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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烈日之巅

叽又卷培育基地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她死在烈日之巅讲述主角北漠北漠的爱恨纠作者“叽又卷培育基地”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北漠是作者叽又卷培育基地小说《她死在烈日之巅》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4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0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她死在烈日之巅..

主角:北漠   更新:2026-03-10 07: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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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笼中公主我被人像牲口一样从笼子里拖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笑。漫天黄沙里,

一群裹着皮袄的北漠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这个?”“就这个。”“大梁没人了?

”押送我来的使臣张全福缩了缩脖子,讪笑道:“大梁公主,货真价实。”有人踢了我一脚,

我往前扑了两步,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没叫,只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自己站直了。北漠的风真他妈大,吹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远处的帐篷像一个个蹲在地上的灰色蘑菇。再远一点,

有一座石头垒成的宫殿,又矮又丑,活像一头趴在地上的癞皮狗。就这破地方,

我爹把我送来了。“走。”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两步,回头冲他笑了笑:“推什么推,

我自己会走。”那人一愣,大概没见过被当牲口送来的女人还敢回嘴的。我没理他,

自己往那座癞皮狗一样的宫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往哪边走?”我问。身后一阵哄笑。

成亲仪式简单得可笑。没人给我梳头,没人给我换衣裳,我穿着从大梁穿来的那身绯红嫁衣,

在沙地里走了二里地,裙摆上全是土。几个北漠女人把我按在一个帐篷里,

往我脸上涂了些油膏,呛得我直打喷嚏。“这是什么?”我问。没人理我。我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人理。行,我闭嘴。天黑了以后,有人把我带进了那座石头宫殿。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酒气。我低着头往前走,余光看见一双双靴子,有人伸脚绊我,

我跨了过去。又有人伸脚,我又跨了过去。第三次有人伸脚,我低头看了看,然后踩了上去。

“哎呦!”那人惨叫一声。我回头,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没看见。”一阵骚动,

有人拔刀。“够了。”一个声音从最里面传出来,不高,但所有声音都停了。

我被推着继续往前走,终于到了最里面。灯火太亮,晃得我眼睛疼,我低着头,

只能看见面前一双黑靴,靴筒上绣着金色的鹰。有人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我没跪。

“跪下!”身后有人喝骂。我膝盖弯了弯,但还是站着。不是我不想跪,

是这一路跪太多次了,膝盖肿了,跪不下去。有人要动手,那个声音又响了:“都出去。

”人群退潮一样散了,帐篷里安静下来。我终于抬头。火把的光影里,坐着一个男人。

很年轻,比我想象的年轻,比我爹给我看的画像年轻。画像上的北漠王满脸横肉,胡子拉碴,

活像一头成了精的野猪。眼前的男人没有胡子,眉眼很深,皮肤是草原人特有的麦色,

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像刀锋。他盯着我,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那张脸。我自己的脸,我知道长什么样。左眉骨上一道疤,小时候摔的;鼻子有点塌,

随我娘;嘴有点歪,天生的;眼睛倒是挺大,但一大就更显得脸小,五官挤在一起,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大梁人都说,七公主生下来的时候,产婆差点把她扔了,以为是妖怪。

我娘早死,没人护着我,我从小就听惯了这些话。“听说你最丑?”他开口了。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他挑眉,大概没见过被人骂丑还笑得出来的。我点点头:“对,但丑有丑的好处。

”“什么好处?”“我便宜。”他愣了一下。帐篷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嘲笑,是真的笑了,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重新打量我,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你叫什么?”“大梁人叫我七公主,

北漠人叫我大梁来的那个。您随便叫。”他又笑了:“有意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绕着我转了一圈。我闻到他身上有马奶酒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草腥气。

“留下来当个洗脚婢吧。”他说,“活着就行。”我低头:“谢陛下。”活着就行。

这四个字我从小听到大,听着听着就习惯了。那一夜,我就睡在帐篷外面,

和几个喂马的奴仆挤在一起。北漠的夜里冷得要死,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我缩成一团,把嫁衣裹了又裹,还是冷得睡不着。旁边一个老头翻了个身,看了我一眼。

“新来的?”“嗯。”“公主?”“嗯。”他嗤笑一声,翻过身去不理我了。

我盯着头顶的星空,大梁的星星和北漠的星星好像是一样的,又好像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爹现在在干什么,大概在喝酒,大概在想他的七女儿死没死。他没想过我会活着。

我也没想过。但我活了。活着就行。第二章 洗脚婢的逆袭当洗脚婢的第一天,

我就差点死了。北漠王身边有个宠妃,叫阿依娜,据说是草原上最美的女人。她来的时候,

我正在给她男人洗脚。我低着头,把那双脚按在热水里,搓得很认真。

阿依娜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就是大梁送来的公主?”我没抬头。

“抬起头来我看看。”我抬起头。她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天呐,

这是公主还是母夜叉?”她身边几个侍女跟着笑。我也跟着笑。阿依娜不笑了:“你笑什么?

”我老老实实回答:“笑我自己丑。”她噎了一下,大概没见过这种反应,冷哼一声走了。

她走了以后,我继续低头洗脚。北漠王一直没说话,低着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手上。

“你手上有茧。”“嗯,干活干的。”“公主干什么活?”“挑水、劈柴、喂马,什么都干。

”他没再问。洗完脚,我把水端出去倒掉。回来的时候,

听见阿依娜在里面说话:“陛下留着她干什么?看着就晦气。”“有用。”他简短地回答。

什么用,他没说。我当没听见,退了出去。在宫里当洗脚婢的日子比我想象的好过。

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脸皮厚,心大,别人骂我我就听着,别人笑我我就跟着笑,

别人欺负我我就躲着,实在躲不过就认怂。认怂不丢人,活着就行。慢慢地,

我发现这宫里的日子比大梁后宫好过多了。北漠人粗野,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不高兴就骂,

骂完就完,不像大梁那些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笑里藏着刀。

我跟喂马的老头学会了说北漠话,跟做饭的婆子学会了烤羊肉,

跟管事的太监学会了怎么偷懒还挨不着骂。三个月后,我已经能在这宫里混得开了。有一天,

北漠王忽然召见我。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地图,头也没抬:“听说你认识字?

”“认识一点。”“认识多少?”我想了想:“能看懂信,能写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这三个月他几乎没见过我,我天天蹲在角落里给他洗脚,洗完了就走,

从来不抬头。此刻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好像在想我是谁。“你叫什么来着?

”“大梁来的那个。”他笑了一下:“对,大梁来的那个。

”他把一封信递给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我接过来一看,是大梁的字。信不长,

是我爹写的,大意是两国交好,望北漠王善待公主,云云。我念完了,他把信收回去,

又递给我一封:“这个呢?”这一封是密信,藏在信使的靴筒里被人搜出来的。

上面写的可不是什么两国交好,是我爹给北漠一个部落首领的信,许诺只要他们杀了北漠王,

大梁就给他们粮食和兵器。我念着念着,声音顿了一下。“念下去。”他说。我念完了。

他把信拿回去,叠好,放在桌上。“你怎么看?”我想了想,说:“我爹脑子不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是真的被逗笑了。“怎么说?”“大梁和北漠打了这么多年,他知道打不过,就想玩阴的。

可玩阴的也不找个靠谱的,这个部落才多少人,能杀得了您?”他点点头:“继续说。

”“再说了,就算他们杀了您,大梁也占不了北漠。北漠人不会听大梁的,只会乱起来,

到时候更麻烦。”他看了我一会儿:“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该气死了。

”“他把我送来和亲的时候,就当我已经死了。”他没说话,挥挥手让我出去。我走到门口,

听见他在后面说:“以后别洗脚了,来帮我念信。”我回头,他没抬头,又低头看地图了。

从那天起,我换了差事。不当洗脚婢了,当念信婢。说起来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伺候人的活,

只不过从伺候脚变成了伺候眼睛。每天他处理公文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

他看不懂的大梁字我念给他听,我看不懂的北漠字他念给我听。慢慢地,

我发现这个人没那么可怕。他不笑的时候看着冷,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他很少发火,

但一发火就要杀人,杀完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有一次,

我问:“您杀过人以后,不难受吗?”他看了我一眼:“杀敌人难受什么?”“不是敌人呢?

”他没回答。过了很久,他说:“我杀的,都是敌人。”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见我爹被他杀了,梦见大梁的皇宫烧成一片火海。我惊醒过来,满头冷汗,

躺了半天才想起来,我已经不在大梁了。我爹不是我爹,是送我来死的人。我怕什么?

在宫里混得久了,总有人看我不顺眼。阿依娜就是第一个。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有一回在花园里遇见我,直接让侍女把我拦住了。“大梁来的,你天天往陛下身边凑什么?

”我低头:“给陛下念信。”“念信?你不会是在信里夹带私货吧?”我抬头,

认真地想了想:“我要是能夹带私货,我就写——阿依娜娘娘最美,草原第一。

”她愣了一下,旁边几个侍女差点笑出声。阿依娜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冲她笑了笑,低头走了。走出去老远,还能听见她在后面骂。骂呗,骂又不疼。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最大的好处就是,别人骂我丑,我不疼;别人说我长得恶心,

我不疼;别人说我是母夜叉,我还是不疼。丑怎么了?丑有丑的好处。我便宜。

第三章 血夜平叛第四年的时候,北漠出了大事。老可汗的旧部造反了。那天夜里,

我正在睡觉,忽然被一阵喊杀声惊醒。我爬起来往外跑,外面到处都是火把,到处都是喊声,

有人在厮杀,有人在大叫。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往没人的地方跑。跑着跑着,

撞上一个人。是他。他穿着铠甲,满身是血,握着刀的手在滴血。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旁边的帐篷里。“别出来。”他说完就要走。

我一把拽住他。“你去哪?”“平乱。”“你一个人?”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忽然明白了。没人了。跟着他的人都死了。我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抓起地上的刀,

跟着他往外走。“你干什么?”“帮你。”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没再说话。那一夜,

我跟在他身后,跑了半个王城。我们找到了还活着的人,一个一个收拢起来,

从几十个人凑到几百个人,天亮的时候,我们反杀了回去。我杀了人。不是第一次杀人,

但第一次杀这么多人。刀砍进肉里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鼓声还响。

可我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活着就行。活着就行。我念叨着这句话,一路砍过去。

天亮了以后,叛乱平了。他站在死人堆里,看着我。我浑身是血,脸上溅了几滴,用手一抹,

蹭得满脸都是。我冲他笑了笑:“陛下,这活儿比念信累。”他没笑。他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把刀从我手里拿过去,扔在地上。“走吧。”他说。

我不知道去哪,跟着他走。走着走着,走到他的帐篷里。他让我坐下,叫人送来水,

让我洗脸。我洗完脸回头,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了想,

说:“您死了我怎么办?”“你会死。”“所以我得让您活着。”他又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不是冷笑,不是被逗笑,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笑。

“你这个人,”他说,“真有意思。”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意思,但他笑了就好。从那天起,

我在宫里的地位不一样了。没人再敢叫我大梁来的那个,有人开始叫我姑娘,

有人开始巴结我。阿依娜见了我就躲,再也不敢拦我的路。我也没飘,该干什么干什么。

念信,端茶,倒水,偶尔帮他出出主意。有一回,他问我:“你为什么从来不求我?

”“求您什么?”“求我让你当妃子,求我让你过好日子。”我想了想,

认真地说:“我怕求了以后您不给,更难受。”他又笑了。他笑的时候真好看。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偷偷看他。看他批公文的样子,看他皱着眉想事情的样子,

看他累了一天揉太阳穴的样子。我看他,他不发现,我就一直看。他发现了,我就低头,

假装在念信。我不敢让他知道。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大梁最丑的公主,配不上草原上最尊贵的王。第五年的时候,边境又起战事。

大梁趁北漠内乱,出兵占了北漠三座城。他把信摔在桌上,脸色铁青。我捡起信,看了看,

说:“陛下打算怎么办?”“打回去。”“打完了呢?”他看着我。

我说:“打完了他们还会来。大梁人多,北漠人少,耗不起。”“那你说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我去谈。”他愣了一下:“你去?”“我去。我认识他们的将军,

以前在我爹手下当过差。我去谈,让他们退兵。”他沉默了很久。“你要是回不来呢?

”“那我就不回来了。”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他没说完,

外面忽然有人禀报,说有急事。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去谈。第二天,

大梁退兵了。不是我去谈的,是他亲自带兵打回去的。那一仗打得血流成河,

他把三座城抢回来,还多抢了两座。他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他。他浑身是血,骑在马上,

看见我,忽然笑了。“大梁公主,”他说,“你们大梁人不行。”我说:“陛下厉害。

”他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厉不厉害,你最清楚。”我不敢抬头,

怕他看见我的眼睛。那一夜,我失眠了。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知道心里有一个地方,

又疼又痒,说不出来的难受。我告诉自己,别想了。你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

第四章 祭坛之劫第五年冬天,宫里来了一个人。是个大梁人。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给火盆添炭,听见有人禀报,说大梁使者求见。我低着头继续添炭,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有人叫我。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大梁官服的人站在帐篷中央,

正对着他说话。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愣住了。我认识他。

他叫周延,是我爹身边的近臣。我小时候在宫里见过他,他给我送过糕点,笑着叫我七公主。

此刻他看着我,目光里没有笑,只有惊讶。“七……七公主?”我点点头:“周大人。

”他上下打量我,看见我穿着北漠的衣裳,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炭灰,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七公主还活着?”“活着。”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开口了:“大梁使者来做什么?”周延回过神,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双手呈上:“北漠王陛下,这是我国陛下的亲笔信。”他接过来,递给我:“念。

”我接过来,展开信,念了一遍。信不长,大意是大梁愿与北漠永结盟好,

愿将七公主正式册封为和亲公主,并送来嫁妆若干。我念完了,没抬头。“七公主,

”周延开口了,“陛下让我问您,您在这边可好?”我抬头,笑了笑:“好,挺好。

”“那……您可想回大梁?”帐篷里安静了一瞬。我看了他一眼。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光,

看不清表情。我说:“回大梁干什么?”周延笑了笑:“您是公主,自然是回宫享福。

”“我在这边也享福。”周延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开口了:“大梁使者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嫁妆留下,人不能带走。”周延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挥了挥手,让人把周延带下去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你想回去吗?”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很深,像草原上的夜空,

看不见底。我说:“您想让我回去吗?”他没回答。过了很久,他说:“那封信是你爹写的,

但让周延问那句话的,不是他。”我愣了一下:“那是谁?”“周延自己问的。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像是在笑我傻,

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你回去吧。”他说。我没动。“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跟周延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陛下……”“够了。”他打断我,“五年了,你帮了我很多,

我记着。但你终究是大梁公主,该回去了。”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转身,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出去。”我出去了。那一夜,

我没睡。我坐在自己的帐篷里,看着跳动的火苗,想了很多事情。我想起五年前,

我从笼子里被拖出来,趴在地上的时候。我想起他让我当洗脚婢,我说活着就行的时候。

我想起我帮他念信,帮他平乱,帮他想主意的时候。我想起他笑的样子,他皱眉的样子,

他看着我的样子。我想起我偷偷看他的时候。我以为他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第二天一早,

周延来接我。我换了那身五年前穿来的嫁衣,已经洗得发白了,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我走出帐篷,看见他站在远处,背对着我。我想走过去,被人拦住了。“公主,请。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等了一会儿。他没回头。我跟着周延走了。走出王城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石头刻的人。我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风沙太大,迷了眼睛。回到大梁的第一天,我就被关起来了。没人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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