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遇上特大暴雨,我作为水利总工,正驱车前往大坝开启最后一道泄洪闸。
却在必经的大桥上,被男友和他新欢的派对车队堵得水泄不通。
为了看一场江上烟花,他们强行拉起警戒线,甚至拔了我工程车的车钥匙。
新欢趾高气扬地甩了我一巴掌:“几滴雨就把你吓成这样?耽误了我们看烟花,你拿命赔吗!”
眼看水位逼近溃坝红线,我果断接通了省军区的卫星电话。
1.
“几滴雨就把你吓成这样?耽误了我们看烟花,你拿命赔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暴雨中格外响亮。
我捂着发麻的左脸,死死盯着眼前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
白露手里还捏着我的车钥匙,指甲上镶嵌的碎钻在闪电下晃眼。
“把钥匙给我!”我抹去嘴角的血丝,声音被狂风撕扯。
“大坝水位已经逼近溃坝红线,再不开闸,下游三个县城全得淹!”
“哟,编,接着编。”白露嗤笑一声,把玩着钥匙。
“姜泽,你这前女友为了查岗,连这种反人类的借口都想得出来。”
姜泽撑着一把黑伞,从那辆全球限量的迈凯伦里走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湿透的我,眼里满是厌恶。
“林舒,你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为了破坏我和露露的订婚派对,你穿件破雨衣就敢来大桥上碰瓷?”
我气得浑身发抖,从怀里掏出水利总工的证件。
“看清楚!我是省水利厅特派总工!”
“前面是泄洪必经之路,你们拉警戒线堵桥,是危害公共安全!”
白露一把抢过我的证件,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地上的泥坑里。
高跟鞋狠狠踩在上面,碾了又碾。
“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吧?还总工呢,你一个连包都买不起的穷酸女,也配?”
派对上的富二代们哄堂大笑。
几个染着黄毛的公子哥走过来,一把拉开我工程车的车门。
“哎哟,看看这车里装的什么破烂?”
他们把副驾驶上的水文资料和图纸全部抱了出来。
“别动!那是绝密图纸!”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姜泽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重重摔在泥水中,手掌被地上的碎玻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漫天的图纸像雪花一样被狂风卷起,撒向滚滚大江。
白露举起手机,对着我开启了直播。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我和姜少订婚,遇到个极品前任来闹事。”
“说自己是水利总工,还说大坝要塌了,笑死我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弹幕密密麻麻全是谩骂。
“最下头的土鳖前任!”
“长得就像个疯婆子,姜少眼光真好,选了露露。”
“大清亡了还有人碰瓷呢?报警抓她!”
听着脚下大桥传来的沉闷震动,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是洪水冲击桥墩的悲鸣。
大坝,快撑不住了。
我强忍着剧痛爬起来,冲向白露抢钥匙。
姜泽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钥匙,看都没看,直接扬手扔进了咆哮的江水里。
“林舒,你不是想过去吗?游过去啊!”
钥匙落水的瞬间,我彻底停止了挣扎。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眼神像在看两具尸体。
我不再试图叫醒装睡的蠢货。
我拉开雨衣内衬,掏出一个防震防水的黑色军用卫星电话。
按下那个绝密号码。
姜泽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想报警?你报啊!”
“在这海市,警察来了也得给我姜家三分薄面!”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的车队!”
他不知道,我拨通的,是省军区应急指挥部。
2.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
“这里是零号指挥中心,请核实身份。”
我盯着白露嚣张的脸,冷冷开口。
“我是水利总工林舒,代码097。”
“我现在位于跨江大桥中段,遭遇非法拦截。”
“大坝水位已超警戒线1.5米,预计十五分钟后发生溃坝。”
“请求启动一级战备指令,申请空中支援,强行清障!”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清了。
白露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哎哟不行了,姜泽,她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还一级战备?还空中支援?”
“你怎么不呼叫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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