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第五个月，我把霸总的迈巴赫撞了

分手后第五个月，我和他在医院产科相遇了。我穿着宽大的孕妇装，头发乱糟糟。

他西装笔挺，身旁站着美貌精致的未婚妻，与我错身而过，仿佛从来没认识过我。后来，

我的电瓶车和他的豪车在街头刮碰。他满眼嫌弃地看着我的孕肚：“你丈夫呢，

让他来和我谈赔偿。”我捂着流血的手，茫然地看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好了，

这下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这辆二手电瓶车的折旧费，总算有着落了。

第一章分手后第五个月，我在市一院的产科，遇见了顾言。彼时，我正拿着一沓化验单，

对着“孕22周”几个字发呆，思考着中午是吃一碗六块钱的素面，还是奢侈一把，

加个两块钱的卤蛋。走廊里一阵轻微的骚动，我下意识抬头。顾言就在那里，

被簇拥在人群中央，鹤立鸡群。他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

衬得肩宽腿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本行走的时尚杂志，

与周围嘈杂、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环境格格不入。而他身旁，站着一个同样精致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香奈儿的套装，踩着细高跟，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幸福又娇羞的笑意，

正挽着顾言的手臂，低声说着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的目光，和他隔着人群对上了。

也就一秒。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然后，

就那么自然地移开了。我低下头，抓紧了手里的化验单。纸张的边缘被我攥得变了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钝痛。但我很快就压了下去。

林然，你矫情什么？路是你自己选的。钱是你自己拿的。五个月前，顾言的母亲，

那位高贵优雅的罗敏女士，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离开我儿子，

这些钱就是你的。”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让我有点眼花。五百万。

足够填上我爸那个天杀的赌徒在外面欠下的所有高利贷，还能剩下一点，

让我和我妈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几乎没有犹豫。我拿起支票，

对罗敏女士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就走。没有跟顾言说一个字。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我们同居的公寓里搬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以为我做得足够决绝。却没想到，老天爷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分手第二个月，

在我用那笔钱还清了所有债务，带着我妈租了个小房子，准备开始新生活的时候，

我因为持续的恶心干呕去了医院。然后，就拿到了那张“恭喜你”的化验单。那一刻，

我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哭都哭不出来。我的人生，

真是个笑话。“林然，到你了。”护士的叫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

把化验单塞进包里，站起身。路过走廊时，我又看到了他们。顾言正体贴地扶着那个女人，

低声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先坐下休息？”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目不斜视，

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走进诊室。身后，隐约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顾言，你说我们的宝宝，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加快了。别回头，林然。也别去想。从你拿钱的那一刻起，

他的一切，就都跟你没关系了。第二章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有些阴沉。

我跨上我那辆花了三百块淘来的二手小电驴，慢悠悠地往家骑。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医生刚才的话。“孕妇要注意营养，你这体重不增反降，胎儿有点偏小。

”“回去多吃点好的，肉、蛋、奶，都得跟上。”我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叹了口气。

我也想吃好的，可兜里没钱啊。那五百万，还完债，给我妈交了后续的治疗费，再租个房子，

就已经所剩无几。我妈身体不好，常年需要吃药，我现在又怀着孕，没办法出去找正经工作，

只能靠在网上接点零散的翻译活儿，勉强维持生活。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正想着心事，一个分神，没注意前面的路口突然拐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那车开得又快又急，

几乎是擦着我的车头过去的。我吓了一跳，猛地一捏刹车。

“吱——”小电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头一歪，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旁边倒去。

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擦过，火辣辣地疼。膝盖也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砰”的一声，

我的小电驴也倒了，车头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一道清晰的划痕，

出现在锃亮的车漆上。我顾不上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那辆黑色轿车的后门被推开了。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踩着一双光可鉴人的皮鞋。然后，

我看到了顾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我，眉头紧紧皱起，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怎么又是你？”他的声音比外面的天色还要冷。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擦破皮、渗出血丝的手掌，

又看了看他车门上那道刺眼的划痕。那是一辆迈巴赫。我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

这玩意儿碰一下，倾家荡产都不够赔的。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顾言的目光落在我宽大的孕妇裙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嗤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为了钱离开我，转头就找好了下家，连孩子都有了？动作够快的啊。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检查我的小电驴。车头的外壳裂了，后视镜也掉了一个。

这是我唯一的交通工具，花了我三百大洋呢。顾言见我不理他，似乎更不耐烦了。

他绕到车门边，看了一眼那道划痕，脸色又黑了三分。“你丈夫呢？”他冷冷地问，

“让他过来，跟我谈赔偿的事。”我丈夫？我哪里来的丈夫。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雨丝开始飘落下来，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有点凉。我捂着还在流血的手，

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但下一秒，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了我的脑海。赔偿？对啊，赔偿！

是他突然拐弯，我为了躲他才摔倒的，他难道没有责任吗？我这手，我这膝盖，都破了！

我这车，也坏了！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孕妇！我受到了惊吓！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医药费！车辆维修费！这一刻，我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刚才那点委屈和茫然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发家致富的激动。我看着顾言，

眼睛都在放光。“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这事儿，不能全怪我吧？”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环抱着双臂，靠在车门上，

挑眉看着我：“哦？你的意思是，怪我？”“你车速太快，而且是突然拐出来，我正常行驶，

为了避让你才紧急刹车摔倒的。”我指了指路口的监控探头，“不信可以调监控。

”我越说越有底气。“你看，我手破了，膝盖也破了，我还是个孕妇，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这可能会影响到胎儿的健康。”我捂住胸口，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还有我的车，

你看，都撞成这样了。”我心疼地扶起我的小电驴，“这都得赔。”顾言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讥讽，慢慢变得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来没见过，

一个把他几百万的豪车刮了的人，不仅不害怕，还反过来跟他索要赔偿的。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似乎是在消化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然后，他气笑了。“林然，

你是不是穷疯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直接甩在我脸上。

“拿着这些钱，滚。”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被雨水打湿，狼狈地贴在地面上。

我的脸颊被砸得生疼。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计，都消失了。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一瞬间就红了。“顾言，”我一字一顿，

声音都在发抖，“你会后悔的。”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看地上的钱，

扶着我那辆破破烂烂的小电驴，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第三章回到家，

我妈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然然，怎么才回来？检查怎么样了？”看到我一身狼狈，

手上还包着纱布，她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摔跤了？”“没事妈，

就是不小心刮了一下。”我把在楼下药店买的纱布和碘伏藏到身后，挤出一个笑脸，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就是让我多吃点。”我不想让她担心。我妈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

满眼心疼：“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还要拖累你。”“妈，你说什么呢，”我抱住她，

“我们好好的，以后都会好好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疼的，是心里。顾言那张写满厌恶和嘲讽的脸，

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他甩在我脸上的那些钱。他凭什么这么羞辱我？是，

我拿了他妈的钱，但在他眼里，我林然就只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吗？

我们在一起的那三年，算什么？我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犹豫了很久，

我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顾言，今天的事，我们必须谈谈。

我要求你为你的行为向我道歉，并赔偿我的所有损失，包括医药费一百二十八块五，

误工费三百，精神损失费一万，以及我的电驴维修费，暂定两百。

合计一万零六百二十八块五。我的收款码附在下面。请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支付。否则，

我将报警处理。编辑完，我反复看了几遍，觉得数额有点保守了。

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可以再要高点？毕竟我可是个孕妇。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怕把他吓跑了，

一分钱都要不到。点击发送。然后，我关掉手机，蒙头睡觉。爱赔不赔，

反正我态度摆出来了。另一边，迈巴赫后座。

顾言看着手机上那条言辞凿凿、条理清晰、甚至连零头都算得清清楚楚的短信，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旁边的特助陈宇，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老板黑如锅底的脸色，

大气都不敢喘。“呵。”顾言突然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老板，需要处理一下吗？

”陈宇小心翼翼地问。“处理？怎么处理？给她打钱吗？”顾言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她还真敢要！一万零六百二十八块五？她怎么不去抢！”陈宇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这个林小姐，真是个奇人。分手拿了五百万，转头还能为了万把块钱跟前男友较真，

这脑回路，属实非同一般。“去查。”顾言突然开口。“查……查什么？”“查她这五个月，

都在干什么。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顾言的目光沉下来，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承认，

今天在医院看到林然的那一刻，他的心乱了。他恨她当初的不告而别，恨她的贪婪和绝情。

可当他看到她穿着不合身的孕妇装，脸色苍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时，

他心里那股恨意，却莫名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那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烦躁和刺痛。尤其是当她摔倒在地，倔强地看着他，

跟他讨价还价的时候。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钱，那么斤斤计较。可为什么，

他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却觉得那么刺眼呢？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我妈的惊呼声吵醒的。“然然！你快看！谁给我们打了这么多钱！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我妈举着她的手机，一脸震惊。我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银行到账短信，提醒入账——10628.5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揉了揉眼睛，

确认自己没看错。顾言……他居然真的打钱了？我以为他会直接把我拉黑，

或者回一条“你做梦”之类的。这不符合他霸道总裁的人设啊。我心里有点犯嘀咕，

但更多的，是钱到手的踏实感。“妈，这钱是我一个朋友还的。”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安抚住激动的老妈。有了这笔“巨款”，我的底气足了不少。当天中午，

我就去菜市场割了半斤肉，又买了一板鸡蛋，准备好好给我和肚子里的娃补一补。生活，

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以为和顾言的纠葛，会随着这笔钱的到账，彻底了结。

但我显然低估了事情的复杂性。几天后，我正在家里对着电脑翻译一份晦涩的法律文件，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我妈买菜回来了，没多想就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林小姐，您好。”男人对我点头示意，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顾总的特助，我叫陈宇。”我心里“咯噔”一下。顾言的助理？他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追讨那笔赔偿款的？我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把手，一脸警惕：“有事吗？

”陈宇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笑了笑，态度很温和：“林小姐，您别误会。我今天来，

是受顾总所托，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没什么好了解的，钱我已经收到了，两清了。

”我只想赶紧关门。“林小姐，”陈宇及时地用脚卡住了门缝，语气诚恳，

“顾总只是想知道，您……过得好不好。”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想知道这个干什么？

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但是……”陈-宇-的-表情有些为难，“林小姐，

有些事情可能存在误会。比如，上次在医院，您看到的那位白小姐，其实是顾总的表妹，

她也怀孕了，顾总是陪她去做产检的。”我愣住了。表妹？不是未婚妻？所以，

那天他对我那么冷淡，不是因为身边有了新人，而是……单纯地因为恨我？这个认知，

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跟我有关系吗？”我冷着脸说。“当然有关系！

”陈宇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顾总他……他其实一直……”“陈特助。”一个冰冷的声音，

突然从陈宇身后传来。我抬头，就看到顾言从电梯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他怎么也来了？陈宇吓得一哆嗦，赶紧站直了身子：“顾……顾总。”顾言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陈旧的居家服上，又扫了一眼我身后狭小简陋的客厅，

眉头皱得死紧。“林然，”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