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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赐死的宠妃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仇人怀里

夜X命名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被赐死的宠妃醒发现自己躺在仇人怀里》是夜X命名术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苏太师萧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珏,苏太师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重生,白月光全文《被赐死的宠妃醒发现自己躺在仇人怀里》小由实力作家“夜X命名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7: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赐死的宠妃醒发现自己躺在仇人怀里

主角:苏太师,萧珏   更新:2026-03-10 08: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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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赐死,含恨重生,醒来时正躺在雕花木床上,回到了入宫之前。我死前最后看到的,

是他冷漠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他身着龙袍,高高在上,

亲手将那杯御赐的鸩酒递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卿,

全了我们最后的情分吧。”情分?我们之间哪里还有情分。他宠我三年,将我捧到天上,

却在旦夕之间,因为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下令将我沈家满门抄斩。我爹,我娘,

我那刚刚成年的弟弟。一百三十七口人,人头落地,血流成河。而我,他昔日最宠爱的贵妃,

被他留到了最后,只为赐下这杯洗刷“耻辱”的毒酒。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污了的器物。如今,我回来了。我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温热、平滑,

没有毒酒灼烧的痛苦。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到铜镜前。镜中少女,

面色红润,眼底还有着未被摧残过的天真。是我,十六岁的沈薇。距离选秀入宫,

还有整整三个月。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宫深处,他也从无尽的噩梦中惊醒。

他抱着我冰冷的尸身,坐了三天三夜,直到怀中的躯体都已僵硬。他想不起我喜欢什么颜色,

爱吃什么菜,他只知道,他亲手杀了我。他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疯了般地冲出寝殿,

下令备马,要去寻我。而我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从妆匣暗格里,

摸出了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开始细细地、一遍遍地,磨着它的刃。萧珏,这一世,

我不爱你了。我要你的命。1.匕首的刀锋在烛火下映出我冰冷的眼。“小姐,您怎么了?

可是做了噩梦?”贴身侍女夏荷掌着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将匕首迅速藏回袖中,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无事,只是有些心悸。”我环顾着这间熟悉的闺房,

每一件摆设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梨花木的梳妆台,百鸟朝凤的屏风,

还有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一切都还没发生。我爹还镇守着边关,

我娘还在后院打理着她的花圃,我那顽劣的弟弟,此刻应该又溜出去斗蛐蛐了。真好。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我却无声地笑了。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不是让我来伤春悲秋的。“夏荷,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我吩咐道。

我要洗去上一世的血污与绝望,洗去他曾在我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从今往后,我沈薇,

只为复仇而活。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变了个人。我不再沉溺于琴棋书画,

而是开始翻阅我爹从边关寄回的兵法和舆图。我不再与京中贵女们诗酒唱和,

而是托人暗中寻访,将前世沈家出事后,那些落井下石、瓜分利益的仇人一一记下。

我的变化,爹娘都看在眼里,只当我是长大了,懂事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里住着一头怎样的恶鬼。另一边,皇城里却翻了天。登基三年,

一向以冷酷沉稳著称的皇帝萧珏,像是疯了。他连续三天没有上朝,将自己关在乾清宫里,

不见任何人。等他再出来时,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下了一道让满朝文武都摸不着头脑的旨意。“即刻派人去趟江南,给朕……寻一样东西。

”他对身边的大太监李德说,声音嘶哑得厉害。“陛下,寻什么?”李德小心翼翼地问。

萧珏闭上眼,喉结滚动,许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寻一家……做桂花糕做得最好的铺子。”李德愣住了。他跟了萧珏十几年,

从未听过他喜欢吃什么桂花糕。更何况,宫里的御厨什么做不出来,

何必大费周章地去江南寻。但帝王心思,无人敢猜。李德只能领命而去,

派出了一拨又一拨的人。萧珏站在殿前,望着江南的方向,眼中是化不开的悔恨与痛苦。

上一世,我死后,他才从我的侍女口中得知,我最爱吃的,就是江南巷口那家老铺的桂花糕。

他抱着我冰冷的尸体,一遍遍地喃喃自语。“薇薇,朕给你寻来了,你尝尝好不好?

你醒过来尝尝……”可是,死人是不会再醒来的。他不知道,这一世,我也记得。

记得他所有的好,与所有的坏。而那些好,早已被满门的鲜血,浸泡得面目全非。

2.选秀的圣旨,还是如期而至。我娘攥着圣旨,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薇薇,

你真的想好了?宫里不比家里,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我爹也从边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风尘仆仆,铁甲都未卸下。“薇薇,若你不愿,

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能为你求一道豁免的恩旨。”他沉声说道,虎目中满是慈爱。

看着他们为我担忧的模样,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上一世,也是这样。他们舍不得我入宫,

是我自己铁了心,一头扎进了那座金丝笼。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嫁给了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却没想到,那是我和整个沈家,走向覆灭的开始。“爹,娘,

女儿想去。”我跪在他们面前,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女儿,想为沈家,求一个百年安稳。

”这是谎话。我不是去求安稳的,我是去掀起滔天巨浪的。萧珏,我来了。你准备好,

迎接你的索命人了吗?选秀那日,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一种微妙的紧张与兴奋之中。

秀女们个个花枝招展,珠翠环绕,卯足了劲要在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面前,

留下最好的印象。只有我,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宫装,未施粉黛,

头上只簪了一支最简单的白玉簪。我混在人群中,低眉顺眼,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不引得任何人注意。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以一支惊鸿舞,艳压群芳,

成功吸引了萧珏的目光。这一世,我只想做个不起眼的影子。一个,

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递出致命一击的影子。然而,事与愿违。当萧珏身着龙袍,

出现在大殿之上时,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比记忆中要年轻一些,

眉宇间还没有那股化不开的戾气,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却丝毫未减。

他缓步走到龙椅前坐下,目光淡漠地扫过底下环肥燕瘦的秀女们,

如同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物件。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

整个大殿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

牢牢地钉在了我的身上。我垂着头,后背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怎么会……不可能。

殿中秀女上百,我又是这般不起眼的打扮,他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我?可他的目光,

就那样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贪婪的狂热。

仿佛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月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捧救命的甘泉。“抬起头来。”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我身子一僵,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话。我没有选择。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我看到他眼中掀起了巨大的风暴。震惊,

狂喜,痛苦,悔恨……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都化为了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祈求。我心中冷笑。萧珏,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女,沈氏薇。

”我屈膝行礼,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沈、薇。”他咀嚼着我的名字,

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殿内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他之间来回逡巡。站在他身侧的李德,更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下一个。我暗自松了口气,

退回了人群中。可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果然,选秀结束,敬事房的太监前来宣读结果。

“沈氏薇,留。”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秀女耳边炸开。

所有人都朝我投来或嫉妒或惊诧的目光。我既没有出众的容貌,

也没有显赫的家世我爹的将军之位在京中权贵看来并不算什么,

更没有在殿前表现出任何过人之处。凭什么?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凭什么?凭他萧珏,也重生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除了这个解释,

我再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他看我的眼神,他反常的举动,无一不在印证着我的猜测。

如果他也是重生的……那他知道上一世发生了什么吗?知道他杀错了人,

知道沈家是冤枉的吗?知道他抱着我冰冷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吗?我的心乱了。

如果他知道,那他现在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赎罪?补偿?我看着前来引我入宫的宫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珏,不管你想做什么。晚了。沈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的命,

我亲身尝过的鸩酒之痛,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一笔勾销的。这一世,我与你,

不死不休。3.我被封为贵人,赐居碎玉轩。这名字听着倒是雅致,

实际上却是后宫里最偏僻的宫殿之一,离萧珏的乾清宫十万八千里。上一世,我初入宫时,

也是贵人,住的却是离他最近的承乾宫。可见,他虽然将我留下了,

却也不敢做得太过明目张胆。或者说,他在害怕。怕什么?怕我恨他?怕我杀他?想到这里,

我竟有些想笑。碎玉轩也好,正合我意。我本就没想过要再去争那虚无缥缈的圣宠。

离他远点,更方便我暗中行事。入宫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萧珏没有召幸我,

甚至没有再来见过我。他只是源源不断地往我这里送东西。但送来的,

并非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而是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主子,您看,陛下又赏东西来了。

”夏荷一脸兴奋地跑进来。我抬眼看去,只见小太监们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打开一看,

竟是满满一箱子的……汤婆子?各式各样,有铜的,有锡的,还有鎏金的。我愣住了。

“陛下说,您素来畏寒,如今天气转凉,让您多备着些。”小太监躬身说道。我畏寒?是了,

我确实畏寒。可这是只有我自己和贴身侍女才知道的毛病,我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上一世,

我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他只会在冬日里,皱着眉说我手脚冰凉,

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唯一的解释,还是那两个字——重生。“还有这个。

”小太监又呈上一个食盒,“这是御膳房新做的七巧点心,陛下让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我打开食盒,里面精致的点心确实诱人。可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其中一块桂花糕上。

心口猛地一抽。又是桂花糕。他到底想干什么?用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来唤醒我对过往的温情?来让我心软?“告诉陛下,多谢恩典。”我面无表情地合上食盒,

“只是我近来胃口不佳,这些点心,还是赏给底下人吧。”“这……”小太监面露难色。

“怎么,本主子连这点东西都做不了主了?”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小太监吓得一哆嗦,

连忙跪下:“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回话。”看着他们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抬回去,

夏荷急了:“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呀?这可是陛下的恩典,您怎么能拒之门外呢?

”“什么恩典?”我冷笑一声,“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以为用这些迟来的、廉价的关心,就能弥补一切吗?我爹娘的在天之灵,

沈家一百多口人的冤魂,还在天上看着呢!我不会忘,也不敢忘。我以为我的拒绝,

会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是他亲自来的。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练剑。那柄我从家里带来的匕首,被我寻了由头,

请人打造成了一把趁手的软剑,藏于腰间。剑光凌冽,杀气四溢,惊得院中的落叶四处翻飞。

“好剑法。”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我手一顿,剑锋险些划伤自己。我猛地回头,

只见萧珏一袭玄色常服,负手立于月洞门下,正静静地看着我。他身后只跟了李德一人,

排场不大,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压迫感。“臣妾参见陛下。”我收剑入鞘,

不情不愿地行礼。“免礼。”他朝我走来,目光落在我腰间的软剑上,“一个女儿家,

舞刀弄枪的做什么?”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我淡淡地回答。

“是吗?”他轻笑一声,意有所指,“朕看,倒像是要杀人。”我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出来了?我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警告,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做,并且心甘情愿地,

等着我来杀他。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陛下说笑了。”我别开眼,不去看他。

“薇薇。”他忽然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烫得我像被蝎子蜇了一下,

猛地甩开。“陛下请自重!”我厉声喝道。他像是被我的反应刺痛了,僵在原地,

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

他只是苦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我没有接。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锦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支雕刻着桃花的玉簪。

那桃花雕得栩栩如生,粉嫩的花瓣,金色的花蕊,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很美。美得……刺眼。

因为我记得,上一世,我曾缠着他,要他为我寻一支桃花簪。那时他正是意气风发,

觉得这些女儿家的玩意儿太过俗气,不耐烦地挥手让我退下。“朕的贵妃,

怎能戴如此小家子气的东西。”他当时说的话,言犹在耳。如今,他却亲手将这支簪子,

送到了我面前。何其讽刺。“不喜欢吗?”见我迟迟没有反应,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是……最喜欢桃花吗?”“陛下记错了。”我冷漠地打断他,“臣妾不喜欢桃花,

也用不上这簪子。陛下还是赏给别人吧。”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便要回屋。“沈薇!

”他在我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恳求。“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要你怎样?我要你死。我要你体会我族人被屠戮的痛苦。

我要你尝尝我饮下鸩酒时,肝肠寸断的滋味。这些话,我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知道,

时机未到。我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臣妾不敢要陛下怎样。只求陛下,

日后不要再来打扰臣妾的清净。”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将他隔绝在门外。

我靠在门后,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听着他久久没有离去的脚步声。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萧珏,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动摇吗?

你错了。你越是这样,我只会越恨你。恨你当初的冷酷无情,也恨你如今的……惺惺作态。

4.萧珏没有再来碎玉轩。但他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着他那套令人作呕的“赎罪”戏码。

他开始频繁地召我爹入宫议事。有时是商讨边防,有时是探讨兵法,甚至有时,

只是对弈品茶。每一次,他都表现得对沈家格外器重,赏赐流水般地送入将军府。朝堂上下,

风向立变。所有人都看出来,沈家要起来了。而我这个被冷落在后宫的沈贵人,

也一跃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一时间,碎玉轩门庭若市。那些曾经对我爱搭不理的妃嫔,

如今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姐姐妹妹叫得亲热。她们送来的礼物堆满了库房,

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我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一向不近女色的陛下,对我、对沈家,

如此另眼相看。我一概以“不知”作答。我知道萧珏想干什么。他想用沈家的荣华富贵,

来弥补他上一世的罪孽。他想告诉我,你看,这一世,我不会再动你的家人,

我会让他们位极人臣,享尽尊荣。可他忘了,上一世,我求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我只想要一家人平平安安。而他,亲手毁了这一切。他的补偿,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炫耀,

一种提醒。提醒我,他依旧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他可以轻易地捧起沈家,

也可以轻易地,再次将沈家摔得粉碎。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感激,只有更深的警惕。

复仇的计划,必须加快了。我开始利用那些前来巴结我的妃嫔,不动声色地打探宫中的消息。

尤其是关于前朝,关于那位权倾朝野的苏太师,和他那位心狠手辣的女儿——苏晴儿。

上一世,就是苏晴儿,嫉妒我盛宠,联合她的父亲苏太师,伪造了沈家通敌的证据,

将我和我的家族,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那封所谓的“通敌书信”,上面的印章,

就是仿的我爹的私印。而那枚私印,除了我爹和贴身的副将,便只有一个人见过。

那就是萧珏。我爹曾将那枚代表着兵权的印章,呈给萧珏看过,以表忠心。

萧珏当时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让他收回了。可就是那一眼,被有心人记下了。这个人,

就是当时也在场的苏太师。而萧珏,他或许没有直接参与构陷,但他那份宁可错杀一千,

也不可放过一个的帝王猜忌,却是最锋利的屠刀。他没有彻查,没有给我爹辩解的机会,

便下了灭族的旨令。所以,他不是无辜的。这一世,我要找的,就是苏家伪造印章的证据。

只要找到了证据,我就可以在萧珏对沈家彻底放下戒心之前,将苏家一党连根拔起。到时候,

没有了苏家这个挡箭牌,我再来和你算我们之间的账,萧珏。然而,调查并不顺利。

苏家在朝中盘踞多年,根基深厚,行事又极为谨慎,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宫里要举办中秋宫宴。萧珏下旨,

所有妃嫔,连同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及其家眷,都要参加。苏太师和苏晴儿,赫然在列。

我看着手中的请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上一世的中秋宫宴,是我最风光的时刻。

萧珏破例让我坐在他身侧,为我剥蟹,为我挡酒,引得无数艳羡。而苏晴儿,就坐在底下,

用淬了毒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那时的我,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并未在意。如今想来,

或许就是在那晚,她对我动了杀心。这一世,宫宴之上,该轮到我了。

5.我开始为宫宴做准备。但我准备的,不是华丽的衣裳,也不是别致的歌舞。

我通过一个被苏家打压过的老太监,联系上了一个人。一个,上一世在沈家出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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