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痛、痛、痛……”,硬生生将鸣人从混沌中拽了出来。,而是刺骨积雪。。…,没有忍术的尖啸,只有寒风的呜咽卷着雪沫,在天地间刮出单调的轰鸣。,茫然四顾。。
无边的白……
他正身处半山腰,积雪没到小腿,裸露的灰褐岩石如伤口般点缀其间。群山连绵,尽数被雪覆盖,天地苍茫得令人心悸。
寒风裹着雪粒抽在脸上,生疼。
可空气里飘着淡金色的光点,混在风雪中缓缓流转,诡异又莫名温柔。
“雷影他们……追上来了吗?”
他猛地顿住。
手摸向四肢——本该断裂的手臂与腿,此刻完好无损。
“呀,我的手脚…嗯?!我的手怎么又回来了?”
皮肤紧致,骨骼运转自如。悬崖上被雷影生生打断的剧痛,竟像一场噩梦。
“九喇嘛,这里是哪里呀?”
“老夫也不知道这是何处。”
九尾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低沉中带着罕见的警惕。
“话说我的四肢不是断了吗?”鸣人瞪大蓝眸,反复检查,“难道这里就是……异界?”
“喂,系统这里就是你说的异界吗?喂,系统在吗?在吗?”
系统:……
他试图呼唤系统,可那道机械音沉寂如死。
没错,眼前的这个金发的小孩儿,正是漩涡鸣人。
原本的他正在雷之国的云隐村,执行着一个任务,结果中途身份暴露,遭到了雷影的追杀。
经过一番苦战后漩涡鸣人打算自爆与其同归于尽可最终跌落山崖,掉到了湖泊之中,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你昏迷前,我在封印空间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
九尾的声音打断回忆。
“那股力量修复了你的身体。当我通过封印空间向外看时,发现来到了一处幽暗的地方,那地方有点像是祭台……”
“祭台?”
破碎记忆涌上:坠崖,瀑布,暗洞深处那座古朴石台。金色纹路流转,温暖力量包裹残破身躯。
“我好像……爬了上去。”
鸣人喃喃。
再睁眼,便是这冰雪洪荒。
“所以,我们穿越了?”
他抬头,眼中震惊迅速被茫然取代。
“这里还是忍界吗?”
“不像。”
九尾仔细感知着,语气愈发凝重。
“自然能量浓郁得反常——比忍界任何圣地都要强数十倍,甚至百倍。”
鸣人闭目,尝试调动查克拉。
下一秒,他睁眼,蓝眸迸出光亮。
查克拉流转顺畅,毫无阻滞。
还好…力量还在。
紧绷的心弦稍松。只要查克拉在,无论身处何地,他都有挣扎的资本。
鸣人站起,拍落积雪,活动着完好的四肢。
“呼—行了,既来之则安之。眼下的情况先想想办法,赶紧弄清楚这里的状况。”漩涡鸣人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雪。
嗡———
毫无征兆地,又像是早有预料一股冰冷从九天之上降临。
震的山间的积雪纷纷滑落,震的九州都似乎在晃荡。
磅礴无边的法则之力,轰的一声,在漩涡鸣人的体内和脑海中炸响。
不是杀气,不是恶意,而是天地本身冰冷无情的窥探。
整片雪域仿佛在这一刻睁开了眼,死死锁定他这个异类。
鸣人汗毛倒竖,灵魂深处的恐惧炸开。
查克拉本能爆发,蓝色光晕护住周身——可那道窥探径直穿透护盾,落在神魂上。
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什么东西?!”他在心中嘶吼。
九尾在封印空间咆哮冲击,却撼动不了那规则般的威压分毫。
“这好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九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忌惮。
“它似乎察觉到了异界入侵者……要抹杀你。”
法则?
鸣人心沉到谷底。就算九尾和他再怎么强又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一方世界的法则之力呢?况且此刻的他也仅仅不过七岁左右。
就在威压即将碾碎神魂的刹那—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漩涡鸣人的周身溢散而开。
那种力量无形无质,明明虚无缥缈,可却让此刻的漩涡鸣人无比,相信它的存在。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力量,就连九喇嘛也不清楚,可他愿意相信此刻的那股力量是他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啊——!”
平日潜藏体内,此刻自动爆发,就像是一层隐约的光膜。
那股看不见的光膜,却硬生生抵住了天道威压。
无声的轰鸣在天地间回荡。
世间纷纷的雪花,此刻就像全部飘荡在了漩涡鸣人的周身,寒冷而又刺骨。
雪域骤然暴动:狂风卷暴雪肆虐,金色光点疯狂逃窜,洪荒气息如潮水压来。
鸣人站在光膜中,脸色惨白,冷汗浸透衣衫。
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飞速消逝——光膜正变得越来越薄。
终于——
砰!
无声的碎裂。
光膜炸开,反噬之力如山洪冲击身体。
鸣人喉间一甜,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绽开刺眼红梅。
就在漩涡鸣人以为自已要与九喇嘛终结在这里之时,那股令人灵魂震颤的威压,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股威压的消逝,令整个世界都空荡了许多。像是从未出现在这方天地一般。
世界天旋地转,四肢酸软无力,意识如潮水退去。
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模糊看到——
山下雪道上,一个佝偻身影正朝他走来。
粗布衣裳,肩扛狩猎工具,满脸惊讶。
嘴边是心甜的血液,眼神中一股不知名的潜在威胁越靠越近,可此刻的漩涡鸣人已经没有丝毫的余力做好应对的准备。
而脑海中,九尾的低吼如最后警钟:
“小心……那家伙的窥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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