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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夫妻,我居然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莳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七年夫我居然是他白月光的替身》内容精“莳王”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薇薇陈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七年夫我居然是他白月光的替身》内容概括:热门好书《七年夫我居然是他白月光的替身》是来自莳王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替身,虐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屿,林薇薇,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七年夫我居然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主角:林薇薇,陈屿   更新:2026-03-05 2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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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时,玄关传来了开门声。

今天是我和陈屿在一起的七周年纪念日。我从早上五点忙到下午,

做了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蛋糕是亲手烤的,上面插着七根蜡烛。

旁边放着我织了半个月的围巾——他冬天总手脚冰凉,以前我总把他的脚捂在怀里暖一整晚。

陈屿进来了。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还有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他身后跟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眼睛弯弯的,怯生生往他身后躲,

像只受惊的兔子。我认识她。林薇薇,陈屿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白月光,他的高中初恋。

1我手里的盘子顿了顿,指尖传来瓷盘刺骨的凉意。陈屿换了鞋,

自然地接过林薇薇手里的行李箱。弯腰给她拿了双我前几天刚买的、还没拆封的棉拖鞋。

他的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语气是我很久没听过的软:“累坏了吧?先坐,我给你倒杯热水。

”林薇薇怯怯地扫了我一眼,往他身后缩了缩,小声说:“阿屿,会不会太打扰姐姐了?

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说什么傻话。”陈屿皱了皱眉,回头看向我时,

语气瞬间冷得像淬了冰。“苏晚,薇薇刚回国,没地方去,先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客房收拾出来了吗?”我站在餐桌旁,看着满桌子快要凉掉的菜,还有那根没点燃的蜡烛,

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七年。我陪他从大学毕业,住三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

分吃一块钱一包的泡面。他创业失败,

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嫁妆全拿出来给他还债;他胃出血住院,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守着他。现在,

我们的七周年纪念日,他带着他的白月光回了家,让我给她收拾房间。我攥紧了手,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回过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客房堆了东西,

没收拾。”陈屿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那你现在去收拾。

薇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需要休息。”林薇薇又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眶红了:“阿屿,

算了,我真的没关系的,不要为难姐姐。”“不为难。”陈屿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好,

再看向我时,语气里全是命令。“苏晚,你今晚把客房收拾出来,你先去客房睡,

主卧让给薇薇。她认床,睡不惯别的地方。”我猛地抬头看他。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们的婚房,我们睡了五年的主卧,他要让给一个刚回来的白月光,让我去睡冰冷的客房。

我看着他,问:“陈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陈屿愣了一下,显然忘了。

他皱着眉想了几秒,不耐烦地呵斥:“什么日子?苏晚,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薇薇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林薇薇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脸色白了几分,更显得柔弱可怜。

陈屿立刻紧张地扶住她,连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不用不用。

”林薇薇摇了摇头,看向我时眼里全是歉意。“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

我现在就走。”她说着就要去拿行李箱。陈屿一把拉住她,回头狠狠瞪着我,

眼神里的寒意刺得我心口生疼。“苏晚,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大,

带着滔天的怒气。“薇薇好心跟你道歉,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我告诉你,今天这主卧,

薇薇睡定了。你要么去收拾客房,要么就滚出去!”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这个我陪他从一无所有熬到小有成就的男人。在我们的七周年纪念日,为了他的白月光,

让我滚出去。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转身走进厨房,

把那锅熬了三个小时的排骨汤,一滴不剩地倒进了下水道。然后我走出来,

看着他说:“陈屿,主卧我不会让的。你要留她,可以,我走。

”陈屿的脸瞬间黑透了:“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再理他,

走进卧室拿了外套、钱包和钥匙。路过餐桌时,我看了一眼那桌凉透的菜,

还有那个亲手烤的蛋糕。七年的感情,就像这桌菜,再用心,凉了,也就没人稀罕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在下雪,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站在楼下,

抬头看着我们家亮着灯的窗户。我看见,陈屿正站在窗边,给林薇薇递了一杯热水,

还伸手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他以前,只对我做过。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纸。

那是我今天下午刚拿到的孕检单。六周。我本来想,在七周年的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是惊吓。雪越下越大,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融化成水,凉得刺骨。

我站在雪地里,突然想。这七年,我到底在图什么呢?2我在酒店住了一晚。一整晚没睡着,

小腹隐隐作痛。我摸着平坦的肚子,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情绪激动,

对孩子不好。第二天早上我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变了样。我的拖鞋被扔在了玄关的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粉色的女士棉拖。沙发上放着林薇薇的抱枕和毯子,

茶几上摆着她的护肤品。甚至连我养了三年的绿萝,都被她挪到了阳台的角落,

换成了她的多肉。就像我,才是这个家多余的人。林薇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陈屿站在旁边,正低头给她剥鸡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看见我进来,陈屿抬了抬眼,

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皱着眉冷声说:“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闹到什么时候。

”林薇薇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你回来了。昨天的事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阿屿的气。”我没理她,看着陈屿:“陈屿,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陈屿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林薇薇碗里,擦了擦手。“薇薇身体不好,

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安分点,别找事。”“这是我的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可以让她住客房,但主卧,是我的。”“苏晚!”陈屿的声音瞬间拔高,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薇薇她......”“阿屿,算了算了。”林薇薇立刻拉住他,

眼眶又红了。“我住客房就好,真的没关系,我不要因为我,让你和姐姐吵架。”“不行。

”陈屿态度坚决,拍了拍她的手。“我说了,你认床,必须睡主卧。这事没得商量。

”他说完,转头瞪着我:“苏晚,你要是再闹,就给我滚出去。”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曾经在出租屋里抱着我说,晚晚,等我有钱了,

一定给你买最大的房子,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他有钱了,

却要把我从我们的房子里赶出去。我没再跟他吵。肚子里的孩子还在,我不能生气,

不能动怒。我转身走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早餐是我昨天提前包好的馄饨,

陈屿以前最爱吃的。现在,他煮给了林薇薇。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看着他给林薇薇挑出馄饨里的葱花,动作熟练。林薇薇抬头冲他笑:“阿屿,

你还记得我不吃葱花呀。”“当然记得。”陈屿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记得林薇薇不吃葱花,却不记得,

我对芒果严重过敏。上个月他生日,我给他订了蛋糕,他顺手给我递了一块芒果班戟。

我跟他说我过敏,他还不耐烦地说我矫情,说以前怎么没见我过敏。原来不是不记得,

只是不在意而已。3我喝完水,准备回卧室拿点东西。刚走到卧室门口,

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我心里一紧,立刻跑了过去。只见林薇薇站在我的梳妆台前,

地上是摔碎的玉镯,她的手正缩在身后,眼里满是惊慌。

那是我妈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的镯子,是她陪嫁的东西。我戴了十几年,从来没离过身。

昨天走得急,摘下来放在了梳妆台上。“怎么了?怎么了?”陈屿听见声音,立刻跑了进来,

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林薇薇,紧张地问,“有没有伤到?手有没有划到?

”林薇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着说:“阿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看看姐姐的镯子,手滑没拿住,摔碎了......对不起姐姐,我赔给你,

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看着地上碎成好几瓣的镯子,浑身都在抖。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晚晚,

这个镯子陪了妈一辈子,以后就陪着你,妈不在了,它就替妈守着你。现在,它碎了。

我抬起头,看着林薇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不是故意的?”“姐姐,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薇薇哭得更凶了,往陈屿怀里缩了缩。“我就是好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苏晚!”陈屿突然厉声呵斥我,

把林薇薇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我。“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薇薇都跟你道歉了,

你还想怎么样?你看把她吓的!她身体不好,要是吓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我猛地抬头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破镯子?”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陈屿,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是我妈用命换来的东西!在你眼里,就是个破镯子?

”“那不然呢?”陈屿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碎都碎了,你还能让它复原?

薇薇又不是故意的,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我给你钱,你再买十个八个,行不行?”“钱?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陈屿,我妈的念想,你拿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那你想怎么样?”陈屿的脸色彻底黑了。“难不成你还要让薇薇给你跪下道歉?苏晚,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现在立刻给薇薇道歉,不然这事没完!”我以为我听错了。

他的白月光打碎了我妈留给我的镯子,他让我给她道歉。我看着他护着林薇薇的样子,

看着他眼里对我的厌恶和不耐烦,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没再说话,蹲下去,

一片一片地捡地上的碎玉。碎片很锋利,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滴在碎玉上,

像开了一朵红色的花。我没感觉到疼。心已经疼得麻木了。陈屿看着我,不仅没心疼,

反而冷哼了一声,扶着林薇薇往外走:“别理她,就是惯的。我们出去,别在这碍眼。

”他们走了。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碎玉,和手指上不断冒出来的血。

我把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放在盒子里,紧紧地抱在怀里。我对着盒子里的碎玉,

小声说:“妈,对不起,我没看好你留给我的东西。”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我捂着肚子,

蜷缩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掉在地板上。我突然想,这个孩子,我到底应不应该留下?

4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透明人。陈屿带着林薇薇出去逛街、吃饭、逛游乐园,

每天早出晚归。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换成了林薇薇喜欢的样子,我的东西,

被一点点挤到了客房的角落。我没再跟他吵,也没再闹。我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里的孩子。我想,等孩子稳定一点,我就跟他提离婚。这个家,

我不想要了。这个男人,我也不爱了。这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暴雨,电闪雷鸣的。

我发烧了,39度2,头晕得厉害,浑身发烫,小腹也一阵一阵地坠痛。我有点害怕,

怕影响到孩子。我给陈屿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很吵,

有游乐园的音乐,还有林薇薇的笑声。“干什么?”陈屿的语气很不耐烦,

背景里还有哗啦啦的雨声。我握着手机,声音哑得厉害:“陈屿,我发烧了,39度多,

肚子也疼,你能不能回来带我去医院?”“发烧?”陈屿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

“多大点事?家里有退烧药,你自己吃点不就行了?我正陪薇薇在游乐园呢,

她第一次来这边的夜场,总不能扫她的兴。”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外面下着这么大的暴雨,

他陪着他的白月光在游乐园。我发烧到39度,怀着他的孩子,肚子疼得厉害,在他眼里,

只是“多大点事”。我咬着唇,忍着眼泪说:“陈屿,我怀着孕,不能随便吃药。我肚子疼,

我怕孩子有事。”“怀个孕哪有那么娇气?”陈屿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苏晚,

你能不能别总拿怀孕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让薇薇在这住,故意找事。

”我愣住了。我没告诉他我怀孕的事。他怎么知道?哦,对了。

我把孕检单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他肯定看见了。他看见了我怀孕的单子,

却还是带着林薇薇出去吃喝玩乐,对我不管不问。甚至在我发烧肚子疼的时候,

觉得我是在故意找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阿屿,

下雨了,好大的雨,我好冷,我们没带伞怎么办呀?”“没事没事,有我呢。

”陈屿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然后又对着电话,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苏晚,

你现在带两把伞过来,游乐园门口,我们没带伞。快点,别让薇薇淋着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发烧到39度,怀着孕,肚子疼得厉害,他不仅不回来带我去医院,

还让我冒着大雨,去给他和他的白月光送伞。“陈屿,你疯了?”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发烧了,怀着孕,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让我去给你们送伞?”“你废什么话?

”陈屿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让你送你就送,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打个车过来,

十几分钟的事。薇薇身体不好,淋了雨会生病的,你快点!”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浑身都在抖。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

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我头晕得厉害,浑身发烫,小腹一阵一阵地坠痛。我坐在沙发上,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5我想起七年前,也是这么大的暴雨。我发烧到40度,陈屿背着我,

跑了三公里去医院,一路上把外套全裹在我身上,自己淋得透湿。到了医院,他抱着我,

红着眼睛说,晚晚,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再生病了。

原来誓言这种东西,真的只有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才是真的。我坐了十分钟,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我咬着牙,还是站起来,拿了两把伞,换了衣服,走出了门。

我不是想去给他们送伞。我是怕我再待下去,会晕在家里,没人知道,会伤到孩子。

我要去医院,顺路,把伞给他们扔过去,从此,两不相欠。外面的雨大得吓人,

风刮得我站都站不稳。我打了辆车,往游乐园去。一路上,我靠在座椅上,头晕得厉害,

浑身烫得吓人。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一遍遍地跟宝宝说,宝宝,坚持住,妈妈带你去医院,

你一定要没事。到了游乐园门口,我远远就看见了他们。陈屿把林薇薇紧紧地护在怀里,

用自己的外套给她挡着雨,自己的后背全淋透了,却丝毫不在意。他低头看着林薇薇,

眼里的温柔,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就像七年前,他背着我跑向医院的时候,

眼里的那种紧张和在意。只是现在,这份在意,给了另一个人。我推开车门,撑着伞走过去,

把另一把伞扔在了他们面前。伞掉在地上,溅起了一片水花。陈屿抬头看见我,皱了皱眉,

不仅没有一句关心,反而厉声呵斥:“怎么才来?你看看把薇薇淋的!”林薇薇看见我,

往陈屿怀里缩了缩,怯生生地说:“姐姐,谢谢你过来送伞。对不起,都怪我,

非要来游乐园,害你生病了还要跑一趟。”我看着她,又看着陈屿,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烧得头晕眼花,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陈屿,从今天起,

我再也不会为你做任何事了。我们,完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撑着伞,

一步步走向出租车。雨太大了,我的视线都模糊了。身后传来陈屿的怒吼:“苏晚,

你又闹什么?!你给我回来!”我没回头。我坐进出租车,跟司机说:“师傅,

去最近的医院。”车开了。我看着后视镜里,陈屿正弯腰捡起地上的伞,

小心翼翼地撑在林薇薇的头顶,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我靠在座椅上,眼泪终于忍不住,

汹涌而出。宝宝,对不起。妈妈让你受委屈了。妈妈以后,

一定给你找一个能好好爱我们的人。这个爸爸,我们不要了。6我在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说我是细菌感染引起的高烧,加上怀孕初期孕酮低,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住院保胎。

我躺在病床上,输着液,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手机安安静静的,陈屿一个电话,

一条信息都没有。他大概,正陪着他的白月光,根本没空管我的死活。第二天早上,烧退了,

小腹的坠痛也缓解了不少。医生说孩子暂时没事,让我回家卧床休息,不能再情绪激动,

不能再劳累。我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家。家里没人。餐桌上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客厅里散落着林薇薇的衣服和包包,卧室的门紧闭着。我站在客厅里,像个外人。

我转身走进了客房,把我的东西一点点收拾进行李箱。我想好了,等我把东西收拾好,

就跟他提离婚。这个房子,这个男人,我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孩子,以后我们娘俩,

好好过日子。收拾到一半,我听见了开门声,还有陈屿和林薇薇的说笑声。我没出去,

继续收拾我的东西。他们走进了客厅,林薇薇的声音传来:“阿屿,你真好,

这个项链太好看了,我好喜欢。”“喜欢就好。”陈屿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喜欢的,

我都给你买。”“那姐姐会不会生气呀?”林薇薇又开始装可怜。“这个项链这么贵,

姐姐知道了,会不会怪你乱花钱?”“她敢。”陈屿冷哼了一声,“这个家是我挣的,

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她要是敢闹,我就跟她离婚。”我的手顿了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就料到了,不是吗?我继续收拾东西,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然后,

我听见林薇薇说:“阿屿,那你跟姐姐离婚了,会不会娶我呀?”“当然会。

”陈屿的声音毫不犹豫。“当年要不是你突然出国,我早就娶你了。我跟苏晚在一起,

本来就是因为她跟你年轻的时候长得太像了,尤其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我只是把她当成你的替身而已。”我的手猛地僵住了。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替身。

原来我这七年的陪伴,七年的付出,七年的青春,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替身。我站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凉得刺骨。我听见林薇薇娇笑着说:“那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

有没有爱过她呀?”“没有。”陈屿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从来没有。我对她,

只有愧疚,没有爱。要不是她陪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就跟她离婚了。”“等过段时间,

我就跟她摊牌,房子车子都给她,也算补偿她这七年。然后我就娶你,好不好?”“好呀。

”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7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我扶着行李箱,才勉强站稳。七年。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陪他吃了无数的苦,受了无数的罪,把我最好的青春,全部的爱,

都给了他。原来从始至终,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长得像他白月光的替身。

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然后,我推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陈屿正抱着林薇薇,

低头给她戴项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看见我出来,陈屿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林薇薇,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他大概,以为我只听到了后面的几句。

他不知道,我把所有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林薇薇看见我,下意识地往陈屿身后躲了躲,

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里带着炫耀和挑衅。我没理她,看着陈屿,一字一句地说:“陈屿,

我们离婚吧。”陈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离婚。他皱了皱眉,

语气带着不耐烦:“苏晚,你又闹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薇薇只是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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