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嫂子坚信高烧能变聪明,把高烧的侄子拖进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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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嫂子坚信高烧能变聪把高烧的侄子拖进冰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李娟乐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乐乐,李娟,沈言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励志,救赎,爽文,家庭小说《嫂子坚信高烧能变聪把高烧的侄子拖进冰窖由网络作家“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01:3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嫂子坚信高烧能变聪把高烧的侄子拖进冰窖
主角:李娟,乐乐 更新:2026-01-01 10: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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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拦着我!老神仙说了,高烧五天不断根,以后就是人中龙凤!嫂子李娟面目狰狞,
手里拎着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我可怜的孙子啊!妈在一旁哭天抢地,
想去抢水桶,却被我哥死死拉住。我哥顾伟,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小念,你快劝劝你嫂子!
乐乐才三岁啊!我看着在院子角落里,被绑在椅子上,烧得小脸通红,
浑身瑟瑟发抖的侄子乐乐,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缓缓走过去,从李娟手里接过水桶,
掂了掂。嫂子说得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淡淡开口。不过,这水不够凉,
冰窖里的冰块效果更好。要想成为人中龙凤,就得用最极致的办法。1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李娟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抢回水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顾念!你安的什么心?你想害死我儿子!我妈也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乐乐是你亲侄子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哥顾伟更是满脸失望,小念,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我冷笑一声,
环视着这群我所谓的亲人。他们只看到我言语上的恶毒,
却对李娟正在实施的虐待视而不见。乐乐已经高烧三天了,李娟不准送医院,
说这是开天门,是变聪明的征兆。她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得道高人
那里求来了偏方,说要用冰水泼身,才能彻底激发潜能。昨天泼了一次,乐乐当场就休克了,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今天,她变本加厉,直接要用井水。而我的家人,
除了哭嚎和不痛不痒的劝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真正阻止她。因为李娟,
是这个家的绝对掌控者。她嫁给我哥之后,用各种手段哄得我爸妈团团转,说她有旺夫命,
能让我们家飞黄腾达。我哥更是对她言听计从,觉得娶了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有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恶毒?
我迎上我哥的目光,哥,你儿子被绑在那里,发着高烧,马上就要被泼冰水了,
你觉得我一句话,比嫂子的行为更恶毒?顾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嗫嚅着说:你嫂子……她也是为了乐乐好。为了他好,就可以把他往死里折腾?
我声音陡然拔高,如果今天被绑在那里的是我,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是为了我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气得发抖,李娟是为了我们顾家的大孙子,
你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女儿,掺和什么!看,这就是我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跟他们争辩,毫无意义。我转向李娟,语气恢复了平静:嫂子,
你不是一直说我嫉妒你,见不得乐乐好吗?李娟警惕地看着我。今天我就帮你一把。
我一字一句地说,冰窖就在后院,我亲自去给你取冰。保证比这井水效果好上一百倍。
李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判断我的真实意图。
我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转身朝后院走去。小念!我妈在后面尖叫。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要对付李娟这种人,常规的办法根本没用。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讲迷信。
你跟她动粗,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倒打一耙。要想让她万劫不复,
就必须让她自己走进我为她设好的陷阱。而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我家的老宅子,
后面有个解放前留下来的地窖,冬暖夏凉。冬天,我们会从河里取些冰块,储存在里面,
夏天用。现在虽然是初冬,但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地窖里还存着不少。
我走进阴冷的地窖,寒气扑面而来。我没有去拿那些大块的冰,
而是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小巧的针灸用具,
还有几本泛黄的医书。这是我外公留下的东西。外公曾是远近闻名的中医,
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我从小跟着他学医,虽然没能学到他全部的本事,
但一些基本的急救和施针手法,早已烂熟于心。我拿出几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小心地收好。然后,我才抱起几块棱角分明的冰块,走出了地窖。当我抱着冰块回到前院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乐乐的哭声已经变得微弱,小脸烧得像一块烙铁,
嘴唇却冻得发紫。李娟看到我怀里的冰块,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又疯狂的光。快!快给我!
她迫不及不及待地伸手。我没有给她,而是抱着冰块,一步步走到乐乐面前。我蹲下身,
轻声对他说:乐乐,别怕,姑姑在。乐乐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我,
虚弱地喊了一声:姑姑……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抬起头,看向李娟,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嫂子,要玩,就玩大一点。说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解开了绑着乐乐的绳子。然后,我脱下自己的外套,将瑟瑟发抖的乐乐紧紧裹住,抱在怀里。
顾念!你干什么!李娟尖叫着冲过来。我抱着乐乐猛地起身,躲开了她的拉扯。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天,
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开天门’。你们不是都觉得李娟是对的吗?
不是都觉得我是恶毒的搅局者吗?好,那我就顺着她的意思来。我抱着乐乐,
一步步走向大门。你们谁要是敢拦我,我就抱着乐乐,一起跳进村口的冰河里!
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决绝。我哥,我爸,我妈,都被我镇住了。他们了解我的脾气,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李娟也懵了,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她想冲上来抢孩子,
却又忌惮我话里的狠劲。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个清朗又带着急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我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锐利,带着一丝震惊和愤怒。是沈言。我们村走出去的第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
现在是市里有名的大律师。他怎么会回来?2.沈言的出现,
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沈律师?您怎么回来了?
我爸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沈言没有理他,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烧得不省人事的乐乐,眉头紧紧皱起。孩子病得这么重,
为什么不送医院?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娟一看到沈言,
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抢先开口:沈律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个小姑子,
她疯了!她要害死我儿子!她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我的罪行,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子心切,却被恶毒小姑子百般阻挠的可怜母亲。
我哥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沈言,你快劝劝小念,她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沈言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和不解。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他比我大几岁,
但以前关系还算不错。后来他考上大学去了城里,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少了。在他印象里,
我应该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而不是现在这个抱着病重的侄子,
满身戾气,仿佛要与全世界为敌的疯子。顾念,把孩子给我。他朝我伸出手,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我抱着乐乐,后退了一步。送他去医院。
我冷冷地说。我当然会送他去医院。沈言皱眉,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情况更糟。
你先把孩子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他们吗?
沈律师,你离开村子太久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愚昧,多疯狂。我的目光扫过李娟,
扫过我哥,扫过我那对是非不分的父母。在他们眼里,我侄子的命,
还不如一个江湖骗子的话重要。李-娟被我戳到痛处,立刻跳脚:你胡说!
我那是为了乐乐好!老神仙说了,这是必经的劫难,渡过去就能成大器!
那你自己怎么不渡劫?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也去发个高烧,让冰水泼一泼,
看看能不能成仙。你!李娟气得脸色发白。沈言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显然也听出了事情的荒谬。他不再跟我废话,直接掏出手机,似乎准备报警。
我看到了他的动作,心里却是一动。报警?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调解。
以李娟颠倒黑白的本事,最后吃亏的还是我。而且,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不能让警察的介入打乱了节奏。我必须把事情闹大,闹到无法收场,
闹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撕开李娟伪善的面具。沈言,
你不用报警。我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抱着乐乐,走到院子中央,
将他小心地放在那张之前绑着他的椅子上,用我的外套将他裹得更紧。然后,我直起身,
面对着所有人。你们不是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吗?你们不是都相信,
李娟的法子能让乐乐变聪明吗?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
包括沈言在内,都目瞪口呆的举动。我走到那桶井水边,毫不犹豫地将它举过头顶,
从头到脚,浇了自己一身。刺骨的冰冷瞬间穿透了单薄的毛衣,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初冬的寒风一吹,更是冷得像刀子在割。小念!顾念!我妈和沈言同时惊呼出声。
我爸和我哥也傻眼了。只有李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残忍的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但我站得笔直,目光如炬。嫂子,现在,该你了。
我指着地上的冰块,你不是说这是必经的劫难吗?你作为乐乐的母亲,理应替他分担。
我疯了!你这个女人真的疯了!李娟指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我疯了?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是你说的,高烧能开天门。是你说的,冰水能激发潜能。怎么,
这些话,只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有效,对你这个成年人就没用了吗?还是说,你从头到尾,
都在撒谎?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犀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李娟的心上,
也敲在周围所有人的心上。你根本就不信什么狗屁神仙!你只是在虐待他!你恨他,
因为他不是你想象中的天才,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李娟的声音开始发虚。那你证明给我看。我停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就把这些冰块,像搓澡一样,擦遍全身。你敢吗?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娟身上。
我爸妈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怀疑,我哥的眼神也开始动摇。就连沈言,也收起了手机,
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们。他是个聪明人,他已经看出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家庭纠纷。
李娟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当然不敢。她那些迷信的鬼话,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自己。她只是享受那种掌控别人生死,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的快感。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我要的,
就是让她在所有人的面前,自己揭穿自己的谎言。不敢吗?我冷笑,看来,
你这个‘为了孩子好’的母亲,也不过如此。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转身快步走到乐乐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身体滚烫,呼吸微弱,我不能再等了。
我抱着他,大步向门口走去。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我。我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被我爸一个眼神制止了。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只有李娟,在我身后发出了怨毒的诅咒:顾念!你会后悔的!
你今天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没有回头。后悔?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当我抱着乐乐冲出大门时,沈言的车正好停在门口。
他拉开车门,对我喊道:上车!去市医院!我没有犹豫,抱着乐乐钻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飞快地驶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通过后视镜,我看到李娟追了出来,
像个疯子一样在后面又叫又骂。我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李娟,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欠乐乐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车里开了暖气,我怀里的乐乐似乎舒服了一些,
但依旧昏迷不醒。我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针。沈言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我的动作,
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救他。我头也不抬,冷静地回答。胡闹!你又不是医生!
沈言想阻止我。我没有理他,找准了乐乐头上的几个穴位,稳准狠地刺了下去。
这是外公教我的醒神针,可以暂时稳住高烧病人的心脉,为抢救争取时间。几针下去,
乐乐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沈言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在他眼里近乎疯狂的女人,竟然还懂医术。我收起银针,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没有一丝轻松。我知道,把乐乐送到医院,只是暂时的安全。
只要李娟还在,乐乐就永无宁日。而我那个家,也永远是个地狱。
我必须找到那个所谓的得道高人。那是李娟所有骗局的核心,
也是我撕开她真面目的关键。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喂?是我。我压低了声音,帮我查个人。
3.电话那头的人叫黑子,是我几年前在城里打工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路子野,消息灵通,
在找人这方面很有一套。“念姐,你说。”黑子的声音很干脆。
“帮我查一个自称‘活神仙’的算命先生,最近在咱们这片活动很频繁,
尤其喜欢给那些盼子成龙的富裕家庭‘指点迷津’。”我言简意赅地描述。“行,有点眉目。
”黑子顿了顿,“不过念姐,查这种江湖骗子,恐怕得花点时间。”“尽快。
”我看着怀里昏睡的乐乐,心如刀绞,“另外,帮我查一下我嫂子,李娟,
她嫁到我们家之前的所有底细,越详细越好。”黑子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应道:“明白了,
念姐。三天之内,给你消息。”挂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布局已经开始,现在要做的,
就是等待。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市里最好的中心医院。沈言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他直接抱着乐乐冲进了急诊室,熟练地跟医生交代着病情。我跟在后面,
看着他为乐乐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有些复杂。这个男人,虽然有些自以为是,但心肠不坏。
很快,乐乐被送进了抢救室,经过一系列检查,诊断结果是高烧引起的急性肺炎,
伴有轻微的脑水肿,情况非常危急。医生看着我们,脸色凝重:“孩子送来得太晚了,
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我们会尽全力抢救,但你们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听到这话,
我浑身一颤,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沈言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担心,
这里的医生是全市最好的。”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抢救室的红灯亮起,
像一只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没过多久,
我哥和我爸妈也赶到了医院。他们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顾念!乐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哥顾伟双眼通红,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我爸也指着我骂:“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胡闹,乐乐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我妈则在一旁不停地哭,一边哭一边数落我的不是。我任由他们发泄,一言不发。
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沈言看不下去了,上前拉开了我哥:“顾先生,你冷静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医生说了,孩子是因为高烧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才这么严重的,
跟顾念没有关系。相反,要不是她果断把孩子送来,后果不堪设想。”“你懂什么!
”我哥冲着沈言吼道,“都是她!要不是她用冰水泼自己,刺激你嫂子,
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一步!”沈-言被我哥的强盗逻辑气笑了:“你是说,病人自己延误治疗,
反而怪那个把病人送到医院的人?”“你……”我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一个更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儿子!我的乐乐啊!”李娟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
一看到抢救室的红灯,就直接瘫倒在地,嚎啕大哭。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她哭着爬到我哥脚边,抱着他的腿:“老公啊!是我的错!我不该听那个小姑子的话,
用什么冰块啊!是她害了我们的儿子!是她!”她巧妙地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把自己从主谋变成了受人蛊惑的从犯。我哥本来就对我心怀怨恨,听她这么一说,
更是怒火中烧,转头又要对我动手。“够了!”一声暴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是沈言。
他站在我身前,像一堵墙,将我护在身后。
他冷冷地看着我哥和李娟:“你们如果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影响医院秩序,
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他身上那种属于律师的强大气场,瞬间镇住了我哥。
李娟也收敛了一些,只是趴在我哥怀里,嘤嘤地哭泣,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死死地剜着我。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们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李娟抢先问道。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们,叹了口气:“孩子的命是保住了,高烧也退了。
但是……”“但是什么?”我心里一紧。“但是因为高烧时间太长,
对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医生顿了顿,艰难地开口,
“孩子以后……智力可能会受到影响,甚至……甚至会变得痴傻。”轰!这个消息,
像一个晴天霹雳,炸得我头晕目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上,才没有倒下。
痴傻……我那个活泼可爱的侄子,我那个会奶声奶气喊我“姑姑”的乐乐,竟然……我的心,
痛得无法呼吸。“不!不可能!”李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冲上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你胡说!我儿子是要成龙成凤的!他怎么会变傻!你这个庸医!
”医生被她摇晃得连连后退,脸色十分难看。我哥也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丢了魂。
我爸妈更是老泪纵横,瘫坐在了地上。整个走廊,一片混乱。而我,在最初的剧痛之后,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里喷涌而出。李娟!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我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撒泼的女人。我要杀了她!我当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李娟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啊!
”李娟发出了惨叫。“我杀了你这个毒妇!”我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李娟!你还我侄子!你还我侄子!”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愤怒吞噬,手上不断用力,
只想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小念!住手!”“快拉开她!”我哥和我爸妈反应过来,
冲上来拉我。沈言也冲了过来,用尽全力才把我从李娟身上拉开。“顾念!你冷静点!
杀人是犯法的!”他死死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大吼。我浑身发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汹涌而出。我挣扎着,嘶吼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李娟躺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
脸上满是惊恐。她大概也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会真的对她下死手。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黑子的电话。我挣脱沈言的怀抱,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念姐,
查到了。”黑子的声音很低沉,“那个‘活神仙’叫王半仙,真名王富贵,有诈骗前科,
刚放出来没多久。”“最关键的是,我们查到,他和你的嫂子李娟,是老乡。而且,
在李娟嫁给你哥之前,他们两个……是情人关系。”4.黑子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响。情人关系!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愚昧的迷信,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李娟和那个王半仙,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他们联手做局,
目标就是我们顾家!我掐着李娟脖子的那股狠劲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但仇恨不会。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擦干了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平静。沈言看着我,有些担忧:“顾念,
你……”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我走到还在地上装可怜的李娟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娟,我们谈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娟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我哥身后缩了缩。“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王富贵呢?你跟他,
也没什么好谈的吗?”当“王富贵”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李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种惊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我哥和我爸妈都愣住了。“王富贵是谁?”我哥疑惑地问。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李娟,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看来,
你认识他。”我缓缓开口,“也对,毕竟是你的老情人了,怎么会不认识呢?
”“你……你胡说八道!”李娟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人的耳膜,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富贵!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她越是激动,就越是证明我猜对了。
我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抓住李娟的肩膀,追问道:“娟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那个王半仙,你真的认识?”“我不认识!老公,你别听她挑拨离间!她是想毁了我们啊!
”李娟哭着抱住我哥的胳膊,演得情真意切。我爸妈也开始动摇,
看向我的眼神又充满了怀疑。“顾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乐乐已经这样了,
你还想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吗?”我爸怒斥道。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首先怀疑的,竟然还是我。也罢。对牛弹琴,永远弹不出结果。
我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对李娟说:“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哥离婚,
净身出户。否则,后果自负。”“你做梦!”李娟尖叫,“我为顾家生了儿子,
我凭什么净身出户!该滚的人是你!”“好。”我点了点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了沈言面前。“沈律师,我想委托你,打一场官司。
”沈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告她?”“对。”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我要告她虐待儿童,蓄意伤害。我还要告她伙同他人,对我家进行诈骗。我要让她,
把牢底坐穿!”沈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惜一切的决绝。“好。
”他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证据呢?”“证据,我会找到的。”我拿出手机,
将黑子的联系方式发给了他,“这个人,会帮你。”处理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走到乐乐的病房门口,隔着玻璃,
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安静得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乐乐,对不起。是姑姑没用,
没能早点把你从那个恶魔手里救出来。但你放心,姑姑发誓,一定会让那个伤害你的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沈言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水。“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这里我帮你看着。”他的声音很温和。我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要守着他,
直到他醒过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以医院为家。沈言的效率很高,
他很快就联系上了黑子,并且通过黑子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活神仙”王富贵。
王富贵被抓的时候,正在另一个村子里行骗。人证物证俱在,他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他和李娟确实是情人关系。李娟年轻时就好吃懒做,一心想嫁个有钱人。
她看上了我哥的老实和我们家还算殷实的家底,就伙同王富贵,
设计了一出“旺夫命格”的大戏。她先是让王富贵在外面散播谣言,
说我们家祖坟风水有问题,需要一个有特殊命格的女人来冲喜。然后,她再“恰好”地出现,
让王富贵“算出”她就是那个天选之人。我爸妈和我哥本就有些迷信,被他们这么一忽悠,
深信不疑,很快就接纳了李娟。婚后,李娟更是变本加厉。她以各种理由,
比如“改运”、“祈福”,让我爸妈和我哥掏钱给王富贵。这些年,
王富贵从我们家骗走的钱,前前后后加起来,竟然有五十多万!而这次的“高烧开智”事件,
更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让乐乐变聪明,而是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
把乐乐折磨成一个真正的傻子!因为李娟发现,随着乐乐长大,越来越不好控制。
而且我哥开始有意识地培养乐乐,想让他以后接管家里的生意。李娟怕夜长梦多,
怕自己将来被赶出家门,就想出了这个恶毒的计策。只要乐乐变成了傻子,
我哥和我爸妈就只能永远依靠她,她就可以一辈子掌控顾家,掌控顾家的财产。
当沈言把这些调查结果告诉我的时候,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从没想过,
人心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为了钱,为了掌控欲,她竟然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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