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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哭诉鸠占鹊巢,我笑了凤命是我亲手换的

明明随心而动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明明随心而动的《假千金哭诉鸠占鹊我笑了凤命是我亲手换的》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情节人物是柳絮,秦月,萧衍的宫斗宅斗,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假千金哭诉鸠占鹊我笑了:凤命是我亲手换的由网络作家“明明随心而动”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3:2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哭诉鸠占鹊我笑了:凤命是我亲手换的

主角:秦月,柳絮   更新:2026-01-06 14: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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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八岁时,娘亲生了个妹妹。国师预言妹妹身具凤命,还在襁褓之中就被赐为太子妃。

我偷偷跑去看她,却看见妹妹被人换走。我以为她们在捉迷“藏,就悄悄把妹妹换了回来。

等到妹妹及笄,即将入主东宫时,一个姑娘可怜兮兮地跑到母亲面前哭诉,

说她才是秦家的女儿,未来的太子妃。1我娘又在哭了。她拿着一块旧的虎头帽,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的苦命女儿啊……若不是娘一时疏忽,

你怎会流落在外,受这么多苦。”跪在她面前的姑娘,叫柳絮。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瘦得像根豆芽菜,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唯独那双眼睛,哭起来的时候水汪汪的,像雨后的小鹿,格外惹人怜爱。

她说她是我爹娘八年前失散的亲女儿。我爹是吏部尚书,我娘是诰命夫人,我们秦家,

怎么会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这事,得从我妹妹秦月说起。

秦月是我娘在三十岁那年才得来的幺女,生得玉雪可爱。她出生的那天,天降祥瑞,

钦天监的国师连夜入宫,卜了一卦,说她身具凤命,是未来的国母。圣上一听,龙心大悦,

当即下旨,将还在襁褓里的秦月,赐婚给了太子萧衍,册为太子妃。我们秦家,

一时间风光无两。可没人知道,就在秦月被赐婚的第二天夜里,我因为贪玩,

偷偷溜进妹妹的房间,亲眼看见一个黑衣人,将摇篮里的妹妹抱走,

换了一个陌生的女婴进来。我那时才八岁,以为是府里下人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于是,

我等黑衣人走后,又偷偷溜进去,把那个陌生的女婴抱走,藏在假山后面,

再把我真正的妹妹,秦月,给换了回来。第二天,府里果然丢了个孩子。不是我妹妹秦月,

而是那个被我藏起来的陌生女婴。爹娘报了官,查了许久也毫无头绪,

最后只当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了府里的东西,心虚之下顺手拐走了孩子。这件事,

成了我爹娘心里的一根刺。尤其是娘,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那个“女儿”,

时常暗自垂泪。而我,守着这个秘密,一守就是八年。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烂在土里,

直到柳絮找上门来。她拿着那顶我娘亲手缝制的虎头帽,哭诉自己这些年是如何在乡野受苦,

如何被养父母磋磨,又是如何千辛万苦才打听到自己的身世。那顶虎头帽,

是当年娘为那个丢失的女婴缝制的,一模一样。爹娘信了。他们看着柳絮,

满眼的愧疚与心疼,仿佛要将这八年的亏欠,全都弥补回来。“好孩子,快起来,

回……回家了。”爹的声音也哽咽了,他一个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此刻眼圈也泛了红。

柳絮哭着扑进娘的怀里,一声声“爹”、“娘”叫得肝肠寸断。我妹妹秦月站在一边,

小脸煞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知所措。她才是秦家真正的千金,真正的凤命之女。

而那个柳絮……不过是我当年从黑衣人手里换下来的,一个不知来路的野种。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开口道:“爹,娘,她说自己是秦家的女儿,可有凭证?

”哭声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昭儿,休得胡言!

这虎头帽便是凭证!”“一顶帽子而已,”我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或是捡来的?我们秦家是尚书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的亲戚。

”我的话很不好听。柳絮的身体抖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可我真的是你们的妹妹啊……”她这一声“姐姐”,

叫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乱叫,”我扯了扯嘴角,“我只有一个妹妹,叫秦月。

”爹的脸色沉了下来:“秦昭!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柳絮在外受了这么多苦,你身为姐姐,

不安慰也就罢了,怎还如此刻薄!”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刻薄?我若真的刻薄,

当年就不会多此一举,把秦月换回来。我若真的刻薄,现在就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认亲,

然后等着看好戏。看秦家被一个假货搅得天翻地覆,看我那拥有“凤命”的妹妹,

如何被一个冒牌货抢走一切。“爹,您别生气,”秦月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劝我,

又对着我爹福了福身,“姐姐也是为了秦家声誉着想,怕有人招摇撞骗。女儿觉得,

姐姐说得有理,事关重大,还是查验清楚为好。”我这个妹妹,就是太善良了。

善良到别人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还在为对方着想。柳絮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爹娘:“爹,娘,女儿不怕查验!女儿的左肩上,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

是生来就有的!”娘的身体猛地一震,看向她的眼神里,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

“对……对!梅花胎记!”娘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我的絮儿!

”因为那个被换走的女婴,左肩上确实有一块梅花胎记。

这是只有爹娘和当时接生的稳婆才知道的秘密。我看着他们相拥而泣的感人场面,

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好戏,开场了。2柳絮就这么在秦家住了下来。

爹娘给她收拾出了仅次于秦月的院子,锦衣华服,山珍海味,流水似的往里送。不过三日,

那个面黄肌瘦的乡下丫头,就被养得面色红润,初具几分闺秀的模样。她很会讨好人。

对我爹,她能红着眼圈聊上一个时辰的《论语》心得,尽管她的见解浅薄得可笑,

但足以让我那迂腐的爹引为知己。对我娘,她每日晨昏定省,嘘寒问暖,

亲手炖的燕窝粥比府里的大厨还准时。就连府里的下人,她也能笑脸相待,

时不时赏些小东西,很快就笼络了一批人心。秦家上下,

几乎人人都喜欢这位“失而复得”的二小姐。除了我。还有秦月。秦月待她,客气又疏离。

她天性纯良,做不出当面给人难堪的事,但柳絮的出现,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那个原本只属于她的位置,如今要分一半出去,甚至……可能全都要被抢走。

因为柳-絮-不止一次在爹娘面前,明里暗里地表示,自己才是那个拥有“凤命”的人。

“……女儿这些年虽然过得苦,但也遇到过一位游方的道士,”她一边给我娘捶着腿,

一边“不经意”地提起,“那道士说我命格贵不可言,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

我当时只当他是个疯子,没想到……竟是真的。”娘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她的眼神,

越发怜惜和复杂。我坐在不远处,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冷眼旁观。好一个“游方的道士”。

编故事也不编个像样的。秦月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柳絮的野心,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我要等的,

是她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的那一刻。这天,太子萧衍下朝后,顺路来府里探望秦月。

这是他每个月都会做的事。萧衍这个人,性子冷,话不多,但对自己这位从小定下的太子妃,

却十分上心。两人在花园的凉亭里说话,我远远地看着。秦月在他面前,总是有些拘谨,

脸颊泛着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萧衍虽然表情不多,但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气氛正好。突然,一声惊呼传来。“哎呀!

”柳絮“不小心”被石子绊倒,整个人朝着萧衍的方向摔了过去。她算得极准,这个角度,

萧衍若是不扶,她就会摔得很惨。若是扶了,就免不了一番肌肤之亲。好一招投怀送抱。

萧衍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侧身避开。柳絮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秦月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去扶她:“妹妹,你没事吧?”“我没事……”柳絮摇着头,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抬头看向萧衍,眼神哀怨又委屈,仿佛在说“你为何如此狠心”。

萧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只是看着秦月,淡淡道:“你这位妹妹,走路不太稳当。

”秦月有些尴尬,扶着柳絮,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走上前,

将一盆刚修剪好的兰花放到石桌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太子殿下说的是,

”我看着柳絮,皮笑肉不笑,“有些人,路走不稳,心也摆不正,总想着走些歪门邪道。

”柳絮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咬着唇,看向我,满眼都是控诉:“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不小心……”“哦?不小心?”我挑了挑眉,

“那你这不小心的方向,可真是巧。早不摔,晚不摔,偏偏等太子殿下路过的时候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碰瓷呢。”“碰瓷”这个词,他们听不懂。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理解我的意思。萧衍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秦月的脸上,

也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柳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我没有!

”她急急地辩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太子殿下,请您明察!”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萧衍。

萧衍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秦月说:“天色不早,我该回宫了。这盆墨兰品相不错,

我很喜欢。”他指的是我带来的那盆兰花。秦月立刻会意:“殿下若是喜欢,便带回宫去吧。

”“好。”萧衍点点头,目光转向我,第一次正眼看我,“多谢。”我福了福身,没说话。

萧衍带着兰花走了。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给柳絮一个眼神。柳絮站在原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我知道,她恨上我了。也恨上萧衍了。

一个不按她剧本走的男人,激起了她的征服欲。而我,一个处处阻挠她的绊脚石,

成了她的眼中钉。这很好。我怕的,不是她恨我,而是她不够恨我。恨意,会让人失去理智,

做出更多出格的事。而我,等着她犯错。柳絮很快就展开了报复。她的手段不高明,

但很恶心。先是状似无意地在我娘面前提起,说我院子里的猫,抓坏了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那条裙子,是娘特意请京城最好的绣娘为她做的,价值不菲。娘一听,立刻拉着脸来找我。

“秦昭!你看看你养的好东西!”我看着那条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裙子,

又看了看趴在我脚边,睡得正香的橘猫“富贵”,有些想笑。“娘,

富贵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懒得很,怎么会跑到二小姐院子里去?”“你还狡辩!

”娘指着我的鼻子,“不是它还能是谁!整个府里就你养了猫!

”柳絮在一旁假惺惺地劝:“娘,您别怪姐姐,

或许……或许是我不小心把裙子放在了院子里,才被小猫抓坏的。都怪我,

不该把这么贵重的裙子乱放。”她越是这么说,娘就越是心疼她,越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听听!你听听你妹妹多懂事!你呢?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吗!”我懒得跟她们掰扯。

一只猫而已,她们说是富贵,那就是富贵吧。“行,我道歉。”我对着柳絮,

毫无诚意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我弯腰抱起富贵,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听见没,

以后离那个院子远点,晦气。”娘气得差点厥过去。柳絮的目的达到了。

她成功地让娘对我更加厌恶。但这只是开胃小菜。几天后,秦月病了。上吐下泻,浑身无力,

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府里的膳食都是统一采买,严格把关,

怎么会单单秦月一个人出事?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柳絮。我去厨房查了一圈,

果然在熬给秦月的药罐底下,发现了一点白色的粉末。我用银簪试了试,簪子没有变黑。

不是剧毒,但药性霸道,能让人上吐下泻,元气大伤。我捏着那包粉末,去了柳絮的院子。

她正在窗边做女红,看见我来,一点也不意外。“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笑意盈盈。我把那包药粉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什么,

你心知肚明。”柳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秦月吃坏了东西,整个府里,最希望她病倒的人,

不就是你吗?”“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柳絮站起身,直视着我,

“你说我害妹妹,可有证据?”“这包药粉,就是证据。”“哦?”她拿起那包药粉,

在指尖把玩,“这上面写了我的名字吗?姐姐凭什么说这是我的?”她有恃无恐。

因为她知道,我没有直接的证据。“柳絮,”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最好祈祷秦月没事。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管你是什么真千金还是假千金,

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柳絮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这件事,

再次以我的失败告终。爹娘不相信我会平白无故去冤枉一个“受尽苦楚”的妹妹。

他们只觉得我越来越刁蛮,越来越不可理喻。爹甚至罚我跪了祠堂。秦家的祠堂,阴冷潮湿。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一排排的祖宗牌位,心里一片平静。他们不懂。他们什么都不懂。

他们以为柳絮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却不知道,那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我,

是唯一能看穿她伪装的猎人。猎人,总是孤独的。秦月的身子,将养了半个多月才好起来。

她瘦了一大圈,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她来看我的时候,眼圈红红的。

“姐姐,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只要你好好的,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我:“这是我偷偷给你留的桂花糕。

”我看着那块已经有些凉了的桂花糕,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整个秦家,也只有她,

还记挂着我。“月儿,”我拉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以后,离柳絮远一点。

不要吃她给的任何东西,不要跟她单独相处。”秦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有,

”我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说我错了,你会信我吗?”秦月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又坚定。“我信。”她说,“姐姐永远是为我好的。”我笑了。

有她这句话,就够了。柳絮的耐心,显然不太好。眼看着秦月及笄的日子越来越近,

她也越来越坐不住了。这一日,宫里来了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李姑姑。

李姑姑是来宣口谕的,让秦月进宫,陪皇后娘娘说说话。这是常有的事。皇后很喜欢秦月,

时常会召她进宫。可今天,有些不一样。娘拉着柳絮,也跟了上去。“絮儿刚回来,

还没见过什么世面,正好带她进宫,给皇后娘娘请个安。”娘是这么对李姑姑说的。

李姑姑看了柳絮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絮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请个安这么简单。她想做什么?她想在皇后面前,

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想告诉皇后,秦家的太子妃,另有其人?我坐不住了,

立刻换了衣服,跟了上去。秦家的马车,刚到宫门口,就看见另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

车帘掀开,走下来的人,是太子萧衍。他似乎是特意在等她们。“殿下。

”秦月和娘都福身行礼。柳絮也跟着行礼,但她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萧衍,

带着几分痴迷,几分势在必得。萧衍的目光,只在秦月身上停留了一瞬。

“皇后今日设了小宴,我陪你一起去。”他对秦月说。这是天大的体面。

秦月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轻轻“嗯”了一声。娘也喜不自胜。只有柳絮,脸色微微发白,

攥紧了手心。我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来,萧衍也不是个傻子。

他或许也察觉到了什么。坤宁宫里,皇后端坐在主位上,雍容华贵。见了礼,赐了座,

皇后拉着秦月的手,嘘寒问暖。“些日子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回娘娘,

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已经大好了。”秦月恭敬地回答。“要多注意身子才是。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转向一旁的柳絮,“这位是?”娘连忙起身,将柳絮推到前面。

“回娘娘,这是臣妇失散多年的女儿,柳絮,刚找回来不久。”柳絮跪下,

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臣女柳絮,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听起来楚楚可怜。皇后“哦”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只是淡淡道:“既是秦尚书的女儿,那也是个有福气的。起来吧。”柳-絮-没有起来。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悲切。“娘娘,臣女……臣女有天大的冤情,

要向娘娘禀告!”来了。终于来了。我藏在殿外的廊柱后,心提到了嗓子眼。殿内的气氛,

瞬间凝固。皇后的眉头,微微蹙起:“冤情?你有什么冤情?”“臣女斗胆,请问娘娘,

当年国师为秦家女儿卜算凤命之时,可曾留下什么信物?”柳絮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娘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秦月也茫然地看着她。只有萧衍,端着茶杯,

慢条斯理地撇着茶叶,仿佛事不关己。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确有此事。当年国师曾言,

身具凤命者,出生时天降祥瑞,且会伴有一块刻着‘凤’字的玉佩。那玉佩,

是本宫亲手交予秦夫人的。”柳絮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从怀里,

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娘娘请看!这块玉佩,便是臣女出生时,

便一直戴在身上的!”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上面用古篆体,刻着一个清晰的“凤”字。

和当年皇后赐下的那块,一模一样!我娘“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她看着那块玉佩,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秦月身上,没有这块玉佩。当年那块玉佩,

随着那个被拐走的女婴,一起消失了。如今,玉佩出现在柳絮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不言而喻。“这……这怎么可能……”秦月喃喃自语,血色从她脸上褪尽。柳絮转过头,

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妹妹,事到如今,你还要霸占不属于你的东西吗?

这太子妃之位,这凤命,本该是我的!”她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秦月是假的。她柳絮,才是真正的凤命之女,未来的太子妃!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不是什么梅花胎记,不是什么虎头帽。而是一块,足以打败一切的,凤命玉佩。

我看着殿内乱成一团的景象,看着我那善良的妹妹摇摇欲坠的身影,

看着我爹娘失魂落魄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从廊柱后走了出来。该我上场了。“这玉佩,

是假的。”我走进大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都看向我。惊讶,

错愕,不解。柳絮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姐姐,你又在胡说什么!

这玉佩是不是真的,皇后娘娘一看便知!”皇后示意身边的李姑姑。李姑姑走下台阶,

从柳絮手中接过玉佩,呈给皇后。皇后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玉的成色,

雕工,字迹,都与当年那一块,分毫不差。”柳絮的腰杆,挺得更直了。她挑衅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笑了。“分毫不差,就代表是真的吗?”我走到大殿中央,

对着皇后福了福身。“启禀娘娘,臣女也有一物,想请娘娘过目。”我从袖中,

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我打开锦囊,倒出里面的东西。

不是玉佩。而是一小撮,已经干枯发黑的……草根。众人哗然。这是什么东西?

柳絮也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姐姐,你莫不是疯了?拿一撮草根来,想证明什么?

”我不理她,只是将草根呈给李姑姑。“请娘娘细看,这草根之上,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皇后接过草根,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脸色微变。“这是……龙涎香的味道?”龙涎香,

是极为珍贵的香料,只有皇室才能使用。当年皇后将玉佩赐下时,为了以示郑重,

曾用龙涎香熏了七七四十九天。那味道,深入玉石肌理,百年不散。“正是。”我点了点头,

“当年娘娘赐下玉佩,臣女虽年幼,却也曾有幸见过一次。臣女记得,

那玉佩不仅有龙涎香之味,在玉佩的‘凤’字最后一笔的勾角处,还有一个极小的,

不易察觉的缺口。那是国师大人亲手所刻的防伪标记。”我顿了顿,目光扫向柳絮,

她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而那缺口里,因为常年佩戴,沾染了人体的油脂,

再混合了龙涎香的味道,会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气。寻常的龙涎香,只有暖甜之味。

而那块真玉佩上的香气,会多一丝……清冽的草木之气。”我指了指皇后手中的草根。“这,

便是我从那缺口中,用针尖小心翼翼刮下来的一点点……证据。”当然,这番话,半真半假。

龙涎香是真的,缺口也是真的。但这草根,是我从院子里的药圃里随便拔的,

又用我爹珍藏的龙涎香熏了几天罢了。我赌的,就是信息差。我赌柳絮的这块假玉佩,

仿得了形,仿不了味。我赌皇后,会更相信这个听起来更玄乎,更无法辩驳的“气味”。

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再次拿起那块玉佩,凑到鼻尖,仔仔细-细地嗅了嗅。然后,

她将玉佩,重重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玉佩碎成了几瓣。“大胆刁民!竟敢伪造信物,

欺君罔上!”柳絮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不……不是的……娘娘,臣女没有……这玉佩是真的……”“还敢狡辩!”皇后怒不可遏,

“来人!将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拖下去,掌嘴五十,然后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立刻有侍卫上前,架起柳絮。柳絮疯了一样挣扎,尖叫:“爹!娘!救我!

我是你们的女儿啊!我是絮儿啊!”我爹娘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絮-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秦昭!是你!是你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她被拖出去,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鬼?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牢里活下去吧。坤宁宫里,一片死寂。

我爹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秦月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皇后揉了揉眉心,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秦昭,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回娘娘,”我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当年臣女顽劣,曾偷偷爬上房梁,

看过国师大人检验玉佩。这些细节,是臣女无意中听到的。”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毕竟,

谁会去怀疑一个八岁孩童的记忆呢?皇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为秦家,

也为太子,挽回了颜面。”她看向我爹娘,语气冷了三分,“秦尚书,秦夫人,

你们养的好女儿,险些酿成大祸!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认错,真是糊涂!

”“臣臣妇知罪!请娘娘责罚!”爹娘磕头如捣蒜。“罢了。”皇后摆了摆手,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宫不希望,在宫外听到任何关于‘真假凤命’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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