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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回凤命真千金后,假货哭着求我认亲

明明随心而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明明随心而动的《换回凤命真千金假货哭着求我认亲》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刘念,秦鸢是著名作者明明随心而动成名小说作品《换回凤命真千金假货哭着求我认亲》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念,秦鸢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换回凤命真千金假货哭着求我认亲”

主角:秦鸢,刘念   更新:2026-01-06 14:3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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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八岁时,娘亲生了个妹妹。国师预言妹妹身具凤命,还在襁褓之中就被赐为太子妃。

我偷偷跑去看她,却看见妹妹被人换走,我以为她们在捉迷藏,就悄悄把妹妹换了回来。

等到妹妹及笄,即将入主东宫时,

突然一个姑娘可怜兮兮地跑到母亲面前哭诉说:她才是秦家的女儿,未来的太子妃。

1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娘是定国公府的嫡女。我叫秦安,是秦家不起眼的大女儿。

我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叫秦鸢。她不一样。她出生那天,天降霞光,国师连夜入宫,

卜了一卦,说她身具凤命,是未来的国母。圣上一高兴,当即下旨,将还在襁褓里的秦鸢,

赐婚给了太子。自此,秦鸢成了全京城最尊贵的女孩。她是我爹娘的掌上明珠,

是全家人的心头肉。而我,只是她的姐姐。一个平平无奇,性子还有些沉闷的姐姐。

秦鸢及笄礼的前一天,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及笄礼后,太子就会择吉日下聘,

然后迎她入主东宫。我娘拉着秦鸢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眼里的骄傲和不舍几乎要溢出来。“我们鸢鸢,明日就是大人了。”秦鸢依偎在我娘怀里,

脸颊绯红,眼底是对未来的憧憬。我爹坐在一旁,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挂着难得的笑意,

捋着胡须,不住地点头。我坐在最末的位置,安静地喝着茶,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挺好的。只要秦鸢好,我们家就好。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老爷,夫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个姑娘,

说……说她才是我们家小姐!”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形瘦弱的姑娘就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妇人,贼眉鼠眼,一脸紧张。那姑娘一进门,就直奔我娘而来,

扑通一声跪下,抱着我娘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娘!女儿总算找到您了!”满堂皆静。

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僵住了,下意识地想把腿抽出来。那姑娘却抱得死紧,

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脸,那张脸,竟与我娘有五六分的相像。“娘,您不认得我了吗?

我是您的女儿啊!”我爹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哪里来的疯子,敢到丞相府胡言乱语!

来人,把她们给我叉出去!”“不要!”那姑娘哭得更凶了,“爹,您看看这个!

”她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个东西,高高举起。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雕刻着一只鸢鸟。

跟我妹妹秦鸢身上戴的那块,一模一样。我娘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她踉跄一步,

被我爹扶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这……这怎么可能……”这对鸢鸟玉佩,

是外祖母亲手雕刻的,一对两只,一只给了我娘,一只给了刚出生的秦鸢,作为信物。

天下间,绝不会有第三块。“十五年前,我被人从府里抱走,换到了一个农户家里,

”那姑娘哭得声嘶力竭,指着身后的妇人,“就是她!是她换走了我!她把我扔在乡下,

让我自生自灭,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挨骂!我好苦啊,娘!”她声声泣血,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爹娘的心上。那个叫王妈的妇人,一进来就缩在角落,

此刻被她一指,吓得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娘的目光从玉佩,到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再到秦鸢惊慌失措的脸,最后,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秦鸢吓坏了,

紧紧抓着我娘的衣袖,小脸惨白。“娘,我才是秦鸢,我才是您的女儿……”“你不是!

”那姑娘猛地站起来,指着秦鸢,“你是个小偷!你偷了我的身份,偷了我的爹娘,

还想偷走我的太子妃之位!你这个骗子!”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茶水已经凉了。我八岁那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那天,

我偷偷溜进刚出生的妹妹的房间。屋里很安静,只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奶娘在。那个奶娘,

就是现在瘫在地上的王妈。我躲在屏风后面,看见她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襁褓,

然后把摇篮里的妹妹抱起来,放进了那个破旧的襁含里。接着,她又把带来的那个婴儿,

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妹妹的摇篮。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换出来的妹妹,匆匆离去。

我从屏风后走出来,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我以为,她在和妹妹玩捉迷藏的游戏。于是,

等她走后,我学着她的样子,把摇篮里的陌生婴儿抱出来,再把我真正的妹妹,

从那个破旧的襁褓里抱出来,重新放回了摇篮。我还记得,那个陌生的婴儿身上,

有一股很难闻的奶馊味。而我的妹妹,身上是好闻的奶香味。做完这一切,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我把这个当成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和妹妹之间的小游戏。

一个藏了十五年的秘密。我看着眼前这个自称“秦鸢”的姑娘,心里一片平静。原来,

她就是那个身上有奶馊味的孩子。她叫刘念。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名字。现在,

她哭着喊着,说她才是秦鸢。我娘已经彻底乱了方寸,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我爹虽然强自镇定,但紧皱的眉头也暴露了他的内心。“先把人带下去,

关起来,容后再审。”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要!”刘念再次跪下,“爹,娘,

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以接受。可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求求你们,做一个滴血验亲吧!

一验便知!”滴血验亲。这四个字一出,我娘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啊,血脉是做不了假的。她看向我爹,眼神里全是恳求。

我爹闭了闭眼,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好。”2滴血验亲的碗端了上来。清水,白瓷,

在灯火下显得有些刺眼。刘念被带了上来,她眼中含泪,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秦鸢站在我娘身边,小手冰凉,身体抖得厉害。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抬头看我,

眼里全是依赖和恐惧。“姐姐……”“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当然不怕。

因为我知道,她才是真的。可我知道没有用,得让我爹娘知道。我看着那碗水,

突然想起以前在古书上看到的一个偏方。在清水里加一点点白矾,无论是不是亲生的血,

都能融在一起。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看向那个端水的丫鬟。她是我娘的心腹。

我娘此刻心神大乱,显然已经偏向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刘念。如果验出来秦鸢是亲生的,

刘念不是,我娘或许会为了名声,把刘念悄悄处理掉。但如果……验出来两个都是呢?

那就有趣了。我需要时间,需要混乱。我需要让这个刘念,自己露出马脚。

在丫鬟转身的瞬间,我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倾,

手肘不轻不重地撞在了她的手臂上。“哎呀。”我低呼一声,

手里的帕子“不小心”掉进了水碗里。“大小姐!”丫鬟惊呼。“抱歉抱歉,”我连忙道歉,

伸手去捞帕子,“我没站稳。”我的指尖在水里搅了一下,帕子里藏着的一点点白矾粉末,

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水里。没有人发现我的小动作。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在即将开始的滴血验亲上。我捞出帕子,退到一旁,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爹娘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也没多想,很快就移开了。在他们眼里,我一直都是这样,

笨手笨脚,不成气候。验血开始。下人取了我爹娘的指尖血,滴入碗中,

两滴血很快融为一体。然后是秦鸢。她的血滴进去,同样迅速地融合了。我娘松了一口气。

秦鸢的眼圈也红了。最后,是刘念。她咬着牙,伸出手指,眼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当她的血滴入碗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她的血,

竟然也融了进去。一碗水,四人的血,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满室死寂。我娘的脸,

比纸还要白。怎么会?怎么会两个都是?“这……这不可能……”爹喃喃自语,脸色铁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刘念喜极而泣,哭倒在地,“老天有眼!

老天有眼啊!”王妈也跟着哭天抢地,说自己当年是一时糊涂,求老爷夫人饶命。

场面乱成一团。秦鸢呆呆地看着那碗水,身体摇摇欲坠。如果那个女孩是亲生的,那她是谁?

我扶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别信,是水有问题。”她的身体一震,猛地看向我。

我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我爹毕竟是丞相,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此事有诈!

”他一拍桌子,“滴血验亲不足为信!来人,将这两人严加看管,待我查明真相!”这一次,

我娘没有再阻拦。两个都是亲生的?这太荒谬了。她看着刘念那张酷似自己的脸,

心里乱如麻。刘念和王妈被带了下去。临走前,刘念回头,给了秦鸢一个怨毒又得意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属于我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大厅里,一家四口,相对无言。

秦鸢的及笄礼,自然是办不成了。太子那边,我爹也只能以秦鸢突发疾病为由,暂时推迟了。

一场天大的喜事,转眼间成了一桩悬案,一团迷雾。娘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爹则动用了所有关系,开始彻查十五年前的旧事。秦鸢病了,真的病了。她不吃不喝,

整日躺在床上流泪。我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她的房间。“鸢鸢,起来吃点东西。”她摇摇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姐姐,我是不是真的不是爹娘的孩子?”“傻瓜,”我把碗放下,

坐在她床边,用帕子给她擦眼泪,“别胡思乱想。你忘了,你后腰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那是娘亲怀你的时候,外祖母特地点上去的,说是福痣。这世上,独一无二。

”秦鸢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啊,她有福痣。这是秦家嫡女才有的秘密记号。

“可是……可是那个刘念,她和娘长得那么像,还有玉佩……”“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我撇撇嘴,“至于玉佩,能被偷走一次,就能被偷走第二次。这些都做不得准。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鸢鸢,你要记住,你才是秦鸢,唯一的秦鸢。

那个觊觎你身份的人,是个贼。对付贼,我们不能哭,不能软弱,不然只会让她更得意。

”秦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小小的,已经褪色发黑的玛瑙扣子。“用这个,让她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3刘念被暂时安置在府里一个偏僻的院落,由下人看管着。名为看管,但我娘心软,

还是默许下人给了她锦衣玉食的待遇。刘念很聪明,她没有吵闹,反而安分守己,

每天不是读书写字,就是抚琴作画,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她还时常托人给我娘送些亲手做的汤羹点心,嘘寒问暖,

比我和秦鸢这两个亲生女儿还要殷勤。我娘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她时常会对着刘念的侧脸发呆,眼里的怜惜越来越多。毕竟,

那是和她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秦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

我让她稍安勿躁。鱼,要慢慢钓。这天,刘念又“偶遇”了在花园散步的娘亲。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手里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坐在凉亭里。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画,美好又易碎。我娘的脚步顿住了。

“念儿……”她轻声唤道。刘念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夫人。

”她刻意保持着距离,态度恭敬又疏离,眼底却藏着一丝渴望和孺慕。这副模样,

最是能激起我娘的愧疚和母爱。“在看什么书?”我娘走了过去。“是《女诫》。

”刘念低声回答,“我想着,就算……就算回不来,也该多学些规矩,

不能给……给秦家丢人。”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娘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多好的孩子啊,

流落在外十五年,还心心念念着家族的声誉。“好孩子,你受苦了。”我娘拉住她的手,

声音哽咽。就在这母女情深?的时刻,我带着秦鸢“恰好”路过。“娘。”我屈膝行礼,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打断了她们的温情。秦鸢跟在我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娘看到我们,神色有些不自然,松开了刘念的手。“你们怎么来了?”“鸢鸢说她闷得慌,

我带她出来走走。”我看了刘念一眼,笑了笑,“这位妹妹倒是好雅兴,在这里看书呢?

”刘念也对我行礼,“见过大小姐,二小姐。”她的目光落在秦鸢身上,带着一丝挑衅。

我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说:“说起来,我前几日整理旧物,翻到一件有趣的东西。

”我从袖子里,拿出了那颗玛瑙扣子。“这是我八岁那年,在鸢鸢的摇篮边捡到的。

当时觉得好看,就收了起来。这么多年,都忘了。”我把扣子递到我娘面前。“娘,您瞧,

这扣子还挺别致的。”我娘接过扣子,看了一眼,并未在意。倒是刘念,

在看到那颗扣子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虽然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但那零点一秒的惊慌,

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假装没看见,继续说:“我记得,当年府里下人的衣服,

都是统一的样式,用的都是最普通的铜扣。这种玛瑙扣,可不常见。

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的下人,不小心掉的。”我说着,

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王妈。王妈的脸,瞬间就白了。她当然认得这颗扣子。

十五年前,她就是穿着那件带玛瑙扣的衣服,抱走了秦鸢。那件衣服,是她的主子,

赏给她的。我娘听了我的话,也觉得有些奇怪,拿着扣子翻来覆去地看。

“这扣子的样式……倒像是南边来的。”刘念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笑着开口:“许是哪位来府上做客的夫人掉的吧。”“哦?”我看向她,笑得天真无邪,

“妹妹也认得这扣子?”“不……不认得,”刘念连忙摇头,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扣子很漂亮。”“是吗?”我收回扣子,在手里抛了抛,

“我也觉得它很漂亮。所以,我打算拿着它,去问问十五年前在府里当差的所有下人,

看看谁见过这颗扣子,或者……见过穿着带这种扣子衣服的人。”我的话音一落,

王妈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刘念的脸色也彻底变了。她死死地攥着手心,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行。绝对不能让秦安去查!一旦查到当年的事,

查到那件衣服的主人,一切就都完了!我看着她眼底的惊恐,满意地笑了。鱼儿,上钩了。

太子之邀我放出话要去查玛瑙扣子的第二天,刘念就病了。病得很蹊跷,上吐下泻,

面色蜡黄。大夫来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水土不服,忧思成疾。我娘急坏了,

天天守在她床边,亲自喂药。刘念就躺在床上,虚弱地流着泪,说自己命苦,

怕是没福分认回爹娘了。我娘听得心都碎了,抱着她哭,说她就是自己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我冷眼看着她们上演母女情深。这病,来得可真是时候。既能博取同情,

又能让我娘没心思去管扣子的事,一箭双雕。我爹那边,查到了王妈的老家。

她确实是在十五年前,突然有了一大笔钱,在老家置办了田产。对外宣称,

是远房亲戚的馈赠。但那笔钱的来源,却怎么也查不到了。线索,在这里断了。

我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府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压抑。就在这时,宫里来人了。太子殿下,

在京郊的别院举办了一场赏花宴,点名邀请了秦家的三位小姐。是三位。这个“三”,

用得极有深意。显然,秦家真假千金的闹剧,已经传到了宫里。太子这是要亲自“掌眼”了。

我爹的脸色很难看。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却成了皇家的消遣。可君命难违,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出发前,我娘犯了难。秦鸢大病初愈,精神不济。刘念也还“病”着,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两人,哪个能拿得出手?“娘,让鸢鸢去吧。”我开口。

“可是她……”“她是太子正经赐婚的未婚妻,这种场合,她必须去。不然,外人会怎么想?

太子又会怎么想?”我娘沉默了。我说的有道理。“至于刘念,”我顿了顿,

“她既然身子不适,就该好好休养,不必勉强。”刘念躺在床上,一听这话,急了。“不,

夫人,我……我好多了,我能去。”她挣扎着要下床,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娘心疼得不行。最后,还是决定三个人都去。马车上,刘念靠在我娘怀里,脸色苍白,

楚楚可怜。秦鸢坐在另一边,低着头,紧张地绞着帕子。我坐在她们对面,闭目养神。

到了别院,早有宫人等候。我们被引到一处水榭。太子李亨,就坐在水榭中央。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长身玉立,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到我们,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秦相家的三位妹妹,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在秦鸢脸上,是公式化的温和。在刘念脸上,

是一闪而过的审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了零点五秒。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又像能看透人心。我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这个太子,不简单。宴会开始。席间,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刘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努力展现着自己。她时而吟诗作对,

时而抚琴一曲,引来阵阵喝彩。她想让太子看到,她才是那个才情兼备,

配得上太子妃之位的人。秦鸢却因为紧张,频频出错。太子问她话,她结结巴巴,答非所问。

席间有人提议玩飞花令。秦鸢抽到的字是“月”。她憋红了脸,

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带“月”的诗。周围传来窃窃的笑声。刘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就在秦鸢快要急哭的时候,太子突然开口,问向一直沉默的我。“秦大小姐,可有佳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站起身,福了福身。“殿下谬赞,

小女才疏学浅。”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面露得色的刘念,和一脸窘迫的秦鸢,缓缓开口。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二十四桥明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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