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满分，只为掀翻那座名为“天才”的牢笼

三年前，我哥，高考状元，在拒绝一份神秘赞助后，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他们说这是命运，但我知道，这是谋杀。今年，那份赞助合同又递到了我面前，

我考了750分，不是为了荣耀，而是要用这份满分成绩，作为敲门砖，

亲手砸开那座吞噬天才的牢笼。第一章出租屋的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混杂着隔壁饭馆的油烟，钻进鼻腔，沉甸甸的。妹妹林溪蜷在沙发上，盖着洗得发白的毛毯，

小脸因为低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动画片，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仿佛那就是全世界。我把刚熬好的中药端到她面前，轻声说：“小溪，吃药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然后迅速塞给我一颗糖，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份苦涩转移给我。我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却压不住心底的苦。“哥，王老师又来了。”她小声说，眼睛瞟向门口。我回头，

那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正一脸假笑地站在门口。他叫王皓，我的班主任，

但此刻，他更像个掮客。“林默啊，又在照顾妹妹？真是个好哥哥。”王皓走进来，

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声音。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放在那张被油污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饭桌上，“考虑得怎么样了？‘方舟科技’的赞助合同，

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的机会。”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封面上“方舟”两个字设计得很有科技感，像一艘驶向未来的巨轮。可在我眼里，

它更像一艘吞噬生命的幽灵船。三年前，我哥林风，也是这个城市的状元。也是这个人，

王皓，拿着一模一样的合同，堵在我家门口。我哥拒绝了。一周后，一辆失控的货车，

终结了他所有的未来。警方定性为意外。但我永远忘不了，货车司机那空洞的眼神，

以及他账户里凭空多出的五十万。我也忘不了，王皓在葬礼上，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下，

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眼神。“王老师，我说过了，我不需要赞助。”我语气平淡，

把妹妹喝完的药碗拿去厨房。“林默，你别不识好歹！”王皓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负担你妹妹的病？她的病，后续治疗要花多少钱，

你算过吗？签了这份合同，别说治疗费，你们兄妹俩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我攥紧了手里的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当然算过，

每一个数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所以，我才要隐忍，才要等待。“谢谢王老师关心，

我们会自己想办法。”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王皓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T恤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轻蔑：“想办法？

靠你去工地搬砖，还是去餐厅洗盘子？林默，你和你哥一样，空有才华，却愚蠢得可笑。

天才，只有被‘方舟’选中，才有价值，否则，就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哥当年，就是太固执了。那场车祸，

真是可惜啊。”一瞬间，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膛。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我不能动，不能在这里爆发。小溪还在看着。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所有情绪，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快到王皓根本无法捕捉。“王老师，天晚了，

不送。”我拉开了门。王皓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行，

你有骨气。我给你三天时间，高考分数出来那天，我再来。希望到时候，你妹妹的医药费，

还有你那可笑的骨气，能帮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他走了，

留下满屋子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攥紧的拳头，

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哥，你别听他的。”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小手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我……我不治了，我们把钱攒起来，哥哥去上大学。

”我猛地抬头，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懂事得让人心疼的眼睛，眼眶瞬间红了。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傻瓜，胡说什么。有哥在，什么都会有的。大学，

我们会去上。你的病，也一定会治好。”一定。我哥用命换来的教训，我不会再犯。这一次，

我不会拒绝。我会走进“方舟”，然后，从内部，将它彻底摧毁。第二章王皓的威胁，

像一张无形的网，迅速收紧。第二天，学校以“资格审查”为由，

暂停了我申请的所有助学金。紧接着，我兼职的那个便利店老板，一脸为难地辞退了我，

塞给我几百块钱，一个劲地说“对不住”。我没怪他，

我看到了他店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和王皓开的一模一样。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医院的催款单。小溪的下一期治疗，需要三万块，三天内缴清。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

把皱巴巴的零钱凑在一起，也只有两千三百六十一块五毛。夜里，小溪又发起了高烧，

嘴里念着胡话，一声声喊着“哥”。我用冷毛巾一遍遍给她擦拭额头，心如刀绞。

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我拨通了王皓的电话。“想通了？”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王老师，我需要钱，现在就要。”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只要你先预支一部分赞助费，我就签。”“呵呵，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王皓轻笑一声，“林默，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想要钱？可以。明天，

带着你的户口本，到学校办公室来找我。记住，是你来求我。”电话挂断了。

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无力的愤怒席卷全身。我没有别的选择。第二天，我揣着户口本，

走进了王皓的办公室。他正悠闲地喝着茶，看到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王老师，合同……”“不急。”他慢悠悠地吹了吹茶叶沫，

“我听说，你最近在网上参加了一个什么编程比赛？”我心里一沉。为了凑钱，

我昨晚熬夜参加了一个匿名的线上编程挑战赛，

用最短的时间攻克了一个被圈内人称为“无法破解”的防火墙模型，

赢得了一笔两万块的奖金。这笔钱，加上家里的积蓄，勉强够应急。我做得非常隐蔽，

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随便玩玩。”我掩饰道。“随便玩玩？”王皓放下茶杯，

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资料，扔在我面前。最上面的一张，

赫然是我那串匿名代码的后台信息。“‘影子’，这是你的代号吧？年纪轻轻，

技术倒是不错。可惜啊，你这点小聪明，在‘方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们不仅知道，还查到了我的身份。“林默，我再给你提个醒。

”王皓身体前倾，眼神阴冷，“‘方舟’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你这种喜欢耍小聪明的，

最不讨喜。把那笔奖金退回去，断了你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否则，我不保证你妹妹在医院里，

会不会遇到什么‘医疗事故’。”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他不仅要断我的财路，还要用小溪的命来威胁我！我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我想扑上去，撕碎他那张伪善的脸。但我不能。“我……我知道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就对了。”王皓满意地笑了，把那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签吧。签了，你妹妹的医药费，公司会立刻安排。明天高考就出分了，以你的成绩，

一定是状元。到时候，公司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式欢迎你的加入。”我拿起笔，

手抖得厉害。屈辱、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看到王皓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仿佛在欣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做着最后的挣扎。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办公室门口一晃而过。是张超，

我哥当年最好的朋友。他现在是一名记者。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想走过来，我却对他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他停住了脚步，但没有离开，

而是站在了走廊的拐角。我深吸一口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皓拿过合同，

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看了又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赵总，搞定了。对，

就是林风的弟弟，跟他哥一样，是个天才，也是个蠢货。”他没有避讳我，

羞辱的话语像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挂了电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

扔在桌上：“这是三万，先拿去用。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方舟’的人了。

明天分数出来后，在家等我消息，别耍花样。”我拿起那沓浸满了屈辱的钱，

一言不发地走出办公室。在走廊的拐角，张超拦住了我。“阿默，

你……”他看着我手里的钱和泛红的眼眶，欲言又止。“超哥，别问。”我躲开他的目光，

快步离开。我不能把他拖下水。回到家，我把钱放在桌上，一头扎进卫生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镜子里，是一张苍白、隐忍到扭曲的脸。极限了。我的隐忍，

已经到了极限。王皓，方舟……明天，就是一切的开始。我回到房间，

打开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起来。你们以为掌控了我，

但你们不知道，我签下那份合同，不是妥协。而是递交了一份……战书。

第三章高考分数公布的那个下午，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王皓果然来了，带着两个人，

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气势汹汹，仿佛不是来庆贺，而是来押送犯人。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林默，750分！满分！

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他把一份成绩单拍在桌上，像是在宣布自己的胜利，

“你现在是全市，不，是全省的状元！”小溪在房间里，被外面的阵仗吓得不敢出声。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去看那份成绩单，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所以呢？”“所以，准备一下，

跟我们走。”王皓一挥手，“公司为你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全国最顶尖的媒体都在等着采访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方舟’的门面，

是所有学子仰望的星！”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那是我天大的荣幸。“如果，我不去呢？

”我淡淡地问。王皓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转为阴沉：“林默，你什么意思？

合同你已经签了，钱也拿了，现在想反悔？”“我没想反悔，”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身高带给他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只是想在走之前，了结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王皓警惕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否则，我不保证你妹妹在医院里，会不会遇到什么‘医疗事故’。

”王皓那阴冷、恶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敢录音？！”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不敢？”我一步步逼近他，

“王老师，你用我妹妹的命威胁我，逼我签下合同，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你……你疯了！”王皓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扳倒我？扳倒‘方舟’？

天真！”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想要制住我。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常年照顾妹妹，

坚持锻炼，我的身体素质远超他们想象。在第一个人伸手抓我肩膀的瞬间，我侧身一躲，

手肘精准地撞在他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顿时弓下了腰。另一个人见状，

一拳朝我面门打来。我没有硬抗，身体后仰，躲开拳风的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一个捂着肋骨，一个抱着膝盖，

痛苦地倒在地上。王皓彻底傻眼了。他从没想过，

这个在他眼里一直隐忍、卑微得像条狗的学生，竟然有这么凌厉的身手。

“你……你到底是谁？”他惊恐地后退，直到后背撞在墙上，退无可退。“我是林风的弟弟。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来讨债的人。”我拿起那份他带来的合同，

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这份合同，是伪造的。因为签下它的我，

是在被胁迫、被威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的非自愿行为。”我把录音笔收回口袋，

“这份录音，我已经同步上传到了云端，并且设置了定时发送，收件人，

是全城所有媒体和教育部门。”“不……不要！”王皓的汗水瞬间流了下来，“林默，

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钱？我给你！”“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超哥，可以了。”话音刚落，房门被猛地推开。

张超带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冲了进来，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王老师，

请问您对录音里的内容，有什么解释？”“请问您作为一名人民教师，

威胁学生和其家人的生命安全，是个人行为，还是背后有机构指使？

”“方舟科技和您是什么关系？是否存在非法控制、招揽优秀学生的行为？

”王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搞懵了，他捂着脸，在记者的围堵下狼狈不堪，

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是他们逼我的……是赵总……”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进房间。小溪正抱着枕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我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深吸一口气，

感觉这三年来积压在胸口的郁气，终于吐出了一丝。“小溪，别怕。”我轻声说，“哥说过，

会保护你。”窗外，阴沉的天空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阳光照了进来，

正好落在我攥紧的拳头上。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王皓只是一条小鱼，

他口中的“赵总”，以及“方舟”那张巨大的网，才是我真正的目标。但今天，

我终于不再是一个只能躲在阴影里隐忍的猎物。我亮出了我的獠牙。第四章王皓的事情，

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城市引爆了。“金牌教师威逼利诱高考状元，背后神秘组织浮出水面”，

这样的标题占据了所有本地新闻的头条。教育部门立刻成立了调查组，王皓被停职调查。

学校里，曾经对我冷眼旁观的同学们，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敬畏，有好奇，

甚至有人主动跑过来，结结巴巴地对我说“加油”。校长亲自找到我，又是道歉又是承诺，

保证我所有的奖学金和荣誉都会恢复，只求我不要把事情闹得更大。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这些人的态度，我根本不在乎。我真正的对手，终于露面了。

一个自称“赵总”的女人给我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居高下的冷静和优雅。

“林默同学，你好。我是方舟科技的区域总监，赵琳。”她开门见山，“王皓的所作所为，

属于他的个人行为，严重违背了公司的原则。我们已经将他开除，并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对于给你和你家人造成的困扰，我代表公司，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

”她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们‘大义灭亲’？”“我们是真心欣赏你的才华。

”赵琳的声音依旧平稳，“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愿意提供一份全新的赞助合同。每年一百万，

不附加任何限制性条款，直到你博士毕业。另外，我们会负责你妹妹全部的医疗费用，

安排最好的专家。你看如何？”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她显然调查过我，

知道我最需要什么。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或许真的会动心。“赵总监，

我想知道，三年前，我哥林风，是不是也接到过你这样的电话？”我一字一句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风同学的意外，我们深表遗憾。”赵琳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追究过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接受我们的善意，

你和你妹妹，都会有光明的未来。”这是拉拢，也是警告。“我的未来，不需要你们安排。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战斗升级了。果然，没过几天，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几所我心仪的顶尖大学，都以“招生名额已满”为由，婉拒了我的申请。

我匿名比赛赢得的那笔奖金，被银行以“涉嫌非法资金”的理由冻结。

甚至连小溪的主治医生，都开始暗示我，医院的顶级医疗资源很紧张，可能会有变动。

他们想从学业、经济、亲情三方面，再次将我逼入绝境。但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挨打。

在拒绝赵琳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开始了我的反击。我用那台破旧的电脑，

侵入了“方舟科技”的区域服务器。他们的防火墙很坚固，但并非无懈可击。

我哥也是顶尖的计算机天才，他留下的笔记里，记录着一种独特的算法结构，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也是我最锋利的武器。我没有惊动他们，只是像个幽灵一样，

在他们的数据海洋里潜行。很快，我找到了他们打压我的证据。一封由赵琳签发的邮件，

发往了各大高校的招生办，邮件里，

我被描述成一个“性格偏激、有暴力倾向、不服从管理”的问题学生。我将邮件截图，

连同我哥的笔记，以及一段我自己录制的、展示我编程能力，

并阐述我想用科技改变世界的视频，打包发给了国内最顶尖的学府——华清大学，