就可以违法乱纪?”男人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场压得姜国强说不出话来。

他转头看我:“你要去哪儿?”“县城!我去县纺织厂报到!”“上车。”男人言简意赅,

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同志,

不能让她走!她是我姐!”姜国强急了,想去拉车门。男人一记冷眼扫过去。“再纠缠,

我就把你们扭送公安局,告你们拐卖妇女。”“拐卖”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

把姜国强彻底浇懵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卡车发动,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夜色中。车上,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通知书,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开车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沉默地开着车。

车厢里有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凛然的正气,让我莫名地感到心安。“谢谢你,

解放军同志。”我小声说。“我叫陆峰。”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你叫什么?”“姜月。

”“到了县城,有什么打算?”“先去厂里报到,然后……挣钱。

”陆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家人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我攥紧了拳头,

“但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上辈子的我已经死了。这辈子的姜月,谁也别想再欺负。

卡车在县城汽车站门口停下。“我就送你到这儿。”陆峰说。我跳下车,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陆同志,今天真的谢谢你,你是我一辈子的恩人。”陆峰摆摆手,发动了车子。

看着卡车汇入车流,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县城。这里,将是我新生活的起点。

3“同志,我来办理入职。”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上唯一一套干净的衣服,

拿着通知书走进了纺织厂人事科。负责登记的大姐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的通知书,

又翻了翻手里的名册。“姜月?”她皱起了眉头。“不对啊,今天一早,

你弟弟姜国强不是来过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说你水土不服,病得下不来床,

主动放弃这个名额,让他来顶替。”大姐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你们姐弟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千算万算,

没算到姜国强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他一定是连夜搭了村里的牛车赶到县城,

就为了抢在我前面。“同志,他说的都是假的!通知书在我手上,该来报到的人是我!

”我急切地解释。“那可不行。”大姐摇了摇头,“你弟弟已经跟我们科长说好了,

科长也同意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她指了指里间的办公室。“你要是想说理,

就去找我们王科长吧。”我捏着通知书,手心全是冷汗。上辈子,

我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步步推进深渊的。他们总有办法,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我的路堵死。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王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正悠闲地喝着茶。他听完我的话,

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弟弟也是为了你好嘛。”他慢悠悠地说。“一个女孩子家,

跑那么远来上什么班?早晚是要嫁人的。”“这个名额给你弟弟,让他好好工作,

将来也能帮衬你婆家,不是两全其美吗?”这套说辞,和我爸妈如出一辙。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明白了,王科长八成是收了姜国强的好处。上辈子,

姜国强就是用从我婆家搜刮来的钱,在厂里上下打点,才混得如鱼得水。“科长,按照规定,

这个工作名额是我的。”我强压着怒火。“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王科长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怎么办?硬闯肯定不行,我斗不过一个科长。报警?

警察来了,多半也只会当成家庭纠纷来调解。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上辈子,我躺在病床上,

听来探望我的工友闲聊时说起过一件事。说厂里最大的领导,孙厂长,有很严重的老寒腿,

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找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而我奶奶,

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医生。她有一个治疗老寒腿的秘方,

是用几种山里的草药捣碎了热敷,效果极好。小时候我常跟她上山采药,那个方子,

我还记得!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王科长。“王科长,

我不是来跟您争工作名额的。”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我是来给孙厂长送药的。

”王科长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道,“我手里有能治好孙厂长老寒腿的秘方。如果您不让我见他,

他这辈子都别想站直了走路。”4“你……你胡说什么!”王科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孙厂长的身体好得很!你个小丫头片子,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敢在这里咒领导?”他越是激动,就越证明我赌对了。孙厂长的病,

在厂里恐怕是个不能公开讨论的秘密。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是不是谣言,

您心里比我清楚。”“我只知道,这方子是我奶奶传下来的,错过我这个村,

可就没这个店了。”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高深莫测。王科长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怀疑。他不敢信我,但更不敢拿孙厂长的腿做赌注。

孙厂长是他的顶头上司,要是真能治好厂长的病,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可要是我在撒谎,

他把一个疯丫头带到厂长面前,后果也不堪设想。“你在这儿等着!”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成败,在此一举。几分钟后,

王科长回来了,脸色复杂地对我说:“厂长让你进去。”我跟着他走进厂长办公室。

孙厂长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清瘦,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威严。他坐在办公桌后,

一条腿不自然地伸着,旁边还放着一根拐杖。“就是你,说能治我的腿?”他开门见山,

目光如炬。“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值得一试。”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我奶奶的方子,治好过几十个和您一样症状的病人。”接着,

我把我记忆中关于老寒腿的症状、病因,以及那个方子的配方和用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说得很详细,连哪种草药要在什么时节采摘,用什么火候熬制都说得清清楚楚。

孙厂长越听,眼睛越亮。他是个识货的人,一听就知道我不是在胡编乱造。“好!

”等我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不管成不成,你这个情,我领了!

”他转头对王科长说:“老王,这小同志的工作问题,你马上给解决了!

就安排在……先进车间!”王科长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先进车间,

那是全厂待遇最好的地方。“另外,给她安排一间单独的宿舍,预支她三个月的工资和粮票!

”孙厂长又补充道。“厂长,这……这不合规定啊……”王科长结结巴巴地说。“我说的,

就是规定!”孙厂长眼睛一瞪。王科长顿时噤若寒蝉。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

对孙厂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厂长!”从办公室出来,王科长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带着几分敬畏。他亲自带我办好了所有手续,领了工资和宿舍钥匙。就在我拿着钥匙,

准备去宿舍时,一个人影怒气冲冲地拦在了我面前。是姜国强。他显然是听到了风声,

一张脸涨得通红。“姜月!你使了什么妖法?你凭什么能留下!”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凭我姓姜,也叫月。”我举起手里的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现在,立刻,

从我面前消失。不然,我就让保卫科把你扔出去。”“你!”姜国强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周围已经有工友在指指点点,他脸上挂不住,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跑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仗,我赢了。而且,

赢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我正准备转身,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回头。不远处,一棵大树下,陆峰正站在那里。他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赞许。然后,他转身,迈开长腿,很快就消失在了工厂的大门外。

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5“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叫姜月的,一来就分了单人宿舍,

还预支了三个月工资!”“何止啊!还被分到了咱们先进车间!王科长亲自送来的!

”“她什么来头啊?难道是哪个大领导的亲戚?”我刚走进车间,

就听到几个女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她们立刻散开,

但探究的目光却一直黏在我身上。车间主任是个爽朗的阿姨,姓李。

她把我领到一台崭新的纺织机前。“小姜,以后你就在这儿,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谢谢李主任。”我很快投入到工作中。上辈子,我虽然没能进成纺织厂,

但为了补贴家用,我在家接过不少纺织的零活,手艺并不差。很快,

我就熟练地操作起了机器。我的速度和质量,

让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女工都闭上了嘴。李主任更是对我赞不绝口。

有了孙厂长这块“免死金牌”,加上我自己争气,我在厂里的日子过得异常顺利。

王科长再也不敢给我使绊子,见到我甚至会主动点头哈腰。我用预支的工资,

给自己买了两身新衣服,又买了些生活用品,把单人宿舍收拾得干净温馨。每天下班后,

我就去山里采药。县城周边的山虽然不大,但方子里的几味主药,费了些功夫,

也让我找齐了。我把草药捣碎,按照奶奶教的方法,用纱布包好,送到了孙厂长家里。

孙厂长将信将疑地用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他竟然扔掉了拐杖,自己走到了厂里。

全厂都轰动了。孙厂长把我叫到办公室,激动地握着我的手。“姜月同志,

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他当即拍板,又奖励了我二百块钱。二百块!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三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一笔巨款。我拿着钱,手都在抖。我的人生,

真的开始不一样了。但这还不够。仅仅是当一个工人,远远不够。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多到足以让我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多到可以让我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我把目光投向了报纸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关于发行国库券的新闻。1981年。

我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一年,国家为了筹集建设资金,开始发行第一批国库券。

因为很多人不了解,加上利息也不算特别高,所以购买的人并不多,

很多单位都是强制摊派的。但在几年后,随着市场经济的放开,国库券的价值会一路飙升,

在黑市上甚至能翻好几倍。倒卖国债,这才是能让我一夜暴富的真正机会!我的心砰砰直跳。

我把孙厂长奖励的二百块钱,加上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小心地收好。这些,

就是我的第一桶金。就在我规划着未来时,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这天下班,

我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对着来来往往的工人哭天抢地。

“大家快来看啊!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进了城当了工人,

就不要我们这些乡下爹妈了啊!”“她自己住好宿舍,拿高工资,

却眼睁睁看着她亲弟弟因为没钱娶不上媳妇啊!”我爸和我弟姜国强站在一旁,

一个唉声叹气,一个满脸愤恨。他们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村里的亲戚,一个个义愤填膺,

把宿舍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工人们围成一圈,对着我指指点点。“原来她家是农村的啊。

”“听她妈这意思,她是不孝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看着眼前这熟悉又丑陋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反胃。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地跑到我婆家,用同样的方式撒泼打滚,逼我拿出钱和粮票。

我婆家本就看不起我,被他们这么一闹,我在家里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我拨开人群,走到我妈面前。“闹够了吗?”6“你个死丫头!

你还敢出来!”我妈看到我,哭嚎声更大了,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服。“你把钱还给我!

那是给你弟娶媳妇的钱!你不能这么没良心!”我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

“我哪一分钱是你的?是我凭本事挣来的。”我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工友,

朗声说道:“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这是我爸妈和我弟。”“他们为什么来闹,

因为我没同意用八百块钱的彩礼,嫁给一个瘸子,把我的工作名额让给我弟。

”“他们给我下了药,想把我绑去成亲,我拼死才逃了出来。”“现在,他们看我进了厂,

挣了钱,又想来逼我,让我养着这个好逸恶劳的弟弟。”“大家评评理,有这样做父母的吗?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工人们的眼神从对我的指责,

变成了对我家人的鄙夷和对我同情。“天啊,还有这种事?”“为了八百块钱卖女儿?

太不是东西了!”“这弟弟也是个废物,抢姐姐的工作!”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对!

你血口喷人!”姜国强也跟着叫嚣,“你有证据吗?”“证据?”我冷笑一声,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来查一查,我逃出来那天晚上,

你们是不是全村出动追我?王瘸子又是不是准备好了婚宴?”提到报警,他们瞬间就蔫了。

我妈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一家人,说什么报警不报警的,多难看。

”一个远房舅舅站出来打圆场。“姜月啊,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你就服个软,

跟你弟道个歉,这事不就过去了吗?”“就是啊,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

钱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帮帮你弟。”另一个婶子也帮腔。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又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道歉?可以啊。”我突然笑了。我走到姜国强面前。“我问你,

你想不想要钱?”姜国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想。”“你想不想娶媳妇?”“想!

”“你想不想当工人?”“想!”他被我问得热血沸腾,仿佛那些好事马上就要落到他头上。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到底要干什么。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然后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啪!”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姜国强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你也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