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加班狗的末日首充
晚上十点，林夜盯着电脑屏幕，眼前一片重影。
连续36小时连轴转。
项目经理的“最后一版”说了八遍，甲方的“稍微改改”，是把整个项目推翻重写九次。
他摸了摸头顶——头发又少了一撮，工资条上的数字，半年没动过。
“妈的，下辈子投胎，不当人了。”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对面写字楼那层还亮着灯，比他惨的人多得是。林夜这么想着，心里平衡了一点，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电脑屏幕突然亮了。
林夜一愣。他明明关机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广告，界面简陋得像二十年前的网页——黑底红字，边框是骷髅头，中间一个倒计时在跳。
诡豪系统·内测版
鉴于您当前生命体征与消费记录，已获得内测资格。
首充特惠：1冥币兑换10万冥币！仅此一次！
倒计时：00:03:00
林夜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
“什么垃圾广告？”他伸手去点右上角的叉。
叉没点到。
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一行新的血色小字：
温馨提示：关闭页面将自动视为放弃内测资格，系统将回收您的灵魂碎片作为违约金。
林夜的手僵在半空。
“……”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黑客病毒，这是诈骗套路，这是——
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
那声音太近了，近到就像在耳边。林夜浑身汗毛炸起来，下意识转头——
对面写字楼的外墙上，一个白衣女人正倒着往下走。
对，倒着。
她的脚踩在外墙的玻璃上，身体与地面平行，长发垂直向下垂着，像一挂黑色的瀑布。她走得很慢，一步，两步，每走一步，墙上就留下一个血手印。
血手印从二十层一路往下，像给林夜铺了条“死亡红毯”。
林夜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第四秒，他猛地蹲下，躲在办公桌后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幻觉，幻觉，加班加出幻觉了……”他低声念叨，闭上眼睛再睁开。
女鬼还在走。而且走得更近了。她经过的楼层，灯光一盏盏熄灭。二十层，十九层，十八层……
林夜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多了个APP图标——黑底红字，写着“诡豪”。
APP自动打开了。
一个界面弹出来，像股票软件，又像购物APP。最上面显示着他的账户余额：0.5冥币。
下面是一行滚动的小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附近有可收购资产。
资产名称：红衣女鬼（怨鬼级）
市场估值：500万冥币
您的余额：0.5冥币
是否尝试强行收购？成功率：0.0001%
林夜看着那行“0.5冥币”，突然想起上个月充手游剩的五毛钱。
“系统，”他压低声音问，“这0.5冥币，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系统秒回：
是的，宿主。您的当前生命体征与消费记录已折算：
熬夜透支生命：+0.1冥币
长期吃廉价食品：+0.1冥币
无亲密关系、无社会牵挂：+0.3冥币
总计：0.5冥币
系统评价：标准底层社畜，灵魂廉价，性价比极低。
林夜：“……”
窗外，女鬼已经走到十五层了。
林夜的手在抖。他看了眼那个“首充特惠”，又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首充。
“系统，”他的声音在发抖，“首充……怎么充？”
界面弹出一个二维码。
林夜颤抖着掏出手机，扫了。
支付界面弹出来，熟悉的微信支付风格，但上面的数字单位是“冥币”。支付金额：1冥币。支付方式：可选——阳寿1天 / 记忆1年 / 头发10万根。
林夜盯着“头发10万根”那个选项，摸了摸已经稀疏的头顶，手一抖。
头发不能再没了。
记忆？他这辈子没什么值得记的。
“阳寿。”
反正加班耗的，也差不多是这个。
窗外，女鬼走到十层了。
“充！”他咬牙点击确认。
支付成功。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充！
获得：10万冥币（首充奖励）
获得：新手礼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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