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悬疑惊悚 > 十年闺蜜送我转运珠,害我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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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十年闺蜜送我转运害我家破人亡男女主角分别是老槐树唐作者“爱你糖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唐芮,老槐树,唐宏斌是著名作者爱你糖糖成名小说作品《十年闺蜜送我转运害我家破人亡》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唐芮,老槐树,唐宏斌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十年闺蜜送我转运害我家破人亡”
主角:老槐树,唐芮 更新:2026-01-06 14: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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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唐芮把那颗号称能转运的黑曜石金珠手串戴在我手上时,笑得比蜜还甜。“筝筝,
这可是我特意去南岳大庙给你求的,开了光的,能保平安,转好运!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贪婪和算计,也笑了:“是吗?那可太谢谢你了。”她满意地走了。
我反手就把那串珠子,挂在了我家后院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上。三个月后,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筝筝,我家完了!我爸破产,我哥断腿,我妈疯了!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轻抚着老槐树粗糙的树皮,笑了。“别急啊,唐芮,
这才哪到哪儿。”“你们家欠我的,得用生生世世的气运来还。”1“筝筝,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不顺啊?脸色好差。”咖啡馆里,唐芮一脸担忧地握住我的手,
指尖的冰凉让我微微一缩。我最好的闺蜜,唐芮。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一起上学,
一起毕业,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她是我生命里,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人。
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扯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可能最近项目多,没休息好吧。
”“我就说吧!”唐芮立刻从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条手串。手串是黑曜石打底,
中间串着一颗刻着繁复花纹的金色珠子,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你看,
这是我特意去南岳大M给你求的,找大师开过光,叫‘时来运转’。你戴着,
能把不好的东西都挡掉,好运气自然就来了。”她不由分说,拉过我的手腕,亲手给我戴上。
手串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我的手腕,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抬起头,看向唐芮。她正满眼期待地看着我,笑容甜美又真挚,
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可我却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
看到了一丝来不及掩饰的贪婪和急切。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野狼,终于看到了送到嘴边的肥肉。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我笑着说:“真漂亮,芮芮,谢谢你。”“我们谁跟谁啊,
客气什么。”她拍拍我的手,满意地笑了,“你可一定要天天戴着,心诚则灵。”“好。
”我点点头,将手腕上那股刺骨的寒意,尽数压在了心底。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
右手腕上的那串珠子仿佛有千斤重,阴冷的气息不断侵蚀着我的体温。我没有立刻摘下它。
因为我知道,这东西,认主。一旦戴上,它的气息就锁定了你,无论你扔到哪里,它吸走的,
依然是你的气运。这根本不是什么转运珠。这是“七煞夺运珠”。一种极其阴毒的邪物,
以佩戴者的精气神和气运为食,将其转化后,反哺给赠予它的人。戴得越久,
佩戴者就会越倒霉,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萎靡,最终被吸干所有气运,落得个家破人亡,
横死街头的下场。而下咒的人,则会顺风顺水,扶摇直上。我之所以知道这些,
是因为我的奶奶。奶奶是远近闻名的“问灵人”,通阴阳,晓八卦,
能看透一个人的气运流转。我从小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了些皮毛。
奶奶曾无数次告诫我,人心,是这世上最难测的东西。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
什么阴损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她给我看过一本泛黄的古籍,
上面就记载着“七煞夺运珠”的图样和破解之法。图样,和唐芮送我的这颗,一模一样。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十年交情的好闺蜜,会用这么歹毒的东西来害我。回到家,我没有进屋,
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后院里,有一棵三百年的老槐树。奶奶说,这种活了数百年的老树,
扎根大地,吸收日月精华,本身就具有灵性,是最好的“净化器”。我站在树下,
深吸一口气,解下了手腕上的珠子。珠子离体的瞬间,那股阴冷的感觉消失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红绳,将珠子串起,然后踮起脚,
把它挂在了老槐树一根粗壮的枝干上。我轻轻拍了拍粗糙的树干,低声说:“槐树爷爷,
这东西阴毒得很,想吸我的气运。我的气运您别碰,您就看看,它背后那一家子,
有多少气运够它吸的。”奶奶说过,七煞夺运珠的原理是“借”,有借,就得有“还”。
它既然想从我这里“借”运,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我把它挂在老槐树上,
就等于给它找了一个无穷无尽的“债主”。老槐树扎根大地,气运与地脉相连,无穷无尽。
这小小的珠子想吸干它?简直是痴人说梦。而被这庞大的气运场一冲,
珠子背后的咒术就会被强行逆转。它不但吸不走我的气运,反而会以十倍、百倍的速度,
疯狂吞噬下咒者一家的气运,来填补它想从槐树身上吸取却永远填不满的窟窿。唐芮,
你想要我的运?那我就让你尝尝,被吸干一切,坠入无边地狱的滋味。2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屋。第二天一早,唐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试探。“筝筝,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觉得精神好一点?
”我打了个哈欠,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没啊,还是老样子,
一晚上都在做噩梦,感觉更累了。”电话那头的唐芮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怎么会……那、那你记得一定要戴着手串啊,多戴几天就好了。”“嗯,戴着呢。
”我敷衍道,“不说了,我得去上班了,头疼。”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唐芮,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一周,唐芮每天都给我打电话,
旁敲侧击地问我的状况。我每天都用各种说辞告诉她,我过得非常不好。不是丢了钱包,
就是被领导骂,或者走路崴了脚。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她在电话那头极力压抑的喜悦。
而与我“越来越倒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唐家的“好运连连”。唐芮在朋友圈里高调宣布,
她爸唐宏斌的公司,拿下了市中心一个价值上亿的大项目。
配图是唐宏斌在签约仪式上意气风发的照片。唐芮还特意给我发了微信:“筝筝你看,
我就说那手串很灵吧!我爸说最近运气好到爆,肯定是我给你求的福报,
也分了一点给我们家。”看着她虚伪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我回了她一个笑脸:“那太好了,恭喜叔叔。”唐家这是在回光返照。
七煞夺运珠在被老槐树反噬之前,会先把自身积攒的,
准备反哺给主人的能量一次性爆发出来,造成一种运气爆棚的假象。就像烟花,
在彻底熄灭前,总会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而这光芒,转瞬即逝。果然,又过了三天,
第一个“噩耗”传来了。唐宏斌公司拿下的那个上亿项目,
被爆出存在严重的合同欺诈和工程质量问题,不仅项目被紧急叫停,
唐宏斌本人也因为涉嫌商业贿赂,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了。消息是在一个行业群里爆出来的,
瞬间炸开了锅。我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后院的花浇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唐芮。我慢悠悠地浇完最后一盆花,才擦干手,接起了电话。
“筝筝!出事了!我爸被带走了!”电话一接通,唐芮崩溃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
尖锐得刺耳。“他们说我爸公司诈骗,还说他贿赂!怎么可能!那个项目明明……”“芮芮,
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我故作惊讶地打断她,语气里充满了关切。“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筝筝,怎么办啊,我好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先别慌,
叔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我柔声安慰着她。
在电话里,我听到了警笛声,还有她妈妈王雅芝尖利的叫骂声。唐芮抽泣着说:“我在家,
调查的人刚走,把公司和家里的账户都封了……筝ok筝,我爸不会坐牢吧?”“不会的,
你相信我。”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唐宏斌能有今天,
靠的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手段。他早年的发家史,充满了血腥和肮脏的交易。只不过他运气好,
一直没被翻出来。现在,他的“好运”被抽走了,那些他曾经犯下的恶,
自然会一一找上门来。我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唐家。
唐家住的是市里有名的富人区别墅。可我到的时候,那栋曾经气派辉煌的别墅,
却是一片狼藉。大门上被贴了封条,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守在门口,看样子是讨债的。
唐芮和她妈妈王雅芝被拦在外面,王雅芝披头散发,正不管不顾地跟那几个男人对骂,
泼妇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平日里贵妇人的优雅。唐芮则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看到我的车,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筝筝!”她一把拉开车门,
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
冷冷地看着那栋被查封的别墅。“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我轻声说。唐芮哭了好久,
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红肿的眼睛,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筝筝,你一定要帮帮我!你家不是认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吗?你让你爸去说说情,
把我爸捞出来,好不好?”我心里冷笑。让我爸去捞一个商业诈骗犯?她想得可真美。
我面露难色:“芮芮,我爸他……你也知道,他只是个大学教授,官场上的事情,
他真的不认识人啊。”唐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随即又燃起一丝疯狂。
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空无一物的手腕。“手串呢?
你为什么没有戴手串?!”3她的声音尖利而又急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吃痛地皱起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今天出门急,忘戴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唐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她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芮芮,你怎么了?”我故作不解地问。“没……没什么。
”她猛地回过神来,眼神躲闪,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我就是觉得,
这个时候,你应该戴着它保平安。”“哦,我回家就戴上。”我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她果然在怀疑了。她怀疑夺运珠失效,和我没有佩戴它有关。看来,唐家的反噬,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更猛烈。王雅芝骂累了,也被唐芮拉了过来。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也顾不上哭了,一把抓住我:“筝筝啊,你可算来了!你快想想办法,
你唐叔叔他不能出事啊!我们家可就指望他了!”我看着这个平日里对我颐指气使,
总觉得我配不上她女儿的女人,此刻却像条哈巴狗一样求我,只觉得讽刺。“阿姨,您别急,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客气而疏离地说。“什么办法?我们家现在什么都没了!
账户被封了,房子也被封了!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王雅芝崩溃地大叫。
唐芮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说:“妈,你别这样。”然后她抬起头,
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筝筝,我们……我们现在能去你家暂住几天吗?就几天,
等我们找到地方就搬走。”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冷笑不止。想住进我家?
是想亲自确认那颗珠子的下落,还是想找机会对我做点什么?我面露为难之色:“芮芮,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家地方小,我爸妈又喜欢清静,突然住进两个人,
我怕他们会不习惯。”我的拒绝,让唐芮和王雅芝的脸色都僵住了。
王雅芝更是直接尖叫起来:“喻筝!你什么意思?想当年你爸妈没房子住,
还是我们家把老房子借给你们住的!现在我们家出事了,你连个住的地方都不肯给?
你这个白眼狼!”我冷冷地看着她。当年我爸妈刚来这个城市,确实租过唐家的老房子,
但我们是付了房租的,一分没少。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天大的恩情。“阿姨,当年的事,
我很感激。这样吧,我帮你们在外面找个酒店,费用我来出,你们先安顿下来,好吗?
”我耐着性子说。这是我最后的善意。“住酒店?你打发叫花子呢?”王雅芝不依不饶,
“我不管,我们今天就住你家去!”说着,她就想往我车上挤。我眼神一冷,
直接按下了锁车键。“阿姨,请您自重。”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王雅芝。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喻筝!你个小贱人!我们家芮芮真是瞎了眼,
才跟你做朋友!你等着,等我们家缓过来,有你好看的!”唐芮在一旁拉着她,
嘴里说着“妈,你别说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往我心上扎。
我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女,连最后一丝同情都消失殆尽。我发动了车子,摇上车窗,
隔绝了她们的咒骂。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唐芮扶着她几乎要瘫倒的母亲,
怨毒地盯着我的车尾。唐芮,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这才只是利息而已。接下来的几天,
唐家的情况急转直下。唐宏斌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且拒不配合调查,被正式批捕,
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公司的债主们找不到钱,就把目标对准了唐芮母女。她们住的酒店,
每天都有人去堵门,泼油漆,写大字。酒店不敢再让她们住,把她们赶了出去。
走投无路的唐芮,又给我打了电话。这一次,她的声音嘶哑又绝望。“筝筝,
我哥……我哥出车祸了。”我挑了挑眉:“什么?”“他骑摩托车出去,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己撞到了护栏上,双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以后……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电话那头,是唐芮压抑不住的,带着恐惧的哭声。唐芮的哥哥唐俊,我见过几次。
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最喜欢的就是玩机车。
他车技很好,也最是惜命,每次出门都装备齐全。自己撞到护栏上,导致双腿粉碎性骨-折?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怎么会这样?”我故作震惊,“人没事吧?在哪家医院?
”“在市一院……筝筝,我求求你,你借我点钱好不好?我哥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
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唐芮哀求道。二十万。对以前的唐家来说,不过是一顿饭钱。
对现在的她们来说,却是天文数字。我沉默了片刻。唐芮在那边急了:“筝筝?你在听吗?
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借钱给我,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芮芮,”我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我爸爸生病那次吗?”电话那头的唐芮,呼吸一滞。4.三年前,
我爸突发心脏病,急需三十万做手术。那时候我刚毕业,手里没什么钱,
我妈把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还差十万。我走投无路,只能去找唐芮借。
那时候唐家正如日中天,十万块对她来说,不过是买个包的钱。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坐在高档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听完我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说:“筝筝,
不是我不借你。你也知道,我家的钱都是我爸在管,我一个女孩子,哪有什么钱啊。
而且你看,我最近刚买了个包,又订了去欧洲的机票,实在是没闲钱了。
”她指了指旁边椅子上那个最新款的爱马仕,价值不止十万。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几乎是跪下来求她:“芮芮,算我求你了,这笔钱是救我爸的命啊!
只要你肯借,我给你打欠条,以后我一定会还的!”她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不耐烦。“喻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都说了我没钱。再说了,
叔叔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就算这次手术做了,以后呢?你家这个条件,填得起吗?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最后,是我妈求遍了所有亲戚,
又卖掉了奶奶留下的最后一件首饰,才凑齐了手术费。我爸的命,是保住了。
但那份屈辱和绝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而现在,轮到她来求我了。电话那头,
唐芮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微弱:“筝筝,那件事……那件事是我不对,
我当时也是……”“你当时也是没办法,是吗?”我冷笑着打断她,“你没办法拿出十万块,
却有钱买几十万的包,有钱去欧洲旅游。”“我……”唐芮语塞。“唐芮,你知道吗?
那天晚上,我爸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再凑不齐手术费,就只能放弃治疗。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上,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后来我才知道,你那天晚上,
正在KTV里给你新交的男朋友开生日派对,一晚上消费了二十多万。”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唐芮才用一种近乎哀鸣的声音说:“筝筝,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没有错。”我淡淡地说,“你只是自私而已。
”“我不会借钱给你。就像你当初拒绝我一样。”“你哥哥的腿,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口积压了三年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终于消散了一些。我以为唐芮会就此罢休。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无耻。两天后,我下班回家,刚到小区门口,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是唐芮。她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un悴,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窝深陷,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哪里还有半点富家千金的样子。她看到我,
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混杂着希望和怨恨的复杂光芒。“筝筝!”她冲过来,想抓住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难堪。
“你躲什么?”她咬着牙问。“我怕你又发疯。”我冷冷地看着她。“我没有发疯!
”她激动地大喊,“喻筝,我哥快要死了!医生说再不动手术,他的腿就要截肢了!
你真的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吗?我们可是十年的朋友!”“朋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我爸等着救命钱的时候,你在KTV里一掷千金,
那是朋友?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你给我下咒,想吸干我的气运,害我家破人亡,
这也是朋友?”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唐芮的心上。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知道了?”“我当然知道。”我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冰冷如刀,
“‘七煞夺运珠’,唐芮,为了救你那摇摇欲坠的家,你就想用我的命去填,你好狠的心啊!
”“不……不是的……”唐芮惊恐地摇着头,语无伦次,
“我没有想害你……我只是……我只是想借一点你的运气……我爸说只要过了这个坎,
我们家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补偿你的……”“补偿我?”我冷笑,
“用我被吸干的命来补偿我吗?”我的逼问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筝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
把手串还给我!只要你把它还给我,我们家就有救了!我哥的腿也能保住了!
”她终于说出了她真正的目的。她不是来求我借钱的。她是来要回那颗夺运珠的!
5.“还给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唐芮,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那颗珠子,从你把它戴在我手上的那一刻起,
就不再属于你了。”“不!它是我的!你还给我!”唐芮疯狂地摇头,
像个疯子一样撕扯着我的裤腿,“那是我们家最后的希望!你不能这么对我!”“希望?
”我一脚踹开她,力道之大让她在地上滚了一圈。“你把毁掉我人生的恶毒邪物,
称之为你们家的希望?”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唐芮,
我告诉你,那东西现在不在我这里。”唐芮的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它在哪儿?你把它扔了?扔在哪儿了?快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冷笑,“让你拿回去,继续找下一个人害吗?”“不!
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她哭着保证,“我只要拿回它,
只要我们家能好起来……”“晚了。”我打断她,“唐芮,你和你家人犯下的恶,
现在报应来了,你们就得受着。”“不!我不要!我爸不能坐牢,我哥不能残废,
我们家不能完!”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疯了一样朝我的身后跑去。我家的后院!她猜到了!我脸色一变,立刻追了上去。
唐芮虽然虚弱,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我家院子,
目光疯狂地在院子里逡巡,最后,定格在了那棵老槐树上。月光下,
那串黑色的珠子静静地挂在枝干上,金色的珠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扑扑的,
像一颗死人的眼球。“找到了!找到了!”唐芮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
不顾一切地朝老槐树扑了过去。她手脚并用地往树上爬,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划出道道血痕。
那样子,像一只饿了许久的恶鬼,终于看到了可以果腹的食物。我站在不远处,
冷冷地看着她。我没有阻止。因为我知道,她拿不下来的。那颗珠子,
已经被老槐树的“气”给锁住了。它现在是槐树的一部分,任何想强行取走它的人,
都会遭到反噬。果然,唐芮的手刚碰到那串珠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弹开,从树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的手掌心,一片焦黑,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还冒着丝丝的黑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树上的珠子,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不甘心,挣扎着又想爬起来。我缓缓走到她面前,
挡住了她的去路。“我说了,晚了。”“这颗珠子,吸了你们唐家三代积攒的气运,
又试图撼动这棵三百年老树的根基。它现在已经不是夺运珠了,而是‘锁魂咒’。
”“它锁住了你们一家人的命数。谁碰它,谁死。”我的话,像一道催命符,
让唐芮彻底僵住了。她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锁魂咒……谁碰谁死……”突然,
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喻筝!是你!都是你做的!你好恶毒的心!
”“我恶毒?”我笑了,“比起想用我的命给你们全家续运的你,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她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我脚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急切的声音。“是喻筝小姐吗?
我是市一院的医生,唐俊的家属在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心跳停止,我们正在抢救!
”我开了免提。医生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唐芮的耳朵里。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放大。“不……不可能……我哥他……他只是断了腿……”电话那头,
医生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们也不清楚原因,病人的生命体征在几分钟内迅速衰竭,
就像是……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唐芮的脸上,
血色褪尽。她猛地抬头,看向那棵老槐树,又看看自己焦黑的手掌。她碰了珠子。所以,
报应到了她最亲的人身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夜空。唐芮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6唐芮被我叫来的救护车拉走了。听说她因为精神受到过度刺激,
变得有些疯疯癫癫,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她的哥哥唐俊,最终没能抢救过来。死亡原因,
是急性多器官衰竭。一个因为车祸断了腿的年轻人,在医院里,死于器官衰E竭。
这件事听起来太过离奇,却又真实地发生了。唐家的天,彻底塌了。唐宏斌还在狱中,
听到儿子的死讯,一夜白头。王雅芝本就因为家道中落而精神恍惚,得知唯一的儿子也死了,
彻底疯了,每天在精神病院里抱着枕头,喊着“我的儿子”。曾经风光无限的唐家,
在短短一个月内,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一切,都源于那颗小小的珠子。
源于他们永不知足的贪婪。我站在后院的老槐树下,看着那颗已经完全变成死灰色的珠子。
一阵风吹过,珠子“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我知道,等它彻底碎裂成粉末的时候,
就是唐家气运彻底断绝的时候。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我没想到,一个星期后,
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那天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
站在我家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正疯狂地旋转,
最终直直地指向了我家的后院。看到我,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小姑娘,你身上,有‘同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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