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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住院三个月,只有保姆在》

花开富贵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父亲住院三个只有保姆在》》是知名作者“花开富贵月”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一下子一句展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父亲住院三个只有保姆在》》主要是描写一句,一下子,床边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花开富贵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父亲住院三个只有保姆在》

主角:一下子,一句   更新:2026-03-10 23: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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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快十点,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本来不想接,

但那边连着打了两遍。我只好放下电脑,接起电话。“请问是林浩先生吗?”“我是。

”“这里是市人民医院。你父亲林建国目前在我院住院,麻烦家属尽快过来一趟。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住院?什么时候的事?”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语气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责备。“三个月前。”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三个月前?

”“是的。这三个月一直是你们家的保姆在照顾,我们联系不到其他家属。

老人情况不算稳定,最好有人尽快过来。”挂掉电话以后,我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我父亲住院三个月,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更让我觉得荒唐的是,照顾他的不是我,

不是我大哥,不是我妹妹,而是家里那个请来做饭、打扫卫生的保姆。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就请了假,直奔市人民医院。父亲住在老年内科。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

第一眼几乎没认出床上的人。父亲瘦得厉害,脸色发黄,颧骨都凸了出来,

躺在病床上像是忽然老了十岁。

记忆里那个在厂里干了一辈子钳工、说话中气十足、走路从不弯腰的老头,

如今只剩下一身清瘦的骨架。床边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头发扎得很利落,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外套。她正拿着温毛巾,小心地给父亲擦手。她抬头看见我,

先是一愣,随后站了起来。“你找谁?”我嗓子有点发紧。“我是林浩,

我爸……”她眼神立刻变了,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你是老林的小儿子吧?你可算来了。

”我点点头。她把椅子让开,声音很轻:“医生这几天一直在催,说最好让家属来一趟。

我给你们打了好多次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你是周姨?”“哎,是我。”我走到床边,

越看心里越堵。“我爸到底怎么了?”周姨把毛巾放回盆里,低声说:“三个月前那天晚上,

他在家里突然喘不上气,脸都青了,我赶紧打了120。送到医院以后,医生说是肺部感染,

又查出心脏也有问题,年纪大了,不敢轻易出院,就一直住到现在。

”我皱着眉看她:“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周姨抬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局促。

“我通知了。先给你打电话,你那个号码一直关机。后来我给你大哥打过,他说自己忙,

让我先照看着。再后来我又打给你妹妹,她人在国外,也说短时间回不来。”我站在病床旁,

一时说不出话来。那段时间我确实在外地做项目,还换过手机卡。可就算我联系不上,

大哥和妹妹总是联系得上的。父亲病成这样,他们竟然谁都没来。中午的时候,

父亲醒了一次。他睁开眼,看见我,似乎有些意外,又像并不意外,只是安静地看了我几秒,

才问:“你怎么来了?”我喉咙发干。“医院给我打电话了。”父亲沉默片刻,

目光慢慢转向旁边正在倒温水的周姨,轻轻说了一句:“辛苦周梅了。”他说的是名字。

不是“保姆”,不是“阿姨”,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辛苦周梅了”。那一刻,

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下午,我到走廊尽头给大哥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什么事?”“大哥,爸住院三个月了,你知不知道?”他那头安静了一下,

才说:“知道一点。”“知道一点?”“那段时间周姨是给我打过电话,可她说得也不清楚,

我以为就是普通住院观察。再说,我那阵子正在谈项目,实在抽不开身。”我差点气笑了。

“爸肺部感染,心脏也有问题,你觉得是小事?

”他明显有些不耐烦:“那现在不是有你过去了吗?你先照看一下,回头我忙完再说。

”我压着火问:“三个月,你一次都没来过?”“林浩,你别跟审犯人一样。我不来,

你不也一样没来?大家谁都别装孝顺。”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盯着黑掉的屏幕,

胸口一阵发闷。我又给妹妹打了电话。妹妹在加拿大,

接电话时背景音里还有孩子哭闹的声音。我把情况说完,她沉默了几秒,

语气里透着一点发虚。“哥,我这边是真的回不去。孩子刚上幼儿园,我婆婆又不帮忙,

来回一趟机票也贵。你先照顾爸吧,医药费差多少我给你转一点。”我问:“爸住院三个月,

你就一句回不去?”她那边也有点不高兴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不是不管,

我是确实有困难。再说你不是在国内吗,先照看一下怎么了?”电话挂断以后,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忽然觉得特别荒唐。一个老人躺在病床上三个月,

三个孩子却没有一个真正守在身边。到最后,陪着他的,居然是一个拿工资干活的外人。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陪床。凌晨两点多,父亲突然咳得很厉害,整个人憋得满脸通红。

周姨几乎是一下子从陪护床上弹起来,一边按铃,一边把父亲扶起来顺气,

动作熟练得让我发愣。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处理,我在旁边帮忙,反而显得笨手笨脚。

折腾完以后,父亲总算平稳下来。护士临走时叹了口气,

对我说:“你们家这位阿姨是真不容易。老人这三个月,白天黑夜几乎都是她在守着。

前阵子有一次情况更急,半夜突然喘不上气,她背着人就往急诊跑,拖鞋都跑丢了一只。

要不是她反应快,老人未必撑得到现在。”我转头看向周姨。她正弯腰收拾地上的纸巾,

额头上全是汗,鬓角也乱了。见我看她,她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年纪大的人犯病快,

得时时盯着。”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本该由我们儿女做的事,

她已经替我们做了三个月。又过了一个星期,父亲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那天上午,

病房里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自称姓陈,是律师。我一听律师两个字,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妙。

果然,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对父亲说:“林先生,您上次说的遗嘱,

我已经整理好了。今天如果您身体允许,可以做最后确认。”“遗嘱”两个字一出来,

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父亲倒很平静。“年纪大了,总得提前安排清楚,免得以后麻烦。

”律师当着我的面,把内容念了一遍。父亲名下那套老房子,老家的宅基地和地,

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存款、理财和退休补助,全都分成四份。大哥林成一份,妹妹林芸一份,

我一份,还有一份——给周梅。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手机就响了。是大哥。

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一开口就是火气。“爸是不是糊涂了?一个保姆,

凭什么分遗产?”“你先冷静一点。”“我冷静不了。房子本来就该留给长子,

凭什么分成四份,还要给一个外人?”不到两个小时,大哥就赶到了医院。他一进病房,

脸色就不好看,先扫了周姨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连遮都懒得遮,然后直接走到病床前。

“爸,这遗嘱我不同意。”父亲靠在枕头上,淡淡看着他。“这是我的东西,怎么分,

用不着你同意。”大哥压着怒气:“你把钱分给我们三个,我没意见,

可你把房子和存款分给一个保姆,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你这不是让人戳我们脊梁骨吗?

”父亲冷笑了一声。“别人怎么看不重要,我只问你一句,我住院这三个月,

你来看过我几次?”大哥脸色僵了一下,嘴上却不肯软。“我忙生意,不是不想来。再说,

不是还有林浩吗?”我听得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也是刚知道。”“那不就结了。

”大哥立刻把矛头转向我,“大家都没来,凭什么就我一个人有错?再说了,她是保姆,

拿了工资照顾老人,本来就是应该的。”这话一出口,站在窗边的周姨明显愣住了,

脸一下子白了。父亲却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眼角都发红。等他缓过气来,才盯着大哥,

一字一句地说:“周梅拿的是做饭打扫的钱,不是替你们做儿女的钱。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第二天,妹妹也从加拿大赶了回来。她进门时红着眼圈,

扑到父亲床边喊了一声“爸”,那样子倒像个千里奔波回来的孝顺女儿。可我太了解她了,

她眼泪来得快,算盘打得更快。果然,中午把我拉到楼梯间,她就问:“哥,

爸真把遗产分给那个保姆了?”我点点头。妹妹的脸色立刻变了。“凭什么?她一个外人,

做做饭、洗洗衣服也就算了,哪有资格分家产?爸是不是被她哄住了?

”我看着她:“她照顾了爸三个月。”“那又怎么样?她是保姆。”妹妹说得理直气壮。

“我这趟回来,机票就花了两万多。再说我在国外也不容易,孩子要花钱,房贷要还,

我比你们都难。爸这套房子地段这么好,要是真分了,我总得拿到属于我的那份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早就收干净了。我忽然觉得很讽刺。小时候父亲最疼她,说她嘴甜,

会哄人。如今看来,她不是会哄人,她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算账。

从那天开始,病房里彻底不安生了。大哥坚持说老房子本来就该留给长子,

说老家那边还有祭祖和宅基地要管,他这个长子责任最大。妹妹则说现在法律上儿女平等,

凭什么长子就该多占。两个人越吵越凶,后来甚至开始盘算房子值多少钱,拆迁有没有可能,

宅基地能不能折现。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那天下午,周姨端着热水进来,

正赶上大哥和妹妹吵得厉害。大哥一挥手,不小心碰翻了她手里的杯子,热水洒在她手背上,

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杯子也掉在地上摔碎了。妹妹皱着眉,满脸嫌弃。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周姨连忙弯腰去捡,嘴里一迭声地说着对不起。

可她手指刚碰到玻璃碎片,大哥就冷冷地开了口。“装什么装?陪了几天床,

就真把自己当这个家里的人了?”周姨动作一下顿住了。大哥看着她,语气尖刻得让人发寒。

“说到底,你不就是图我爸的钱吗?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妹妹也跟着接话。“就是。

一个保姆,该拿工资拿工资,别越界。你要是真没那个心思,就该主动把那份遗产推掉,

而不是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周姨脸色苍白,抬起头时眼睛已经红了。

“我没有……”“没有什么?”妹妹冷笑,“没有惦记房子,还是没有惦记存款?

”我听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妹妹的话顶了回去。“够了。你们两个有资格说她吗?

爸住院三个月,你们来过吗?端过一次水,守过一个晚上吗?”大哥脸一下沉了下来。

“林浩,你帮谁说话?”“我帮有良心的人说话。”“你他妈——”他正要发作,

病床上的父亲忽然把床头柜上的药盒狠狠推到了地上。那一声响,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父亲看着我们,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滚出去。”我们一时都没动。

父亲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哑,也更冷。“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周梅留下。”走出病房以后,

兄妹三人第一次像做贼一样坐在医院外面的角落里,商量着同一件事:怎么阻止遗嘱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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