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介绍的对象，是我刚离婚的前夫

“他刚离婚，前妻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要。”林薇发来这条语音的时候，我正在吃外卖。

“条件特别好，有房有车，就是前妻有点作，把人逼离婚了。”我点开她发来的照片。

筷子掉在桌上。照片里的男人，我太熟了。毕竟，我和他睡了五年。

1.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十秒。陈昊。我前夫。三个月前，我们刚在民政局门口分开。

“怎么样？”林薇又发来语音，“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我没回复。手指放大照片，

仔细看了看。是他。西装，领带，职业照。这张照片我见过。是他两年前升职的时候拍的，

当时我还陪他去选的西装。“人品不错的，”林薇继续说，“就是上段婚姻不太幸运。

”我把外卖推到一边，拿起手机，打了个字：“哪认识的？”“朋友介绍的，

说是她老公同事，三十四岁，部门经理，年薪五十万。”我笑了一下。年薪五十万。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年薪二十万。这五年，他升了两次职，涨了三次薪。每一次，

都是我陪他改简历、练面试，半夜给他煮宵夜。“看着挺老实的。”林薇说，

“我帮你约个见面？”我放下手机。窗外是灰蒙蒙的天。三个月前，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看着陈昊说：“各自安好。”当时我以为，离婚是解脱。我放弃了房子，放弃了存款，

放弃了一切。林薇说得对，我一分钱都没要。因为她说：“别纠结钱了，图个清净，

开始新生活多好。”我信了。我把属于我的87万都放弃了。现在，她把这个男人介绍给我。

说他“前妻有点作”。我是那个“有点作”的前妻。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冷静。

先冷静。——十分钟后，我给林薇发了条消息：“行，约吧。”“真的？”她秒回，

“那我帮你联系！”我没再回复。打开微信通讯录，翻到一个人的头像。陈昊。

离婚后我没删他。也没拉黑。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没必要。他也没删我。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近一条动态是三天前，一张咖啡的照片，配文是：“周末，安静。

”评论区有人回复：“单身狗的周末。”他回：笑哭表情。我退出朋友圈。

又打开林薇的头像。她的朋友圈很活跃，几乎每天一条。今天发的是一张自拍，在商场里，

配文是：“奖励自己一个包。”我往下翻。三天前，也是一张咖啡照片。不一样的角度。

但杯子是同一款。桌面是同一个颜色。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同一扇窗户。我盯着这两张照片，

放大，对比。陈昊照片里的咖啡杯，左边有一只手——是女人的手。林薇照片里的咖啡杯，

右边有一只手——是男人的手。我点开林薇那张照片的定位。“城西·慢时光咖啡馆”。

再点开陈昊的照片。没有定位。但窗外的那棵树，绿化带的弧度，我认得。城西。

我关掉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也许是巧合。也许只是同一天去了同一家咖啡馆。

也许……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不。不是巧合。我了解林薇。八年了。

从大学室友到社会上的闺蜜，我们一起吃过的饭、逛过的街、聊过的天，数都数不清。

她不会随便发朋友圈。她发的每一张照片都是精心挑选的。

她不可能“碰巧”和我前夫在同一家咖啡馆、同一张桌子、同一个时间。我重新打开手机。

这一次，我开始一张一张翻她的朋友圈。一条一条。一个月前，她发了一张火锅照片，

配文是：“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我放大照片。火锅对面，有一双筷子。碗里有食物。

一个人？两周前，她发了一张电影票根的照片。两张票。配文是：“陪朋友看电影。”朋友？

一周前，她发了一段小视频，是她在健身房。背景里，有个男人的侧影一闪而过。我暂停，

截图，放大。模糊。但身形很熟悉。我盯着那个侧影看了很久。像。很像陈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闪过各种画面。

林薇劝我离婚的那些话：“你们三观不合，早点分开对谁都好。”“他不懂珍惜你，

你值得更好的。”“别为了钱委屈自己，财产不要也罢。”当时我觉得，她是真心为我好。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八年。我们一起租过房，一起失过业，一起哭过笑过。

我告诉过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包括我和陈昊吵架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我们的存款数目。

包括房产证上的名字。我以为，闺蜜就是用来说这些的。现在，我不确定了。我抓起手机，

打开林薇的微信。我们的聊天记录从大学一直延续到现在，几千条。我开始往回翻。

从离婚前开始翻。从她第一次说“你们不合适”开始翻。一直翻到三年前。那个时候，

我刚结婚两年。我记得那段时间，我和陈昊因为要不要孩子吵了一架。我给林薇打电话哭诉。

她说：“你老公怎么这样？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他凭什么一个人说了算？

”我翻到那天的聊天记录。她说的原话是：“早晚要离的，你就等着吧。

”当时我以为是气话。现在再看这句话。“早晚要离的，你就等着吧。”她是在预言？

还是在计划？2.第二天，林薇又给我发消息。“约好了，这周六，城西那家新开的餐厅，

晚上七点。”我盯着这条消息。“对了，”她又发来一条语音，“我就不陪你了，

你们单独聊。这种事，三个人反而尴尬。”不陪？我回复：“好。”然后我打开外卖软件，

找到那家餐厅的位置。城西。离那家咖啡馆不到五百米。我又打开林薇的朋友圈，

看了一眼她三天前的定位。果然。她对那片区域很熟。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八年的闺蜜。我们太了解彼此了。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我知道她的银行卡密码，知道她的生理期日期，知道她前男友的所有黑历史。

我以为她也对我了如指掌。现在看来，她确实对我了如指掌。只是用途不一样。

——我开始回忆过去三年。第一年。刚结婚的时候，林薇说要来我家看看。她来了，

看了我们的房子，夸装修好看。那天晚上，陈昊下班回来，林薇主动说要请我们吃饭。

“庆祝乔迁之喜。”我们去了一家日料店。席间，林薇一直跟陈昊聊天。聊工作，聊爱好，

聊健身。当时我没多想。我以为她是在“考察”我老公，帮我把关。吃完饭，陈昊去结账，

林薇凑过来跟我说：“你老公挺闷的。”“是吗？”我笑了笑，“他话少，慢热。

”“这种男的，”林薇说，“你得小心，闷骚的最可怕。”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第二年。

我和陈昊因为婆婆的事吵了一架。林薇听完，说：“你婆婆这样，你老公也不管？

”“他夹在中间，难做。”“什么难做？他就是不向着你。”林薇义愤填膺，“这种男的，

早晚让你寒心。”我叹了口气。“别叹气，”她说，“真过不下去就别硬撑，你值得更好的。

”当时我觉得她说得对。我确实很委屈。但现在想想，每次我跟陈昊吵架，林薇从来不劝和。

从来都是火上浇油。第三年。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淡。陈昊经常加班，周末也不回家。

我跟林薇抱怨，她说：“这就是没把你放心上，换我早离了。”“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的？”林薇说，“你看看你现在，跟个保姆有什么区别？

他挣的钱你能花多少？”我沉默。“听我的，”她拍拍我的手，“先攒点私房钱，

万一哪天想通了，至少有退路。”我开始攒私房钱。后来离婚的时候，

那些私房钱成了我唯一的积蓄。她说得没错，我确实需要退路。但这个退路，是谁给我挖的？

——今天是周四。离“相亲”还有两天。我请了一天假，开车去了城西。先去那家咖啡馆。

进门的时候，服务员问我几位。“一位。”我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位置。

窗外是绿化带，远处是一栋写字楼。我点了一杯拿铁，开始观察周围。

这家咖啡馆装修得很文艺。安静，私密，适合约会。我拿出手机，打开林薇的朋友圈。

对比照片里的角度。没错。就是这张桌子。我喝完咖啡，结账离开。然后去了那家餐厅。

周六“相亲”的餐厅。我没进去，只是在门口看了看。法式餐厅，人均五百以上。

装修得很浪漫，落地窗，水晶灯，鲜花。林薇说让我们“单独聊”。这种餐厅，

适合“单独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证据。朋友圈截图。咖啡馆照片。

时间线整理。我发现一件事。三年前，林薇开始变得“忙”了。以前，

我们几乎每周见一次面。三年前开始，她经常说“加班”、“出差”、“有事”。

我们见面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每月一两次。但她给我发消息的频率没变。甚至更频繁了。

她经常问我：“最近怎么样？”“你老公呢？”“你们感情还好吗？”当时我以为是关心。

现在想想，那是在收集情报。她需要知道我们的婚姻状态。她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劝离”。

她需要知道火候到了没有。3.周五晚上。我约了一个人见面。陈昊的前同事。不，

准确地说，是他的前下属。小赵。小赵去年跳槽了，离开了陈昊的公司。

我们以前吃过几次饭，关系还算熟。“嫂……哦不对，”小赵挠挠头，“现在该怎么称呼？

”“叫名字就行。”“好的，周姐。”我们在一家茶馆坐下。“周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直接问：“你还记得林薇吗？”小赵愣了一下。“你嫂子的那个闺蜜？”“对。

”小赵的表情有点奇怪。“记得。”他说，“怎么了？”“她和陈昊，什么关系？

”小赵不说话了。我看着他。他低下头，搅动着茶杯里的茶叶。“小赵，”我说，

“我和陈昊已经离婚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周姐，

这种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你说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三年前，

公司年会。”他说，“我看到陈哥和一个女的在楼梯间。”“谁？”“当时我不认识。

后来有一次你带她来公司接陈哥下班，我才知道是你闺蜜。”我攥紧了杯子。

“他们在楼梯间干什么？”“没干什么。”小赵说，“就是……靠得很近。在说话。

”“然后呢？”“然后陈哥看到我了，他脸色不太好。第二天找我谈话，让我别乱说。

”“你没乱说？”“没有。”小赵说，“我也不确定看到了什么，万一误会呢？再说，

那是我上司……”我点点头。“后来呢？”“后来我就留心观察了一下。”小赵说，

“有几次，那个女的来公司找陈哥。有时候是送饭，有时候就是‘顺路经过’。”“送饭？

”“对。”给我老公送饭。我的闺蜜，给我老公送饭。那段时间，陈昊跟我说他在减肥，

不用我送饭了。“还有吗？”“有一次，”小赵犹豫了一下，“我看到他们一起上陈哥的车。

”“什么时候？”“两年前吧。”小赵说，“那天下雨，我加班到很晚，

看到陈哥的车停在公司楼下，那个女的上了副驾驶。”我沉默。“周姐，”小赵说，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真不确定他们什么关系，万一就是普通朋友呢……”“我知道。

”我说，“谢谢你告诉我。”“你别往心里去，”小赵说，“都过去了。”过去了？

三年前就开始了。我结婚五年，他们在一起三年。我婚姻的一半以上，老公是别人的。

而那个“别人”，是我最好的朋友。——离开茶馆，我在车里坐了很久。没开车，

就那么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拿出手机。打开陈昊的微信。

我们离婚后没聊过天。他也没找过我。我打了一行字：“林薇给我介绍了个对象，

我答应见面了。”发送。他秒回："？"“你认识他。”我说，“他叫陈昊。”那边沉默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然后他发来一条：“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回复，

“就是通知你一声，周六晚上七点，城西那家法式餐厅，我会准时到。”我关掉手机。

靠在座椅上。深呼吸。该来的，总会来的。4.周六。下午两点，林薇给我打电话。

“准备得怎么样？”“还行。”“穿漂亮点，”她说，“第一印象很重要。

”“你不是说不陪我吗？”“对啊，你们单独聊。”林薇笑了笑，“但我晚上有约，

也在城西，到时候我顺路去看看你们聊得怎么样。”“好。”“对了，”她说，“那个人，

我跟他通过几次电话了，人挺实在的。你别紧张。”“知道了。”挂断电话。我笑了一下。

通过几次电话。岂止是通过几次电话。——下午五点。我开始准备。洗澡，化妆，换衣服。

我选了一条红裙子。是陈昊送我的。结婚一周年的礼物。当时他说：“你穿红色最好看。

”我穿着这条裙子照了照镜子。确实好看。可惜。后来他再也没说过我好看。可能是因为，

他眼里有了别人。——晚上六点四十五。我到了餐厅门口。没进去，站在门口等。

六点五十五，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路边。陈昊的车。车门打开，他下来了。穿着那套西装。

就是照片里的那套。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来了。”“你不也来了吗？”他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这是什么意思？”“林薇给我介绍的对象，”我说，“我当然要来。

”“你知道是我？”“知道。”“那你还来？”“为什么不来？”我笑了笑，

“我很期待见到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进去说。”他说。我们进了餐厅。

服务员带我们到了预定的位置。靠窗，鲜花，烛光。很浪漫。我坐下，打开菜单。

“你想吃什么？”他问。“你请客？”“既然是相亲，当然我请客。”我笑了。“行。

那我点贵的。”——菜上来之前，我们沉默着。他看着窗外，我看着他。“三年了。”我说。

他转过头。“什么？”“你和林薇，三年了。”他不说话。“我知道。”我说，

“你不用装了。”他放下酒杯。“谁告诉你的？”“重要吗？”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想怎么样？”“我想知道，”我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回答。

“三年前的公司年会？”我继续说，“还是更早？”他看着我。“你已经查过了。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他叹了口气。“三年前。”他说，“年会那天晚上。

”我点点头。“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两年。”“我知道。”“你知道？”我笑了，

“你知道你还做？”“感情的事，没办法控制。”“感情的事没办法控制？”我重复了一遍，

“这话你跟我说？”他不说话了。“那离婚呢？”我问，“离婚也是没办法控制？”他沉默。

“林薇劝我离婚的时候，你知道吗？”他不回答。“她说我们三观不合，说你不懂珍惜我，

说让我别为了钱委屈自己。”我说，“你们是商量好的？”他还是不说话。

“我放弃了87万。”我说，“房子，存款，所有的。她说钱不重要，自由更重要。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他终于开口了，“我没逼你。”“你没逼我？”我笑了，

“你不签字，我能离成？”“你想离婚的时候，我挽留了吗？”“你挽留？”我盯着他，

“你巴不得我净身出户吧？这样你和她就能名正言顺了。”他的脸色变了。“你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真相。”我说，“所有的真相。”5.他看着我，眼神闪烁。

“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不，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你们在一起三年。

我不知道细节。”“细节重要吗？”“重要。”他叹了口气。“好，你想知道什么？

”“林薇什么时候知道你想离婚的？”他沉默了一下。“离婚前一年。”一年。离婚前一年，

他就跟林薇计划好了。“所以那一年，”我说，“她每次劝我离婚，都是你们商量好的？

”“不是商量。”他说，“她只是……帮我试探。”“试探什么？”“试探你什么时候想通。

”想通。我想通什么？想通我的婚姻是个笑话？想通我的老公和闺蜜在背后算计我？

想通我应该净身出户成全他们？“那87万呢？”我问，“是不是她教你的？让我放弃财产？

”他不说话。“是不是？”“她说……”他开口了，“她说如果你主动放弃，

就不会有后续的麻烦。”“主动放弃？”我笑了，“原来是我主动放弃。

”“你确实说不要的。”他说，“这个我没逼你。”“对，你没逼我。”我点头，

你只是让你情人天天在我耳边说‘别为了钱委屈自己’、‘图个清净’、‘你值得更好的’。

”他不说话了。“八年。”我说，“我把她当闺蜜八年。她帮你做卧底做了三年。你们俩，

一个在床上等着，一个在旁边劝我别要钱。配合得真好。”他脸色很难看。

“我们没想过要害你。”“没想过害我？”我站起来，“你们没想过害我？

”“我们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闹大？”我冷笑，“你们是不想让我发现吧？

”他沉默。“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说，“这次‘相亲’是什么意思？”他抬起头。

“你们准备官宣了对不对？”我说，“让我先见见你这个‘优质对象’，等我发现是你，

如果我闹，你们就说‘反正已经离婚了，我们在一起很正常’。如果我不闹，

你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他张了张嘴，没说话。“我说得对不对？”他还是沉默。

“说话。”“差不多。”他终于开口了，“林薇的意思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我笑了，“真是为我着想啊。”他叹了口气。“都已经这样了，

你想怎么样？”我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七年。从恋爱到结婚，从热恋到冷淡，

从信任到背叛。七年。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他。原来我什么都不了解。“我想怎么样？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我想敬你一杯。”“敬我？”“敬你和林薇。”我举起杯子，

“祝你们幸福。”他看着我，一脸疑惑。“你不闹？”“闹什么？”我喝完杯中的酒，

“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你和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他愣住了。“但有一件事，

”我放下酒杯，“我要提醒你。”“什么？”“离婚协议上写的是‘双方自愿’。”我说，

“如果我能证明你婚内出轨，这份协议就是无效的。”他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笑了笑，“87万，我要拿回来。”6.他站起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是我们协商好的——”“协商好的？”我打断他，“你觉得‘婚内出轨三年，

老婆净身出户’叫协商好的？”“我没逼你！”“对，你没逼我。”我点头，

“你只是瞒着我。”他沉默了。“陈昊，”我说，“你知道婚姻法怎么规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