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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了总裁后备箱之后

你苹苹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撬了总裁后备箱之后》是知名作者“你苹苹梨”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张琪傅谨言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傅谨言,张琪,傅总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霸总,甜宠,职场小说《撬了总裁后备箱之后由实力作家“你苹苹梨”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20:03: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撬了总裁后备箱之后

主角:张琪,傅谨言   更新:2026-02-09 00: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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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同事打赌,输的人去撬公司停车场最贵那辆迈巴赫的后备箱。我刚蹲下,撬了半天,

车窗降了下来。新空降来的、传说中从华尔街回来的事业部总裁看着我,

挑眉问:“在找什么?我的求婚戒指落你那儿了?”01“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后备箱打开的声音,而是我心碎的声音。我手里的发卡,应声而断。

我仍保持着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蹲在迈巴赫的车尾,像一只正在埋头苦干的土拨鼠。

一个冰冷又带着戏谑的男声从我头顶上传来。“林晚,你在做什么?”我僵硬地抬头,

对上了他的目光。是张琪,那个和我打赌的女人,也是我工作上的死对头。

她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她的幸灾乐祸。

“晚晚,你……你不是真的在撬车吧?”“我们就是开个玩笑啊,你怎么当真了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同事听见。

“我……”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和愤怒像两只手,

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车窗里,那个被称为新晋总裁的男人——傅谨言,

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他的视线很锐利,让我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看穿了,

内心只剩下狼狈和恐慌。我看到他从车上下来。迈巴赫高大的车身旁,

他的身影更显得挺拔修长。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地下停车场的地面上,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傅总……”张琪立刻换上一副甜得发腻的笑容,

迎了上去。“您别误会,晚晚她就是跟我们闹着玩呢。”她还想说什么,

傅谨言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

”声音毫无温度。我腿都麻了,扶着车尾,狼狈地想站起来,结果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一只手,及时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很稳,掌心干燥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

那温度像是烙铁,烫得我浑身一激灵。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我没有要偷东西!”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它听起来干涩又沙哑。“是个误会!

”“误会?”傅谨言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用发卡撬我几百万的车,叫误会?”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半截断掉的发卡。

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眼前。那是我早上为了搭配新裙子,特意戴的,

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水钻。此刻,它就像是我愚蠢行为的铁证。“还是说,”他凑近了一些,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你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提醒你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提醒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嘴唇上,“我们的约定。”他的话像个谜语,

砸得我头晕眼花。“什么……约定?”“我的求婚戒指,”他一字一顿,尾音拖得长长的,

“不是还在你那儿吗?”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总裁的模样,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所有竖着耳朵的同事听清。“林晚,回公司,到我办公室来。”他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让我想要原地去世的背影,和一群表情各异的同事。

张琪的表情从幸灾乐祸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嫉妒上,五官都有些扭曲。而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02回到工位,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每一道投向我的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得我浑身难受。“求婚戒指?真的假的?

”“我的天,林晚藏得也太深了吧?平时看她闷不吭声的,没想到直接拿下了空降的大老板!

”“撬车是为了引起总裁注意?这招也太险了吧?不过……好像还真成功了。

”压抑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把自己的头埋起来,

恨不得能挖个地缝钻进去。这都叫什么事?我和傅谨言,今天之前,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我只是在公司的大群里,见过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证件照。至于所谓的“求婚戒指”,

更是天方谭!我活了二十四年,连男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哪来的求婚戒指?“晚晚。

”张琪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带着虚伪的亲昵。我抬起头,看到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你怎么回事啊?跟傅总……都到那一步了,怎么不跟姐妹说一声?

”她把“那一步”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没有?”张琪夸张地挑了挑眉。“那他怎么会说求婚戒指在你那儿?

还让你去他办公室?”“晚晚,做人可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就不好了。”她话里有话,

像是在指责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的话。

因为我自己也想不通,傅谨言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记得大学毕业旅行时,在古城的一个地摊上,

花十块钱买过一个银色的、刻着奇怪花纹的戒指。当时喝多了,

随手塞给了一个在街边卖唱的小哥哥,还大着舌头说:“帅哥,这个当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了,

等我回来娶你啊!”那个小哥哥长什么样,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当时好像愣住了,

然后低头笑了一下。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叮——”桌上的内部通讯软件响了。是总裁秘书办发来的消息。林晚女士,

傅总让您现在立刻去他办公室,带上‘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四个字,

还被特意加了引号。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张琪也看到了那条消息,她凑过来,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晚晚,你可真行啊。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拿捏傅总,

就不怕玩脱了,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她的眼睛里闪着嫉妒的火光,

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把我烧穿。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玩不玩得脱,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提升一下你的业务能力,

别每次都靠抢别人的功劳。”上个季度,我辛辛苦苦跟了两个月的项目,最后汇报的时候,

被她截胡了。这笔账,我一直记着。张琪的脸瞬间就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挺直了背,

一步步走向那个位于顶楼的、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中心的办公室。不管傅谨言到底想干什么,

这件事,必须解决。我林晚,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上一个“靠男人上位”的罪名。

03傅谨言的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CBD。

我站在门口,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进来。”傅谨言的声音从巨大的办公桌后传来。

他没抬头,视线专注地落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傅总,您找我。

”他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他摘下了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后,

显得更加锐利。“东西呢?”他问。“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林晚,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我面前,

就不用玩这套职场小白花的把戏了。”“你那点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被人当众戳穿了心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强撑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虚。“不知道?”他轻笑一声,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啪”的一声,他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的,

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银色戒指。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像是某种古老图腾的花纹。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这……这不是我当年十块钱买的那个地摊货吗?!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傅谨言手里?!所以,那个在街边卖唱的小哥哥,真的是他?!

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想起来了?”傅谨言捕捉到了我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

“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彻底失声了。“五年前,古城,晚上九点,钟楼下。

”他慢条斯理地报出时间和地点,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孩,塞给我这个,说要当定情信物,让我等她回来娶我。”“还问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帅哥,你这辈子,有没有为女人拼过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晚上,我和闺蜜失恋旅行,

喝得酩酊大醉,在古城的大街上撒泼。好像是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帅的卖唱小哥,

我……我就……我捂住脸,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我当时就告诉你,

”傅谨言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没有。”我从指缝里偷看他,他正摩挲着那枚戒指,

眼神晦暗不明。“所以,林晚小姐,”他把戒指放回盒子,重新看向我,“你今天撬我的车,

是在提醒我,五年之期已到,该我为你拼命了?”“不是!没有!绝对不是!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是……就是跟同事打赌输了,闹着玩的!

”“我根本不知道那车是您的!更不知道您是……”“是我什么?”他追问。

“是……是当年的那个……”“卖唱的”三个字,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哦?”他挑了挑眉。

“看来,在你心里,我只是‘当年的那个’。”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丝委屈?

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傅总,对不起!”我果断选择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当年的事是我年少无知,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个戒指……就当是我对您精神损失的补偿!”“撬车的事,是我不对,

我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只求您……高抬贵手,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只想赶紧把这荒唐的一页翻过去。傅谨言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答应了。

他却突然开口:“赔偿?”“对!赔偿!”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啊。”他慢悠悠地说。

“我的车,轻微划痕,钣金喷漆,加上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嗯,凑个整,五十万吧。

”“多少?!”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五十万。”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你怎么不去抢!”我脱口而出。“或者,

”他完全无视我的失态,提出了第二个方案,“你也可以选择肉偿。”我警惕地看着他,

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什么……意思?”他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从今天起,

做我的首席特助,二十四小时待命。”“直到,”他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还清你这个‘定情信物’的人情为止。”04我最终还是屈服了。五十万,

把我卖了都凑不齐。相比之下,当他的特助,似乎是唯一的选择。尽管我知道,

这可能是一个比赔钱更深的巨坑。我的工位被光速搬到了总裁办公室的套间里。

一张小小的办公桌,正对着傅谨言办公室的门,他一开门就能看到我,像个被监视的犯人。

“林特助。”我刚把电脑安好,傅谨言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我一个激灵,

立刻站起来:“傅总,您有什么吩咐?”“泡杯咖啡。”“好的。”我转身去了茶水间。

等我端着咖啡回来,他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问了总裁秘书才知道,他去开一个紧急会议了。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我的咖啡呢?”他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在这里。

”我连忙把已经凉掉的咖啡递过去。他看了一眼,没接。“我只喝手冲,耶加雪菲,

水温九十二度,闷蒸三十秒,总萃取时间不超过两分三十秒。”“还有,我不喝凉的。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背诵一段刻在DNA里的程序。我愣在原地。这是在刁难我,

赤裸裸的刁难!“听不懂?”他抬眼看我。“听懂了。”我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就去。”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我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他和别人的通话声。“……那个项目,让林晚去跟?不行,换人。

她能力不够。”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否定我了。自从我成了他的“特助”,他就以各种理由,

把我手头上所有的项目都转给了别人。大部分,都落到了张琪手里。现在,我在公司里,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靠着不知名的“求婚戒指”,赖在总裁身边,

却什么都不会、只会泡咖啡的花瓶。张琪每次见到我,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哟,

林大特助,又给傅总送咖啡呢?”她抱着一叠文件,趾高气昂地从我身边走过。

“真羡慕你啊,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待在傅总身边。”“不像我们,累死累活,

还不一定能被傅总看在眼里。”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回到自己的小隔间,看着电脑屏幕上,张琪在项目群里意气风发地发号施令,

用的还是我之前做的方案。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委屈,瞬间将我淹没。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五年前,我只是喝醉了酒,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五年后,他却用这个“玩笑”,

把我困在他的身边,折磨我,羞辱我。凭什么?就凭他有钱有势?就凭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

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职员?我不甘心。晚上,公司举办季度庆功宴。

傅谨言作为大老板,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被一群公司高管和项目负责人围在中间,

谈笑风生。张琪作为本季度最大功臣,穿着一身火红的晚礼服,端着酒杯,

紧紧地站在他身边,笑得花枝乱颤。而我,被安排在一个角落的位置,

和几个实习生坐在一起。没有人理我。我像一个被遗忘的透明人。中途,我去洗手间补妆。

刚走到拐角,就听到了张琪和另一个部门经理的对话。“琪琪,你可真厉害,

傅总现在最看重的就是你了。”“哪里哪里,王经理你过奖了。”张琪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主要还是傅总英明,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人。”“那林晚呢?”“她?

”张琪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个靠着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想上位的花瓶罢了。

”“你看着吧,傅总对她就是一时新鲜,等玩腻了,有她哭的时候。”“也是,

一个连咖啡都泡不好的特助,能有什么前途。”她们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回到宴会厅,主持人正在宣布优秀员工的颁奖。

大屏幕上,出现了张琪的名字。她激动地提着裙摆走上台,

从傅谨言手里接过奖杯和十万块的现金支票。“感谢公司,

感谢傅总的信任和栽培……”张琪拿着话筒,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演得像真的一样。

傅谨言站在她身边,礼貌性地鼓掌,目光却越过她,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深沉,

复杂,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我迎上他的视线,没有躲闪。宴会结束,

傅谨言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不稳。作为他的特助,我理所应当地负责送他回家。车里,

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俊朗的眉峰微微蹙起。“傅总,到了。

”我把车停在他公寓的地下车库,轻声提醒他。他没有反应。我只好下车,绕到另一边,

打开车门。“傅总?醒醒。”我伸手想去扶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猛地睁开眼,

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意。“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我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拉着我,一个用力,

将我拽进了车里。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酒气和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

我被他困在座椅和他高大的身躯之间,动弹不得。“今天看到张琪拿奖,心里很不舒服?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觉得那个奖杯,那十万块奖金,本该是你的?

”我咬着唇,不说话。“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他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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