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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延闫的《阳台菜园35岁破产新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陶筝,老陈,顾衍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救赎小说《阳台菜园:35岁破产新生由新晋小说家“延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01:3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阳台菜园:35岁破产新生
主角:老陈,陶筝 更新:2026-01-11 05: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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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裁员离婚被扫地出门我攥着裁员通知书,纸张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上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深,行业寒冬,公司要优化结构,你的期权全部清零。另外,
之前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你需要承担连带责任,赔付十万债务。我强撑着挺直脊背,
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王总,这个项目的风险评估我当时就提过异议,
为什么现在要我全额承担?异议?王总嗤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现在说这些没用,要么签字认下,要么走法律程序,你耗得起吗?我耗不起。
我没有退路,只能接过笔,在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走出写字楼,手机震动,
是顾衍的消息,没有问候,只有一份离婚协议书,附带一句诛心的话:你现在一无所有,
别拖累我。我跌跌撞撞地往家赶,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走到家门口,我才发现,门锁被换。顾衍站在门口,身边依偎着的,是他的秘书白薇薇。
林姐,她挽着顾衍的胳膊,声音娇嗲,这房子早就是顾总的婚前财产了,
你还是识相点搬走吧。我盯着顾衍,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过去的温情:顾衍,
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房子有我的装修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共同财产?顾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这里有五千块,够你租个隔断间住几个月了,别再来纠缠我。钞票散落一地,
像我破碎的尊严。白薇薇弯腰捡起一张钱,用指尖捏着,嫌恶地掸了掸:林姐,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这个样子,可配不上顾总了。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却又无力反驳。顾衍的绝情,白薇薇的羞辱,像两把尖刀,
刺穿了我的心脏。我只能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钱,拖着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一步步离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我不小心踩在水坑里,高跟鞋的鞋跟咔嚓
一声断裂,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行李箱也翻倒了,里面的衣物散落出来,被雨水浸泡。
我趴在地上,看着散落的衣物,看着断裂的高跟鞋,终于忍不住,捂住脸痛哭。雨越下越大,
我挣扎着爬起来,拖着破损的行李箱,在雨中漫无目的地行走。我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看到一个老小区的租房广告。我咬了咬牙,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半小时后,
我站在一间六平米的阳台隔断间里,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洗澡要去公共卫生间排队,做饭只能用角落里的简易电磁炉。
房东丢下一把钥匙,冷漠地说:押一付一,下个月按时交房租,不然就搬走。
我点了点头,看着房东离去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深夜,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过去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穿着精致的西装,站在陆家嘴的写字楼前,
笑容自信;照片里的我和顾衍,依偎在海边,甜蜜幸福。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第二章 天台初遇善意暖人心后半夜,我蜷缩在被子里,几乎是睁着眼睛挨到了天亮。
天亮了,我挣扎着坐起身,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狭小的隔断间里光线昏暗,
我摸索着找到昨晚散落的衣物,选了件相对干净的 T 恤和牛仔裤换上。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枯草。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摸了摸口袋,除了昨晚顾衍扔给我的那五千块,只剩下几十块零钱。我攥着那几十块钱,
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楼道里弥漫着住户做饭的油烟味,混杂着老旧电线的霉味,
和曾经住惯的高档小区截然不同。刚走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
就听见一阵急促的电动车刹车声,紧接着是哗啦一声脆响,伴随着女孩的惊呼。
我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连人带车摔在地上,车筐里的餐盒散落一地,
汤汁溅了她一身。是外卖骑手。女孩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渍,挣扎着爬起来,
第一反应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扶住了被电动车绊倒的我:姐,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我摇摇头,
看着她散落一地的餐品,还有电动车上歪斜的外卖箱,忍不住问:你还好吗?
这些餐品……没事没事,她摆了摆手,蹲下身开始捡拾散落的餐盒,声音里带着焦急,
就是这几单要超时了,顾客肯定要投诉,平台还要罚钱。我蹲下身,
帮她一起把散落的餐盒归拢到一边,轻声说:我帮你给顾客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吧?
就说路上出了点意外,我可以帮你作证。女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一丝感激:真的吗?姐,太谢谢你了!她报出顾客的电话号码,
我拿着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耐心地跟对方解释了情况,好在对方通情达理,虽然有些不满,
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延时送达。挂了电话,女孩长舒了一口气,
从外卖箱的侧袋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肉包,塞到我手里:姐,谢谢你!这个肉包你拿着吃,
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温热的肉包,鼻尖突然一酸。
这是我跌入谷底后,收到的第一份不带任何功利心的善意。我想拒绝,
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实在太过强烈,最终还是攥着肉包,低声说了句:谢谢。女孩笑了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一边整理外卖箱一边说:我叫陶筝,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兼职跑外卖凑学费。看姐你好像不太舒服,是刚搬到这个小区吗?我点点头,
简单说了句刚搬来,就小口小口地啃起了肉包。温热的肉馅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陶筝很快整理好了外卖箱,跨上电动车准备出发,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说:姐,如果你没事做的话,可以跟我去楼顶天台看看,
那里有几个大叔阿姨在种菜,热闹得很,也能散散心。眼下我确实无处可去,
便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陶筝带着我往小区深处走,穿过狭窄的楼道,
顺着陡峭的楼梯爬上了楼顶天台。刚推开天台的铁门,我就看到一片不大的空地上,
摆着十几个破盆和废弃的木箱,里面种着番茄、黄瓜、薄荷等蔬菜,绿意盎然。
一个背有点驼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松土,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上沾满了泥土,
动作却很娴熟。不远处的石墩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姨,正低头择着一把青菜,
她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衫,嗓门却不小,一边择菜一边念叨着:这天气太热,菜都快蔫了,
得赶紧浇点水。陶筝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陈叔,苏阿姨,我带个新朋友来看看!
被称作苏阿姨的女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身上还算干净的 T 恤牛仔裤,
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撇了撇嘴: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锄头都不会拿吧?
来这儿凑什么热闹。面对苏阿姨的嘲讽,我没有反驳,只是站在原地,
有些局促地攥紧了手里的肉包包装袋。那个被叫做陈叔的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
从墙角拿起一把小小的塑料铲子,走到我面前,把铲子递给我,
声音沙哑却温和:闲着也是闲着,种种菜,心能静下来。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
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铲子,
又看了看周围生机勃勃的蔬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冰凉的塑料柄握在手里,
却让我莫名地感到踏实。陶筝拍了拍我的肩膀:姐,你先跟着陈叔学学,我得去送外卖了,
晚上再来找你!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跑下了天台。苏阿姨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继续低头择菜。陈叔也重新蹲下身松土,一边松一边跟我说:种菜不难,就像做人一样,
得扎根泥土,慢慢熬,才能长出好东西。我蹲在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
用小铲子一点点地给旁边的番茄苗松土。刚松了没几下,我的手指就被粗糙的泥土磨得生疼,
甚至有点发红。我这才意识到,曾经敲惯了键盘的手,早已习惯了精致,
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粗活。可看着眼前的番茄苗,再想起昨晚的狼狈,我咬了咬牙,
继续用铲子松土。第三章 种菜风波被需要的感觉指尖被泥土磨得火辣辣地疼,
我却不敢停下动作,只是咬着牙,学着老陈的样子慢慢松土。老陈看出我的窘迫,
停下手里的活,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洗得发白的劳保手套递给我:戴上这个,能好受点。
我接过手套,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低声说了句:谢谢陈叔。
戴上手套后,磨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我跟着老陈的节奏,小心翼翼地避开番茄苗的根系,
一点点把板结的泥土松开。苏阿姨择完手里的青菜,起身走到我身边,
弯腰看了看我松过的土,眉头皱了皱:你这松的什么土?浅了没效果,深了又会伤根,
纯属瞎忙活。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自己松过的地方,确实比老陈松的浅了不少,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想融入这个小团体,可现在连最基础的松土都做不好,
这让我有些挫败。看着点,我只教一遍。苏阿姨没等我回应,直接拿过我手里的小铲子,
蹲下身示范起来,松土要顺着根的方向,深度大概这么深,既能让根透气,又不会伤到它。
她的动作娴熟利落,手腕轻轻用力,铲子就精准地插进泥土里,几下就松好一片土。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动作,把要点记在心里。等苏阿姨演示完,我重新接过铲子,
按照她教的方法慢慢尝试。这次虽然还是有些笨拙,但比之前好了不少。苏阿姨在一旁看着,
没再嘲讽,只是偶尔在我动作不对的时候出声提醒两句。就在我渐渐找到感觉的时候,
突然哗啦一声,我浇水的水壶没拿稳,倒了大半壶水在番茄苗根部。我心里一紧,
看着被水淹没的菜苗,脸色瞬间白了,刚才苏阿姨明明叮嘱过,浇水要见干见湿,
不能浇太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毛躁!苏阿姨见状,快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壶,这苗刚缓过来,经不住你这么浇,再这么浇下去,迟早被你涝死!
她一边说,一边用铲子在菜苗根部挖了几个小坑,帮土壤排水,语气里满是着急。
我也想弥补自己的失误。我蹲下身,学着苏阿姨的样子,
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帮其他番茄苗松土透气,嘴里不停道歉:苏阿姨,对不起,
我太不小心了。老陈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被浇涝的菜苗,轻声说:没事,刚学都这样,
我再找些干土过来,拌一拌就能缓解。说完,他就转身下楼,没多久就扛着一袋干土上来,
和我一起把干土撒在湿润的土壤上,一点点拌匀。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算把涝水的问题解决。
我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看着眼前的番茄苗,心里满是愧疚。苏阿姨坐在石墩上歇着,
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水壶,喝了一口水后,递给我说:喝点水吧,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递水给我,连忙接过水壶,说了句:谢谢苏阿姨。
水壶里的水带着淡淡的凉白开味道,喝下去后,喉咙的干涩感瞬间缓解。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看着不像是干体力活的人。苏阿姨突然开口问我,
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我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犹豫了一下,
还是如实说:以前在写字楼做投资经理,后来…… 失业了。说到失业两个字,
我的声音忍不住低了下去,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苏阿姨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只是叹了口气说: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我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上班,后来工厂倒闭了,
就靠摆摊卖卤味糊口,风里来雨里去的,不也过来了。老陈也附和道:是啊,日子再难,
只要肯动手,总能活下去。他们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心里。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朴实的人,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被推开,
陶筝急匆匆地跑了上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还是笑着说:陈叔,苏阿姨,深姐,
我回来啦!她走到我们身边,从外卖箱里掏出几个刚买的包子,
分给我们:今天跑单顺利,多亏了深姐早上帮我解释,我请大家吃包子!我接过包子,
看着陶筝额头上的汗珠,心里暖暖的。我把包子递回给她:你辛苦一天了,你吃吧,
我不饿。姐,你就拿着吧,我已经吃过了。陶筝把包子重新塞到我手里,
又转头跟苏阿姨和老陈说,我刚才在楼下听邻居说,最近城管查得严,
苏阿姨你的卤味摊可得小心点。苏阿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着牙说:这群挨千刀的,
我做点小生意容易吗?上次就被他们掀了摊子,损失了好几百块。
她的话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阵刺痛。
我想帮苏阿姨解决摆摊的麻烦,也想为这个接纳我的小团体做点什么。我想了想,
开口说:苏阿姨,我之前做投资的时候,接触过一些政策研究的朋友,
或许我可以帮你查查有没有相关的扶持政策,或者合法的摆摊区域。苏阿姨愣了一下,
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又带着一丝期待:你真能帮上忙?我试试。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不管成不成,我都会尽力。陶筝和老陈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陶筝还兴奋地说:深姐,你肯定可以的!你那么厉害,一定能帮到苏阿姨!
看着他们信任的眼神,我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责任感。曾经在写字楼里,我为了业绩奔波,
为了生计算计,却从未有过这样被人需要的感觉。
第四章 联手反击天台小分队集结为了帮苏阿姨查摆摊的相关政策,
我特意回隔断间找出了许久未用的旧笔记本电脑。狭小的空间里摆不下书桌,
我就把电脑放在膝盖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一点点检索城市管理局的官方文件、社区扶持政策。曾经在金融行业练就的信息筛选能力,
此刻派上了用场。我逐字逐句地研读政策条文,把可能适用的条款圈出来,
又整理成清晰的笔记,标注出申请流程和所需材料。忙到傍晚,终于有了眉目,
社区近期在推进 “便民服务角” 项目,允许符合条件的小商贩在指定区域合法经营,
还能申请小额创业补贴。我攥着写满笔记的纸,急匆匆地跑上天台,
陶筝正好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回来,老陈也刚忙完菜园的活,
苏阿姨正坐在石墩上整理卤味食材。“苏阿姨,有好消息!” 我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把笔记递了过去。苏阿姨放下手里的活,接过笔记,眯着眼睛仔细看,
陶筝和老陈也凑了过来。我在一旁耐心解释:“社区有个便民服务角项目,你可以申请入驻,
合法摆摊不用再怕城管,还能申请补贴减轻成本。”苏阿姨越看眼睛越亮,
看到最后却皱起了眉头:“这申请要填不少表,还要准备各种材料,我一个老太太,
哪里弄得明白这些?”我立刻说:“苏阿姨,你别担心,申请表我帮你填,
需要的材料我陪你一起准备,有不懂的地方我来问。”苏阿姨愣了愣,眼眶微微发红,
拍了拍我的手:“小林,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不用报答,” 我笑了笑,“大家互相帮衬,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老陈在一旁附和:“说得对,小林是个好姑娘。
” 陶筝更是兴奋地跳起来:“我就知道深姐最厉害!苏阿姨,以后你就能安心摆摊啦!
”接下来的几天,我陪着苏阿姨跑社区服务中心、准备身份证明和经营资质材料,
手把手教她填申请表。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一开始态度有些敷衍,
说申请名额紧张,让我们等消息。我没有放弃,凭借曾经对接政企项目的经验,
条理清晰地向工作人员说明苏阿姨的实际情况,强调她的卤味摊符合便民服务的定位,
还主动提出可以配合社区做宣传活动。工作人员被我的坚持打动,重新审核了材料,
承诺会优先考虑我们的申请。解决了苏阿姨的摆摊难题,我心里松了口气,
转头又注意到陶筝总是唉声叹气。问了才知道,陶筝最近为学费的事犯愁。
外卖平台的佣金规则越来越苛刻,抽成比例提高了不说,还经常有无故罚款,
她每天熬夜跑单,收入却没见涨多少,距离凑齐学费还差一大截。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为了生计奔波的自己。
我让陶筝把近一个月的订单明细、佣金结算单都找出来,和她一起坐在天台的石墩上,
逐单分析平台的抽成规则。借着月光,
我用笔记本把不同时段、不同距离的订单抽成比例列出来,
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平台对高峰时段的远距离订单抽成过高,
还存在 “隐性罚款”—— 比如超时一分钟的罚款金额,远超订单本身的佣金。
“这规则太不合理了。” 我指着明细单说,“你不是孤军奋战,
肯定还有其他骑手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我们可以联合起来,向平台提交异议,
要求调整不合理的抽成和罚款规则。”陶筝有些犹豫:“可我们就是普通骑手,
平台会理我们吗?”“不试怎么知道?” 我坚定地说,
“我们有订单明细和结算单作为证据,只要团结起来,就有谈判的底气。
”老陈也在一旁鼓励:“小林说得对,人多力量大,我认识几个经常在这小区送餐的骑手,
我帮你联系他们。”接下来的两天,我帮陶筝整理了详细的证据材料,
包括抽成过高的订单截图、不合理罚款的记录,还写了一份条理清晰的异议书。
老陈联系的几位骑手也都愿意加入,大家约定好时间,
一起前往外卖平台的本地运营中心提交异议。运营中心的工作人员一开始想敷衍了事,
说规则是平台统一制定的,无法更改。我站出来,冷静地陈述证据,
指出规则中的不合理之处,还强调如果平台不解决,我们会向市场监管部门投诉。
其他骑手也纷纷附和,诉说自己的困境。最终,运营中心的负责人同意向上级反馈,
承诺三天内给出答复。从运营中心出来,陶筝激动地抱住我:“深姐,太谢谢你了!
如果这次能成功,我就不用再担心学费了!”看着她眼里的光,我心里也暖暖的。
曾经我以为,只有站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才算实现价值;如今才明白,
能用自己的能力帮到身边的人,这种满足感,远比业绩报表更让人心安。
天台的番茄苗在我们的照料下,已经长出了嫩绿的藤蔓,老陈用捡来的废弃竹竿,
帮它们搭起了简易的支架。苏阿姨特意给我留了一碗刚卤好的鸡爪,
递过来时还热乎着:“小林,尝尝阿姨的手艺,多谢你帮我跑申请的事。”我接过碗,
咬了一口鸡爪,卤香浓郁,带着恰到好处的软糯。晚风拂过天台,带着泥土和蔬菜的清香,
吹散了连日的疲惫。第五章 陈叔的秘密我们是家人三天后,外卖平台终于给出了答复,
同意调整高峰时段远距离订单的抽成比例,取消不合理的隐性罚款,
还会对长期跑单的骑手发放小额补贴。陶筝接到平台通知的那一刻,
激动得在天台上跳了起来,抱着我哭出了声:“深姐,成功了!我终于不用再担心学费了!
”我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欣慰。老陈和苏阿姨也围了过来,
脸上都挂着高兴的笑容,苏阿姨还特意从家里端了一盘刚切好的西瓜:“来,庆祝一下!
咱们天台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大家围坐在石墩旁,分享着西瓜的清甜,
也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晚风轻轻吹过,天台的蔬菜在风中摇曳,绿意盎然,
充满了生机。就在这时,老陈突然叹了口气,默默地低下了头,手里的西瓜也没再动过。
我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问:“陈叔,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陶筝和苏阿姨也看向老陈,老陈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没什么,
就是…… 我儿子最近病情又有点反复,后续的治疗费用还没凑够,心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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