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没穿过一件过百的衣服。他却给女主播刷了五十万的礼物。离婚那天，他嗤笑：「离了我，你住得起这样的房子吗？」后来我在网上开了个账号，分享独居生活。无意间拍到的半张书桌，让他发了疯一样在直播间里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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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琪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退款按钮上方。
屏幕上那件大衣三百二十七块，她看了半个月，从双十一看到双十二，购物车加了删，删了加。三百二十七，够家里半个月的菜钱。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条件反射般按灭手机，扭头看过去。周砚白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身上带着深夜的凉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还没睡。
刚躺下。林芷琪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声音放得很轻。你饿不饿，厨房有粥，我晚上熬的。
不饿。周砚白没看她，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扯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扔在床上。明天我出差，可能要一周。
哦。林芷琪应了一声，又补了句，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别老吃外面的，不干净。
周砚白没接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衣柜门轻轻晃动的吱呀声。林芷琪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出差前会把她也拽起来，说帮我收拾收拾，老婆收的穿着踏实。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周砚白拎起那个用了三年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忽然顿住。他没回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芷琪。
嗯？
明天我让人来换锁。
林芷琪愣住。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下周回来就去办。周砚白还是没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得搬出去。这段时间你先住着，等我回来之前搬干净就行。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周砚白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林芷琪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东西——不耐烦。
就像她做饭咸了，他放下筷子时的那种表情。
我……林芷琪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棉花里，硌得指节发白。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周砚白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芷琪看见了。结婚三年，她见过他各种笑，开心的、敷衍的、应酬的、温柔的。唯独没见过这种。
苏锦云你知道吧。
林芷琪想了想，是你们公司那个……做直播的？
嗯。周砚白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她。这是我上个月的消费记录。
屏幕上是一串数字。她眯着眼睛看过去，看不太清，但那个总额她看清了。
五十万三千七百。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直播间人气高，我给刷了点礼物。周砚白收回手机，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炫耀。上个月她生日，我刷了个榜一，她加了我微信。
林芷琪低着头，盯着自己攥着被角的手。那双手很干，指节粗大，指甲剪得短短的，连护手霜都没抹过。前两天洗衣服的时候，洗衣液烧得手指缝里全是倒刺，碰什么都疼。
她说想见见我。周砚白继续说。见了面，她说喜欢我。她说她不在乎我结过婚，她说她愿意等。
林芷琪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让周砚白愣了一下。他以为会看见眼泪，或者质问，或者歇斯底里。但什么都没有。林芷琪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林芷琪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你喜欢她。
周砚白没回答。
你了解她吗。
周砚白皱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芷琪松开攥着被角的手，手指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我就是问问，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她几点睡觉，几点起床。你知道她生病了吃什么药，来例假会不会肚子疼。你知道她……
够了。周砚白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套。我跟她在一起很轻松，不用听这些有的没的。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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