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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捐的骨救活了霸凌者的父亲》是大神“小米粒滴妈”的代表林墨赵天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天野,林墨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我捐的骨救活了霸凌者的父亲由新锐作家“小米粒滴妈”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6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1: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捐的骨救活了霸凌者的父亲
主角:林墨,赵天野 更新:2026-03-09 00: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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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他跪在我面前我叫林墨,今年二十五岁。此时此刻,
医院走廊冰冷的灯光照在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赵天野,我高中三年的噩梦。“林墨,
求你...只有你的骨髓能救我爸。”他声音嘶哑,头发凌乱,
那双曾经傲慢的眼睛现在布满血丝,“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
但...求你...”走廊里还有其他等待的患者家属,目光齐刷刷投向我们这边。
有人举着手机,闪光灯不时亮起。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件与我无关的展品。“起来吧,
赵天野。”我说,声音没有起伏,“这么多人在拍,传到网上你更丢人。”“我不在乎!
”他突然提高音量,双手抓住我的裤腿,“林墨,我以前是畜生,我承认!
你怎么报复我都行,
但救救我爸...医生说他只剩一个月了...”护士站那边传来窃窃私语。
“那不是赵总的儿子吗?怎么跪在那儿?”“听说他爸白血病,好不容易找到配型成功的,
就是那个年轻人...”“赵总平时多体面的人啊,儿子怎么这样...”我轻轻抽回腿,
俯视着这个曾经让我无数次做噩梦的人。高中三年,
赵天野和他那群跟班是我生活里挥之不去的阴影。往我柜子里塞死老鼠,
体育课故意用篮球砸我的头,把我的课本扔进厕所,
在走廊里大声嘲笑我“没爹的野种”...最严重的那次,
他们把我锁在废弃的实验室一整夜。第二天老师发现时,我已经高烧到意识模糊。
我妈赶来学校,哭得几乎晕厥。而赵天野只是被叫到校长室“谈话”,
第二天照样带着那帮人耀武扬威。因为他是赵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林墨,你说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赵天野还在哀求,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钱?工作?房子?
只要你说...”我蹲下身,与他平视。“赵天野,你还记得高二那年冬天,
你把我推进学校后面结冰的池塘吗?”他身体明显一僵。“我差点淹死。”我继续说,
声音很轻,“回家后发了三天高烧,我妈守了我三天三夜。医药费是她加班三个月才还清的。
”“我...我当时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眼神躲闪。“那你记得高三上学期,
你们在我座位上涂满胶水,让我在全班面前出丑,裤子撕破只能围着校服外套回家的事吗?
”“还有毕业前一个月,你们伪造我作弊的证据,差点让我被开除。
如果不是班主任坚持调查,我现在连高中文凭都没有。”我一桩桩数着,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赵天野的脸色越来越白。“林墨,我道歉,
我真心道歉...你要我怎么做都行,但先救我爸,好吗?
他等不起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那是一张诊断书——重度抑郁症,建议休学治疗。日期是七年前,我高三退学前一周。
“因为你,我错过了高考。”我说,“因为抑郁症,我花了四年才勉强恢复正常生活。
赵天野,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他盯着手机屏幕,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起来吧。”我收起手机,站直身体,“这么多人看着呢,赵公子。”赵天野没有动,
只是把额头更深地抵在地上:“林墨,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但我爸是无辜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求你...”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开了,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惊得捂住嘴。那是赵天野的母亲,
曾经在家长会上趾高气扬指责“某些学生带坏班级风气”的赵夫人。她快步走过来,
想要拉起儿子,但赵天野固执地跪着不动。“阿姨。”我朝她点了点头,语气礼貌而疏远。
赵夫人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是林墨?天野的高中同学?”“曾经是。”我说,
“听说赵叔叔病了,我来看看。”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孩子,
阿姨求你了...老赵他...医生说只有你能救他...”又一个下跪的。
赵夫人真的跪了下来,就在医院走廊,当着所有人的面。闪光灯更密集了。我深吸一口气,
弯腰扶起她:“阿姨,别这样。我答应。”赵天野猛地抬头,
眼睛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你...你答应了?”“嗯。”我点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妈信佛,她教我的。”赵夫人紧紧抓住我的手,
谢...谢谢孩子...我们赵家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赵天野终于站起来,
踉跄了一下,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林墨,谢谢你...真的...我会补偿你,
我一定会...”“先去见医生吧。”我打断他,“不是说时间紧迫吗?”“对对,
医生在等!”赵夫人急忙擦眼泪,拉着我往医生办公室走。赵天野跟在后面,脚步虚浮。
走廊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居然答应了...”“以德报怨啊这小伙子...”“听说赵家儿子以前欺负过人家,
现在倒好...”“要我说就不该救,凭什么啊...”我假装没听见,
跟着赵夫人走进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林先生,您能来太好了。
赵先生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如果确定捐献,我们需要立刻开始准备。”“我准备好了。
”我说。医生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捐献同意书和风险告知,您先看看。
虽然骨髓捐献现在技术很成熟,但还是有一定风险...”“我看一下。”我接过文件,
认真翻阅。赵天野和母亲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五分钟后,我抬起头。“医生,
我有一个条件。”赵天野立刻接话:“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看着他的眼睛,
缓缓说道:“捐献可以,但我要求手术过程完全保密,不允许任何媒体采访报道,
也不允许赵家对外透露是我捐献的骨髓。”医生愣了一下:“这个...需要家属同意。
”“我们同意!完全同意!”赵夫人连忙说,“绝对不会对外说,我们保证!
”赵天野却皱起眉:“林墨,你救了我爸,我们应该公开感谢你...”“我不需要。
”我打断他,“如果你不同意这个条件,我现在就走。”“同意!我们同意!
”赵夫人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天野,听林墨的!”赵天野抿了抿嘴,最终点头:“好,
我答应。”我在同意书上签下名字。医生如释重负:“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术前检查。
林先生,感谢您的大义。”大义?我在心里冷笑。赵天野,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七年前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你家人对我母亲的每一次羞辱,
我都会一笔一笔讨回来。骨髓我会捐,你父亲我会救。但我要的,
是你们赵家付出比生命更沉重的代价。签完所有文件,我起身准备离开。“林墨,你去哪儿?
”赵天野急忙问。“回家准备。”我说,“手术前需要几天时间调整状态,不是吗医生?
”医生点头:“是的,最好保持良好作息和心态。”“那...我送你?”赵天野试探着问。
“不用。”我走向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赵天野,
记得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条件都答应。”他郑重地点头:“我说话算话。”“那就好。
”我走出办公室,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赵天野,你以为下跪道歉就是赎罪?
太天真了。我要的,是你们赵家所有人,在你父亲康复的那一天,重新跪在我面前。
而那时候,我会递给你一份清单。一份记录了七年痛苦、耻辱和损失的清单。那份清单,
会让你们明白——有些债,是要连本带利还的。
第二章:手术前的会面骨髓捐献手术定在一周后。这七天里,
赵天野几乎每天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语气客气得令人作呕。“林墨,你吃饭了吗?
我知道一家很好的营养餐厅...”“林墨,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我派人送去...”“林墨,我爸今天情况又恶化了,
医生说必须尽快...”我大多数时候不接电话,偶尔回一两个“嗯”“知道了”,
但他依然乐此不疲。第四天下午,赵夫人亲自联系我,语气小心翼翼:“林墨,
阿姨想请你吃个饭,就在医院旁边的餐厅,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可以吗?”我想了想,
答应了。有些话,确实需要当面说清楚。餐厅包厢里,赵夫人和赵天野早已等候多时。
见我进门,两人同时站起来。“林墨,快坐快坐。”赵夫人亲自为我拉开椅子,
殷勤得不像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都是昂贵的海鲜和滋补品。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点了一些。”赵夫人笑着说,但笑容里满是疲惫和焦虑。
我坐下,直接开口:“阿姨,有什么事直说吧。”赵夫人和儿子对视一眼,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孩子,这是一点心意...我知道钱不能弥补什么,
但...”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三百万。“阿姨知道你们家不容易,
你妈妈身体也不好...”赵夫人眼眶又红了,“这点钱你先拿着,手术之后还有重谢。
”我把支票推回去:“不用,我不缺钱。”“林墨,这是我们的心意!”赵天野急切地说,
“你收下吧,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过意不去?”我看着他,“赵天野,
你觉得三百万就能买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他脸色一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靠向椅背,“用钱打发我,
让自己良心好过点?还是觉得我就是为了钱才同意捐献的?”“不是!绝对不是!
”赵夫人连忙解释,“孩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想表达感谢...”我拿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支票我收下。”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不是作为感谢费。”我继续说,
“这是预付款。”“预付款?”赵天野不解。“对。”我放下茶杯,“手术之后,
我会给你一份完整的账单。到时候多退少补。”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赵夫人嘴唇颤抖:“账单...什么账单?”“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心理咨询费...”我一个个数着,“还有我妈因为我的病加重的心脏病治疗费,
这些年我们多付的利息,我被耽误的人生...”赵天野的脸色从白转青:“林墨,
你...”“我怎么?”我迎上他的目光,“赵天野,你不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吗?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条件很简单——我遭受的一切损失,你们赵家照单全赔。
”“这...这应该的。”赵夫人抢先说,“该赔的我们一定赔!”“妈!
”赵天野想说什么,被母亲严厉的眼神制止。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觉得很可笑。七年前,
赵夫人在校长室指着我妈的鼻子说:“你儿子自己心理脆弱怪谁?我儿子不过是开个玩笑,
他就装病退学,谁知道是不是想讹钱?”现在,同样的人,却在这里小心翼翼讨好我。
“阿姨。”我说,“你还记得当年你去学校,说我装病讹钱的事吗?”赵夫人身体明显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我...我当时不了解情况...”“不了解情况就可以随便侮辱人?”我轻声问,
“你知道那天回家后,我妈哭了一整夜吗?她说对不起我,没能力保护我,
没给我一个完整的家...”“林墨,对不起...”赵夫人低下头,声音哽咽,
“阿姨错了,真的错了...”“现在认错,是因为需要我救你丈夫。”我平静地说,
“如果今天生病的是我,需要骨髓的是你儿子,你还会坐在这里道歉吗?”她答不上来。
答案我们都知道。赵天野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林墨,过去的事都是我的错,
跟我爸妈没关系!你要恨就恨我一个人!”“恨?”我笑了,“赵天野,我不恨你。
”他愣住。“恨一个人太累了。”我说,“我只是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进来上菜。我们三个沉默着,直到所有菜上齐,服务员离开。
“吃饭吧。”我拿起筷子,“菜凉了可惜。”整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
赵夫人几次想找话题,都被我冷淡的反应堵了回去。饭后,赵夫人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林墨,这个...是阿姨的一点心意。”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面试的时候戴块好表,给人印象好一些...”她小心翼翼地说。
我盖上盒子,推回去。“阿姨,你知道吗?因为抑郁症休学,我比同龄人晚四年毕业。
因为空白期太长,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上周我去面试,
面试官看到我高中毕业后有四年的‘个人原因休学’,直接让我回去等通知。
”我把盒子推到她面前:“你觉得一块表能改变什么?
”赵夫人终于哭出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赵天野猛地站起来:“林墨!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打要骂冲我来,别这样对我妈!”我也站起来,与他平视。“赵天野,
你现在知道心疼你妈了?”我的声音冷下来,“那你当年欺负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妈妈也会心疼?”“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玩笑’,
我妈卖了外婆留给她的唯一首饰,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你知不知道,
因为她总熬夜加班还债,前年心脏病发作,差点没救回来?”“你知不知道,
这些年我们母子是怎么过来的?”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赵天野节节败退,
最终跌坐回椅子上。“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重新坐下,“你是赵氏集团的公子,
生来就拥有一切。你永远不会明白,你随手的一个‘玩笑’,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赵夫人擦着眼泪,突然问:“林墨,你妈妈...她现在好吗?”“托你们的福,
还在吃药。”我说,“每月医药费两千三,她已经三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包厢里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赵天野哑着嗓子说:“林墨,手术之后,你列个清单。
只要我赵天野拿得出来的,我都给你。”“包括赵氏集团的股份?”我问。
他猛地抬头:“你...”“开玩笑的。”我站起身,“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
至于其他...等手术成功后再说吧。”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
手术前一天我会来医院做最后检查。到时候,我希望见到一个人。”“谁?”赵天野问。
“当年跟你一起欺负我的所有人。”我说,“王浩,李俊,刘子轩...一个都不能少。
”赵天野脸色变了:“林墨,过去的事...”“不愿意?”我挑眉,“那手术取消。
”“我愿意!”他急忙说,“我联系他们!一定让他们来!”“很好。”我拉开门,“记住,
是道歉。如果他们态度不够诚恳...你知道后果。”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手机震动,是赵天野转来的信息:“人我会叫齐,你放心。”我回复了一个“嗯”,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电话很快接通。“李律师,文件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先生,诉讼书已经起草完毕,包括精神损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十二项索赔,
总金额八百七十三万。另外,关于当年校园霸凌的刑事追诉部分,虽然过了追诉时效,
但我们可以通过民事途径...”“很好。”我打断他,“手术后再进行下一步。”“明白。
不过林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赵氏集团在当地影响力不小...”“正因为影响力不小,
才要这么做。”我说,“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霸凌者终究要付出代价,无论过了多少年。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天空。七年前,我被锁在黑暗的实验室里,
也曾这样看着窗外的一方天空,觉得人生大概就这样了。那时候的我,
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赵天野,你准备好了吗?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第三章:昔日霸凌者们的道歉手术前一天,我按照约定来到医院。赵天野在住院部门口等我,
身边站着三个神情尴尬的男人——王浩、李俊、刘子轩。七年不见,他们都变了样。
王浩胖了两圈,啤酒肚挺着,当年体育生的影子荡然无存。李俊戴着金边眼镜,
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刘子轩倒是变化最小,只是眼神里的戾气被疲惫取代。看到我,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惊讶、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林墨,你来了。
”赵天野迎上来,语气小心翼翼,“人我都叫来了。”我点点头,扫视三人:“好久不见。
”王浩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熟络:“林墨啊,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托你们的福,还没死。”我平静地说。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李俊推了推眼镜,
试图用更正式的语气:“林墨,当年的事...我们很抱歉。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懂事?”我打断他,“李俊,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年是班长,
年级前十。不懂事这三个字,用在你身上不合适吧?”李俊的脸色变了变。
刘子轩冷哼一声:“林墨,差不多得了。天野都跟我们说了,你要我们道歉我们也来了,
还想怎样?”我看向他:“刘子轩,听说你现在在交警队工作?”“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我说,“只是好奇,一个曾经多次无证驾驶、酒驾差点撞死人的人,
怎么有资格穿上那身制服。”刘子轩瞬间暴怒:“你他妈说什么!”“子轩!
”赵天野厉声制止,“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刘子轩狠狠瞪我一眼,别过头去。
“林墨,”赵天野转向我,语气近乎哀求,“人我都叫来了,他们也认识到错误了。
你看...”“认识到错误?”我笑了,“赵天野,你让他们自己说说,
当年都对我做了什么。”四人面面相觑,没人开口。“王浩,从你开始。”我点名,
“高二上学期,篮球场。我记得很清楚,你故意用球砸我的头,我缝了五针。
事后你对老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王浩额头冒汗:“那个...我...”“李俊。
”我转向下一个,“你负责写检讨书对吧?每次他们欺负我,都是你编理由,写假报告。
因为你是班长,老师信任你。”李俊低头推眼镜,不敢看我。“刘子轩。”我继续说,
“你最擅长的是‘意外’。把我锁在实验室是你出的主意,在我椅子上涂胶水也是你的创意。
需要我继续说吗?”刘子轩拳头紧握,但这次没吭声。“至于你,赵天野。”我最后看向他,
“你是主谋,是带头人。你享受那种掌控他人恐惧的感觉,对吗?”赵天野脸色苍白如纸。
“现在我们都在这里,”我说,“医院,一个充满痛苦和救赎的地方。很适合忏悔,不是吗?
”漫长的沉默。最后,王浩先动了。他向前一步,深深鞠躬。“林墨,对不起。
当年是我混蛋,我不该欺负你。这些年...我其实经常做噩梦,
梦到你满身是血地看着我...真的对不起...”他的声音在颤抖。李俊紧随其后,
也鞠了一躬:“林墨,我道歉。作为班长,我不仅没制止霸凌,还助纣为虐。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站出来,一切会不会不同...对不起。”刘子轩站着没动,
但肩膀在微微颤抖。赵天野看着他:“子轩!”刘子轩咬紧牙关,
最终也低下头:“...对不起。”三人说完,一起看向赵天野。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了我们都没想到的动作——双膝跪地。“林墨,我赵天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当年欺负你。我不敢求原谅,只求你...救我爸爸。之后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我绝无怨言。”另外三人惊呆了。“天野,你...”“跪什么跪,起来!”赵天野没动,
只是看着我。走廊里又有护士和病患驻足围观,窃窃私语声再起。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说:“起来吧。明天手术,别影响我心情。”赵天野站起身,眼眶通红。“林墨,
谢谢...”“不用谢我。”我走向电梯,“谢你自己,终于学会了什么叫跪下。
”电梯门关闭前,我看到四个人还站在原地,像四尊雕像。电梯上行,
我在想——他们真的忏悔了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恐惧——对父亲可能死亡的恐惧,
对舆论压力的恐惧,对自己良心不安的恐惧。忏悔如果源于恐惧,那就不是真正的忏悔。
不过无所谓。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忏悔,是代价。电梯到达指定楼层,我走向医生办公室。
术前最后检查很顺利,医生说我身体状况良好,非常适合捐献。“林先生,
您真的不需要通知家人吗?”医生问,“虽然是小手术,但...”“不需要。”我说,
“我妈身体不好,不想让她担心。”其实是不能让她知道。如果她知道我在救赵天野的父亲,
一定会拼命阻止。七年前,她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说:“墨墨,妈妈只要你好好活着。
那些人...咱们离得远远的,再也别见了。”我答应了。但有些事,不是躲就能解决的。
检查结束后,赵夫人等在走廊,手里提着保温桶。“林墨,阿姨熬了汤,
你喝点补补身体...”“不用了,我回家吃。”“那...阿姨送你回去?”“也不用。
”我绕过她走向电梯,她又追上来。“林墨,明天手术...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尽管提。
”我停下来,想了想。“手术成功后,我要在赵叔叔醒来的第一时间见他。
”赵夫人愣了愣:“见他?可是老赵他...”“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我说,
“毕竟我救了他的命。”“不过分,不过分!”她连忙说,“等他醒了,我马上安排!
”“嗯。”我按下电梯按钮。“林墨...”赵夫人欲言又止,“你真的...不恨我们吗?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在门关闭前回答:“恨太廉价了,阿姨。我要的东西,
比恨值钱得多。”电梯下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面容平静,眼神坚定。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躲在厕所隔间里发抖的少年了。赵天野,你们准备好了吗?明天,
游戏正式开始。第四章:手术室外的等待手术当天,医院走廊比平时更安静。我换上病号服,
躺在移动病床上,护士正在做最后检查。赵天野和母亲站在一旁,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指节都泛白了。“林先生,放轻松。”护士温柔地说,“骨髓捐献现在已经很安全了,
术后几天可能会有些酸痛,但很快就会恢复。”“谢谢。”我说。赵天野走过来,
声音干涩:“林墨...谢谢你。”我没说话。
“我知道说多少谢谢都没用...”他继续说,“但...真的谢谢你给我爸一个机会。
”我看向他:“赵天野,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愣了一下,
随即说:“他...是个好父亲。虽然工作忙,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打过我骂过我,
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所以他不知道你在学校做的事?”赵天野的表情僵住了。
“我...没跟他说过。”“为什么?”“因为...”他低下头,“因为我知道他会失望。
我爸一直教我,做人要正直,要对得起良心...”“可惜你没学会。”我平静地说。
赵天野的肩膀垮了下来。“是的,我没学会。”他哑着嗓子说,“林墨,你知道吗?
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好。每次看到我爸为我骄傲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公司里的人都怕我,不是因为我有能力,是因为我是赵总的儿子...”“你在跟我诉苦?
”我打断他。“不,我只是...”他苦笑,“算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确实没意义。
护士推着我的病床往手术室走,赵天野和母亲跟在后面。走廊很长,墙壁白得刺眼。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也是这样被推着——从学校医务室转到市医院,高烧不退,意识模糊。
那时候我听见妈妈在哭,听见医生问“怎么现在才送来”,听见有人说“再晚点就危险了”。
而现在,我要救那个让我差点死掉的人的父亲。命运真是讽刺。手术室门口,
医生再次确认:“林先生,您确定自愿捐献骨髓给赵建国先生吗?”“确定。”“好,
那我们现在开始麻醉。”面罩扣下来,我闭上眼睛。失去意识前,
最后一个念头是——赵天野,但愿你不要后悔今天求我。......不知过了多久,
我在恢复室醒来。麻药还没完全退去,身体很沉,腰后传来钝痛。
护士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林先生,您醒了?手术很成功,
捐献的骨髓已经送到赵先生那边进行移植了。”“嗯...”我发出含糊的声音。“先别动,
您需要平躺六小时。有什么不舒服吗?”“疼。”“正常反应,我给您用点止痛药。
”药物注入静脉,疼痛逐渐缓解。又躺了一会儿,赵夫人轻手轻脚地进来,眼睛红肿,
但脸上带着笑。“林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好。”“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
老赵那边已经开始移植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赵叔叔那边要观察多久?”“医生说如果顺利,
24小时内就能看到初步效果,排斥反应期是两周...但医生说他身体底子好,
应该没问题。”“嗯。”赵夫人坐在床边,看着我,突然说:“林墨,
你妈妈...她知道你在做手术吗?”“不知道。”“那...要不要阿姨去跟她说一声?
免得她担心...”“不用。”我说,“我会告诉她。”赵夫人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林墨,等老赵好了,我们想正式去你家道歉。带着天野,
还有当年那几个孩子...我们要当面跟你妈妈赔罪。”我看着她:“阿姨,
你觉得道歉有用吗?”“我...”她语塞,“我知道没用,
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我轻声说。
赵夫人的笑容僵住了。“林墨,你...”“我累了,想休息。”“好,好,你休息。
”她连忙起身,“阿姨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她离开后,我盯着天花板。
腰后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什么。赵天野,你父亲的命,
现在有一部分在我身体里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你恨的人,与你有了某种生理上的联系。
但联系越深,割裂时就越痛。我要让你体验这种痛。......六小时后,
我可以下床活动了。护士扶着我慢慢走,赵天野等在走廊。“林墨,你怎么起来了?
医生说要卧床休息...”“躺久了难受。”我说,“赵叔叔那边怎么样?
”“医生说初步观察很顺利!没有出现急性排斥反应!
”赵天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容,“林墨,
谢谢你...真的...”“带我去看看他。”赵天野愣住了:“现在?
可是你刚做完手术...”“带我去。”我坚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
但你别走太久,坐着轮椅去吧。”我坐在轮椅上,赵天野推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重症监护室外的观察窗。透过玻璃,我看到一个插满管子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赵建国,
赵氏集团的创始人,本地有名的企业家。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意气风发,眼神锐利。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虚弱的病人,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医生说,如果一切顺利,
明天就能撤掉呼吸机。”赵天野轻声说,“他昏迷前最后对我说的话是‘别担心,
爸死不了’...”他的声音哽咽了。我静静地看着那个老人。平心而论,
赵建国在商界的口碑不错。他创办的赵氏集团是本地纳税大户,资助过不少贫困学生,
疫情期间捐了大笔物资。他不是坏人。但他的儿子是。而家庭教育的失败,
父母真的完全无辜吗?“你爸知道你当年的事吗?”我突然问。
赵天野身体一僵:“...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不敢。”他低下头,
“我爸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打死我。”“所以你一直在骗他。”“是。
”他承认得很干脆,“我是个骗子,是个懦夫。林墨,我比不上你,真的。
至少你敢面对一切,敢来找我要个说法。而我...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我问:“如果我告诉你爸,你会怎样?”赵天野脸色瞬间惨白:“林墨,
求你别...我爸刚手术,不能受刺激...”“我没说现在告诉他。
”我转着轮椅离开窗口,“等他康复后再说。
”“那...那你什么时候...”“看我心情。”赵天野推着轮椅,手在发抖。“林墨,
我知道我欠你的。你要钱,要股份,要什么我都给。只求你...别在我爸面前说。
他已经六十多了,身体一直不好,这次手术更是元气大伤...”“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回头看他。“不,是请求...卑微的请求...”我们回到我的病房,
护士让我躺下休息。赵天野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林墨,你好好休息。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护工,24小时照顾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我需要安静。”“好,
我马上走。”他退到门口,又停下来,“林墨,无论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后悔了。
这七年,我没有一天睡好觉。”门轻轻关上。我闭上眼睛。后悔?迟来的后悔,比草都贱。
但没关系,我会让你用更实际的方式表达“后悔”。比如,倾家荡产。
第五章:清单术后第三天,我可以出院了。医生叮嘱一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注意补充营养,
定期复查。赵天野和母亲执意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清单。”我说,“我明天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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