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的阈值。这样,她会在睡梦中因为缺氧而产生各种并发症,直至心跳在凌晨五点左右彻底停止。他转过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悲痛欲绝的语言表情。他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没注意到,病床上的苏晚,那一刻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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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气浓度下降的报警声被宋屿寒提前手动静音了,只有病床旁那台老旧的监护仪还在运作。苏晚感觉到肺部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窒息感,那是求生的本能,但她强行克制住了剧烈抽搐的冲动。
她知道,直接醒来只会让他有借口再次对她进行药物麻痹。她必须引导他人发现这一切。
她集中起全身所有的意志力,避开那些会导致直接脑电波异常的动作,仅仅控制着手指的神经肌肉,在氧气管的支撑架上做出了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敲击。那是一种特殊的信号,那是她在昏迷前教给负责夜班的年轻护士的摩斯电码。
咚,咚咚,咚。那是“SOS”的变体。
监护仪的屏幕上,氧气饱和度数值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抖动,紧接着是心率的异常波动。这种波动非常微小,小到足以被系统判定为“干扰”,但又足够频繁地出现在每一秒的监测记录里。
当值班护士走进来检查时,苏晚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带动监测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刺耳的报警声。护士愣住了,她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了氧气流量表上被手动拧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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