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话降维打击

林默醒过来的时候，耳边全是尖叫。不是一个人的尖叫，是很多人的尖叫，

夹杂着各种语言——英语、日语、法语，还有他听不懂的乱七八糟的话，

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他睁开眼。头顶没有天花板，是黑压压的穹顶，高得望不到边，

上面浮动着暗红色的光纹，像血管一样突突地跳。四周是古老的石柱，

柱身刻满了他看不懂的符号，那些符号在发光，像是活的。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

混着焚烧后的焦糊。“这是……”林默想站起来，却发现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物理选修3-4》。他愣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昨天，

不对，是上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复习，明天考教师资格证，

他抱着这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背到凌晨三点，困得眼皮打架，然后就……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到了这儿。“叮——”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华夏区参赛者当前副本：诸神的晚宴·第一关副本介绍：你被选中参加众神之宴，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真正的神明。请谨言慎行，因为神明的喜怒，往往只在呼吸之间。

初始存活人数：196国/196人你的任务：活下去机械音消失。

林默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眼前的光线突然一变。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极长的餐桌前。

餐桌是暗黑色的，像是黑曜石打磨而成，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倒映出头顶那些跳动的暗红色光纹。餐桌两侧坐满了人——各色人种，各种服饰，

有穿西装的，有穿长袍的，甚至有一个浑身纹着图腾的土著。一共196个人。

林默坐在中间靠左的位置，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青年，

那青年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又来了一个黄皮猴子。

”那青年开口，说的是英语，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足够清晰。有人低低地笑出声。

林默没理他。他在看餐桌的主位。主位空着。但主位后面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人。是比人高大得多的轮廓——至少有三米高，肩膀宽得像门板，头上似乎长着角。

那东西就静静地立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但林默知道，它在看他们。所有人。

像在看一盘菜。“安静。”一道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不是任何语言，

但每一个字都直接烙进脑子里。“欢迎来到众神之宴。”阴影里的东西走出来。

那是一头……牛？不对，是人，但长着牛的脑袋。庞大的身躯披着金色的袍子，肌肉虬结，

两只弯角上缠着金环，每一步踏在地面上，地面都会震一下。“我是你们的主持者，阿匹斯。

”牛头人开口，声音轰隆隆的，像打雷。“在座的各位，来自不同的文明，信仰不同的神明。

但今天，你们只有一个身份——祭品。”他顿了顿，巨大的牛眼扫过全场。“众神饿了。

”林默注意到，身边的几个人脸色瞬间煞白。那个浑身图腾的土著直接跪了下去，

嘴里念叨着什么，额头抵在地上。“规则很简单。”阿匹斯抬起手，

巨大的手掌里捏着一沓——卡片？那些卡片飘起来，悬浮在每个人面前。林默伸手接过。

卡片是黑色的，烫金的字，写着：第一关：神明的口味规则：每位神明口味不同。

有的喜欢甜，有的喜欢辣，有的喜欢虔诚的祈祷，有的喜欢绝望的哀嚎。请在侍者上菜时，

选择正确的表现方式。提示：选错，会成为真正的“菜”。林默盯着这张卡片，

沉默了两秒。“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爆笑打断了他的思绪。林默抬头，

发现是刚才那个金发白人青年，他正仰着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口味？表现方式？

”那青年站起来，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我来自美利坚，我们的国父华盛顿就是神！

这种低级副本，对我们美利坚人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他转向阴影里那些看不见的神明，

张开双臂，用最虔诚的语气高喊：“伟大的神明啊！我愿献上我最虔诚的信仰！

无论你们是谁，你们都是至高无上的！我愿意成为你们最忠实的仆人！”全场寂静。

阿匹斯低头看着他。然后，牛头人笑了。“虔诚？”阿匹斯说，“上一轮，

有七个人说过同样的话。他们现在在厨房。”金发青年的笑容凝固了。阿匹斯抬起手，

指了指大厅的角落。林默顺着看过去。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门口堆着什么东西——一堆白色的、圆滚滚的。是骷髅头。堆成小山的骷髅头。

金发青年腿一软，坐回了椅子上。阿匹斯收回目光，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神明活了千万年，听过最多的，就是虔诚的祈祷。

你以为你很特别？在他们眼里，你和虫子没有区别。”“真正的神明，只想看点儿新鲜的。

”他顿了顿，巨大的牛眼扫过全场。“开始吧。”大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没有人敢动。

林默低着头，盯着手里那张黑色卡片，脑子在飞速运转。“口味不同……有的喜欢甜，

有的喜欢辣，有的喜欢虔诚，有的喜欢绝望……”他抬起头，看向餐桌。餐桌很长，

从这头看不到那头。但林默注意到一个细节——餐桌上摆着餐具，刀叉勺子，每一套都不同。

有的餐具是金的，有的是银的，有的看起来像是骨头磨成的。他前面那一套，是……木头的？

不对，不是木头。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灰白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林默眯起眼睛。

那纹路他见过——在生物课本上。那是骨头的微观结构。他面前的餐具，是骨头做的。

“有意思。”林默嘴角动了动。这时，大厅尽头的门打开了。一排“侍者”走出来。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些东西长得根本不像人——它们有人的轮廓，但脸是平的，

没有五官。光溜溜的皮肤，惨白惨白的，像超市里卖的脱毛鸡。它们手里端着托盘，

托盘上盖着银色的罩子。第一盘菜，端到了坐在最左边的那个人面前——是一个印度人，

裹着头巾，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侍者揭开罩子。托盘里是一颗心脏。还在跳。新鲜的，

血淋淋的，还在噗通噗通跳的心脏。那个印度人瞪大了眼睛，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侍者的平脸对着他，等待着。“规则……规则是什么？

”印度人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应该怎么做？神明喜欢什么？虔诚？绝望？还是什么？

”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侍者等了三秒。然后，那只没有五官的脸，裂开了一道口子。

从嘴角裂到耳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牙齿，一圈一圈的，像绞肉机。

“啊啊啊啊啊啊——”印度人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半秒后，他的人没了。连椅子都没了。

原地只剩下一滩红白相间的东西，缓缓渗进地板里，被地板吸收得干干净净。全场死寂。

那个金发白人青年开始发抖。林默身边的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东欧人，

满脸胡子的壮汉——直接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椅子腿滴下来，滴答滴答。

侍者们继续上菜。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个人面对那颗心脏，都有不同的反应。

有的跪地祈祷——被吃了。有的崩溃大哭——被吃了。有的试图逃跑——还没跑出三步，

就被空气切成了碎块，均匀地撒在餐桌上，像一盘凉菜。林默在观察。

他在观察那些“幸存者”。不，不对，没有幸存者。前面十三个人，全死了。

但林默注意到一个规律——那些人在面对心脏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嘴里说的话，

都会被侍者“读取”。然后侍者的那张平脸会扭曲一下，像是在……判断？像是在打分。对，

就是打分。有的人得分高——那个满脸虔诚的，侍者多看了他半秒，然后才下口。

有的人得分低——那个直接吓尿的，侍者根本没犹豫。这是一场考试。他们是一群考生。

神明是阅卷老师。而那颗心脏……林默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到诡异的大厅里，

足够清晰：“那颗心脏，是谁的？”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过来。阿匹斯也看过来，

巨大的牛眼里闪过一丝……兴趣？“你在问什么？”阿匹斯说。“我问，那颗心脏是谁的。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课堂上提问，“规则说，‘神明口味不同’。但神明没有露面，

露面的是这些……侍者。所以，我们面对的不是神明，只是服务生。真正在打分的，

是后面那些看着我们的东西。”他顿了顿。“可那颗心脏呢？那颗心脏是谁的？

如果是动物的，为什么要用心脏？如果是人的……”他没有说完。但阿匹斯笑了。

巨大的牛头人笑起来，整座大厅都在震动。“有意思的小东西。”阿匹斯说，“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猜口味’游戏。”林默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物理书，

“这是一场筛选。”“筛选什么？”“筛选那些只会跪着求饶的废物，

和那些……能发现问题的人。”林默说着，走向那个端着心脏的侍者。

侍者没有五官的脸对着他，一动不动。林默走到它面前，低头看着托盘里那颗还在跳的心脏。

心脏很大，至少有两个拳头那么大，还在规律地收缩、舒张。林默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大厅深处那片阴影说：“这头牛的心脏，确实挺新鲜。”全场炸了。

“他在说什么？那是牛的心脏？”“怎么可能？他怎么看出来的？”“疯子！这是疯子！

”阿匹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厅深处的阴影里，

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呼吸，又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窃窃私语。

林默没理那些声音。他举起手里的物理书。“我来自华夏。我们那儿，

中考生物就教过——哺乳动物心脏的结构，左心室壁最厚，因为要把血泵到全身。

牛的左心室壁和人的不一样，人的因为直立行走，心脏负荷更特殊，心室比例有细微差别。

”他翻开书，找到一页插图，举起来对着阴影：“要对比一下吗？”阴影里沉默了。

阿匹斯张了张嘴，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被拆穿了把戏的小孩，

又像是想发火但不知道该怎么发。三秒后。阴影里传来一声轻笑。不是阿匹斯的笑，

是另一个声音——更苍老，更沙哑，像石头摩擦石头的声音：“有意思的人族。”话音落下，

那颗心脏消失了。侍者鞠了一躬，退后两步，消失在阴影里。阿匹斯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默，

眼神变了。“你过关了。”林默坐回椅子上。身边的那个东欧大汉还在尿裤子，

看向林默的眼神像看怪物。“你……你怎么知道那是牛的心脏？”大汉结结巴巴地问，

用的是蹩脚的英语。林默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不知道……”“牛肉吃过吗？

”“吃……吃过。”“牛心脏和猪心脏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知道……”林默收回目光，没再说话。

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华夏能五千年不断代了。这帮老外，连自己吃的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还参加什么国运战场？第二道菜很快上来了。这次侍者端来的托盘上，盖着一层黑色的布，

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侍者停在林默对面——那个金发白人青年面前。白人青年叫杰克，

来自美国德州，据他刚才吹嘘，他家是养牛的，他会骑马会开枪，是真正的“美利坚牛仔”。

但此刻这个牛仔抖得像筛糠。侍者揭开黑布。托盘里是一面镜子。不对，

不是普通的镜子——镜面是金色的，像熔化的黄金浇铸而成，表面流动着奇异的光泽。

镜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那些符号在发光，像活的一样。“这是……”杰克愣住了。

阿匹斯的声音响起：“第二关：真实的倒影。规则很简单——看着这面镜子，

说出你看到的东西。”杰克盯着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他的脸——金发，蓝眼睛，高鼻梁，

典型的美国白人长相。但下一秒，那张脸变了。镜子里的人开始衰老——眼角出现皱纹，

头发变白，皮肤松弛，牙齿脱落……短短几秒，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头。杰克瞪大了眼睛。“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镜子继续变化。老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婴儿？不对，不是婴儿。

是一个蜷缩着的、干瘪的东西，像没出生的胎儿，泡在浑浊的液体里，紧闭着眼睛，

浑身皱巴巴的。“这是……这是……”杰克的声音在发抖。镜子里那个胎儿睁开了眼睛。

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直直地盯着他。杰克崩溃了。“NO！这不是我！

我不是这样的！我是上帝的子民！我是美国人！我怎么可能长这样！”他抓起桌上的餐刀，

狠狠砸向镜子。餐刀穿透了镜面。镜面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餐刀消失了。然后，

镜子里伸出无数只手——干枯的、婴儿般细小的手，抓住杰克的脸，抓住他的脖子，

抓住他的肩膀。“啊啊啊啊啊——”杰克的惨叫戛然而止。他被拖进了镜子里。

镜面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映出下一张脸。林默的脸。林默看着镜子。

镜子里是他自己——普通的亚洲面孔，普通的黑头发黑眼睛，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

手里还攥着那本物理书。没什么变化。林默等了三秒。镜子还是那张脸。又等了五秒。

镜子里的他打了个哈欠。林默差点笑出来。“就这？”他对着镜子说。镜子里的人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林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什么，翻开物理书，找到光学那一章。

“镜面反射，虚像等大，左右相反……”他念叨着，抬头看着镜子，“你是镜子，对吧？

就算是魔法镜子，也得遵循基本的光学原理吧？”镜子没反应。

林默继续说：“如果遵循光学原理，那你怎么把我照进去的？靠反射？

可这个大厅里光线这么暗，你的亮度明显超标。”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镜子。“除非，

你不是镜子。”镜面突然波动了一下。林默笑了。“哦，被我猜中了。你是一种……生物？

或者意识体？靠模仿别人的样子来……干什么？吞噬恐惧？”镜面波动得更厉害了。

林默翻开物理书，翻到另一页。“我们华夏古代有一种东西叫照妖镜，

据说能让妖怪现出原形。原理是什么？不是真的有什么法力，

而是因为妖怪的认知和人类不一样——它们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会认不出来，会恐惧，

会暴露本性。”他抬起头，盯着镜子。“你刚才让那个美国人看到衰老、看到胎儿，

那是他心里的恐惧。但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镜面静止了。“我看到一个想吓我，

但不知道该怎么吓的东西。”林默顿了顿。“你没法模仿我的恐惧，

因为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你只能干瞪眼。”镜子开始抖动。不是波动，是抖动，

像地震一样。大厅深处传来一声尖叫——尖锐的、刺耳的，像婴儿的哭声。

金色的镜面崩碎了。碎成无数片金色的光点，散落在空中，然后消失。托盘空了。

林默坐回椅子上，把物理书合上，放在膝盖上。阿匹斯看着他，牛眼瞪得像铜铃。

“你……你怎么做到的？”林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太多，

你找错对象了。”第三道菜。侍者这次推上来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用黑色的布蒙着，

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笼子在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击铁栏，砰砰砰的，像一头野兽。

侍者揭开黑布。笼子里是一头……狮子？不对，比狮子大得多，浑身金色的毛发，

但长着三个头。三颗脑袋，六只眼睛，全都血红血红的，盯着餐桌上的每一个人。它张着嘴，

嘴里是三排牙齿，像鲨鱼一样，一层叠一层。“刻耳柏洛斯？”有人惊呼。“不对，

刻耳柏洛斯是狗，这是狮子！”“三头狮……这是什么怪物？

”阿匹斯开口了：“第三关：神的宠物。这是伟大的太阳神拉的宠物，一头三首雄狮。

它饿了三天，现在需要进食。”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规则：你们可以逃跑，可以反抗，

可以做任何事。只要能活过三分钟，就算过关。”话音刚落。笼子门打开了。

三首雄狮冲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闪电。第一口，咬住了那个还在尿裤子的东欧大汉。

大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半个身子就进了狮子的嘴。三颗脑袋同时撕扯，

大汉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撕成三半，血溅得到处都是。餐桌炸了。所有人四散奔逃。

只有林默没动。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头狮子，表情有点复杂。狮子吃完大汉，

舔了舔嘴角的血，六只眼睛盯上了林默。它朝他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林默翻开物理书。狮子加快速度。林默找到一页，念出声：“根据动量定理，

Ft = Δmv。一头狮子的质量按300公斤算，冲刺速度按15米每秒算，

它撞到我身上的冲击力大约是……”狮子扑过来了。林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就一步。

狮子从他身边擦过，撞在他身后的石柱上。轰——石柱断成两截。狮子晃晃脑袋，转过身，

又盯着林默。林默看了眼物理书，继续说：“刚才计算有误，应该是F = ma。

它刚才的加速度大约20米每秒平方，冲击力6000牛，相当于600公斤的重物砸下来。

这根石柱的材料是石灰岩，抗压强度大约……”“你他妈在干什么！”远处有人尖叫，

“那是狮子！三头狮子！你在念什么！”林默头也不回：“物理。”“什么？

”“我在算它的运动轨迹。”林默说着，又往旁边挪了一步。狮子又一次扑空。

这次它撞翻了餐桌，桌上的盘子杯子摔得粉碎。林默叹了口气。“不行啊，

动作太 predictable 了。它每次扑之前，后腿会先下蹲0.3秒，

肩膀的肌肉会收缩，然后才发力。只要盯着它后腿，就能提前预判。”狮子第三次扑过来。

林默这次根本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狮子从他头顶越过，三颗脑袋在空中乱咬，

咬了个空。林默站直身子，回头看着它。“你的身体结构和普通狮子没区别，

只是多了两个头。但多两个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颈椎的负荷更大，重心前移，

转弯半径变大。你在空旷地方可能很强，但在这种狭小空间里，你不如一头普通狮子灵活。

”狮子停下来。六只眼睛盯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它听不懂。

但它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猎物，和其他猎物不一样。其他猎物会跑，会叫，会攻击，

但都有规律可循。这个猎物不跑，不叫，不攻击，就站在那里念经。念它听不懂的经。

狮子犹豫了。林默往前走了一步。狮子往后退了一步。林默又往前走了一步。

狮子又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它退到墙角，无路可退。林默站在它面前，举起手里的物理书。

“我本来想给你讲讲动物行为学，但时间有限，就问你一个问题吧。”狮子缩着脖子，

三颗脑袋挤在一起。林默问：“你吃过人吗？”狮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确实吃过。

三天前，上一批祭品里，有一个被它生吞了。林默从它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他点点头。

“哦，吃过啊。那就没办法了。”他翻开物理书最后一页。

那页上写着一行字：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林默合上书。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