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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相阁的灯露椎”的倾心著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本书《我想要入室抢的爱喂!听我说完啊!》的主角是四相阁的灯露属于现言甜宠类出自作家“四相阁的灯露椎”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6:04: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想要入室抢的爱喂!听我说完啊!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1 09: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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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六下午三点,是这座快节奏都市里唯一允许灵魂“走神”的窄缝。
苏漫瘫在有些起球的布艺沙发里,身上罩着件宽大到没形的旧T恤,
右腿毫无形象地搭在扶手上。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蜜桃味空气清新剂和半桶泡面的慵懒气息。窗外,
那是云集了顶尖金融才俊的高级公寓,
玻璃幕墙在午后毒辣的日头下折射出冷硬而不可攀附的碎光,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
照着苏漫这间巴大、月租却占了工资三分之一的小小避风港。她正眯着眼,
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干涸的水渍发呆,盘算着待会儿是先洗那堆攒了一周的袜子,
还是先给远在老家的母亲回个例行公事的平安电话。就在这时,
一阵沉闷而粗砺的摩擦声划破了这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死寂。“嘎吱——”那声音极近,
近得像是有人正贴着她的耳膜撕扯金属。苏漫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猫脊背瞬间绷直。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毫无预兆地从上方坠落,
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抹好不容易透进窗缝的阳光。苏漫屏住呼吸,
视线僵硬地一点点移向那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防盗窗。玻璃外,
一张沾染了灰尘却轮廓深邃的脸,正隔着薄薄的单层玻璃与她面面相觑。
男人被数根橘色的安全绳紧紧束缚着,由于惯性的冲击,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窗框上,
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苏漫的大脑在那一秒彻底宕机,
原本温软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疯狂地撞击着胸腔。那是怎样一双眼睛?漆黑、锐利,
却又带着一丝被命运捉弄后的狼狈与错愕。“抢……抢劫?
”这两个字像冰冷的石头卡在她的喉咙里。苏漫下意识地抓起茶几上那把剪快递用的美工刀,
手抖得像在筛糠。她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入室者”,
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工装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
汗水混合着墙灰在脸颊勾勒出几道斑驳的痕迹,像个刚从硝烟里爬出来的流浪武士。
他似乎想说什么,一张嘴,却先咳出了一口混合着高空燥热的浊气。
男人的手指紧紧抠在窗沿的缝隙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惊心的惨白。
他盯着苏漫手里那把细弱的美工刀,嘴角竟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隔着玻璃,
带着磁性的砂纸感,模糊地传进室内:“别怕……救命。”那一刻,
窗外的风似乎突然静止了。苏漫看着他身后的万丈深空,
看着他命悬一线却又拼命克制侵略性的眼神,心底深处某块干涸已久的领地,
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出了一道裂缝。这种相遇太荒诞了。
就像是老天爷嫌她的生活太苦,随手撕开了一个次元的缺口,
把一个带着野性与危险气息的男人,强行塞进了她平静得近乎枯萎的生命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入室抢劫,
这分明是老天爷策划的一场蓄谋已久的、连人带心的“硬核碰瓷”。
苏漫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她像是自暴自弃般地扔开那把毫无威胁的玩具,
颤抖着走向那扇窗,手指抵在冰冷的锁扣上。“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她的话还没说完,
男人的身体又因为绳索的二次故障向下坠了几厘米。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隐忍的痛楚和无奈。苏漫的心尖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陌生而剧烈的酸涩感。她不再犹豫,用力推开了那扇窗。随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独居女青年的秘密领地,在那个平庸的午后,彻底失守。2.随着窗户被彻底推开,
那一瞬间涌进来的,除了夏日午后滚烫的热浪,
还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野性气息——那是高空烈日灼烧后的金属味,
混杂着淡淡的汗水与高浓度的氧气感。周衍几乎是跌撞着翻过窗台的。他的动作并不优雅,
厚重的工装靴重重地砸在苏漫刚擦过不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沉重的安全扣撞击着地面,那一串金属脆响,在狭窄的单身公寓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苏漫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那张贴满了外卖优惠券的小冰箱。她这才猛然想起,
自己脸上还敷着一张刚拆封、正滋滋冒着精华液的黑色补水面膜。那一刻,
空气死寂得落针可闻。周衍半跪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却把手上的灰泥抹成了长长的一道。等他抬起头,
视线撞上苏漫那张“黑黢黢”的脸时,那双深邃的黑瞳明显地收缩了一下。他愣住了。
苏漫也愣住了。眼前的男人,近看之下,那股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虽然他一身尘土,
略显狼狈,但那眉骨的弧度、挺直的鼻梁,以及即便是由于疲惫而显得有些阴沉的眼神,
都透着一种与“高空清洁工”这个职业极不相称的矜贵与清冷。“抱歉。”他先开口了,
嗓音因为过度紧绷后的松弛而显得有些嘶哑,像是砂纸摩擦过丝绒。
他看了一眼苏漫手里还攥着的、已经变了形的面纸盒,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浅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无奈”的自嘲。“设备卡死了,下降器失控。
如果不是你开了窗,我现在大概正吊在半空当风干腊肉。”苏漫张了张嘴,
面膜由于她表情的扭曲,边缘开始不听话地翘起。她本想摆出一副“老娘很不好惹”的架势,
可一开口,底气却莫名其妙变成了几分荒诞的委屈:“你……你真的是修窗户的?
不是那种……趁着休息日摸进单身女性家里的……”她没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闪烁的目光出卖了内心的防备。周衍撑着膝盖站起来。他个子极高,一站定,
苏漫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似乎都矮了几分。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了腰间复杂的安全带。
那一串昂贵的、印着德文标识的专业锁扣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你看我这身行头,
像是有耐心玩这种变态游戏的人吗?”他一边说着,
一边极其自然地扫视了一圈这个仅有二十来平米的空间。
那是打工人拼命维持的体面:窄小的单人床铺着碎花床单,书桌上堆满了没写完的方案,
阳台上挂着几件晾不干的白衬衫。这里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但也写满了生活的捉襟见肘。
周衍的目光在苏漫那双穿着毛绒拖鞋、因为紧张而不断蜷缩的脚趾上停留了半秒,
然后迅速移开。“我叫……周衍。”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转而指了指窗外,“能借个水吗?喉咙快冒烟了。”苏漫犹豫了三秒。这三秒钟里,
她的内心戏足以拍成一部悬疑大片。但最终,看着他干裂得起皮的嘴唇,
和那双写满疲惫却依然清亮的眼睛,她心底那抹北漂人特有的恻隐之心还是占了上风。
“你坐那儿,别动啊,也别乱看。”她指了指那张唯一的布艺沙发,
转身走向厨卫合一的隔间。撕下面膜的那一刻,
苏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心跳如鼓。她自嘲地想:苏漫,你真是疯了,
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入室者”留在家里,甚至还想给他倒一杯刚舍得拆包的高级挂耳咖啡。
等她端着水杯走出来时,却发现那个刚刚还像头负伤野兽般的男人,
已经靠在她的沙发角上闭上了眼睛。夕阳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如刀削般的轮廓。
他身上那股硬朗的气息,在这间柔软、狭窄、甚至带着点奶香味的少女闺房里,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和谐。苏漫站在原地,
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不知道,这个午后,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抢走的不仅仅是她的一杯水,更是她原本波澜不惊、唯唯诺诺的打工生活里,
最后那道名为“孤独”的防线。3.苏漫端着杯子,站在距离沙发两米远的地方,进退两难。
男人的呼吸声很沉,那是透支体力后的某种厚重感。他的腿实在太长了,即便蜷缩着,
那双沾着灰尘的工装靴也只能委屈地抵在苏漫放杂物的纸箱边。这让原本就拥挤的客厅,
瞬间变得像个装载了过载能量的罐头,空气黏稠得让人产生某种错觉。
就在苏漫犹豫着要不要放下水杯溜进卧室躲起来时,周衍睁开了眼。
那双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像是在极深的梦境里被惊扰。他看向苏漫,
视线先是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水上,然后顺着她纤细的手腕,缓缓上移,
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刚刚洗净、透着一抹自然潮红的脸上。没了黑色面膜的遮挡,
苏漫那双圆润的杏眼干净得像颗刚洗过的葡萄,因为紧张,正微微轻颤着。“水。
”她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字,手往前递了递。周衍坐直了身体,伸过手去接。
两人的指尖在白瓷杯边缘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一瞬间,
苏漫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是被静电精准地击中了,酥麻感顺着指神经一路狂奔,
直接轰炸了大脑皮层。男人的手极凉,带着高空的风感,却又在触碰的那一秒,
汲取了她皮肤上的温热。他接过杯子,指关节修长有力,
那种极其男性化的力量感与她那只印着粉色小猫的廉价水杯形成了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谢谢。”他低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苏漫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赶紧移开视线,却刚好看到窗外——方才还只是阴沉的天空,此刻像是被谁泼了一桶浓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瞬间模糊了对面的繁华街景。
杭城的暴雨总是说来就来,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下雨了。”苏漫惊呼一声。
周衍放下水杯,侧头看向窗外,眉头微微一拧,语气里带了抹不易察觉的懊恼:“这种雨,
绳索会打滑,物业那边大概暂时不会派人接我了。”这意味着,他得在她的地盘,
待上一段无法预估的时间。苏漫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孤男寡女、暴雨密室”的戏码,
不是她昨晚熬夜追的小甜剧里的套路吗?怎么就活生生砸在自己头上了?
“那个……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去洗把脸。”苏漫指了指狭窄的卫生间,
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你脸上,还有灰。”周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
指尖沾上一抹墙灰。他看着苏漫,小姑娘正抱着双臂,整个人缩在宽大的T恤里,
脚尖不安地在拖鞋里抠动,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表现得很镇定但我真的很想逃跑”的可爱气息。
他心底某块坚硬的地方,似乎被这种笨拙的善良轻轻戳了一下。“好。”他站起身。
由于起得太猛,加上长久高空作业的眩晕感,周衍身形晃了晃,
整个人惯性地向苏漫的方向倒去。“小心!”苏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下一秒,
她整个人被笼进了一个宽阔、厚实且带着微微汗意的怀抱里。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鼻尖全是那种干净的、清冽的、带着阳光暴晒后残留的金属味。周衍的手臂结实得像铁箍,
为了稳住身形,他下意识地搂住了苏漫的腰。苏漫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隔着单薄的衣料,
她能感受到他腹部紧致的轮廓,还有他胸腔里,那比她还要快、还要沉的频率。两秒钟,
还是两个世纪?周衍迅速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清冷的嗓音里染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抱歉,有点头晕。”“没、没事。
”苏漫低着头,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毛巾在架子上,
蓝色的那条……我没用过,是给……给我妈准备的备用品。”周衍逃也似地进了卫生间。
苏漫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脱力般地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天呐!
她刚才居然……抱了一个“蜘蛛人”?而且那个“蜘蛛人”长得还该死的好看,
连腰线都那么完美!而洗手间里的周衍,正对着那面带着水雾的小镜子,
看着自己那张因为某种隐秘的心动而微微发红的脸,无奈地撑住了洗手池。
他堂堂一个在建筑圈杀伐果断、被称为“高冷教科书”的设计师,
居然在这样一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屋里,因为一个穿着起球睡衣的女孩,彻底乱了阵脚。
最要命的是,他刚才发现,她的头发上,
居然有一股很好闻的、廉价却甜腻的……草莓洗发水味。像极了春天里第一颗成熟的浆果,
勾着人想去咬上一口。洗手间里传出的水声,在这方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漫的心尖上。她像只受惊的松鼠,
手忙脚乱地开始“毁尸灭迹”——把沙发上乱丢的袜子塞进缝隙,
将茶几上剩下的半桶泡面端进厨房,顺便还不忘偷偷照了照镜子,
抓了抓由于刚才那个拥抱而变得乱糟糟的头发。“苏漫,冷静,
他只是个修窗户的……虽然是个长得过分好看、身材过分有料的修窗户的。
”她对着镜子小声嘀咕,试图压下那股快要破胸而出的悸动。“咔哒。”门开了。
周衍走出来时,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污浊。
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晰——眉宇间压着的一丝清冷被水汽晕染开来,
湿漉漉的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几滴透明的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
最后没入那件略显粗砺的深蓝色领口里。他挽起了袖子,
露出一截线条极其漂亮、透着力量感的冷白小臂。苏漫看呆了三秒,
直到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她才猛地低头,
假装在翻找储物柜:“那个……雨还没停,物业说后山那边有树倒了压了电缆,
现在正抢修呢,估计一时半会儿没人来接你。”周衍看了一眼窗外密集的雨幕,
又看了看这间连转身都要小心翼翼的小屋,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打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的颗粒感,“我会付你误工补偿费。”“害,说什么钱不钱的,
大家都是打工的,都不容易。”苏漫大方地挥了挥手,其实心里在滴血——老天爷,
他声音怎么也这么好听!为了掩饰尴尬,
她一头扎进厨房那块不到两平米的小天地:“你饿不饿?我打算煮点面,你要是不嫌弃,
分你一碗?”周衍其实极少吃这些所谓的“垃圾食品”,但此刻,
看着那道穿着肥大T恤、在灶台前忙碌的小小背影,那种久违的、属于“家”的烟火气,
竟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脏。“好。”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
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走到了厨房门口。厨房太小了。周衍一站过去,
苏漫就觉得自己被一堵温热的墙给围住了。由于空间受限,
她转身拿个鸡蛋都差点撞进他怀里。“你……你别站这儿,怪占地的。
”苏漫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周衍没退,反而伸手接过她手里那个有些生锈的锅盖,
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我来吧。高空作业我是专业的,
煮面……应该也不难。”“你会?
”苏漫一脸怀疑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级民工”。“看你操作,
似乎并不复杂。”周衍微微勾唇。那是他进屋以来第一个笑容,很浅,
却像是在这沉闷的雨天里劈开了一道暖阳。
苏漫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突然“砰”地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粉色烟花。两人就挤在那方寸之地。
苏漫负责剥蒜,周衍负责烧水。为了省电,苏漫只开了抽油烟机上的那盏小灯。
昏暗朦胧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白色的瓷砖墙上,亲密无间。
“面条要软一点还是硬一点?”周衍低头问她。他离得太近了。
苏漫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动的一阵微风,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声音带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随便,只要不煮成糊糊就行。”“放心。
”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着面条,利落地撒入沸水中。
面香很快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一刻,窗外的暴雨似乎成了最完美的背景音乐,
将这个喧嚣的世界隔绝在外。在这间破旧的小公寓里,一个自以为是“资深社畜”的女孩,
和一个被迫降落的“大平层主人”,正共守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苏漫看着他熟练地关火、盛面,突然觉得,这场“入室抢劫”,
好像真的抢走了她心里某些一直紧绷着、防御着的东西。她忍不住抬头,
正好撞进他垂下的温柔目光里。空气里的甜度,瞬间超标。4.灶台上的锅里,
面条在沸水中翻滚,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周衍的侧脸。苏漫缩在厨房的小角落里,
手里攥着两个刚剥好的蒜瓣,视线却像是不听使唤的磁石,总往他身上飘。
这男人长得实在太“犯规”了,即便是穿着那身略显臃肿、甚至还蹭着白灰的工装,
也挡不住那股子呼之欲出的少年感与成熟男人交织的张力。尤其是他低头看锅时,
脖颈处拉出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锁骨,透着一股子清冷的禁欲气息。“蒜,剥好了?
”他没回头,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G弦,在小小的厨房间里荡起一阵酥麻的涟漪。“啊?哦,
好了!”苏漫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赶紧把蒜递过去。就在她伸手的那一瞬,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轰隆!”紧接着,整个屋子晃了一晃,
所有的灯光像被死神吹灭的蜡烛,瞬间熄灭。停电了。“呀!”苏漫惊呼一声,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愣愣地朝前栽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板并没有接住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坚实、带着滚烫体温的怀抱。
周衍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揽住后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由于惯性,苏漫的脸重重地贴在他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面料,
她听到了——那是属于他的、急促却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接一声,
震得她耳膜发烫。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了雨水凉意和男性荷尔蒙的清香。“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近得像是在呢喃。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松开手,
却依然虚虚地护在她身侧,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那束强光在黑暗中晃了一圈,
最后落到苏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上。周衍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抹晦暗的暗涌,
轻咳一声掩饰道:“面好了,去拿蜡烛吧。
”## 第四章:掌心的余温三两根香薰蜡烛被点燃,橘色的火苗跳跃着,
在墙壁上投射出两个交叠的剪影。这种本该是“落难”的尴尬时刻,
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烛光晚餐”。苏漫低头挑着面条,
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可脚踝处传来的钻心刺痛,
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咝——”“怎么了?”周衍几乎瞬间放下了筷子。“没事,
可能刚才别了一下……”苏漫还没说完,周衍已经站起身,绕过桌子直接走到了她身边。
他个头极高,黑影瞬间笼罩了她。“手拿开。”他低声道,语气不容拒绝。
还没等苏漫反应过来,他已经半蹲下身,单膝跪在了她脚边。苏漫的心跳彻底失衡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些微的茧,摩挲在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倒了一点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覆在她的脚踝上。温热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
苏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个点涌去。由于疼痛,她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布,
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哼。在这逼仄、黑暗、又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
这声轻喘暧昧得简直像是在犯罪。周衍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暗火,深不见底。“苏漫,”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声音哑得厉害,“你平时……对谁都这么没防备吗?”“啊?”苏漫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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