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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汤发作后,新婚妻子错把我认成知府公子

恒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安神汤发作新婚妻子错把我认成知府公子》“恒礼”的作品之赵有才林婉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安神汤发作新婚妻子错把我认成知府公子》的主角是林婉月,赵有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爽文,虐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恒礼”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9: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安神汤发作新婚妻子错把我认成知府公子

主角:赵有才,林婉月   更新:2026-03-10 07:4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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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妻子喝了安神汤昏睡后,误把我当成了知府公子。

娇滴滴地勾住我的腰带:“过两日张泽安那书呆子要去书院应考,我在后厢房等你。

”“好些日子没见,我都想死你了。”“对了,我肚子里那块肉,你还没摸过吧!

张泽安那个穷酸鬼,当初要不是看他憨厚能当个现成王八,我怎么会下嫁入他家。

”听完这些话,我浑身发冷。迎着旁边抓药大夫同情怜悯的目光,我死死攥紧了拳头,

带着满腔屈辱走进了街角的滴血认亲馆。1"过两日张泽安那书呆子要去书院应考,

我在后厢房等你。"林婉月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我的胸膛。

她纤细的手指还勾着我的腰带,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媚态。药房里弥漫着苦涩的草药味。

老大夫抓药的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我站在柜台前,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好些日子没见,我都想死你了。

"林婉月昏睡中的呓语还在继续,"对了,我肚子里那块肉,你还没摸过吧?

张泽安那个穷酸鬼,当初要不是看他憨厚能当个现成王八,我怎么会下嫁入他家。

"药碾子滚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老大夫弯腰去捡,

动作迟缓得像在给我时间消化这晴天霹雳。我掏出最后一块碎银,推过柜台。"大夫,

我要一份真实的脉案。"老大夫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昏睡中的林婉月。他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蘸墨写下几行字,然后按上鲜红的手印。"张相公,

这是林氏上月来诊脉的记录。她已有孕三月余,胎象稳固。"老大夫的声音压得极低,

"而你们成婚,不过一月零七天。"我接过那张薄纸,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纸上墨迹未干,

像新鲜的伤口。"多谢。"我把脉案折好塞进袖中,抱起昏睡的林婉月。她的头靠在我肩上,

呼吸均匀,丝毫不知自己刚刚吐露了怎样的秘密。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地上那个抱着妻子的影子,忽然觉得陌生。那不是我,而是一个戴着绿头巾的可怜虫。

林婉月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哼。我低头看她,这张我倾尽所有娶进门的脸,

此刻竟如此陌生。"唔...到家了?"林婉月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我抱着,立刻皱起眉头,

"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依言放下她。她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拍打衣裙,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沾到了她。"药呢?"她伸出手。我从怀中取出药包递给她。

她接过时指尖刻意避开我的触碰,好像我会玷污她似的。"慢死了。"她抱怨着走进院子,

"我头疼得要裂开,你倒好,磨蹭到现在。"我沉默地跟在她身后。跨过门槛时,

我的目光落在门框上那道浅浅的划痕上——那是成婚那天,我抱着她进门时不小心蹭的。

当时她还娇羞地埋在我怀里,现在想来,全是做戏。"愣着干什么?"林婉月站在堂屋中央,

不耐烦地催促,"去煎药啊!"我走进厨房,生火煎药。灶膛里的火苗窜动,

映得我眼睛发疼。三个月身孕...成婚才一个月...我机械地搅动药罐,

脑海中不断回放药房里听到的话。药煎好了,我端着碗走进卧房。林婉月正对着铜镜梳头,

从镜子里瞥见我,立刻皱眉。"笨手笨脚的,药汁都洒到碗边了!"她放下梳子,

指着我刚补好的袖口,"你看看你,穿得跟叫花子似的。我爹当年真是瞎了眼,

才会答应把我嫁给你。"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那处补丁是我昨晚熬夜缝的,

针脚细密整齐。为了凑她的彩礼,我卖掉了所有像样的衣服,如今只剩这一件长衫勉强能穿。

"对不起。"我把药碗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小心烫。"林婉月端起碗抿了一口,

立刻吐在地上。"这么苦!你想毒死我啊?""安神药都这样...""闭嘴!"她打断我,

"去给我倒杯蜜水来!"我转身去厨房取蜂蜜。回来时,

看见她正把药汁倒进窗台上的花盆里。那株牡丹是我们成婚时她带来的,据说价值不菲。

"站着干什么?"她发现我站在门口,把空碗往我手里一塞,"蜜水呢?"我递上蜜水,

她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我累了。"她躺到床上,背对着我,

"今晚你睡书房。呼噜声吵得我睡不着。"我默默退出房间,带上门。站在走廊上,

我听见她翻了个身,小声嘀咕:"没用的东西..."书房里,我点亮油灯,

从袖中取出那张脉案。薄薄的纸张在灯下泛黄,老大夫的字迹清晰可辨:"林氏,孕三月余,

胎象稳固..."我盯着那几个字,直到它们在我眼前扭曲变形。三个月...也就是说,

在我们成婚前两个月,她就已经...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我吹灭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林婉月均匀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而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顶绿帽子,

我要让整个知府衙门来戴。2"我要吃燕窝。"林婉月的声音从卧房里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放下手中的《春秋》,走进卧房。她半倚在床头,

一只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向我:"胎气不稳,得补补。

""家里...没有燕窝。"我轻声说。"那就去买啊!"她猛地坐直身子,

"难道要我吃那些糙米烂菜?你想饿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她说"孩子"时微妙的停顿像针一样刺在我心上。我看着她保养得宜的手指,

指甲上还染着凤仙花的颜色,而我为了凑她的彩礼,已经三个月没买过新墨了。"我这就去。

"我转身要走。"等等!"她叫住我,"要血燕,一两就够了。别买那些次货糊弄我。

"一两血燕。我暗自计算着价格,心头一沉。那相当于我半年的束脩。"钱呢?

"她见我不动,挑眉问道。"家里的钱...上次买人参已经用完了。

"林婉月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张泽安,你什么意思?我怀着你的孩子,连口燕窝都吃不上?

"你的孩子?我几乎要冷笑出声。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我去想办法。""快点!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我晌午就要吃。"我回到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

里面是我娘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精细的梅花,

是我爹当年中举后送给我娘的定情信物。我摩挲着温润的玉质,

眼前浮现出娘临终前的嘱托:"安儿,留着它,

将来给你媳妇..."锦盒在我手中变得沉重无比。但眼下,我需要钱,更需要一个机会。

城西的"永和当铺"门脸不大,却是城里唯一敢收贵重物品的地方。我推门进去,

柜台后坐着个精瘦的老头,眼睛眯成一条缝。"死当活当?"他头也不抬地问。"死当。

"我把玉簪放在柜台上。老头拿起簪子,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玉面:"二十两。

""这是上好的和田玉,雕工...""二十五两,不能再多了。"老头打断我,

"要就拿钱,不要就拿走。"我咬了咬牙:"再加五两,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老头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什么消息值五两?""知府公子赵有才,

下月要去京城议亲。"我压低声音,"对象是礼部侍郎的侄女。

"老头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三十两。但你要立个字据,说明这消息来源可靠。

"我点头同意。老头取来纸笔,我写下字据,按下手印。他仔细收好,

然后数出三十两银子推给我。"张相公,"他突然说,"听说你文章写得好?

"我一愣:"略通文墨而已。""我有个老友,在京城有些门路。"老头意味深长地说,

"若有什么...特别的文章,可以拿来给我看看。"我心头一动,

但面上不显:"多谢掌柜好意,若有需要,定来叨扰。"离开当铺,我径直去了药房。

一两血燕要价十八两银子,我毫不犹豫地付了钱。掌柜包好燕窝,又推荐了几味安胎药,

我都一一买下。回到家,林婉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我回来,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买到了?"我把燕窝递给她。她拆开油纸,

挑剔地拨弄着里面的燕盏:"这么少?有一两吗?""掌柜称过的,足一两。""哼,

谁知道是不是克扣了。"她收起燕窝,"去给我炖上,记得用山泉水。"我正在厨房生火时,

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拎包袱的小丫鬟。"娘!

"林婉月惊喜地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我放下柴火,擦了擦手走出去行礼:"岳母。

"林母上下打量我一番,鼻子里哼了一声:"听说我闺女胎气不稳?

你这个做丈夫的是怎么照顾的?""是女婿疏忽了。"我低头认错。"娘,别怪他。

"林婉月挽着母亲的手臂,"他刚给我买了血燕呢。"林母脸色稍霁:"这还差不多。

"她转向我,"去泡茶来,要龙井。"我转身去泡茶,

听见林母压低声音问:"那事...他没察觉吧?""放心,"林婉月轻笑,"那个书呆子,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怀疑我。"我端着茶盘的手微微发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留下一片红痕。我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出厨房。"岳母请用茶。"林母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就皱起眉:"这是龙井?怎么跟树叶子似的?""家里最好的茶了。

"我平静地回答。"啧啧,我闺女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林母摇头,

"连口好茶都喝不上。""娘,别说了。"林婉月娇嗔道,"他好歹是个秀才,

将来中了举...""中举?"林母冷笑,"就他?三年了连个乡试都过不去,还好意思说?

你看看人家赵公子,二十岁就中了举人!"赵公子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

我垂着眼站在一旁,任由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地奚落。"行了,不说这些了。

"林母从丫鬟手里拿过包袱,"娘给你带了些补品,还有几块好料子,给孩子做衣裳。

"林婉月欢天喜地地接过,母女俩亲亲热热地进屋去了。我站在院子里,

阳光晒得我头晕目眩。傍晚,林母走了。林婉月喝完燕窝,

满意地咂咂嘴:"明天你去书院备考,我要回娘家住几天。""好。"我收拾着碗筷,

"什么时候回来?""关你什么事?"她白我一眼,"好好读你的书吧,别到时候又落榜。

"我沉默地退出房间。等她睡下后,我悄悄回到卧房,在她枕头下摸索。

指尖触到一个硬物——一枚小巧的私章,上面刻着"赵"字。我把私章放回原处,

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站在阴影里,无声地笑了。

3天刚蒙蒙亮,我就收拾好考篮出了门。林婉月还在熟睡,我特意把门关得很响,

确保她听见我离开的声音。走出巷子,我没有去书院,而是拐进了隔壁街的一家茶楼。

要了壶最便宜的茶,我坐在窗边,眼睛盯着家门口的方向。辰时三刻,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赵有才穿着湖蓝色绸缎长衫,腰间挂着玉佩,

走路时下巴抬得老高。他在我家门口停下,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轻车熟路地翻墙进了院子。

我放下茶钱,快步离开茶楼。绕到后院的小巷,我找到那棵歪脖子枣树,踩着树干翻上墙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后厢房的门虚掩着。墙根下有口枯井,

我跳下去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差点崴了脚。井底阴冷潮湿,

但位置绝佳——正对着后厢房的窗户。窗纸很薄,里面的动静一清二楚。

"...想死我了..."林婉月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甜腻,

"那个书呆子一走就是一天,闷死人了...""急什么?"赵有才的嗓音里带着轻佻,

"本公子这不是来了吗?"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娇呼。我蹲在井底,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轻点...小心孩子...""怕什么?"赵有才不以为然,

"有那个穷酸给你当爹,出不了岔子。""讨厌!"林婉月娇嗔,"你什么时候跟你爹说,

接我进府啊?我总不能一直跟那个窝囊废过吧?""急什么?等我从京城议亲回来再说。

"赵有才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对了,那篇文章你拿到了吗?""当然。

"林婉月得意地说,"就藏在他书房《论语》的夹层里。他以为我不知道,哼!""好娘子!

"赵有才的声音兴奋起来,"这次乡试,我就用他的文章去考。以他的文笔,中举不成问题。

到时候我再运作一下,说不定能混个贡士!""那你答应我的事...""放心,

只要我中了举,立刻接你进府。"赵有才信誓旦旦,"那个张泽安,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声张。"井底的寒气渗进我的骨头。我蹲在那里,

听着我最珍视的两样东西——妻子和文章,被他们如此轻贱地谈论。"对了,

"赵有才突然说,"我下个月要去京城,得准备些礼物。你那里还有钱吗?

""上次给你的五十两都用完了?"林婉月惊讶地问。"那点钱哪够?

侍郎府上的门房都得打点。"赵有才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有没有?

""有倒是有..."林婉月犹豫着,"但那是我爹给我应急的...""拿来!

"赵有才命令道,"等我中了举,十倍还你!"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后,

林婉月不情愿地说:"就这些了,一百两。""这才像话!"赵有才满意地说,

"等我好消息吧!"接下来的声音让我胃部绞痛。我蹲在井底,额头抵着冰冷的井壁,

听着我的妻子和别人行苟且之事。不知过了多久,后厢房的门开了。

赵有才整理着衣衫走出来,林婉月跟在后面,脸颊绯红。"记住,"赵有才回头叮嘱,

"后日乡试,你务必缠住张泽安,别让他去考场。""知道啦!"林婉月娇嗔,"你快走吧,

别让人看见。"赵有才翻墙离开后,林婉月哼着小曲回到主屋。我从井底爬出来,

双腿已经麻木不堪。翻出院子时,我失手碰掉了一块瓦片。"谁?

"林婉月警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屏住呼吸,贴在墙外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

听见她嘀咕"野猫",然后关上了窗。我踉跄着离开小巷,直奔书院。山长见我面色惨白,

关切地问:"泽安,身体不适?""学生无恙。"我勉强行礼,"只是...家中有些琐事。

""后日就是乡试,你可不能分心啊。"山长拍拍我肩膀,"你的文章我看过,

此次中举大有希望。""多谢山长勉励。"我深深一揖,"学生定当竭尽全力。"离开书院,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夕阳西下,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一家铁匠铺时,

我看着架子上明晃晃的菜刀,突然萌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但下一刻,

我想起了老大夫的脉案,当铺老头的暗示,还有赵有才那句"等我中了举,去了京城岳父家,

就留这绿毛龟在本地给你当一辈子奴才"。我咬破食指,在墙上画了道血痕。

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要的,是让他们生不如死。转身走向书院的方向,

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4我故意把沾着井泥的鞋印留在了卧房门口。林婉月发现时,

我正在书房誊写新文章。她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张泽安!"她冲进书房,脸色煞白,

"你...你去过后院?"我头也不抬,毛笔在纸上稳健地走着:"嗯。""你去干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找东西。"我蘸了蘸墨,"丢了一支笔。

"林婉月的手指掐进了门框。我看得出她在权衡——我到底知道多少?突然,她变了脸色,

先发制人地哭嚎起来:"你这个下流胚子!偷看我换衣服!"这一嗓子能把街坊四邻都招来。

我放下毛笔,平静地看着她表演。"我要告诉我爹!"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也配做秀才?""说完了?"我站起身,

从袖中掏出当票拍在桌上,"先解释解释这个。"林婉月瞥了一眼,脸色微变:"什么东西?

我不认识。""永和当铺的死当票据。"我一字一句道,"你偷了我娘的玉簪去当,

换了钱给赵有才。"她的嘴唇开始颤抖:"你...你血口喷人!""票据上有你的手印。

"我冷笑,"要报官验一验吗?"林婉月猛地扑上来要抢票据。我早有防备,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她疼得尖叫起来。"放开我!你这个穷酸!"她挣扎着,

"我要让有才哥哥弄死你!""啪!"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林婉月踉跄几步,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你敢打我?"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一个穷酸秀才敢打我?""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我抖了抖当票,

"要么你现在赔我三十两银子,要么我立刻拿着这个去衙门告你偷盗亡母遗物。

"林婉月的眼神开始慌乱。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一向温顺的丈夫,

突然变成了一头露出獠牙的狼。"我...我没钱..."她气势全无,

"有才哥哥拿去...""那就写休书。"我甩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纸,"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林婉月看着休书,突然笑了:"你想得美!和离可以,休妻?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那就还钱。""我没钱!""那就见官。"我作势要走,"偷盗可是要刺字的。

"林婉月慌了神,一把拉住我:"等等!"她眼珠转了转,"和离...我答应和离。

但你得把当票还我。""可以。"我爽快答应,"再加一条:林氏腹中之子,

与张家绝无半点血脉瓜葛。"林婉月脸色变了变:"你...你知道?""写不写?

"我逼视着她。她咬了咬牙:"写就写!"我亲自磨墨,看着她歪歪扭扭地写下字据,

又按了手印。墨迹未干,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当票呢?"我把票据扔给她。

她如获至宝地揣进怀里,转身就要收拾细软。"慢着。"我叫住她,"你的东西可以带走。

我娘的东西,一件不许动。"林婉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胡乱包了几件衣裳和首饰,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门。我站在院门口,看着她奔向巷子尽头等着的轿子。轿帘掀起一角,

露出赵有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关上门,我把和离书仔细折好收进怀中。这张纸,

将来会要了他们的命。5乡试前一日,我照常去书院领取保结文书。山长却面露难色。

"泽安啊..."他搓着手,"这个...你的保结出了点问题。

"我心头一凛:"请山长明示。""知府衙门发来公文,说有人举报你...品行不端。

"山长不敢看我的眼睛,"书院不得不取消你的保结资格。"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何人举报?""这..."山长支支吾吾,

"衙门没说..."我冷笑一声:"是赵有才吧?"山长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转身就走,"多谢山长告知。""泽安!"山长在身后喊,

"我可以帮你向知府求情...""不必了。"走出书院,我径直去了永和当铺。

老头正在柜台后打瞌睡,听见门响立刻睁开了眼。"张相公?"他有些意外,

"玉簪赎期还没到呢。""不是赎当。"我取出新写的策论,"请掌柜过目。

"老头接过文章,眯着眼看了几行,突然坐直了身子。他一口气读完,抬头时眼中精光四射。

"好文章!"他拍案叫绝,"这'论吏治十弊',句句切中要害!""掌柜上次说,

京城有门路?"老头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张相公果然聪明人。"他压低声音,

"我年轻时在司礼监当差,如今虽然退了,但几个干儿子还在宫里当值。"我心头一震。

司礼监!那可是掌管内廷文书、代皇帝批红的要害部门!

"掌柜若能帮我这次..."我斟酌着词句,"他日必当厚报。"老头摆摆手:"我老了,

要什么厚报?"他指了指文章,"就冲这篇雄文,老夫帮你一回。

"他从柜台下取出一方印章,郑重其事地盖在我的保结文书上。

"这是..."我辨认着印章上的字。"先帝赐我的私印。"老头得意地说,"凭这个,

足够给你作保了。"我深深一揖:"多谢恩公!""去吧。"老头挥挥手,"明日好好考,

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开开眼!"6乡试当日,天还没亮贡院外就排起了长队。

我站在队伍中,保结文书紧紧贴在胸前。"哟,这不是张秀才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说你的保结被取消了?"赵有才摇着折扇,

一脸讥讽地走到我面前。他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都穿着崭新的绸衫。我没理他,

继续往前挪步。"装聋作哑?"赵有才用扇子戳我肩膀,"你老婆没告诉你,

得罪我是什么下场?"我转头看他:"赵公子,请注意场合。""场合?"他大笑,

"对你这种连保结都没有的废物,还讲什么场合?"队伍开始骚动。不少人认出了赵有才,

纷纷让开一条路。他得意洋洋地往前挤,还不忘回头羞辱我:"你的文章写得不错,

现在是我的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考篮,"等我中了举,一定好好'谢谢'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文章,可是会要命的。"赵有才脸色一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吓唬谁呢?"他凑近我耳边,"林婉月的滋味不错吧?可惜啊,

她肚子里揣的是我的种!"我拳头攥得咯咯响,但最终只是笑了笑:"祝赵公子金榜题名。

"赵有才以为我怕了,大笑着走向贡院大门。我看着他递上保结文书,趾高气扬地进了考场。

轮到我了。负责查验的学官接过我的保结,

看了一眼就皱起眉:"这印章...""有问题吗?"我平静地问。学官拿不定主意,

叫来了主考官。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仔细查验印章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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