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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不相关》电视剧

四合院抗战合欢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风月不相关》电视剧》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四合院抗战合欢宗”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质子关清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关清越,质子,殷戈止的男频衍生,影视,古代全文《《风月不相关》电视剧》小由实力作家“四合院抗战合欢宗”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7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9 22:4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风月不相关》电视剧

主角:质子,关清越   更新:2025-12-30 02:4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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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天下三分,战乱不休。澧国战神王爷殷戈止,因一道“帝血铺路,

不得善终”的诅咒,从权力之巅跌落,成了敌国烨都内最屈辱的质子。世人皆道,

这头猛虎已被拔去利爪与獠牙。与此同时,化名“风月”的年轻将领在军中崭露头角,

武艺超群,来历成谜。无人知晓,“他”实为澧国覆灭世家之女关清越,背负血海深仇,

潜入烨国只为寻找翻案线索。两个各怀鬼胎的落难者,在权力与阴谋的泥沼中意外联手。

他们从相互试探、利用,到并肩作战,情愫在刀光剑影与朝堂暗算中悄然滋生。然而,

当皇权更迭的尘埃落定,昔日的战神重登宝座,等待他们的并非花好月圆。

---第一章 质子入烨马蹄踏碎了烨都外官道的尘土。

一支不算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向那座雄踞北方的都城。队伍中央,

是一辆没有任何皇室徽记的普通马车,车窗垂着厚重的帘布,隔绝了内外视线。

前后左右的护卫,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他们身上的甲胄制式,

赫然是烨国军士的打扮。车内,殷戈止闭目端坐。他穿着最寻常的布衣,

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因为长久的幽禁与奔波显得有些苍白,

但眉宇间那股经年征战磨砺出的轮廓,却并未被这身落魄装扮完全掩盖。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虎口一处陈年的厚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诅咒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帝血铺路,不得善终。”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每个流淌着皇室血脉的人心上。他的祖父,他的父亲,都未能逃脱。如今,轮到他了。

只不过,他的“铺路”方式更为屈辱——不是战死沙场,而是作为政治交换的筹码,

被自己的父皇亲手送入敌国,名为质子,实为弃子。帘外传来护卫队长粗粝的嗓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殷殿下,烨都到了。往后,这就是您的‘家’了。”殷戈止睁开眼,

眼底一片深潭般的沉寂。他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掀开帘角一线。高耸的城墙扑面而来,

比澧国的都城更加冷硬、粗犷。城门口车马行人络绎不绝,喧嚣鼎沸,但这热闹与他无关。

他将要踏入的,是一座华美的囚笼。马车穿过城门,驶入宽阔的御道,

最终停在一处不算起眼的府邸前。门楣上挂着崭新的匾额——“质子府”。字是御笔亲题,

却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疏离与监视意味。他被“请”下马车,踏入府门。庭院不算小,

却空荡得厉害,只有几个面目呆板、明显被叮嘱过的仆役垂手立在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新漆和尘土的味道。“殿下以后就住这里。”护卫队长皮笑肉不笑,

“日常用度,宫里会按时拨付。若无陛下传召或特许,殿下还是少出门为宜,

毕竟……烨都虽大,对殿下而言,未必安全。”威胁裹在礼貌的外衣下。

殷戈止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对方说的只是今日天气。他径直走向主屋,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堪称“得体”,一应家具俱全,却冰冷没有生气。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视线越过院墙,只能看到远处宫殿连绵的檐角,在夕阳下泛着冷漠的光。权力中心近在咫尺,

又远在天涯。他缓缓握紧了拳,虎口的茧摩擦着掌心。跌落尘埃,远非终结。

在这敌国的土地上,隐忍是唯一的盔甲,而仇恨与那颗未曾熄灭的野心,

是深埋于灰烬之下的火种。他需要力量,需要眼睛,需要耳朵。

需要一张能在这座都城暗流中悄然铺开的网。而这一切,必须从这间囚室的寂静开始。

夜幕降临,质子府早早熄了灯火,如同死寂。与此同时,烨都西郊的军营校场上,

却依旧人声鼎沸,火光通明。一场内部的武技比试正在进行。围观军士里三层外三层,

喝彩声、助威声震天响。场中,两道身影快如闪电般交错。其中一人身材高大,

是军中颇有勇力的百夫长,使一柄开山刀,虎虎生风。而他的对手,却显得“纤细”许多,

穿着一身普通士卒的轻甲,脸上还带着些未褪尽的少年气,手中仅有一杆木枪。

正是化名“风月”的关清越。百夫长久攻不下,焦躁起来,刀势更猛,直劈对方面门。

这一刀力道十足,若是砍实,不死也重伤。周围惊呼一片。关清越却不退反进,

腰身以一种近乎诡异地角度一折,险险避开刀锋,木枪如毒蛇出洞,贴着刀身逆流而上,

枪尾猛地戳在百夫长手腕麻筋处。“当啷”一声,开山刀脱手落地。

木枪尖已然点在了百夫长的喉结前三寸,稳稳停住。校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风月!好样的!”“又赢了!这个月第几个了?”关清越收枪,

后退一步,抱拳:“承让。”声音清朗,略带沙哑,是少年人变声期特有的音色,

掩饰得极好。百夫长揉着发麻的手腕,倒也爽快,拍了拍她肩膀:“小子,真有你的!

这手功夫怎么练的?改天教教老哥!”关清越笑了笑,没接话,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校场边缘几个穿着与普通军士略有不同的人。那是监军府的人。

她近来风头太盛,已经引起了一些注意。这正是她想要的,又必须小心控制的。

混入军营三年,从最低等的伙头兵做起,凭着真本事一路晋升到能独立领一支小队的位置,

“风月”这个名字渐渐在底层军士中有了声望。但这还不够。她需要更接近权力,

更需要一个合理又不引人怀疑的渠道,

去接触那些可能藏着当年澧国关家灭门真相卷宗的地方。监军府,或者更高层的将领府邸。

洗去一身汗水和尘土,回到狭小的营房。同袍们还在兴奋地议论刚才的比试,

关清越独自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头顶斑驳的屋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冲天的大火,

族人绝望的呼喊,母亲将她推入密道时最后那双含泪却无比坚毅的眼睛,

还有那张盖着猩红大印、罗列着“通敌叛国”滔天罪名的诏书。关家满门忠烈,

镇守北境数十年,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她侥幸逃脱,从尸山血海中爬出,

活着的目的只剩下两个:查清真相,复仇。烨国是当年参与指控的势力之一,

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潜入的地方。在这里,她必须忘记自己是关清越,只能是“风月”,

一个无根无萍、凭借军功向上爬的流民。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这条路布满荆棘,且孤独无比。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走下去。翌日,军中下发调令。

因近来京畿附近流寇时有滋扰,各营需抽调人手,组建数支巡防小队,加强警戒,

并由监军府统一协调。关清越所在小队,赫然在列。更微妙的是,调令上指明,

巡防区域包括……质子府周边街巷。她握着调令文书,看着那三个字,

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质子府。那位近来在烨都话题中心、处境尴尬的澧国前战神。

一个绝佳的,观察烨都权力暗流的窗口。也许,还是某种机会的开始。

---## 第二章 街巷初遇巡防的差事枯燥,每日沿着固定路线往返,检查可疑人等,

处理些市井纠纷。关清越带着手下十个弟兄,负责城西一片区域。

质子府就在这条路线的一个拐角深处,高墙深院,平日里安静得仿佛无人居住。一连几日,

都未见那位质子露面。只有负责采买的仆役偶尔进出,也是低头匆匆,不与任何人交谈。

府门前的石阶干净得连片落叶都没有,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死气沉沉的整洁。“头儿,

你说那澧国王爷,真就整天闷在那院子里?”午间歇脚时,一个年轻士兵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听说他以前可是战场上的杀神,万人敌呢!

现在居然……”“噤声。”关清越打断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墙角,“做好自己的事,

别议论贵人。”那士兵缩了缩脖子,讪讪退开。关清越端起粗糙的陶碗喝了口水,

视线却再次掠过质子府紧闭的大门。万人敌?或许吧。但从云端跌落泥沼的人,

要么彻底消沉,要么……就是在积蓄更可怕的力量。这位殷殿下,会是哪一种?

她希望是后一种。混乱,才有缝隙可钻。这日傍晚,天色阴沉,眼看要下雨。

巡防小队完成最后一趟巡视,准备收队回营。刚转过质子府所在街巷的转角,

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传来。“识相点!这地方归我们兄弟管!你这老东西在这摆摊,

问过我们了吗?”几个穿着流里流气、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藏着短棍的混混,

围住一个挑着担子卖炊饼的老人。老人满头白发,佝偻着背,连连作揖:“几位爷,行行好,

小老儿就卖完这几个饼,凑够今天的租钱就走,绝不耽误各位爷发财……”“少废话!

饼和钱,都留下!”为首的混混一把推开老人,就去抢担子。老人踉跄倒地,担子翻倒,

白花花的炊饼滚了一地,沾满尘土。巡防小队的人立刻停下脚步,看向关清越。按照规矩,

市井纠纷,尤其是这种地痞勒索,他们应该管。关清越眉头微皱。这种小事,

本不值得她过多关注,但发生在质子府附近,就有些微妙。她不想节外生枝,

但众目睽睽之下,若不管,日后恐落人口实。“过去看看。”她简短下令,带着人上前。

混混们见来了官兵,气焰稍敛,但脸上并无太多惧色,显然有所倚仗。“军爷,

咱们这可是按‘规矩’办事。”混混头子嬉皮笑脸,“这老家伙不懂事,兄弟们教教他。

”关清越没理他,先扶起老人,示意手下帮忙捡起散落的炊饼。老人千恩万谢。“巡防区域,

禁止聚众滋事。”关清越看向那几个混混,声音平淡,“立刻离开。”“军爷,

您这就没意思了……”混混头子拉长了调子,眼神往街巷另一头瞟了瞟。就在这时,

质子府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仆人打扮的清瘦少年拎着个水桶走出来,似乎是要泼水。

他看到门外情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朝门内看了一眼。紧接着,

一个身影缓缓自门内步出。布衣木簪,面色沉静,正是殷戈止。他似乎只是偶然行至门口,

目光淡淡扫过街上的对峙。夕阳最后一缕余光恰好掠过他苍白的脸,

勾勒出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他站在那里,与周遭的纷乱格格不入,

像一尊突然降临的、褪了色的神祇残像。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

连那几个混混都收敛了些,好奇又带着几分审视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质子。

殷戈止的视线掠过倒地的担子、惶恐的老人、趾高气扬的混混,最后,落在了关清越身上。

那是很平淡的一瞥,没有任何情绪,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但关清越背脊却莫名微微一紧。那目光太深,太静,仿佛能穿透她这身士卒皮囊,

看到一些别的东西。殷戈止并未开口,只是对身旁那清瘦少年微微颔首。少年会意,

放下水桶,快步走到老人身边,从怀里掏出些散碎铜钱,塞到老人手里,低声道:“老人家,

饼我们买了,快些回家吧。”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老人愣住了,看看钱,

又看看少年,再看看远处那位沉默的质子,颤巍巍接过钱,连担子也顾不上捡全,

千恩万谢地抹着泪匆匆离去。混混们见状,面面相觑。质子虽然落魄,但毕竟身份特殊,

他们背后的人或许不怕,但他们这些小喽啰却不敢直接冲撞。关清越适时开口,

语气冷了几分:“还不走?”混混头子啐了一口,眼神阴鸷地瞪了殷戈止和关清越一眼,

带着手下悻悻离去。一场小小的风波,因为质子的意外插手,

以一种近乎息事宁人的方式结束了。街巷重归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炊饼,

和默默将剩余饼子捡回自己桶里的质子府少年仆役。殷戈止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他再次看了关清越一眼,那目光在她腰间象征着小队长的简陋佩刀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

然后便转身,缓步走回门内。侧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关清越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重新闭合的门,心底泛起的却不是感激,而是一丝更为审慎的疑虑。这位质子殿下,

似乎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心如死灰,任人宰割。方才那番举动,看似低调化解纠纷,

实则是在维护他府邸周遭最起码的“秩序”,更是在……示好?还是某种不动声色的观察?

她回头,对手下道:“清理一下,回营。”雨点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打湿了青石板路,

也迅速冲散了地上炊饼的碎屑和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但有些东西,

一旦开了头,就再难回到原点。---## 第三章 暗夜交锋那次街巷偶遇后,

关清越对质子府的关注多了几分刻意。她调阅了过去几个月巡防此区域的记录,

发现类似地痞骚扰商户的事情,在质子府入住初期发生过几次,但最近却明显减少了。

是对方知难而退,还是有人暗中打点或警告过了?她甚至借着一次汇报巡防情况的机会,

委婉地向监军府一位相熟的文书打探。文书只是打着哈哈:“风队正倒是心细。

质子府那边嘛,上头自有安排,咱们按规矩办事就行。倒是你,最近风头劲,可要谨慎些,

听说……有人对你颇有兴趣。”话语里透着提醒。关清越心下了然。她爬得太快,

碍了某些人的眼,或者,进入了某些人的视野。这夜,轮到关清越所部值夜。月色晦暗,

云层厚重,是个适合隐秘行动的天色。她带队在固定路线上巡视,格外留意阴影角落。

临近子时,经过一条偏僻的、连接着西市与官宦居住坊的狭长巷道时,

前方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之声,以及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关清越瞬间抬手,

身后队伍训练有素地停步,噤声。她眼神锐利,示意两人原地戒备,自己带着另外三人,

放轻脚步,猫腰向前摸去。巷子深处,月光勉强照亮一片狼藉。

三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身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背对着巷口,

立于墙根阴影之下。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头戴一顶垂着轻纱的斗笠,

完全遮住了面容。手中并无明显兵刃,只是随意负手而立,

夜风吹动他宽大的袖袍和斗笠垂纱,飘然若仙,与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形成诡异对比。

白衣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隔着朦胧的纱幔,

关清越似乎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冰冷,锐利,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度,与那日质子府门前殷戈止平淡无波的眼神截然不同,

却同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白衣人没有开口,只是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对着地上其中一个黑衣人遥遥一指。关清越顺着他所指看去。

那黑衣人腰间鼓出一块,形状像是……卷轴?白衣人做完这个动作,身形微动,下一刻,

竟如鬼魅般凭空向后飘掠数丈,足尖在巷墙一点,轻盈地翻上屋顶,几个起落,

便彻底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与建筑阴影之中,快得令人咋舌。从头到尾,悄无声息。

关清越瞳孔微缩。好快的身法!此人是谁?为何出现在此?地上这些黑衣人又是何事?

她稳了稳心神,上前检查。三个黑衣人均是被重手法击中要害昏厥,并无性命之忧,

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而被白衣人指过的那个,腰间果然藏着一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硬物。

抽出,展开。借着昏暗月光,能看到是一幅绘制精细的图纸,

上面标注着一些建筑、路线和守卫换班的时间点。其中一处被朱砂重点圈出的位置,

赫然是……监军府内存放机要文牒的库房所在区域!关清越心中一震。这些人,

是冲着监军府的机密去的?还是说,这本就是一个陷阱?那神秘白衣人,是截胡者,

还是……布局人?她迅速将图纸重新卷好,塞回黑衣人腰间。此事牵扯太大,

绝非她一个小小队正能处理。地上的黑衣人来历不明,那白衣人更是神出鬼没。“头儿,

现在怎么办?”手下低声问,声音有些紧张。关清越快速权衡。装作没看见,直接离开?

但人躺在这里,天亮必被发现,届时追查起来,他们今夜在此巡防,脱不了干系。上报?

图纸内容敏感,如何解释他们能“恰好”撞破并拿到图纸?那白衣人的存在更无法说清。

电光石火间,她有了决断。“弄醒他们。”手下依言,用冷水泼脸,

加上几下不轻不重的拍打,三个黑衣人陆续呻吟着转醒。看到面前全副武装的巡防兵,

皆是大惊,下意识去摸腰间武器,却发现已被卸掉。“尔等何人?深更半夜,

鬼鬼祟祟在此作甚?”关清越厉声喝问,手按刀柄。三个黑衣人交换眼色,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军爷息怒,我们……我们是走江湖卖艺的,途经此地,

不想遇到强人,被打晕了,多谢军爷搭救……”话虽如此,眼神却闪烁不定。

关清越冷笑:“卖艺的?穿夜行衣卖艺?身上还带着家伙?

”她踢了踢地上散落的短刃和飞镖,“看来得请你们去监军府大牢里,好好‘卖’一下艺了。

”听到“监军府大牢”,三人脸色骤变。关清越看在眼里,心知猜测八九不离十。

她放缓语气,却更显压迫:“不过,若你们老实交代,是谁指使,意欲何为,

或许……本队正可酌情处置,只当是寻常盗窃未遂。”这是给了台阶,也是试探。

三人再次对视,挣扎犹豫。监军府的名头显然让他们恐惧。最终,

还是为首那人咬牙道:“军爷明鉴!我们……我们只是收钱办事,有人出高价,

让我们从监军府库房‘取’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今晚是来探路的,

不想……”“不想如何?”“不想……遇到了硬点子。”那人苦笑,

显然指的是那神秘白衣人,“那人功夫太高,

我们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关清越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挥挥手:“监军府重地,岂是尔等能窥伺的?念你们未成事,又吃了苦头,此次便饶过。

滚出烨都,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她拔刀半寸,寒光一闪。三人如蒙大赦,

连连磕头,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离了巷子,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头儿,

真就这么放了?”手下不解。关清越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低声道:“不然呢?带回去,

问出幕后主使?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她回头,看向白衣人消失的屋顶方向,眼神深邃。

今夜之事,扑朔迷离。黑衣人意图窃取监军府机密,白衣人半路杀出,是敌是友?

是碰巧还是有意?他特意指出图纸,是在提示她,还是借她的手处理掉这些黑衣人?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和质子府有关?那白衣人的身形……她甩甩头,

压下纷乱的思绪。“今晚所见,守口如瓶。就当是赶跑了几个小毛贼,明白吗?”“是!

”队伍继续巡完剩下的路线,但关清越的心神,却再也无法平静。那张惊鸿一瞥的图纸,

那个神秘的白衣斗笠客,还有远处质子府沉睡在黑暗中的轮廓……像几块零散的拼图,

在她脑海中浮动,却暂时无法拼合成完整的画面。她有一种预感,自己已经无意间,

踏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深、更危险的漩涡。而那漩涡的中心,

或许正是那座看似沉寂的质子府。---## 第四章 雨夜传讯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监军府那边没有任何异常风声传出,仿佛那夜的未遂盗窃从未发生。

关清越按部就班地带队巡防,一切如常。只是,她巡经质子府附近的次数,

不自觉地多了一些。每次路过,目光总会在那紧闭的大门和偶尔开启的侧门处停留片刻。

府内依旧安静,那位质子殿下再未露面。那夜的白衣身影,却如同烙印在她心里。

那样诡谲高妙的身法,绝非寻常武士。在烨都,有这样身手,

又似乎对监军府有所图谋的……会是谁?她反复回忆那白衣人的身形姿态,

试图将其与记忆中的任何人重叠,却一无所获。直到某天傍晚,又一场春雨将至,

她带队经过质子府后巷。后巷比前街更加僻静,院墙很高。

一个捧着几包药材、低头匆匆行走的小厮,大概是被湿滑的青苔滑了一下,“哎哟”一声,

手中的油纸包散落,几味草药掉在积水里。小厮慌忙去捡,手忙脚乱。关清越本不欲理会,

目光扫过时,却在那小厮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内,

看到了一角浅灰色的、质地特殊的里衣面料。那面料,她在那日质子府泼水少年身上见过,

并非寻常仆役能用。是质子府的人。她脚步微顿,随即自然地上前两步,

弯腰帮着捡起掉落在水洼外的两包药材,递还给小厮。“小心些。”小厮抬起头,

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惶急的脸,正是那日泼水的少年。他看到关清越,愣了一下,

认出是那日帮忙解围的军爷,连忙接过,小声道谢:“多谢军爷。”声音依旧温和有礼。

关清越点点头,没再多说,准备离开。少年却犹豫了一下,飞快地瞟了眼四周,

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用普通手帕包裹的小小的、硬硬的东西,趁两人递接药材的瞬间,

不着痕迹地塞入关清越掌心。动作极快,若非关清越早有警觉,几乎无法察觉。她掌心一沉,

触及那微硬的触感,心中猛地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手已顺势握拳,将那东西拢入袖中。

仿佛只是顺手扶了小厮一把。少年低着头,抱着药材,快步走开,拐进了质子府后门。

关清越握紧袖中之物,继续带队前行,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

血液流速却悄然加快。回到营房,避开众人视线,她打开手帕。

里面是一块打磨光滑、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青石片。石片中间,

刻着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符号,像是一道被截断的、简易的戈矛图案,

又像某个古老文字的变体。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只言片语,没有指示,

只有这个意义不明的石符。是警告?是线索?还是……某种试探或邀请?她盯着那符号,

良久。质子府的人,为何要冒险将这样一件东西交给她?因为那日的解围?

还是因为察觉到了她对质子府的关注?抑或是……与那夜的白衣人有关?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泛起一丝凉意。如果白衣人与质子府有关,

那么那夜他故意留下线索让她看到图纸,

今夜又派人送来这神秘石符……这是要将她拖入某个计划之中?她将石符小心收好。

不管是福是祸,这潭水,她似乎已经趟进来了。三日后,轮休。关清越换上便服,

戴着遮阳的斗笠,像个普通闲人,走进了西市。西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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