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副驾?你也配?一个没男人要的贱女人,真不嫌晦气!”
王莉尖利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耳朵里。
我看着她,又看看我那窝囊废儿子,他缩着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好,真好。
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张,停掉我名下给陈阳和王莉还款的所有房贷和车贷。对,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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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干什么!”陈阳终于从鹌鹑状态里惊醒,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满脸的不可置信。
王莉也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着胳膊,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着我,“老东西,你吓唬谁呢?这房子车子写的可是我和陈阳的名字,你想停就停?”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房子是你们的名字,但贷款合同的担保人和还款账户,是我。王莉,你是不是忘了,这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江景豪宅,你们夫妻俩,连一分钱的首付都没出过。”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莉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是啊,她忘了。或者说,她习惯了我的付出,把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从她和陈阳结婚开始,婚房、豪车、她身上每一个名牌包,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我从没计较过,我觉得儿子幸福就好,我这个当妈的,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他吗?
可我换来了什么?
就因为今天家庭聚会,我坐上了儿子的副驾驶,她就敢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贱女人”。
我那个好儿子陈阳,从头到尾,把头埋得比谁都低,生怕他老婆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妈,你别跟莉莉一般见识,她就是那个脾气,嘴上不饶人。”陈阳把手机塞回我手里,还在试图和稀泥,“多大点事,至于闹成这样吗?快跟小张说,让他别乱来。”
“多大点事?”我气笑了,“我被你老婆指着鼻子骂,你觉得是小事?陈阳,你的骨头呢?”
王莉见陈阳被我骂,又不干了,她挺着肚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骂你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自己守不住男人,现在来霸占我老公的位置,不是贱是什么?陈阳,让她下去!我看见她就恶心!”
我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问:“你也是这么想的?”
陈阳躲闪着我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妈,莉莉她怀着孕,你让着她点……副驾驶这个位置,对女人来说意义不一样,你以后坐后面就行了……”
“好。”我点点头,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我拉开车门,下了车。
砰的一声,我重重关上车门,那辆我全款买给他们的保时捷卡宴,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王莉从车窗里探出头,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微笑,“算你识相。”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路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小张发来的消息。
林总,已办妥。银行方面确认,从下月起,尾号8846的还款账户将停止对陈阳先生名下房产和车辆贷款的自动划扣。
我回了一个字:好。
王莉,陈阳,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来求我,毕竟,每个月高达六位数的房贷和车贷,凭他们俩那点工资,连零头都凑不齐。
可我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
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板砖。
他们似乎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朋友圈里,王莉依旧在晒着她的下午茶,新买的爱马仕,以及和陈阳的亲密合影,配文是:“老公在,安全感就在。”
我笑了。
安全感?希望银行的催款单,也能给你同样的安全感。
我没闲着,这几天,我约了我的私人律师顾言,开始着手处理我名下的资产。
顾言比我小十岁,是个年轻有为的精英律师,也是我最信任的合作伙伴。
“林姐,你真想好了?一旦做了财产公证和遗嘱变更,以后再想改,程序会很麻烦。”顾言坐在我的对面,神情严肃。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比现在更想好的时候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便宜了白眼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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