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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古拉拉呼的《这次直我要验一验前夫的脑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顾淮,徐幼微的婚姻家庭,直播,白月光,医生小说《这次直我要验一验前夫的脑子由知名作家“古拉拉呼”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4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3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次直我要验一验前夫的脑子
主角:徐幼微,顾淮 更新:2026-01-25 02: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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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这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力道很大。徐幼微缩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色的裙子上染满了刺眼的红。“姜瓷!你是不是人?她怀的是我的孩子!”“医生说了,
幼微因为流产大出血诱发了潜在的血液病,现在只有你的骨髓能救她!这是你欠她的!
”我捂着脸,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腥味,视线越过顾淮愤怒到扭曲的脸,
落在了徐幼微那双藏着得意和挑衅的眼睛上。她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兴奋。
她以为赢定了。这个蠢货不知道,三分钟前,
我已经让助手把这间VIP病房的监控切到了市中心最大的户外广告屏上。
而她裙子上的那摊“血”,闻起来有股红糖姜茶的味道,还掺了点过期的番茄酱。
1别墅楼梯下面铺着很厚的波斯地毯。徐幼微滚下来的时候,姿势很标准,双手护头,
膝盖微曲,除了裙摆掀得有点高,露出了里面蕾丝边的安全裤,其他堪称完美。
我站在楼梯口,手里还端着刚调好的解酒药。顾淮冲进来的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
他一把推开我。杯子砸在地上,玻璃渣溅了我一腿。“幼微!幼微你别吓我!
”顾淮跪在地上,手抖得像帕金森,想抱又不敢抱。徐幼微脸色苍白,
一只手死死抓着顾淮的衣领,另一只手指着我。“疼……阿淮,
孩子……我的孩子……”她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晕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但如果仔细闻,还能闻到一丝甜腻的糖精气息。
作为一个跟各种化学试剂打了十年交道的药剂师,我只用了一秒钟就判断出来,这不是人血。
人血氧化后颜色会变暗,而这滩液体,颜色艳丽得有点假。而且,流速太快了。
就像是有人提前在裙子里藏了个血包,摔下来的时候顺手捏爆了一样。顾淮猛地回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只要吃人的野兽。“姜瓷!你满意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他站起来,几步跨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很脆。我脸被打偏了过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有铁锈味。这次是真的血。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牙齿磕破的腮帮子,然后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我没推她。
”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推?家里就你们两个人,监控坏了,
你告诉我她自己滚下来的?她怀着孕!她比谁都宝贝这个孩子!”顾淮吼得嗓子都破了。
地上的徐幼微适时地发出一声痛呼。“阿淮……别怪姜姐姐,
是我自己不小心……我知道她恨我,恨我抢走了你……”茶。顶级绿茶。这台词功底,
不去演苦情剧可惜了。顾淮听了这话,更心疼了,转身抱起徐幼微就往外冲,
临走前扔下一句话:“如果幼微和孩子有事,姜瓷,我要你偿命!”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弯下腰,
伸手沾了一点地毯上那些残留的“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嗯,确认了。
是市场上卖的那种仿真血浆,还加了点红糖水增稠。这女人,连造假都这么敷衍。不过,
顾淮那个蠢货信了。我拿出手机,给导师发了条信息:老师,那只小白鼠开始活动了,
帮我准备那套设备。2市一医院的急救室灯亮了很久。我到的时候,
顾淮正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病危通知书。看见我,他眼神动了动,
没有再扑上来打我,但那种阴冷的恨意更浓了。“满意了?医生说孩子没了。”他嗓音沙哑。
我坐在离他三米远的对面,把包放在膝盖上。“哦,节哀。”顾淮被我这个态度激怒了,
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纸团成一团砸向我。“姜瓷!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一条命!
”纸团砸在我肩膀上,弹开了。我没躲,只是平静地看着急救室的大门。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走了出来。刘主任。我认识他。去年他因为收红包被举报,
是顾淮花钱把事情压下来的。怪不得徐幼微敢演这么大的戏,原来群演都找好了。
刘主任摘下口罩,一脸沉痛。“顾先生,我们尽力了,孩子没保住。”顾淮身子晃了晃。
刘主任停顿了一下,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而且,我们在抢救过程中发现,
病人的凝血功能有严重障碍。经过化验,确诊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什么?
”顾淮彻底傻了。我也愣了一下。这剧本编得,有点超纲啊。流产大出血查出白血病?
这跳跃性思维,不去写科幻小说屈才了。刘主任继续发挥演技,
眉头紧锁:“病情发展得很快,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但是病人是稀有血型RH阴性AB型,
血库里没有配型……”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我。顾淮也看向了我。
他们都知道,我也是熊猫血。我心里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先是流产栽赃,
然后是绝症卖惨,最后逼我抽骨髓?这算盘打得,我在几公里外都听见响了。“姜瓷。
”顾淮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你去配型。”不是商量,
是命令。我抬头看着他。“凭什么?”“就凭是你害死了她的孩子!就凭这是你欠她的!
如果不是你推她,她不会流产,也不会发病!医生说了,是外力撞击诱发的!
”顾淮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诱发?我差点笑出声。外力撞击诱发白血病?
诺贝尔医学奖没给这位刘主任颁奖真是瞎了眼。但我没反驳。我低下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身体微微发抖。“我……我怕疼。”“怕疼?幼微躺在里面的时候不怕疼吗?姜瓷,
你别逼我动手。”顾淮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看见刘主任站在旁边,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眼神闪烁,显然是在观察我的反应。他很紧张。因为他知道这违反了多少条医疗规定。
但他赌我是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豪门怨妇,不懂这些。可惜,他赌输了。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眼眶红了。“好,我配。”我看见顾淮松了口气,
刘主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但是,”我话锋一转,“我要看看她的化验单,
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严重。”刘主任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正常。“病人隐私,
家属可以看,你不行。”顾淮一把推开我。“废什么话!赶紧去抽血!
”我被护士带进了采血室。针头扎进血管的时候,
我另一只手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演戏嘛。谁不会呢。
3配型结果出来得快得离谱。半小时。正常流程至少需要几天,就算加急也不可能这么快。
这已经不是走后门了,这是把医学常识按在地上摩擦。刘主任拿着报告单,一脸激动。
“匹配!全相合!这简直是奇迹!”顾淮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移动的器官库。
“姜瓷,这是天意。老天都让你赎罪。”赎罪?我坐在医生办公室的硬椅子上,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既然配型成功了,什么时候手术?”我问得太痛快,
顾淮反而愣了一下。“越快越好,今晚准备,明天手术。”刘主任赶紧接话。这么急?
看来徐幼微这个“流产”装得很辛苦,怕时间长了露馅吧。也对,那种淘宝买的假血浆,
粘在身上久了会发臭。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顾淮他妈,
我那个刁钻刻薄的婆婆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就是她!
就是这个毒妇!”老太太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自己生不出孩子,
就嫉妒我们家幼微!推人下楼,害死我大孙子!现在还想赖着不救人?”镁光灯咔咔一顿闪。
这是要发动舆论攻势了。我眯了眯眼。好手段。先是道德绑架,再是舆论施压。
如果我今天不同意,明天“豪门毒妇谋害孕妇还见死不救”的新闻就会冲上热搜。到时候,
我不仅名声臭了,连我爸妈留给我的药厂也会受影响。顾淮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阻止。
他默许了。我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妈,您别激动。我没说不救。
”老太太愣住了。记者们也愣住了。我走到镜头前,直视着黑洞洞的镜头,眼神诚恳。
“我知道大家都在骂我。虽然我没有推徐小姐,但既然事情发生了,孩子也没了,
我愿意承担责任。”顾淮皱起眉头,似乎觉得我顺从得有点不对劲。“不过,”我话锋一转,
“这毕竟是骨髓移植,是大手术。这家医院虽然不错,但在血液病领域不算顶尖。
”我转身看向刘主任。“刘主任,您主刀过几台骨髓移植手术?成功率多少?
”刘主任额头上冒汗了。“这……我当然有经验……”“有经验不代表最好。”我打断他,
“徐小姐现在情况这么危急,我们不能冒险。”我看向顾淮。
“我认识国际血液病权威赵教授,他是我大学时的导师。我可以请他来主刀。
”顾淮眼睛一亮。赵教授的名头太大了,能请动他,花多少钱都值。“真的?”“当然。
而且,”我指了指记者,“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也为了让大众监督,我建议,手术全程直播。
”“直播?”刘主任尖叫起来,“这不行!手术室要求无菌环境,闲杂人等不能进!
”“不用进手术室,”我笑得很温柔,“手术室有示教系统,可以直接连线到外面大屏幕。
赵教授最喜欢做示教手术了,这样也能确保过程透明,不是吗?”我看着顾淮,眼神挑衅。
“还是说,你不相信赵教授的技术?或者,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顾淮被我架住了。
老太太也不懂这些,只觉得请大专家肯定是好事,嚷嚷着同意了。刘主任想说什么,
被顾淮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们觉得,反正病历造假了,徐幼微也会配合,
换个医生主刀也没什么,只要把我的骨髓抽出来就行。呵。天真。4徐幼微听说要直播手术,
开始是拒绝的。但顾淮劝她,说这是让我身败名裂的最好机会。
只要在直播里展示她的“虚弱”和我的“被迫”,大众的同情心会达到顶峰。她心动了。
贪婪,永远是人最大的破绽。晚上,我在病房外见到了匆匆赶来的赵教授。老头子六十多了,
精神矍铄,看我的眼神像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你这是搞哪一出?那个病历我看了,
漏洞百出。什么急性白血病,血象数据都对不上。”赵教授压低声音,一脸嫌弃。
我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老师,数据是人填的,当然可以造假。我请您来,
不是让您做手术的,是让您来验尸……哦不,验身的。”赵教授瞪了我一眼。“别胡闹。
医疗直播不是儿戏。”“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您带来的团队里,有我安排的记者。还有,
这个……”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几片白色药片。“这是什么?
”“徐幼微常吃的“安胎药”其实是高浓度的维生素复合剂,
还加了点能让皮肤暂时苍白的药物。副作用是,服用后半小时内,尿液会呈现荧光黄色,
且膀胱括约肌会松弛。”赵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指点了点我。“你啊,
学的那点毒理学全用这上面了。”我笑了。“对付害虫,当然要用杀虫剂。”顾淮走过来时,
我正好收起药瓶。他看起来有点憔悴,大概是被这两天的事折腾的。“姜瓷,
谢谢你请赵教授来。等幼微好了,我会补偿你的。”他语气软了下来,似乎真的有点感动。
我心里只觉得好笑。补偿?用什么补偿?他那个即将破产的公司,还是他这个烂人?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只希望,明天一切顺利。”顺利到,
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手术定在上午十点。九点半,手术室外已经围满了人。
除了顾家的人,还有各路媒体,甚至还有几个开着直播的网红。大屏幕上,
已经切换到了手术室内部的画面。徐幼微穿着病号服躺在手术台上,
脸色惨白多亏了那些药,闭着眼睛,看起来楚楚可怜。顾淮握着她的手,
在演绎深情告别。“别怕,睡一觉就好了。”弹幕上一片感动。呜呜呜,这才是真爱。
那个原配真是恶心,把人害成这样才肯救。希望小姐姐平安!我换好手术服,
跟在赵教授身后走进了手术室。刘主任作为“一助”,也跟在旁边,但明显很紧张,
腿都在抖。赵教授走到手术台前,看了一眼监护仪。“心率110?这么快?”赵教授皱眉。
刘主任赶紧解释:“病人……病人太紧张了。”徐幼微睁开眼,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她怎么进来了?”我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笑弯了的眼睛。“徐小姐,我是供体啊,
当然要进来。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教授说术前要再做一次详细的查体。
”“查……查什么?”徐幼微声音发抖。“别紧张,就是确认一下腹部情况,
毕竟刚“流产”嘛。”我特意加重了“流产”两个字。说着,我不等她拒绝,
直接伸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啊!”徐幼微尖叫一声。“疼吗?”我问。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我手下用力,这可不是瞎按的。我按的位置,
是膀胱充盈点。算算时间,那些药效果该到了。“疼就对了。”我转头看向摄像头,
声音清脆。“赵老师,这有点不对劲啊。流产清宫后,子宫应该收缩成球形,
在耻骨联合上方可以摸到。但这个肚子,摸起来怎么这么……软呢?”“而且,
”我指了指监护仪,“血氧饱和度100%,这是严重贫血病人该有的数据吗?
”刘主任急了,冲过来想拉开我。“姜瓷!你懂什么!别在这儿捣乱!”我灵巧地躲开,
顺手扯掉了徐幼微身上的被单。“我是不懂,但大家都懂的是——”我指着手术台下方。
徐幼微的裤子湿了。一大片荧光黄色的液体,在无影灯下,发出了诡异的光芒。“哎呀,
徐小姐,你这是……吓尿了?”全场死寂。直播间炸了。5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滩荧光黄色的液体,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像一幅诡异的后现代主义画作,
刺痛了在场和屏幕前所有人的眼睛。时间静止了大概三秒。然后,爆发了。
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刷屏,密度高到让人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评论。
???我瞎了吗?那是什么?尿……尿了?还是荧光的?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
等等,重病患者的尿液是这个颜色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我是医学生,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除非她刚喝了一桶工业废料,否则人体代谢不出这种东西!手术室外,
顾淮的母亲那张涂满了粉的脸僵在了那里,她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淮则是一步冲到了屏幕前,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滩液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手术室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主任。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声音尖锐地喊道:“胡闹!快!快把直播关了!这是紧急情况!”他想去挡摄像头,
但是赵教授带来的人高马大的助手往前一站,就把他拦住了。赵教授慢悠悠地走上前,
戴着手套的手指沾了一点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他转向摄像头,声音沉稳又清晰,
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网络。“各位观众,大家不用惊慌。作为一名医生,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种情况,确实不常见。”他停顿了一下,
给了所有人消化信息的时间。“这种荧光反应,通常是由于短时间内摄入了大量的核黄素,
也就是维生素B2。而伴随的失禁现象,很大可能是同时服用了某种会导致肌肉松弛的药物。
这两种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所谓的‘急性白血病’患者身上。”赵教授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顾淮和刘主任的心上。徐幼微已经彻底傻了。她躺在手术台上,
睁大了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不……不是的……我没有……”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我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那个所谓的‘安胎药’,
是不是酸酸甜甜的?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家公司的产品,是我的实验室负责质检的。
里面添了什么料,我比谁都清楚。”徐幼微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直起身,转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刘主任。“刘主任,我现在严重怀疑,
你们医院的诊断流程存在严重问题。为了保证所谓‘患者’的生命安全,我建议,
由赵教授的团队,立刻、马上,对她进行一次全面的、透明的、公开的身体检查。
你没意见吧?”刘主任的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目光穿过玻璃,
落在外面的顾淮身上。他也正在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有恐惧,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他希望我停下。可惜,好戏才刚刚开场。
6所谓的“全面检查”进行得很快。赵教授的团队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拿出的设备,
都是最顶尖的便携式仪器。抽血,化验,B超,心电图……每一项操作,
都在镜头下进行得有条不紊。徐幼微像个木偶一样被他们摆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主任被请到了墙角,两个保安模样的人站在他身后,他连手机都掏不出来。手术室外,
顾淮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他妈妈已经开始小声地哭了起来。大概二十分钟后,
赵教授的助手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报告走了过来。赵教授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看。
他看得很慢,眉头越皱越紧。每一秒钟,对于顾淮和徐幼微来说,都是煎熬。终于,
赵教授放下报告,抬起头,看向镜头。“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第一,这位徐小姐的各项血象指标完全正常,
根本不存在任何白血病的症状。”这一句话,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
直播间彻底爆了。卧槽!真的是假的!骗捐骨髓?这是犯罪吧!
刚刚还在骂原配的人呢?脸疼不疼?顾淮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赵教授没有停,
他拿起了另一份报告。“第二,B超显示,徐小姐的子宫内膜厚度均匀,没有任何妊娠迹象,
也没有近期流产的痕迹。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怀孕。”轰——这一下,不仅是顾淮,
连他妈妈都瘫软了下去,被旁边的人扶住。“不可能……不可能……”老太太喃喃自语,
眼神都散了。她最看重的大孙子,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徐幼微躺在手术台上,听到这句话,
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你们胡说!你们都是姜瓷找来的人!你们陷害我!
”她想坐起来,但是身体还是软的,只能徒劳地挣扎着。赵教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举起了最后一份报告。“最后一点。也许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我们在为徐小姐做基因筛查的时候,意外发现,
她携带一种非常罕见的遗传性染色体异常。这种病症的主要表现之一,
就是天生卵巢功能不全,无法排出成熟的卵子。”赵教授看向顾淮,
一字一顿地说:“简单来说,她不仅现在没怀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生子。而且,
这种病,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遗传给下一代。”绝后。这两个字,像一道天雷,
劈在了顾家所有人的头上。顾淮的母亲终于撑不住了,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而顾淮,他没有去扶他妈,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崩溃痛哭的女人,
又看了看手术室里始终一脸平静的我。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7混乱中,
顾淮的手机响了。那铃声在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机械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有了。是王总。他公司最大的投资人。他按下接听键,
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王……王总……”“顾淮!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大到我站在这么远都能听见。“你自己看看网上!
你那点破事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我们公司的股票开盘就跌停了!
你知不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顾淮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不是……王总,
这是个误会……”“误会?全网直播的医学奇迹是误会?顾淮,我不管你家里那些烂事!
我们签的对赌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如果因为你个人的负面新闻导致公司市值严重缩水,
你必须按照最高条款回购我手里的股份!”顾淮的眼睛猛地睁大。“王总!你不能这样!
现在这个时候撤资,公司会完蛋的!”“完蛋?那是你的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我的法务团队马上就会联系你。顾淮,你自求多福吧。
”电话挂断了。顾淮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从他手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像他那颗已经四分五裂的心。事业,崩塌了。家族的希望,破灭了。所谓的爱情,
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慢慢地转过身,目光穿过所有的混乱,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
复杂到极点。有恨,有悔,有不甘,还有一丝……哀求?他在求我。求我救救他。
他可能忘了,几个小时前,他是怎么打我的,是怎么逼我的。我缓缓地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丧钟上。
我走到他面前。周围的记者疯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把我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白纸,黑字。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顾淮的目光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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