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我成了童话里唯一的女巫

## 第一章 新婚夜的血色月光我叫乐佩，长发公主。我的头发拥有魔力，

可以让人青春永驻。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它的代价。

今夜是我新婚之夜。三天前，我的王子骑着白马，带着迎亲的队伍，把我从高塔接进了王宫。

他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说我的头发是他见过最美的风景，说我唱歌的时候，

整个森林都会安静下来倾听。我相信他。就像我相信那支藏在发梢里的白丁香，

是他爱我的证据。此刻我坐在婚床上，红色的烛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而温暖。门被推开了，

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清水。“累了一天，”他说，声音温柔得像高塔下的晚风，

“让我帮你洗洗头发。”我乖巧地转过身，把长达几十米的金发从窗口收回来，堆在脚边。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地揉搓，我闭上眼睛，享受这最后的温柔。

然后我听到了刀刃出鞘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冰凉划过我的后颈。我猛地睁开眼，

看见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锋上沾着金色的发丝。“你——”话没说完，

他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一扯。那些陪伴了我十八年的金色瀑布，

那些让女巫青春永驻的魔法源泉，就那样被他从根部割断，扔在地上。落地的瞬间，

金发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枯草一样的灰黄色。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

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短发茬，同样黯淡无光。“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回答，只是端着那盆清水，慢条斯理地洗脸。清水变浊，再换一盆。他洗得很仔细，

像是在卸下某种伪装。第三盆水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那张脸——白皙如雪，嘴唇鲜红如血，

眉眼间是女人独有的柔媚。“你……你是女的？”她笑了，那笑容我见过无数次，

在每一个心满意足的恶人脸上。“我叫白雪，”她脱下婚袍，露出里面女子的身形，

“是这个王国的公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白雪公主？

那个传说中被继母追杀、被七个小矮人收留的白雪公主？她不是应该嫁给王子，

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吗？“我的继母，”她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她和我一样美貌，但年华渐去。她到处寻找永葆青春的方法。

金花的秘密被城堡的魔镜发现了——就是你母亲当年吃下的那朵金花，它化成了你的头发。

”“所以……”“所以她命令我来找你。”白雪走近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用一支白丁香，就骗你走出了女巫的高塔。长发公主，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天真。

”我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我想喊，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骗了我全部真心的女人。“老去的女人就该老去，”她红唇弯弯地笑，

“不该求什么容貌永驻。我才应该是这个王国最美的女人。”“你不想青春永驻吗？

”我终于挤出这一句。“有什么关系呢？”她歪着头看我，“继母得到了你的头发，

她会永葆青春，但我会逐渐老去。我若留下你的头发，她会杀了我。

所以……”她踢了踢地上枯死的金发，“你的头发不存在就好了。她老了，我依然貌美。

”她说得那么轻松，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被人从床上拽起来，

像扔一件破烂一样扔出后门。两个侍卫架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寂静的花园，

最后把我丢在荒野里。身后的宫门轰然关闭。我赤着脚站在草地上，四周是无边的黑暗。

月亮被云遮住了，风很冷，草叶上带着露水，扎得脚底生疼。我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月光重新洒下来，照出一地的白色蒲公英。那一刻，我突然听见了歌声。苍凉，悲切，

寂寞。那是女巫的歌。她没有食言。她说过，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离开。可我离开的时候，

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叮——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尖锐而清晰。

检测到情节偏离。NPC觉醒程序启动。什么？宿主，你所在的这个世界，

是一个由“童话剧本”控制的试验场。你原本的设定是“被拯救的长发公主”，嫁给王子，

从此幸福。但剧本出现了BUG——你的王子不是王子，你的结局不是结局。恭喜你，

你觉醒了。我捂住头，以为自己是疯了。但那声音还在继续：是否接受“觉醒者”身份？

接受后将获得“剧透之眼”能力，可以看到每个人头顶的命运剧本。

代价是——你再也回不到“无知”的状态。我站在荒野里，风把我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

回不到无知的状态？可我宁愿无知。无知的时候，我以为丁香花就是爱情，

我以为走下高塔就是幸福，我以为那个抱着鲜花向我单膝下跪的男人，是上天给我的救赎。

可现在呢？我什么都没有了。头发，爱情，家，甚至对自己的认知。“我接受。

”我听见自己说。眼睛一阵刺痛，再睁开时，世界变了。

我看见蒲公英的头顶飘着道具植物：用于烘托氛围，

看见远处的皇宫上空飘着白雪王后未上任：本世界核心人物之一，

看见自己脚下踩着的泥土里，有蚯蚓在蠕动，它们的头顶是背景生物：无足轻重。

然后我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手。

手心里浮现出两行小字：乐佩·长发公主：本世界BUG宿主当前状态：觉醒中。

命运线：待定。待定。这两个字让我突然笑了。原来我的命运，从现在开始，

不再是写好的了。我抬起头，朝着远处的村庄走去。脚底被石子割破，流血了，但我没有停。

因为我知道，每走一步，我都在离开那个“被拯救的长发公主”，

走向一个未知的、属于我自己的方向。脑海里，

系统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前方检测到新手村，藏着第一个童话女主。是否前往？“去。

”我说。---## 第二章 荒野里的第一次选择天亮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猎屋。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破木床和一个快散架的柜子。屋顶漏了几个洞，阳光从洞口照进来，

形成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动。我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终于有时间想一件事——我到底是谁？十八年来，我以为自己是长发公主，是女巫的女儿，

是被困在高塔里的可怜人。后来我以为自己是王子的爱人，是将来的王妃，

是被爱情拯救的幸运儿。现在呢？头发没了，爱情是假的，王妃是个笑话。

女巫……女巫可能还在高塔里等我，可我回不去了。不是找不到路，是没脸回去。

肚子叫了一声，很响。我这才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我一口东西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

嘴唇干裂，胃里像有只手在拧。我站起来，在破屋里翻找。柜子里有几根干瘪的萝卜，

角落里有个瓦罐，罐底还有半罐发绿的水。我闭着眼把水喝了，嚼着干萝卜，

眼泪莫名其妙地往下掉。不是因为难吃。是因为我想起高塔里的日子——女巫每天给我梳头，

给我煮热汤，给我唱那些我听腻了的歌。我以为那是囚禁，现在才知道，

那是这世上唯一的庇护所。宿主。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很糟糕。饥饿，

寒冷，孤独，没有方向。但你有一个选择：真正激活“剧透之眼”的全部功能，

获得解读和介入命运的能力。代价是——你再也无法相信任何美好的事物。

你会看到每个人头顶的命运剧本，包括那些看似温暖的、善良的、真诚的。

你会看到他们的私心，他们的算计，他们的结局。我嚼着萝卜，没说话。宿主，

你还愿意吗？我想了很久。想起高塔下的丁香花，想起他单膝跪地的样子，

想起新婚夜那把冰凉的刀。想起白雪那张脸，白皙如雪，嘴唇鲜红，笑起来那么好看，

说出来的话那么毒。“我愿意。”我说。这一次，不是愤怒，不是绝望，

是很平静的、清醒的选择。眼睛再次刺痛，比上一次更剧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捂住脸，

在地上打滚，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世界彻底不一样了。

我看见破屋角落的老鼠，头顶飘着龙套甲：活不过三章。我看见屋外的乌鸦，

头顶是飞行工具：可被召唤。我看向远处若隐若现的村庄，

看见村庄上空飘着一行大字——新手村：隐藏着第一个童话女主·灰姑娘单元灰姑娘？

那个被继母虐待、最后嫁给王子的灰姑娘？我站起来，朝村庄走去。一路上，

我看见了很多以前看不见的东西。路边的野花，头顶飘着观赏植物；田里的农夫，

头顶是背景NPC：种田养家；一个追着蝴蝶跑的小孩，

头顶是路人甲：长大后种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像系统说的那样，是一个巨大的剧本。

大多数人只是背景，活着，死去，没有人会在意。只有少数人是“女主”，被剧本选中，

经历磨难，获得幸福。而我……我是什么？我是BUG。一个不该觉醒的NPC。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听见了哭声。循着声音找过去，是一口水井。一个女孩蹲在井边，

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脚边散落着一地豆子——红的、绿的、黄的，混在一起，

滚得到处都是。她抬起头，我看见了一张脏兮兮的脸，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刺眼。

→ 王子寻鞋 → 嫁给王子 → 成为王妃 → 结局：隐藏需介入解锁我愣住了。

这就是灰姑娘？那个童话里最善良、最可怜、最后最幸福的灰姑娘？她看见我，擦了擦眼泪，

勉强挤出一个笑：“你是谁？来我们村找人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辛德瑞拉，”她自我介绍，“你饿不饿？我家里还有一点面包，等我把豆子捡完，

我可以分你一半。”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么真诚，那么善良。可我知道，这善良是剧本写的。

就像我曾经的天真，也是剧本写的。“不用了，”我说，“我帮你捡豆子吧。

”她惊喜地点头，递给我一个篮子。我蹲下来，一颗一颗地捡。豆子很小，捡得很慢。

但我没有用任何能力，也没有问任何问题。我只是想陪她一会儿。因为我知道，她的结局，

和我的不一样。她会嫁给王子，成为王妃，从此幸福。而我，什么都没有。捡着捡着，

她突然说：“你说，王子会喜欢我吗？”我手上的动作停了。“我听人说，王宫要开舞会，

所有未婚的女孩都能参加。我想去，可我没有裙子，没有马车，继母肯定不会让我去。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但我还是想去。我想看看，王子长什么样。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我也曾这样憧憬过。憧憬一个男人，一段爱情，

一种被拯救的人生。“你会去的。”我说。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真的吗？

”“真的。”我顿了顿，“但你得想清楚，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当然是遇见王子，

和他相爱，然后嫁给他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背诵课文。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

这不是她的想法，是剧本的想法。“那我祝你得偿所愿。”我说。豆子捡完了，她站起来，

拍拍裙子上的灰，朝我挥手：“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乐佩。”“乐佩，真好听。

你以后可以来找我玩！”她笑着跑远了。我站在原地，

行字——命运线：即将进入舞会单元系统的声音响起来：叮——检测到可介入情节点。

支线任务：见证辛德瑞拉的童话结局。奖励：解锁新能力“诅咒编织”。我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不只是看客。我想看看，这个童话的结局，到底是不是真的“幸福”。

---## 第三章 灰姑娘的第一课接下来的日子，我住在村外的一个废弃谷仓里。

白天我帮村民干点零活，换几口吃的；晚上我就坐在谷仓顶上看星星，想女巫，想高塔，

想那些回不去的日子。辛德瑞拉偶尔会来找我。她似乎把我当成了朋友，

每次来都会带点吃的——半块面包，几个苹果，有时候是一小罐牛奶。

她说这是她从自己那份里省下来的。“继母不给你吃饱吗？”我问。“给的，但不多。

”她笑笑，“不过没关系，等以后我嫁给王子，就能天天吃饱了。”又是嫁给王子。

我发现她三句话不离王子，不离舞会，不离那些遥远得像星星一样的梦。

“你怎么知道王子一定会喜欢你？”我问。“因为……”她歪着头想了想，“因为我善良啊。

好人有好报，不是吗？”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人有好报？那我呢？

我做过什么坏事？我从小到大被困在高塔里，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我爱上一个人，

相信一个人，跟着他离开，这难道不是善良吗？可我的好报在哪里？头发没了，家没了，

一个人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荒野里流浪。“你不相信吗？”她问我。“我不知道。”我说。

舞会那天终于来了。傍晚的时候，辛德瑞拉的继母带着两个姐姐，坐着马车去了王宫。

她被锁在阁楼里，趴在窗户上，看着马车远去，眼睛里全是泪。我爬上阁楼，从窗户翻进去。

“乐佩！”她惊喜地转身，“你怎么来了？”“来送你一程。”“送什么，我哪儿也去不了。

”她沮丧地低下头，“我没有裙子，没有马车，没有水晶鞋。我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她头顶的字——命运线：等待仙女教母触发仙女教母？那是什么东西？正想着，

窗户突然被一阵风吹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飘了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她微笑着看辛德瑞拉，声音温柔得像唱歌：“可怜的孩子，别哭了。我是你的仙女教母，

我来帮你。”辛德瑞拉瞪大眼睛，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愣在那里，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为女主提供参加舞会所需的道具备注：她的出现意味着情节即将强制收束系统派发的？

也就是说，这不是什么仙女，是剧本的一部分？我看着她用魔法把南瓜变成马车，

把老鼠变成骏马，把破裙子变成华丽的舞裙。最后，她变出一双水晶鞋，递给辛德瑞拉。

“记住，午夜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魔法会失效的。”辛德瑞拉疯狂地点头，穿上水晶鞋，

坐上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方向，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也有一双水晶鞋。只是我的那双，是白丁香做的。我悄悄跟在后面，

进了王宫，躲在人群里。舞会大厅金碧辉煌，水晶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来，

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白天一样亮。王子站在大厅中央，被一群贵族小姐围着，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人群里搜寻。辛德瑞拉走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那种亮，

不是爱情，是……设定好的程序。我打开剧透之眼，

头顶——工具人男主：本单元男主功能：负责爱上本单元女主备注：无自主意识，

剧本指哪儿他爱哪儿我差点笑出声。原来所谓的“一见钟情”，是这么回事。

辛德瑞拉和王子跳了一整晚的舞，她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她笑得那么甜，眼睛那么亮，

整个人像在发光。可我一直盯着她脚上的水晶鞋。那双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我打开剧透之眼，看向那双鞋——道具：水晶鞋功能：强制绑定。

任何穿上此鞋的女性，

都会与王子产生“真爱”幻觉备注：这是剧本强制收束命运线的工具。谁穿上它，

谁就是“灰姑娘”所以……所以辛德瑞拉以为的爱情，王子以为的一见钟情，都是假的？

都是这双鞋造成的幻觉？我站在角落里，浑身发冷。钟声响了十二下。

辛德瑞拉惊慌失措地跑出大厅，跑下台阶，跑进马车。她跑得太急，一只水晶鞋掉在台阶上，

但她没有回头。王子追出来，捡起那只鞋，握在手里，眼神痴迷。

我看见他头顶的字变了——工具人男主：已触发“寻鞋”情节下一阶段：全城试鞋，

找到能穿上水晶鞋的女孩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水晶鞋。

它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个美丽的陷阱。

---## 第四章 姐姐们的血与辛德瑞拉的笑试鞋那天，我去了辛德瑞拉家。

不是光明正大去的，是躲在阁楼对面的树上，透过窗户看。大臣捧着那只水晶鞋，

坐在客厅里，让继母把家里所有未婚的女孩都叫来。大姐第一个试。她拼命把脚往鞋里塞，

但脚太大，塞不进去。大臣摇了摇头。大姐急了，冲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

手里握着一把刀。我看见她蹲下来，咬着牙，把自己的脚趾切掉了一段。血一下子涌出来，

把水晶鞋染红了一片。她忍着痛，把血淋淋的脚塞进鞋里，站起来，对大臣笑：“你看，

我能穿上。”大臣看着她脚上的血，皱着眉头说：“这不是真正的灰姑娘。真正的灰姑娘，

穿上鞋应该是刚刚好的。”大姐愣住了。二姐冲上去，夺过鞋，也往脚上套。

她的脚后跟太大，塞不进去。她也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刀。

她切掉了自己的脚后跟。血流了一地，她痛得脸都白了，但还是强撑着笑：“我能穿上，

你看，我能穿上！”大臣还是摇头。这时候，辛德瑞拉从阁楼上下来，

怯生生地说：“我能试试吗？”继母想拦，但大臣说：“只要是未婚的女孩，都有资格试。

”辛德瑞拉接过那只沾满血的鞋，轻轻地把脚伸进去。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只鞋，那是舞会当晚她藏起来的。两只鞋都穿上了。

收束中……达成“嫁给王子”结局……正在加载“幸福快乐”剧本……她抬起头，

笑了。不是那种感激的、惊喜的笑。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笑。像等了很久，

终于等到了。然后她转头看向那两个血流如注的姐姐，笑出了声：“哈，

她们真是两个坏姐姐。”那笑声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愣在树上，半天没动。三天后，

皇宫后面的河里漂来一具女尸。没有脚，脸被水泡烂了，看不清是谁。有人说那是大姐，

有人说那是二姐，没有人知道真相，也没有人在乎。我潜入皇宫，想看看辛德瑞拉。

但我没找到她。我在大殿里找到了王子。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双穿着水晶鞋的洁白小脚，

面露痴迷沉醉。那两只脚被齐根砍下，断口处已经发黑，但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

小心翼翼地用丝绸擦拭。我转身就跑。跑出皇宫，跑过街道，跑到河边。

河边的女尸已经被捞走了，只剩一摊水渍。我蹲下来，看着那摊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获得新能力：诅咒编织初级。

你可以用自己的痛苦经历，给别人下不超过7天的诅咒。备注：诅咒需要媒介。

媒介越贴近对方的核心欲望，诅咒越难破解。我站起来，

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一行字：“童话的结局，都是骗人的。”然后我转身，朝着下一个方向走。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下一个童话单元：美人鱼。是否前往？

我选择了“是”。这一次，我不只是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