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 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
> 真千金回归那天,我亲手将父母还给她,甚至主动搬出住了二十年的家。
> 所有人都骂我虚伪、心机,说我是赖着不走的野鸡。
> 真千金更是当着全校的面扇我耳光:“占了我二十年的福气,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 我没还手,只是静静看着她。
>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早就觉醒了。
>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卑微讨好,却被他们设计挖肾救白月光,最后惨死手术台。
> 这一世,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恩爱和睦,默默收回了对他们所有的好。
> 后来,公司破产欠债九千万,哥哥跪在雨中求我:“妹妹,以前是哥错了,你回来吧。”
> 那个扇我耳光的真千金,更是当众给我磕头:“姐,求你了,救救爸爸,我不该抢你的人生……”
> 我挽着全球首富的手,从他身边优雅走过:
> “不好意思,当初是你们亲手把我赶出来的。”
> “现在想起我是真千金了?”
> “晚了。”
正文
(一)绝境开局:手术台上的觉醒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要把人撕碎的疼。
我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刺骨的冷。
明明头顶是无影灯照着,我却像躺在冰窖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我拼命睁开眼睛,光线像针一样扎进眼球,疼得我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天花板上的白色方块,有几块边缘已经发黄,中间还有一块污渍,形状像一个人的侧脸。
这是哪儿?
我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牢牢捆在手术床两侧的金属环上,冰冷的液体正顺着针管流进我的身体。
液体很凉,从手背一路凉到心脏,每流进一滴,我的心跳就慢一拍。
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别动,麻药剂量不够,她怎么还醒着?”
一个模糊的男声响起,带着不耐烦和烦躁。
“再推一针,快点,那边等着救命呢。”
另一个女声,更年轻一些,语气里满是催促。
我拼命偏过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透过手术室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我的养父、养母,还有那个从小被千娇百宠长大的“真千金”,林念儿。
他们在哭。
不,是在笑。
养母握着林念儿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嘴角上扬的弧度隔着玻璃都能看清。林念儿靠在养母肩上,像一只餍足的猫,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养父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像是在看一桩交易是否顺利达成。
他们的嘴在动,我听不清说什么。
但下一句,养母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大概是太激动了,忘了控制音量:
“医生,只要能救我们家念儿,尽管取!这个假货占了念儿二十年的位置,现在用她一个肾救念儿,算是还债了!”
轰——
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的所有意识。
我想起来了。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绑上手术台,被活生生摘掉了一颗肾。
只因林念儿得了肾炎,需要移植。
而他们,我的“家人们”,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理由是:我是假千金,我欠他们的。
手术后,我没死,却被当成废弃的垃圾一样丢出家门。
没人管我死活,没人给我一分钱。
最后,在一个雨夜,我死在了出租屋里。
尸体发臭了,才被邻居发现。
“不——!”
我拼命挣扎,嘶吼出声。
可是没用。
麻药已经推进血管,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线像被抽走一样,一点点暗下去。
不,不能睡,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痛意让我保持了最后一丝清明。
我盯着门外那几张虚伪的脸,死死盯着,要把他们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如果……
如果能重来……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滴——”
刺耳的长音贯穿耳膜。
我以为我死了。
可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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