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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空,故人归

叽又卷培育基地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屋故人归》是网络作者“叽又卷培育基地”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娇萧详情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珩,阿娇,苏挽歌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架空,白月光小说《金屋故人归由网络作家“叽又卷培育基地”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1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屋故人归

主角:阿娇,萧珩   更新:2026-03-10 07: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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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亲手送我上路元光二年,秋。北狄单于的使臣站在承明殿大殿上,

趾高气扬地宣读国书。他们说,听闻汉室皇后善妒失德,已被皇帝厌弃。单于愿为汉帝分忧,

迎此女出塞——用汉家的废后,换边境十年太平。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太后一锤定音:“既然她已是废后,留着也是宫中的祸害,不如送去和亲,也算为国尽忠。

”圣旨传到凤仪宫时,我正对镜梳妆。铜镜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嘴角却扯出一个笑来。

“陈阿娇,你也有今天。”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宫女春华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娘!您快去求求陛下啊!您与陛下青梅竹马,

他怎能……”“怎能什么?”我打断她,“怎能眼睁睁看着我去死?”我站起身,

抚平裙摆上的褶皱。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内侍来催了。“走吧。”我说。

春华抱住我的腿:“娘娘!您不能去!北狄那是火坑啊!”我低头看她,忽然笑了:“春华,

你哭什么?我阿娇这辈子,金屋也住过,皇后也当过,够本了。不就是去北狄吗?正好,

省得在宫里碍某些人的眼。”殿门口,陛下身边的大太监赵忠躬身行礼:“娘娘,

车驾已备好,陛下说……请娘娘即刻启程。”即刻启程。连一夜都不肯多留。我理了理鬓发,

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出宫门的路上,我遇到了一行人。为首的女人身着华服,

珠翠满头,扶着宫女的手款款走来。苏挽歌——不,现在该叫她夫人了。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她故作惊讶,“哎呀,瞧我这记性,姐姐是要出塞和亲了。

妹妹特意来送送姐姐。”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苏夫人这消息倒是灵通。

”我说。她掩唇一笑:“陛下昨儿个在妹妹那儿用晚膳时提起的,妹妹还替姐姐求情来着。

可太后娘娘说……姐姐性子太烈,留在宫中迟早是个祸患,送去北狄正合适。”我心口一缩,

面上却纹丝不动。“是吗?”我笑了笑,“那多谢夫人求情了。不过夫人放心,我这性子烈,

去了北狄正好。听说单于就喜欢烈的。”苏挽歌脸色微变。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怎么?

怕我在北狄混得太好,有朝一日杀回来?”她后退一步,强笑道:“姐姐说笑了。

”“我阿娇从不说笑。”我直起身,“让开。”她侧身让路,我大步走过,裙摆带起一阵风。

宫门外,和亲的车队已经列好。一辆简陋的马车,四面透风,连普通富户的车都不如。

我冷笑一声——萧珩,你可真做得出来。正要上车,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驾到——”我转过身。萧珩骑在马上,玄色衣袍,金冠束发,面容冷峻如霜。

他策马而来,到我面前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仰头看他,等他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秋风卷起落叶,从他马前刮过。他的眼神很复杂,

似乎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启程。”他沉声道。我忽然笑了。“萧珩,

”我喊他的名字,不喊陛下,“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握缰绳的手紧了紧。

“你我自幼相识,你许我金屋藏娇,你立我为后。如今太后逼你废我,

北狄指名要我这个废后去羞辱朝廷,你就这么送我上路,连句话都没有?”他开口,

声音沙哑:“阿娇……”“算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了。萧珩,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信了你那张嘴。”我转身上车,车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车队缓缓驶动,

车轮轧过宫道的青砖,发出吱呀的声响。我掀开车帘一角,回望承明殿。

巍峨的宫殿在秋日阳光下泛着金光,那么美,那么冷。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个小小的少年拉着我的手说:“若得阿娇为妇,当作金屋贮之。”金屋。呵,金屋没等到,

等来的是送我去死的马车。车队出了城门,驶上官道。秋风渐紧,我裹紧披风,靠在车壁上,

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猛地一顿,外面传来惊呼声。我睁开眼,车帘被人一把掀开。

“阿娇!”我愣住了。萧珩站在车外,满身尘土,发冠歪斜,模样狼狈至极。他身后,

是追来的骑兵,马蹄扬起漫天黄沙。“你……”我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拽下马车。“回去。

”他把我往他的马上抱。我挣扎起来:“萧珩!你疯了!这是和亲的队伍!你把我带回去,

怎么向北狄交代?怎么向太后交代?”“交代?”他翻身上马,把我圈在怀里,

“朕交代什么?朕的皇后,凭什么送去和亲?”“我已经不是皇后了!”我吼他,

“你废了我!”他身子一僵。“太后的旨意,废后诏书还在凤仪宫案上搁着呢!

”我回头看他,“萧珩,你演什么戏?是你亲手盖的玺,是你亲口准的和亲,现在又追回来,

你到底想怎样?”他低头看我,眼眶泛红。“阿娇,”他说,“朕从未废你。”我愣住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塞进我手里。我展开,上面是熟悉的字迹——我的废后诏书。可是,

那上面加盖的玉玺,被人用朱砂划了一道。“太后趁朕病中,盗用玉玺下的诏书。

”他的声音发颤,“北狄指名要废后和亲,是她在背后与人合谋,要借北狄人的手除掉你。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阿娇,”他抱紧我,“有人要你死。”2 冷宫我被带回了长乐殿。

名义上,这里是废后居所,实际上,我仍是皇后,只是不能回凤仪宫。萧珩说,

这是为了保护我。“保护?”我冷笑看他,“萧珩,你当我三岁小孩?”他站在殿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阿娇,你信我一次。”“信你?”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当年你说金屋藏娇,我信了。你登基后说要与我白首,我也信了。

苏挽歌入宫时你说她只是舞女,我还是信了。现在呢?我差点被送去北狄!”他伸手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缓缓垂下。“阿娇,”他说,“挽歌的事,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是哪样?”我盯着他,“你是想说,你没有夜夜宿在她那儿?

还是想说,你没有让她协理六宫?萧珩,我眼睛没瞎,耳朵也没聋。”他沉默。我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你看,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朕有苦衷。”他说。“什么苦衷?

”我追问,“说啊,我听着。”他不说话。我转身往里走:“你走吧。长乐殿破是破了点,

但好歹能住人。总比去北狄强。”“阿娇——”“走!”他没有走。他在殿外站了一夜,

我在殿内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春华端水进来伺候我梳洗,小声道:“娘娘,

陛下还在外头站着呢,您要不……”“不必管他。”我对着铜镜描眉,“他爱站就站着。

”描完眉,我起身推门。萧珩果然还在,衣袍上凝了一层秋露,嘴唇冻得发白。看见我,

他眼睛亮了一下。“阿娇。”我视若无睹,从他身边走过。“阿娇!”他拉住我的手腕,

“你听朕说——”“说什么?”我甩开他的手,“说你有多爱苏挽歌?

还是说你有多少不得已?萧珩,我陈阿娇这辈子,最恨被人当傻子耍。

”“朕从未当你是傻子。”“那你当我是什——”话没说完,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姐姐这儿好热闹。”我转头,苏挽歌扶着宫女的手,款款走来。她穿着崭新的锦袍,

头上戴着赤金步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夫人怎么来了?”我问。“妹妹来看看姐姐。

”她走到萧珩身边,福了福身,“陛下也在,正好,太后娘娘请陛下过去议事呢。

”萧珩皱眉:“朕知道。”苏挽歌笑了笑,转向我:“姐姐这儿住得可还习惯?

妹妹让人送了些东西来,都是陛下赏的,妹妹用不着,想着姐姐许是需要……”我笑了。

“苏夫人,”我打断她,“你这副嘴脸,是在跟我炫耀吗?”她一愣:“姐姐说什么呢,

妹妹是真心——”“真心?”我走近一步,“你送我东西?你是来送东西,

还是来看我落魄的样子?”她后退一步,

眼眶立刻红了:“姐姐怎么这样说话……妹妹好心……”“好心?”我嗤笑,

“你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呢。不就是想告诉我,你现在住凤仪宫,穿锦袍戴金钗,

而我住长乐殿,四面漏风?行了,我看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苏挽歌咬唇,

看向萧珩:“陛下……”萧珩面无表情:“你先回去。”她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

福了福身:“是,臣妾告退。”她转身时,我看得很清楚——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等她走远,我看向萧珩:“你看到了?”“什么?”“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我说,

“恨不得杀了我。”萧珩皱眉:“阿娇,挽歌她……”“行了。”我摆手,

“你不用替她说话。萧珩,我不管你信不信,这个女人,不简单。”他沉默片刻,

忽然说:“朕知道。”我一愣。“朕知道她不简单。”他重复了一遍,

“所以朕让你住到长乐殿来。”“什么意思?”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阿娇,你听朕说。

宫里有股势力,在针对你。废后诏书的事、和亲的事,都是冲着要你的命来的。

朕不能让你在明面上当靶子。”我怔住了。“你是说……”“长乐殿偏僻,守卫少,

但朕的人暗中护着。”他说,“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朕只能把你藏起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谎言的痕迹。可是他的眼神那么认真,认真得让我心慌。

“那苏挽歌呢?”我问。“她……”“你夜夜宿在她那儿,是演戏?”他点头。

“你让她协理六宫,也是演戏?”他又点头。我深吸一口气:“萧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让我信你,拿什么信?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的不是另一个谎言?

”他握住我的手:“阿娇,你信我最后一次。等我把幕后的人揪出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抽回手。“我不信你。”我说,“但我愿意等。”他眼睛一亮。“别高兴太早。

”我转身往回走,“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身后,他轻声道:“阿娇,

谢谢你。”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3 陈家的刀长乐殿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平静。

萧珩每隔三五日便来一趟,有时站一会儿就走,有时隔着殿门跟我说几句话。

他从不说宫里的事,只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安不安。春华起初还欢喜,

后来也看出不对劲:“娘娘,陛下怎么每次来都不进门啊?”“谁知道呢。

”我对着铜镜梳头,“也许长乐殿门槛高,他迈不进来。

”春华噗嗤笑了:“娘娘您可真会说话。”我也会笑,可笑着笑着,笑容就淡了。他不进来,

真的是因为门槛高吗?还是因为,他每次来,都有人盯着?这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怎么回事?”我问。春华跑出去看,很快跑回来,

脸色发白:“娘娘,是……是陈家的家将!”我霍然站起。陈家的家将?我爹的人?

我快步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群人正在和守卫对峙。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满面风尘,

看见我,噗通跪地。“小姐!”他喊道,“属下陈横,求小姐救命!”“陈叔?

”我快步上前扶他,“你怎么来了?我爹呢?我娘呢?”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小姐,

陈家……陈家出事了!”我心里一沉:“什么事?”“有人告发侯爷谋反,

说侯爷在封地私藏甲胄、操练私兵。”陈横声音发颤,“陛下派人去查,

结果……结果真的搜出了甲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可能!”我说,

“我爹怎么可能谋反?他……”“小姐!”陈横抓住我的袖子,“侯爷是被冤枉的!

那些甲胄是有人栽赃!可是……可是陛下不信啊!侯爷已经被下狱了,夫人也被软禁,

陈家的家产全被抄了!”我身子晃了晃,春华连忙扶住我。“娘娘,您别急……”“我不急?

”我推开她,“我爹下狱,我娘被软禁,你让我别急?”我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守卫拦住。

“娘娘,陛下有令,您不能出长乐殿。”“让开!”我吼道,“我爹要死了,你让我让开?

”“娘娘!”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回头,是赵忠。他躬身行礼:“娘娘,陛下请您过去。

”宣政殿。我走进去时,萧珩正背对着我,站在舆图前。“萧珩!”我喊他,

“我爹的事是不是真的?”他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是真的。”“他不可能谋反!

”我冲到他面前,“你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怎么可能——”“阿娇。

”他打断我,“甲胄是在陈家祖祠的地下挖出来的,整整三千套。”我愣住了。

“三千套甲胄,足够装备一支军队。”他说,“你告诉朕,如果不是谋反,

你爹藏这些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喊道,“但肯定不是谋反!萧珩,你信我,

我爹绝对不可能——”“朕信你。”他说,“可朕信你没用。证据确凿,满朝文武都看着,

朕怎么保他?”我看着他,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所以,”我慢慢说,“你要杀他?

”他不说话。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珩,你昨天还说让我等你,

等你了结了幕后之人,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今天呢?今天你要杀我爹!

”“阿娇——”“你别喊我!”我后退一步,“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我爹死了,我跟你没完!

”我转身冲出去,一路跑到廷尉诏狱。狱卒不敢拦我,我直接冲进去,在最深处的牢房里,

见到了我爹。他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娇娇,

你怎么来了?”“爹!”我扑到牢门前,“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用刑?”“没有没有。

”他摆手,“陛下吩咐过,不许动我。”我松了口气,又提起来:“爹,

那些甲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娇娇,爹真的不知道。那天来人搜查,

爹还以为是例行公事,谁知道他们直接去了祖祠,挖出了那些东西。”“祖祠?”我皱眉,

“咱们家祖祠,谁能进去?”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娇娇,你还记得你表姨吗?”“表姨?

哪个表姨?”“就是……”他压低声音,“苏挽歌的生母。”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苏挽歌的生母,是我娘的远房表妹。当年苏家落魄,还是我娘接济过他们。后来苏挽歌入宫,

两家才渐渐疏远。“你是说……”我声音发颤。“我没证据。”我爹说,“但我想来想去,

能神不知鬼不觉在祖祠埋东西的,只有自家人。”我攥紧牢门,指节发白。苏挽歌。

又是苏挽歌。我回到长乐殿时,天已经黑了。春华迎上来:“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陛下让人送了好些东西来,说是给您压惊的。”我看都没看,径直走进殿内。春华跟进来,

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您还好吗?”“春华。”我忽然说。“奴婢在。”“你说,

一个人要是被人害到家破人亡,该怎么做?”春华愣住了。我转头看她,月光从窗棂照进来,

落在我的脸上。“我陈阿娇这辈子,从来不是好欺负的。”我说,“既然有人要动我家人,

那她就得准备好,被我扒一层皮。”4 血书我在长乐殿待了七天。七天里,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在窗前发呆。春华以为我是伤心过度,其实我在等——等我爹的消息。第八天早上,

消息来了。不是好消息。我爹死在狱中,说是畏罪自尽。我去看了他的尸体。

他吊在牢房横梁上,脖子上的勒痕深可见骨。可是我爹的双手,

指甲缝里全是血——那是他临死前,用手指在地上写下的字。“苏。”只有一个字。

我蹲下身,把他睁着的眼睛合上。“爹,您放心。”我说,“女儿知道了。”安葬我爹那天,

天上下着小雨。墓地在城外,萧珩派了人护送。我站在新坟前,雨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娇。”萧珩的声音。我没回头。他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看着那块简陋的墓碑。“朕对不起你。”他说。我转头看他:“你说什么?”“朕说,

对不起。”他看着我,眼眶泛红,“朕没能保住他。”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问:“萧珩,你查清楚了吗?那些甲胄,到底是谁埋的?”他沉默片刻:“还在查。

”“还在查?”我笑了,“我爹都死了,你还在查?”“阿娇——”“你知不知道,

我爹临死前,在地上写了一个字?”我打断他,“苏!苏挽歌的苏!”他脸色微变。“萧珩,

”我逼近一步,“你口口声声说她在演戏,说你在查幕后的人。我爹死了,死在狱中,

你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他不说话。“你什么都没查到。”我说,“或者你查到了,

但那个人是你动不了的,所以你选择沉默。”“阿娇,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吼出来,“萧珩,你看看我!看看我爹的坟!我们陈家,从姑姑那一代开始,

为你萧家做了多少?我娘倾尽家财助你登基,我外祖母为你撑腰,

我爹为你镇守封地从无二心。到头来呢?我爹死在狱中,我娘被软禁,我被关在长乐殿,

而你,和那个害死我爹的女人夜夜笙歌!”他脸色煞白:“朕没有——”“你没有?

”我冷笑,“你没有夜夜笙歌,还是没有和她在一起?萧珩,你敢对着我爹的坟发誓,

说你跟苏挽歌清清白白?”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转身就走。“阿娇!

”他追上来拉住我,“你听朕解释!”“放手。”我说。“阿娇——”我猛地回头,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雨下得更大,

打在我们身上。他的脸上,五个指印慢慢浮现。“萧珩,”我声音发颤,“我爹死了。

他死之前,用尽最后力气写下一个‘苏’字。那是他的血书,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你让我怎么听你解释?”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今往后,”我说,“你我之间,

只有君臣,没有夫妻。”我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回到长乐殿,

春华已经被我这样子吓坏了,手忙脚乱地给我换衣裳、熬姜汤。我由着她折腾,坐在榻上,

一言不发。傍晚,赵忠来了。“娘娘,”他躬身行礼,“陛下让奴才送封信来。”我没动。

他把信放在案上,退了出去。春华把信拿过来:“娘娘,您看看?”我接过来,拆开。

是萧珩的字迹,只有一行:“阿娇,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让你亲手报仇。

”我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凑到烛火上。信纸燃烧起来,火光映在我脸上。

“娘娘!”春华惊叫,“您怎么烧了?”我看着最后一点信纸化为灰烬,淡淡道:“三个月?

我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三个月。”5 冷宫惊变三个月,说起来短,过起来长。

长乐殿的冬天格外冷,四面漏风的墙挡不住北风呼啸。春华每天烧三个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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